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双》麒一

2、街头巷尾 林双回到A

　　“啧，你在讲什么疯话？”林双不着痕迹地打量程然几眼。
　　“……好吧，也许是我记错了，”程然习惯性地笑笑，伸手去拉林双的行李“我帮你吧！”
　　“谢谢，不用了。”

　　上车后，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程然率先开口，缓和这凝固的气氛。
　　“你真的不是油画家？”贼心不死的程然继续聊
　　“……”
　　“换个说法，你知不知道在泰国进行的706计划？”他已经把那次行动说的十分委婉了，但706计划的鼎鼎大名，乃至油画家这个代号，已经深深烙印进世界犯罪分子的心里了。
　　“……”林双的指腹不停地抹着手腕上那只银亮的镯子。我不光是知道，我还是追击的主力呢，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个程什么玩意儿知道多少内幕。
　　“林先生？你是打算一直不开口吗？”程然眯了眯眼，表情有些危险。
　　“我知道，但，你的等级可能不太够你这么嚣张地跟我讲话吧？”他笑了笑，眼尾上挑，狡猾地笑着，真像个妖精。
　　“啧，不说算了。”他有些沮丧，毕竟那可是油画家啊，怎么会是面前这个病怏子呢？
　　确实，他如果仅凭借警官的直觉认定这个林双有问题，也不能真把人家铐起来关进审讯室里，级别还真不够。啧，真烦。

　　林双在公安厅附近的一家公寓住下来，房子不大，但一个人住足够了。他审视四周，有些过于空了，还好旁边就是一家超市。
　　他锁上门，裹了裹围巾。A市即便是初春，气温也还是太低了，对与某些病号来讲的话，更是如寒冬一般。
　　进了超市，一阵喜气洋洋的音乐顺着各个角落的音响发出“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旺旺旺……”春节到了啊。
　　不过这种传统节日对与长期在海外生活的林双来讲，也不太重要。平常这时候，应该还在加班吧。

　　退居二线确实让他颓废消沉了挺长一段时间，疑惑、不解、迷茫以及对自己的质疑笼罩着他。

　　迅速买好生活用品后提着袋子去买药。刚刚在商场里被热气包裹，脑子不太清醒，现在被冷风一吹，宕机的脑子又活络过来“真是疯了。这不是回来了吗。”林双自言自语
　　对啊，回来了。
　　偶然一瞥，就瞧见了坐在某酒吧后门的程某人

　　“还活着？”没反应。
　　“啧。”林双在心里第n次吐槽这位禁毒科长，您就是这么向尊贵的客人展现A市警厅的政治面貌？
　　于是，这位路过的朋友不小心手滑拍了张照，再不小心手滑发到了所有领导都在的公安大群里……
　　照片里，一个脸部特征足够清晰的男人坐在一家十个人里九个人都认为这是家不正经的酒吧的门口，嘴里叼着根烟，脸颊红得像团火烧云，大大咧咧地思考人生中。再应和着那身警服上的缉毒科三个大字，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
　　那位欠打的朋友还在下面附了一段话：根据内部第4、32、项规定，在职警官不得抽烟、喝酒，75项规定，上班期间不得擅自离岗。@缉毒科所有人
　　真真是有理有据呢。
　　***
　　缉毒科所有人包括实习生都在心里说了一句相同的话。毕竟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上司…
　　在名字叫“A市警厅相亲相爱”的vx群里
　　张厅长：“额呵呵，小林啊，关于这个事情呢，我们肯定会严肃处理的，保证不会让程然那个不像话的玩意儿继续这样了…@林双”
　　李部长：“@程然你怎么回事？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这次是被发现了，那以前呢？别以为我不知道！罚三个月奖金！！闭门思过一星期！”
　　王科长：“@林双不好意思啊，这小子平时就比较懒散，让你看笑话了。@缉毒科所有人你们都给我罚奖金！！”

　　***

　　程然是在马路牙子上醒的，满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白瞎了那张俊俏的脸，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等他回家看手机后，才发现那位高冷的侧写师先生为了回了他迟到的事，送了一份多大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