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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老子乃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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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快起刀落下,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鞘流到地上。双眸似水,从拔剑到岀鞘,她的眼睛中从未显岀一丝波澜。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有余,却容色清丽,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在眉头上染上了淡淡的冷清。
像是司空见惯,女孩抿了抿層,一双如古潭般的眸子看向那人。
“怎么样满意了”
太师椅上的人样貌清秀俊雅,一双好看的丹凤眼
微微上扬,眉宇间生的几分薄凉。
“那是自然。昨日听那些个长老说你下不了手,我自是不信的。如今看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只要你照着这样发展下去,我们魔族统一三界,岂不是指日可待””
不相信如若真的不信,又怎会单独喊她来大殿,还亲自看着她杀人她冷哼一声,朝他撂下一句还有事就准备离开,她实是不想与他共处一室。
“白向榆。”
他启唇。
“你要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她并未理睬,临岀大殿时,瞥见了门口那座新买的饕餮像,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啧了几声便径直走了出去。
她是魔族万年一遇的圣魔主,传闻能力高驾驭万仙之上。在她出生的那一日,神行飞剑突破封印,认了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做了主人。这神行飞剑是何许神器当年天族太子征战三界,用的就是这把神剑。只是在太子身归混沌之后,它便自动封剑了,万年来无人能将其打开。
算着日子,今日恰是戊子月辛卯日,她便施了点小法术,变出了几坛子三味酒,纵深一跃,朝着众圣之墓去了。
这些年来,每逢心里苦闷时,她都会到这里。年纪小不懂事,便一个人靠在爹爹和娘亲的灵碑前喝酒。每每把自己灌到不省人事,自己设的结界,别人又进不来,只好一觉睡到酒醒,但脑袋总是要疼一天的。
谁知刚飞到半路,就听得西边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狴犴和辟邪俩前后脚赶来,能请的了他俩的主,怕不是个好对付的东西。
“参见圣魔主,刚刚不知何物冲破了西边的结界,朝着死亡谷的方向去了。”
“好,我知道了。那边就交给我吧,不用跟着了。”她道。“去把族长和长老叫过来,把结界修复了。”
“是。”
白向榆调转了个方向,向着死亡谷飞去。她倒想会会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连破魔界两道结界。死亡谷乃是历届圣魔主出生的地方。与名字不同,那里长满了奇珍异草,在最深处则是一片花海。因为魔界常年暗无天日,那带的植物都是靠着下一代圣魔主的灵力而繁殖的。所以无论是春夏秋冬,那里的植物都不会枯萎。
白向榆在天上寻找了好久,除了被砸下去时留下
的一个大坑,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她收了剑,落在了离那坑一丈远的地方。寻着微弱的灵气,她一路来到了最谷底。四月份,那花海已足有三尺高,要在这里找个人,还真是个麻烦事。
那气味越来越近,她貌似还从未闻到过如此纯净
的灵气,竟让她觉得比最爱的三味酒还要清甜。
—“哐啷”
她好似踢到了什么东西,触感还有些软软的
“谁他妈的踢老子屁股!”
那东西猛的站了起来,背对着白向榆,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脏话。
闻此言,她微蹩柳眉,语气冰冷道。
“原来是个修道的小仙。”
他闻声,转过头去。那男子满头金发,高挺的鼻梁,一身蓝色的锦袍,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如刀裁,眉如墨画,面若桃瓣,目若秋波。生的实是好看极了。
“你才小仙,老子是这三界里法术最强的散仙!”
“不过一无门无派的黄毛小子罢了,胆敢在此叫嚣
“散仙!散仙懂不老子是这世间最潇洒的仙,你他妈的竟然叫老子黄毛小子'”
对面那人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白向榆。男子
看起来二十有五的样子,但这样恶狠狠盯着白向榆
的样子当真如十七八岁的儿童般乖巧。白向榆冷冷
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约莫着过了个四五秒,男子改变了一下姿势,单手掐腰挑了挑眉,语气极其不屑的“呵”了一声。
“咋地,看上老子了”
白向榆嘴角抽搐,她这人平生最厌恶这种不要脸
的人,特别是还带着点欠揍的样子。她手一挥,神行飞剑便被她握在手中。那剑生着紫光,绕满了金色的雷电。她一抬手,那剑便向着男子劈去。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仙德呢根据仙灵法则第二百五十四条,众修仙者是不能在毫无缘由的情况下就对他人大打出手的!”他侧身躲闪,险些又摔倒在地。然后顺着胸脯,精神未定。
“道路千万条,仙德第一条啊!”
“真能废话。”
白向榆双眸微抬,再次冲他刺了过去。只是没想
到,那神行飞剑竟在离他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就像是有一层屏障般,怎么也近不了他的身。
“你是谁”
她微眯了眯双眼,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位男子。起
初只是觉得他身上的气味很清甜,料想他的灵根应
该很特殊,却是没想到她竟然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
害这四海八荒,天上地下,白向榆想破脑袋也没有搜索到有这号人物,以她的法力,不可能连近身都无法做到。
“呦呦呦,刚刚不是还跟老子搁那吧唧吧唧说个不停么怎么,现在连老子的身都近不得啦”
他本已经捂住眼睛了,但在等了很久都没有感觉后便把双手从眼前移开。见是这副模样,他又恢复
了刚刚那副猖狂的样子。
“真能废话,你到底是谁!”
“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姓栩,子卿凤,江湖人称正道之光!”
栩卿凤甩了甩袖子,那模样认真极了,是唇角仰的老高,却是大言不惭般。
“对了,光给你这个臭丫头耗时间了,老子连正事都忘了。”
语毕,他又趴在地上,双手不断的摸索着什么东西
这边,白向榆也是无可奈何,在向他刺了那一剑后,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家地里糟蹋自己花草,连脚都无法向他迈进一步。
栩卿凤顿了一下,猛的从草丛里爬了起来,唇角微扬,笑到“啊!找到了!就是你这家伙,可把老子给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