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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鬼 佐为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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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冰帝,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学校。光看网球部外那一堆女生,白然严重怀疑全校的女生几乎都在那里。
当然除了她之外。
要不是她参加的社团要经过这里她宁愿死也不会再这出现。
围棋社,就是白然参加的社团。全校也只有大约五六个人参加,可以算是全校最冷门的社团。当然不能和网球社200多人的热门社团相比。
还是棋子的感觉最好。最近秋叶离那个老妈经常让她摸网球。奇怪,网球哪比得上棋子的光滑温凉啊。
围棋棋院刚才来了电话,最近也要下个月才进行院生选拔。切,真是不凑巧。
迹部看着努力练习的社员们唇边自然勾起一抹邪肆魅惑的微笑。他瞄向坐在一旁优雅地用手指按手机的忍足,扬起细长的眉调笑:“最近甩女人甩得很勤快嘛,忍足。不过甩地真不华丽。”
眼见成了迹部的取笑对象,忍足只是优雅地用手指把眼镜向上推了推,慵懒地笑了:“迹部,消息得的蛮快的嘛。”
“没有本大爷不知道的事,而且本大爷还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来到冰帝。忍足,你该怎么办呢?”
忍足停下手指的动作,抬眼看着正在抚着泪痣的迹部,暧昧的笑了:“迹部,莫不是在吃醋?什么时候这么不华丽地过问别人的私事?”
“忍足,看来目前的训练量似乎满足不了你的恶趣味。该不该加重三倍呢?”迹部傲慢且不悦地扫了眼忍足,缓慢地说道。
“随便,反正那个女人我会尽快搞定,绝不会影响到都大赛。”他和迹部已经三年级了,今年怎么说也得赢得全国大赛的冠军,用这冠军来欢送三年级的所有正选。
“伯父伯母那边你没打算解决?他们俩可是对你很满意。”
“哪到时候得麻烦迹部你了。”毕竟伯父伯母是迹部的小姨和姨丈。
“只要你把那女人安抚好,其它的会有人处理。”
“看来我倒不能让这么关心我的所有人失望咯。”忍足装作无意地瞄向身后,他的那帮损友正一个不缺地蹲着偷听。在听到忍足的话后都忍不住偷笑。
围棋社和网球社相反的是,这里安静地只能听到棋子落下的声音。白然认真地坐直身体,手指夹住棋子准确落下。
这一手很妙,几乎断绝了黑子的活路。但在白然眼里黑子还有取胜的机率,不过前提是对手能够发现并把官子收好。
“我认输。”一名身着教师制服的英俊男人眼含笑意地看着正收棋子的白然。白然把盒子盖上扬眉低头:“谢谢指教,官木老师。”
“哪里!我才学了很多......白然同学,有兴趣当职业棋士吗?”以白然的实力绝对不成问题。
“我已经递交了申请书参加下个月的院生选拔考试。”短时间内一定能升到前十六名。她将以完胜来参加棋士考试,成为职业世界的一员。
“冰帝能出一个职业棋士会很荣幸。”说实话,围棋社是最冷门的社团,学期招收不了新社员也是家常便饭。而且来的都是富家子弟抱着玩玩的心态,输个一两场就退社的移动“社员”,能出一个棋力较好的也很难见到。
“谢谢。”榧木棋盘,做工精细的云子,优雅的环境,比她前世学棋的环境要好太多。可惜,好环境却容不下一个好棋手。白然眼内是抹不掉的一层嘲讽。
官木老师走后白然从袋里抽出一本刚从书店买来的一个叫做塔矢名人的围棋集,实力比她好上不止一点,白然对他很感兴趣。但她现在得多多练习有关于他的棋谱,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正摆谱下棋时,突然听到一阵女生的尖叫。白然不悦地扫过窗口,只见一个男孩从窗边经过,依女生的视觉来看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生。
有这样的人在想必也不能好好地下棋了。白然厌恶地再看了眼那男孩,收好棋子先走了。
忍足在白然走后不久来到围棋社门口。围棋社的女生见是忍足都丢下了棋局跑到忍足面前发花痴。忍足扫遍全场都不见那个传说中有一头红发的女生。悻悻然但脸上仍挂着优雅的微笑离开。
......
这里就是东京的围棋棋院?白然看着这栋朴素的建筑想,但并不介意地走了进去。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刚走进去便看到一个老人微笑地问她。白然敏感的发现这个老人有种凌厉的气势。表示对老人的尊敬,白然扯出一抹虚伪的假笑:“这位爷爷,可不可以让我参观一下 院生的训练呢?”
桑原本因坊自然发现白然那并不发自内心的笑,顿觉这孩子的高深莫测,也假笑地回应:“这有什么难的,请跟我来。”
这孩子给他的感觉和看到进藤时的一摸一样,不是说表现,而是那股气。他要确定这孩子有没有资质。
正在进行职业棋士的练习的职业棋士们见到桑原本因坊都纷纷站了起来,道:“桑原老师好。”
白然对桑原把她推到最前头的行为也不恼,她这才想起来今天不是院生训练的日子,唇边不自觉勾出淡淡的微笑。
她倒要看看,打败官木七段的她究竟能打倒多少人。
桑原扫视过众人,目光定在仍紧张对弈的进藤和塔矢。拉住白然的手往对弈旁边一站,直到两人对弈完。
结果是塔矢赢了。
“孩子,这两人你怎么看?”桑原压低声音对白然道,而白然只是盯住某一处,没有做任何回答。
白然盯住其中一个男孩子身边坐着的一个格外俊美的男子,不过他的装束却是古代的款式。
“孩子?”桑原以为她被棋局给迷住了,又叫了一声。这下把进藤、塔矢和佐为的目光放在白然身上。佐为见白然直勾勾的目光,心里一阵惊喜和疑惑。
收回目光,白然认真的扫视了一遍,盯住一处后笑的开怀。那明朗的微笑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执黑手?”她问,只见一个男孩害羞地在她的目光下举起了手。
白然指着围棋上棋局的一处:“这手你处理得很好,只不过在收官处你被白子的攻势扰乱了频率......谁教你围棋的?”那样不平凡的一手,和这男孩的棋风既矛盾又协调。
“这......”进藤有些哑口无言,竟有人这样明白的看穿他。只不过教他的人已经......
白然见男孩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转头对另一个娃娃头男孩道:“白手棋风严谨,攻守皆备,是全能型的棋手。印象中和塔矢名人有些相像。”
这个神奇的女孩是谁?院生吗?怎么会如此精辟地点明他的优缺点。
父亲对他说过不要以模仿追赶他为目标,可他就是改不了。
桑原本因坊欣赏地点了点头。果然他没看错,这孩子优秀地很。
“有没有兴趣和他们两个孩子中的其中一个对弈?”他倒要看看,这孩子的棋力。
白然慢悠悠的看了这老人一眼,想借此机会来看清她吗?那好,反正她倒想和这两个人比一比。就实力而言,这两个人比官木要强。
“我和你比。”她指着娃娃头男孩道。其实她更想和棋风古朴又有趣的男孩下,不过现在对上这个男孩实力不至于出尽全力。
倒不是他比较弱,而是和他下时不会让她忙于进攻。就像打太极,慢慢来才不会被看清实力。若和另一个男孩子下,她指不定会因为那有趣的棋局害她用尽全力击垮他。
而且不是她太自恋,黑子的执手者(进藤)还不够强。人才得慢慢培养,等到足够强时再对弈,到时感觉会比现在对弈定要刺激几倍。
塔矢见女孩的指明对弈,心念一转想到女孩的那一番独特的见解,自是乐意地答应下来。
“抓子咯。”
“奇数。”塔矢面无表情地道。在对弈时,他不习惯多话。
塔矢执黑子,两人开始了慢悠悠的对局,在棋局里没有明显的进攻,好像是占据着一片地进行防守。但有眼的都看得出来,这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海面底下残酷的狩猎游戏般,越是这样便越让人窒息。因为那未知的恐惧和刺激支配着你的理智,只等待爆发的那一刻。
果然,塔矢先深入敌地进行攻击,这便开始了左上角的撕杀。白子和黑子的相互夺取,双方损失地格外惨烈。
渐渐的,这次战役直到末盘都没有人认输。进行整地时意外地双方目数一样,和局?!
这个结果太让人意外,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塔矢占据了优势,但也是有寥寥数人用意味不明的眼光打量着白然。
塔矢在对结果的震惊后很快的分析出了结论,他郑重地伸出右手:“我叫塔矢亮,请问你叫什么?”
白然盯着那因长期训练而磨平了的中指指腹和洁白修长的右手,也伸出手缓缓笑道:“白然。”
“姓白?这个姓氏似乎很少见?”塔矢沉思了下,他没听说同时期的棋手有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物存在。
“我全名叫棋木白然。”她实在很不习惯突然多出来这么个姓氏,所以她要求她身边的人只准叫她白然。
棋木?是那个棋木吗?桑原本因坊带了丝趣味地将目光放在这位拥有火般鲜艳的头发、容貌异常精致的女孩。完全不能和那个棋木家的宗主联系上边。
这就是棋木家未来的宗主?拥有过人棋力的女孩?他无法想象。
白然在和塔矢对弈后一直被人缠着下棋。对白然来说像是指导棋多一些,也一直到棋院下课后能走。
她盯着那个从一开始吸引了她目光的男人,在经过他的时候手拉住对方宽大的衣袖。男人惊讶的扭头看她,不一会儿对着走远的人群喊道:“阿光!阿光!”
声音是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听,不过这并不是重点。白然面无表情道:“别喊了,他若是听得见就不会丢下你不管。说!你是人,还是鬼?”
佐为这才发现这个女孩能碰到他,他很快的冷静下来:“你才是我想知道的,是人还是鬼。”
能看到他,可她却并没有和他有过接触,而且她似乎不那么确定他的身份,这是为什么?
“这个答案你应该清楚,不过我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会有如此美貌的灵魂。”
“你有什么事?”佐为重新戴上了面具,以一贯冷漠的性格来对待一切他不喜欢的人,他已经有上千年没有这样不客气的对待一个人了。
“据我猜测进藤君是你的爱徒,而他现在看不到你,对不对?”
“你怎么?”佐为惊骇地问道,而女孩只是高深莫测地浅笑。
“你现在的身份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孤魂野鬼吧,没有归宿也不知从何归宿。”
“......”
“我对你很有兴趣,要不要易主跟我啊。我可以带你去找进藤君,可以当你们的联系者,不过,你得跟着我,陪我下棋。”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厉害角色。判断一个人是否是个厉害角色,看气势就知道了。而他的气势如绵里藏针,那俊美的外表是绵,凌厉的气势为针。
“你不怕我对你不敬?”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被威胁,佐为心里很不好受。他将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伸出袭向她的脖颈,冷言道。
“这样干净的手沾上血腥,你是不会容忍这样用来下棋的手来做这样的事,而且这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白然用手抚向那箍住她脖颈的修长的手,触到那冰凉后看见他急忙抽回,脸上浮上一层清晰地红云。这家伙,该不会从以前到现在连女孩子的手也没碰过吧。
“你真的只要我陪你下棋?”佐为还是心动了,他很希望能再和阿光在一起,哪怕只有对话也好。
而且,他太孤单了,他无法再忍受只有一个人的世界。
“我对你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见他又是脸红正了正脸色道:“名字。”
“佐为,我叫藤原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