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14下堂妃终成女将军 ...
-
天一楼的二楼靠窗的地方坐着两个人,都是一袭长袍,俩人皆是非富即贵。
其中一个他们认识,正不是那有眼不识金镶玉的笨蛋王爷君临初吗?
另一个怎么看怎么眼熟,就是想不出来在哪见过。
小厮最后匆匆上了一壶酒就退下了,贵客的事,他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傅墨毫无形象的啃着鸡腿子,啃的满嘴满脸都是油,一脸的油光水滑。
君临初看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摇头想到,幸好做了兄弟。
傅墨一边啃鸡腿一边喝酒,君临初不忘道:“慢点慢点。”
傅墨也毫无形象,反正她现在任务已经做完了,就差死一死,应下剧情离开这个世界了,也不做做样子了。
“瞧你这个损色儿!”
君临初被傅墨一骂忍不住耳朵红了。
“哎,你怎么还骂人呢?”
傅墨摇摇晃晃的把酒瓶往嘴里灌:“怎么?骂的就是你,被林雪儿管的死死的,连跟我喝酒都要偷偷出来,你说说你,哪里有个男人的样子?”
君临初一开始还是脸红,然后慢慢的就黑了。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傅墨显然是喝的有点大了,把酒瓶往桌上一磕,然后抬起来指着君临初道:“说怎么了?我就说,我偏要说,当初我死乞白赖嫁给你的时候,其实我也不知道看上了你什么。”
“现在想想,应该是我脑子坏掉了,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
君临初的脸如锅底一样黑,眼疾手快的想去捂傅墨的嘴巴。
却被傅墨闪避而过,她大概是喝大了,对着天空仰天长叹道:“君临初,你这个不争气的男人!!”
然后就啪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周围的食客以及小厮们已经把嘴巴张成了O型,皆不可言说的看着这当朝七王爷的风流韵事。
原以为他有眼不识金镶玉是最大的锅,没想到啊,这位七王爷,不落俗套,还搞起男人来了?
卧槽,真英雄,真牛逼!
眼看周围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君临初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别听她瞎说,本王不是这样的。”
众人还是一脸不信的表情,君临初只好咬牙切齿道:“本王不喜欢男的。”
众人:你看我信你吗?
君临初只好把杀手锏拿出来了,他叹了口气道:“她是傅墨,现在的傅将军,本王曾经的七王妃。”
众人一脸:你说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内情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吗?
君临初没想到酒楼里八卦的火焰燃烧的更厉害了,他也懒的解释了此刻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他是偷跑出来的,傅墨何尝不是?
如果他把傅墨送回家的话,只怕京城里有关他对傅墨情深不寿,悔之晚矣的谣言将会甚嚣尘上。
“傅墨?傅墨?”
于是君临初试图叫醒傅墨,他拍了拍傅墨的脸,人没有一丝反应,小脸酡红,嘴边还留了一圈不明物体。
君临初嫌弃的收回手,走到傅墨身边打算把她抱起来。
如今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让她这个当朝新贵,风头正盛的女将军在这里醉倒还不把人带回家吧。
那这可比君临初痴恋傅墨的谣言更可怕。
君临初弯下腰正打算伸出手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冷冰冰,清清淡淡的:“你们在干什么?”
君临初吓的差点一个趔趄没栽傅墨的身上。
他转过头看着来人惊讶道:“皇叔?”
君行一身白衣,飘逸出尘,矜贵禁欲,如芝兰玉树。
君行抬了抬下巴看向了那边醉的人事不省的傅墨又道:“你在干什么?”
自从与西境一战后,君临初就对君行多加害怕。
虽然从前也害怕,但毕竟没有亲自感受过,这次奉命和君行带兵出征,他就感受到了。
君临初老老实实答道:“傅墨喝醉了,我打算把她送回去。”
君行又道:“你灌了她酒?”
看着君行颇有一言不合便开打的气势,君临初赶紧摇头:“没,她自己喝成这样的。”
君行了解了情况,然后走上前道:“行了,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君临初看了看君行,又看了看倒在桌上一醉不醒的傅墨,最后在君行的你怎么还不走的眼神中灰溜溜的走了。
君临初走了之后,酒楼里看热闹的人也自行散去,他们可没有胆子看这位的笑话。
君行蹲下,把人扶起移到自己的背上,稍一用力,就把傅墨背了起来。
人很轻,他一用力就很顺从的趴到他背上,不吵也不闹。
君行朝周围看了一眼,周围人连忙避开视线,或看天,或看地,就是不往君行这边看。
直到君行背着傅墨出了酒楼,酒楼里的人才忍不住讨论起来,讨论的那叫一个七嘴八舌,如火如荼。
君行背着傅墨走到街上,傅墨的脸热热的,因为喝了酒倒是有点不安分,小脑袋拱啊拱,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把脑袋放了上去。
君行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继续任由人靠在他的颈窝继续往前走。
女孩的睡容恬静,呼吸清浅,一呼一吸之间喷洒到他脖颈上,细小绒毛也随她的气息而动。
很快那里就因为热而红了一片。
君行把人背回将军府,清风和明月看到被人背回来的傅墨时都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王爷和他们家小姐难道有一腿?
不待他俩惊讶,君行就慢慢的把傅墨背到床上放好,替她仔细的盖着被子,又看了一会儿嘱咐清风和明月不要打扰,这才离开。
清风和明月在门外嘴巴都张成了O型,内心里头脑风暴不断。
而傅墨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头脑昏昏涨涨的,她下床去倒水,使劲喝了几杯后才好受一点坐下来喘着气。
清风给她端来一碗醒酒汤来,傅墨喝了之后才宕机似的问道:“对了,我怎么回来的?我怎么记不清了?”
清风正等着傅墨这一句呢,见此迫不及待道:“是君王爷把您背回来的!”
傅墨宕机了两秒然后才道:“皇叔?”
清风不住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对,就是王爷把小姐你背回来的,他还亲手给你盖了被子,坐床边看了小姐你一会儿才离开。”
傅墨沉默几秒后然后才反应道:“…他变态么?”
清风万万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忍不住:“啊”了一声。
傅墨揉了揉脑袋:“我是说他是神经病么?”
“曾经的我对你爱答不理,现在的我对你高攀不起?”
“有病吧?”
“明明前段时间还避我如蛇蝎,今日怎么如此怪异?”
清风摇了摇头,老实道:“奴婢不知道。”
傅墨也摇了摇头:“算了,这都不重要,管他怎么想的呢。”
傅墨朝清风勾了勾手指:“清风,本小姐告诉你。”
清风顺从的凑过去,就听见傅墨高兴的声音:“本小姐的姻缘就要来啦!”
清风也高兴道:“是君王爷吗?”
傅墨疑惑的看着她,然后道:“怎么可能?另有其人!”
清风闷闷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不过傅墨兴致也没有那么高了,姻缘来了,这也证明她快要死了。
真好,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呢!
可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晚上的时候,傅墨一个人睡不着,就将怀里那块玉摸出来。
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入手温润,水滴形状,上尖下圆,没有一丝杂色,是在军营的时候她向君行要的。
傅墨看了这块玉良久,又把玉收回来,贴身放好。
又过了半月吧,这半月,傅墨忙时就上朝,现在吧,毕竟她有了官职了,也得做点实事不是。
只是这古人上朝都要这么早起来吗?简直比她练功起的还早,这是要她的命啊!
不过还好,因为习惯了练功早起,这点程度洒洒水啦,还是能撑过去的。
只不过有时候朝堂上在议事的时候,傅墨会躲在后面忍不住犯困,这些人说的都是什么啊?关她什么事?反正她都快要死了。
不管不管!
于是傅墨就开始了正大光明的上朝摸鱼的行为,一开始她还有些害怕被人发现。
后来发现这个位置虽然在朝堂上但是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最后排的,而且又是新人根本没人发现。
傅墨一开始也只敢偷偷打哈欠,见没人发现才开始正大光明打哈欠。
后来见根本没有人管就开始正大光明的摸鱼了,反正也没人关心她做什么。
往往一趟早朝下来,傅墨也像下课敲醒了下课铃,睡觉响起了闹钟,脑子立马清醒了。
“下朝了?下朝了?”
激情情不异于下班或者放学,看来这古代的打工人也不好当。
天天早起真是受不住啊,幸好她上朝还能摸摸鱼,下朝了之后就是神清气爽。
哪像其他人上了个朝被掏光了精气神一样?
傅墨走的虎虎生风,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奔到家里,此刻她最想念的就是将军府的那张床,恨不得一口气扑倒床上然后等死。
但好像总有人和她作对一样,某人像是和她有宿世冤仇一样,总是见不得她好,别人上朝眼睛朝前面看,他上朝眼睛朝后面看。
傅墨已经不止一次被他抓住了,然后被叫到旁边好一顿训。
眼看朱红色的宫门离她越来越近,傅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即将要逃离魔掌的想法。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过宫门的时候,身后一道催命的声音叫住了她。
“傅将军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