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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7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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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自打林震跟岁弈说开了后,其他的大体是没什么变化,倒是两人间关系更进了一步,比之另外两个舍友,两人走在一起的时间也蓦然增多了,大概是两人有了同样的秘密了吧!
林余对此倒是颇有怨言的,嚷嚷着“阿喂,他才是寝室里跟岁弈玩的最好的那一个,为啥最近啥事岁弈都直接叫上林震呢?林震也是,不去约会了,咋天天跟着岁弈跑?”他是自终都没理解透。
“老大,我只有你了,嘤嘤嘤。”林余假装哭泣着顺势靠上了老大宽厚的肩膀,一副受气小媳妇样。
......
“你这主意准吗?”放眼望去,看到了在篮球场上打着篮球的易澜,岁弈思绪了下林震的馊主意,不知道到底值不值行?
“嘿,你相信我,我就是靠着这么个计谋拿下我家宝贝的。”林震推了下岁弈,想将他直接踢过去。
“宝贝?好恶心。”岁弈听到了这个叫声,恶寒地抖了抖,不过人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弹。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快去,等下他们这个篮球赛就结束了。”林震催促着,看见易澜动了,更是快速催促着,“快去,快去,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死马当活马医了,来都来了,岁弈也不可能再掉头回去,索性一冲,去了面前的篮球场里。
眼看着岁弈跟场上的几人说了声,就上场打球了,一个健步.....易澜那时就半蹲着,弯着腰用手撑着腿,在旁静静看着,林震不由地在心中呐喊“就是现在,去啊,岁弈。”
只见眼前岁弈倒是真没辜负他的教导,很完美地一个假动作,重重地摔倒在地,还是很完美地摔在了易澜面前。
林震手一握,比了个“YES。”到我上场了,快步朝着岁弈那处跑去。只不过到那里时,易澜已经将岁弈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那处已经围了一圈人了。
“老二,老二,你怎么了?”林震拨开众人,关怀地问候着。
易澜看着突然围上岁弈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想将他挥开,不过听到耳熟的声音后收回了手。抬头一看,原来是岁弈的舍友。
“他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说了让你等会儿我再来打球的吗?你怎么这么心急?伤着哪儿了,痛不痛,我送你去医务室。”林震作势就要架起岁弈,将他带走,可就在手刚按上就被易澜拍开了。
林震神情变了几变,终是憋住了笑意,一脸幽怨地看着易澜,似在控诉。
岁弈现在没心情听面前的戏,他疼得咬牙切齿,他的屁股是真的摔了,不是假的。他感觉他刚摔开了花,现在嘴里都在直抽气。
打断了两人间的眼神试探,“我说,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去医务室一趟。”岁弈吸着气,一抽一抽的,表情疼得狰狞。
易澜收回了眼神,蹲下身直接把岁弈背了起来,快速离开了这里。
林震对着那对背影,笑得开怀。
老弟,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不过你也挺上道,演的挺像那么回事。
易澜带着岁弈奔去了医务室,却发现此时是医务室下班时间,医生们都去吃饭了,医务室里空空荡荡的。易澜再次听到岁弈的抽气声后,当机立断地掏了手机叫了个车。
“直接去医院吧!”
等岁弈呆在急诊室的门外的凳子上时,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本就是演戏受伤来着的,怎么就被变成了真。
事情是这样的,林震知晓了岁弈要追易澜后,每天嚷嚷着要尽自己最大的舍友情,为了舍友的爱情,他愿意向他提供他之前追他家那宝贝的三十六计,都推给了他。两人一合计,很好地得出了这一计:岁弈在易澜上场打篮球的时候,跑上场,然后在投篮下,进行一个完美的假摔,只是这个中间出了个问题,这个假摔吧,变成了真摔。
岁弈疼得在板凳上直抽气,坐立难安,他有点不想坐着了他的屁股是真的疼,又不太敢太多动作,扶着后面的墙慢慢站了起来。
易澜拿着卡回来时,就看到岁弈的姿势极其搞笑,一手扶住墙,一手扶着自己的屁股,要是此时没顾忌是在医院,他严重怀疑岁弈立刻就会叫出声来,绝不会憋着。
“等会吧,我已经取了号了,快到你了。”易澜走近岁弈身边,搀扶着他,一瘸一拐的进了医生间。
医生抬了下眼镜,恍惚间就看到了有个人一瘸一拐的起来了,怎么看上去这家伙这么魁梧?将眼镜抚了上去才发现原来是两人,不自在的咳了下。
“小伙子,你这是长痔疮了?”这姿势,这动作无疑了。
“不,不是,我我打球时,把屁股摔开了花。”他看上去很像是长了痔疮的人了吗?
“哦,那你过来趴下,我看下你的情况。”医生站起了身,掀开了后面的帘子,套上手套站立在病床前,做好了准备工作。
岁弈被易澜搀扶着到了病床前,极为艰难地翻了个身,趴下。却在头抬起时,发现易澜还站在病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不自在地咳了声,“大哥,你不出去吗?想观看我光屁股?”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易澜挑了下眉,慢悠悠远离了这块地方,安静地在外面呆着。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扒?”医生举着手问着。
岁弈抬眸看向医生,略微带怂,“我自己来。”
看到岁弈的情况就,医生总结道:“小伙子,你这还真是屁股开花。”
“。。。”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对于自己的伤有深刻的认知。
......易澜在医生的指导下,先去买了些药,再递了进来。
窗帘后,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痛......”渐渐地传出了些低泣的声音。连医生都怀疑岁弈哭了,忙安慰着:“小伙子,你忍着点,俗话说的好啊,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啊,你可别哭,我这已经尽量够轻了。”
“没事,嘶,我可以的。”岁弈还为了看下自己的痛楚,艰难地扭了下头,想看下自己的屁股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医生忙按住他,吼道:“别动。”
......
最后窗帘拉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手套,示意道:“你可以进去看看他了。”还补了句,“他现在状况很不好。”
岁弈听到这话,忙阻止道:“别,别进来......”话音还未落,就见易澜已经掀开帘子进来了。在看到岁弈趴在上面半褪着裤子,晾着屁股。再看向他脸时,岁弈因刚嚎得太大声了,眼尾有些不正常的红,整个脸也被憋得通红。易澜看到这,憋了半天的笑还是没忍住,大笑出了声。
“要这样多久?”
岁弈一脸生无可恋,“等上面的药干了就可以了。”想起了什么,大喊着:“医生,我要打个破伤风吗?”
“你这就简单的摔伤,打什么破伤风。”
“我之前烫伤都打了破伤风......”
“你要现在去外面被狗咬了,我就立刻给你打。”
闻言,岁弈奋力地扭头看向易澜,一字一顿,“易澜,快咬我。”
易澜看着岁弈哭笑不得,什么鬼。忙上前按下了他在乱动的身躯,哪知岁弈不肯屈服,嘴里还在不停地嚷嚷着:“快,易澜咬我。”
易澜只得一手按住了岁弈的脖颈,一手拍在了他的后背上,言简意赅,“再动,我就让医生给你打镇定剂了,死疯狗。”
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话,岁弈愤怒地大吼道:“医生,医生,救我。我不想跟这只疯狗共处一室。”
呆在外室的医生听着里面的动静,摇了摇头。
现在的小年轻啊。
待药膏干了后,岁弈在易澜的搀扶下,出了诊室,嘴里不忘叨叨:“痛死我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是电视里容嬷嬷拿着扎紫薇的那种,刚他给我擦药的时候,就是如此感觉,太难了啊,你能理解我的苦吗?”转头看向易澜想要得到他的认同。
易澜看着岁弈摇了下头,却又在他诧异的眼神中,又点了下头。
“我又没试过打篮球,没投进篮后,又直接一屁股摔下去了的感受。”易澜见岁弈满血复活了,调侃道。
“我他妈。”
岁弈心里苦啊,这个苦还是自己造的孽,打碎了牙还得往肚子咽,望着易澜的眼神有点小幽怨。
“别那么看着我,你的痛苦又不能转移到我身上,我分担不了你的痛。”
“那你就不能适时的安慰下我几句?”
“你看样子需要安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