60、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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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乌离毁了你的事业，你非常愤怒，但是并没有去找他，等到女儿与他感情破裂，你才去找了他。”徐沂南说，“因为他要伤害你的女儿。”
在张炜凯的房间翻出了一段录像，上面显示出了司若涵的身影。她在房间里转了很久，显得焦躁不安。过了一会儿，乌离进来了。司若涵恼火地扇了他一巴掌，随后骂了起来。
乌离本来在冷冷地听着，随后露出狠厉的目光，一把推开了司若涵。
司若涵愣了一会儿，发了疯地与他打斗，奈何男女差距太大，很快就被制服了，她双目斯红地看着乌离。
乌离扫了一眼窗台那，眼底有一丝决绝，很快就消失了，他不屑地笑了起来。
司若涵很快就骂着离开了。
在那个窗台上，窗帘铺散开来，但还是露出了那小小的一隅，是白得泛冷的刀刃。
“你看到了刀刃，想着他肯定不会放过你女儿，所以你才去找他，据录音来听，你们没有吵起来。”徐沂南道，“但你日记本上记录着乌离的作息时间与日常，你在找机会杀他。”
张炜凯轻笑:“记录他的日常就是想杀他了？”而后他又点头，“在这个游戏里，好像就是这样，我就是想杀他。”
每个人都有动机去杀乌离，但井水里的毒才是关键。苏梓凉攥紧了手中的毒药瓶，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一粒奶糖出现在他面前。
池飞羽放下了抱着的密码箱，不知从那找来的奶糖，点了点头，示意他吃掉。
“哪找的？”苏梓凉问。
池飞羽歪头看他:“你猜？”
苏梓凉拿过那小小的一粒奶糖，剥下糖纸，想吃掉，又想起来什么，冲着摄像头晃了晃，才心满意足地吃掉。
摄像机:“……”
“我去了梓凉的房间。”张炜凯说话速度不快，慢悠悠的，像是在读报纸一般。
那是苏梓凉来时的复印件，少年不同别的小孩子，没有大哭大闹，或是单纯懵懂地盯着摄像头，反而笑得淡淡的，看起来温和柔顺，像只亮晶晶的小兔子。
“我从你在福利院的履历来看，没什么问题，挺乖的。”
甚至乖的不像话。
苏梓凉枕头套里面，藏着许多他小时候的照片，耀眼的阳光照在草地上，打亮了一片春光，苏梓凉戴着小帽子，笑着从那逗狗，他那一身看着不菲，衬得气质脱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里面的照片大多都是他和另一个小孩子的合照，那个小男孩一双桃花眼，嘴唇粉嫩，头发偏浅，衣着相比差了很多。
“呦呵，你俩这么早就认识啊。”凌忱打趣道。
苏梓凉愣了一下，想起剧本的设定，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是啊是啊，青梅竹马。”
“是竹马竹马。”池飞羽纠正道。
“哦。”苏梓凉乖巧地说。
“苏家本来是一个大集团，某一天突然房子失了火，全家除了大少爷苏梓凉和家里保姆的儿子池飞羽，全都无一幸免。”张炜凯念道，“他叔叔把集团搜刮了个干净，把苏梓凉送到了这儿。”
“你房间有张照片，是你叔叔和乌离交谈的照片。”张炜凯说，“你听到什么了？”
苏梓凉佯装思考，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们当时谈到了什么项目，什么实验，最后还提到了我的父母，我没听清他们具体在谈论什么，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实验这两个字。”
实验，能有什么实验？
结合之前徐沂南所说的另一种方式，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有人体实验了。
“我想逃出去，但并不代表我要杀了他。”苏梓凉说。
唐萨然不禁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他小声说:“万一你想杀了他，继承这个福利院呢？”
苏梓凉闻言像他看去:“我才多大，14！能管理这个福利院吗？”
确实，他在这个剧本设定里就是14，186的14岁少年。
“那你还挺显老。”司若涵稀笑道。
“我还是孩子。”苏梓凉温柔一笑。
“你的房间里有几本关于杀人的书。”张炜凯无奈地说，“小小年纪不学好。”
他随便拿了一本书，上面都认认真真做了笔记和批注，甚至还摘录了一些好的杀人方法。
与之截然不同的是苏梓凉那副温和的笑脸，在福利院和之前家中的照片中，他总是温柔地笑着，阳光而开朗。
“看书不能代表什么吧。”苏梓凉说，“一种爱好而已。”
张炜凯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在我调动监控来看，你分别找了池飞羽和唐萨然谈话，待了许久。”张炜凯说，“能说说你们聊了什么么？”
苏梓凉仔细想了想，才回答:“就普通聊天啊，我经常去找他们两个，仔细想想，昨天也没什么特别的。”
确实，从苏梓凉这里找到的，只是一些皮毛，怎么看，他也是没有强烈的动力和手法去杀人，顶多是心理扭曲一些。
“我去的是乌离房间。”苏梓凉说，“首先，他是坠入井水，井水有毒，中毒加溺水而死，首先就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推他溺水而亡，那为什么还要下毒呢，反而会落下把柄，我们又猜是因为什么隐情，可是通篇看来，好像毒药和井水联系不大。”
“后来我一想，wolf本来就没想让乌离溺水而死，他想做的，是让乌离食用井水中毒身亡，后来出了什么意外，才被迫推他入井。”苏梓凉笑道，“那最有可能的只有……这个福利院掌管衣食住行的张炜凯先生了吧。”
张炜凯没有怵，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他有挺遗憾地拿出了那瓶毒药:“可惜我是在唐萨然的房间里找的毒药，经过测试，与井水里的毒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唐萨然看去，凌忱笑了一声:“结案结案。”
唐萨然慌忙地摆手，矢口否认道:“这瓶毒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看见后，听见外面的叫声，我就慌忙锁在箱子里出来了。”
“你觉得有人相信么？”凌忱失笑。
唐萨然脾气上来了，句不承认。
“反正这毒药我不知道。”
“你有一个妹妹。”苏梓凉平淡地说，“这是你和你妹妹的合照，但不幸的是那份人名单里也有你妹妹的名字。”
听到这儿，唐萨然愣住了，许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在某一天，他的妹妹被接受检查，抽了一些血，做了一上午的检查，等他再次见到妹妹时，妹妹窝在角落里哭泣。
“怎么了？”唐萨然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泪。
“我不想跟你分开。”妹妹哽咽着说。
唐萨然听了也有些难过，他又何尝不想跟妹妹在一起呢，但有人肯领养他们，莫过于天大的幸福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幸福从妹妹前面闪过。
“他就不能把我们一起收养吗？”妹妹说。
其实……可以的。
只是妹妹不知道，她胆子很小，看见蟑螂都要退避三舍，可又很有爱心，不舍得伤害任何一只小动物。
那是她平生最大胆的一次，跑去了乌离的房间里，要跟他商量，她能不能和哥哥一起，一起被领养。
乌离在小房间里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妹妹，他决定去找找，他胆子也不是很大，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突然间想起那句“他就不能把我们一起收养吗？”
难道妹妹真去找院长了，他慌忙跑去。隔着走廊，他看见妹妹哭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乌离与平日和善的模样不同，冷意直渗，他看了唐萨然一眼，很快又重新看着妹妹，想把她抱起来。
妹妹拼命挣扎着，但怎么能抵过大人，她满眼泪花地看向唐萨然。
“哥哥。”
她无声地说。
唐萨然愣在了那里，妹妹被乌离抱进了屋子里。
第二天，乌离与平日一般，笑得阳光，他摸着唐萨然的头，温和地说:“你昨天去干嘛？”
“去找妹妹。”唐萨然浑身颤抖，不敢直视他。
乌离点点头，脸上和蔼的笑容却像刀子般扎入唐萨然的心里。
“我昨天晚上心情不好，凶了她几句，后来我深深反思了自己，把她送去了最好的一户人家，你还会见到她的。”
唐萨然平日里的表现就是傻傻的，格外得好骗，尤其是对乌离。听到这番话，他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
结合现在已知的线索，乌离把小女孩怎么了，大家都心心照不宣。
“靠，什么绝品人渣。”凌忱怒道。
司若涵听到这气得把凳子踢了，还是张炜凯扶了起来，
“死的活该。”司若涵说，“呜呜呜，小孩子们好可怜。”
“活该。”徐沂南也跟着说。
苏梓凉也点头赞同。
只有池飞羽一个人从那专心破译密码，早已写了几张纸，他盯着百度看了半天，不知该点不该点。
苏梓凉护住手机屏幕，笑道:“节目组能看见。”
池飞羽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都在骂人渣，你怎么不说话。”苏梓凉问。
“破译密码，早日找出杀人渣的那个大好人。”池飞羽面无表情地说。
苏梓凉是真的被他可爱到了，顾忌着摄像头没有直接去捏他的脸。
他笑盈盈地说:“好的，飞羽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