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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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宫，他被先帝责罚，斥问为何闯出宫去，看着焦急替他求情的皇后，他缓缓说出了宫外便想好的说辞。
他说西南战事吃紧，数万百姓流离，他去明仁观请愿了。他还求先帝许他南下去戍南军中历练。
先帝默了半晌，允了。谢恩的时候，他瞥见先帝眸中片刻复杂的情绪，付忱想，他是想到戚贵人了。可也只是想了那片刻。
没人想过付忱能在戍南军里有什么作为，等他羽翼渐丰，再想动手便已晚了。
也趁着那几年光景，他在西南地方布下他的人，暗中搜集户部克扣赈灾款的证据。
他再次回京，是一年多后，西南战事暂歇。他已比她高了不少。
他见她每次只是对着灯说话，却不在观中请愿，问她难道没有什么心愿。
她张口便道:“一愿山河永固，二愿长命百岁，三愿……三愿学会骑马。”
前两句都是胡诌，第三句也许是真想。
她说羡慕让人策马长街，好生快活。
付忱笑了，说:“策马长街有什么快活，去漠北无边的草场上跑马才叫快活呢！”
看她听得愣神，他便觉得好生有趣，又道“西原有千里冰河，岭南有崇山峻岭，东洲鱼群归海甚是壮观。”
“骑马有何难，得了空我教你。到时想去哪里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