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知槐楠》伊克

2、被扯破的纸(二) 两人初识

　　松开手后，几人进入了档案室。

　　“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这资料就这么齐全了，真想不到。”令沧溟手里拿着几张文件，左看看右看看。

　　“其实吧……这案子搁了一个多星期了……”一旁的警察看看令沧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啥？”令沧溟瞪着眼睛看着那人：“为啥放这么久每一个人来破？”

　　“算了算了，你们先走吧，我研究研究。”令沧溟摆摆手，拉开凳子坐了下去。他瞥了一眼，看见一旁的于召楠低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随后便别过脸，看着令沧溟。两人四目相对，都尴尬的咳嗽一声。于召楠想找警官一起出去，却发现那人早溜走了。
　　“你留这吧，咱俩一起研究研究哈。”说着，令沧溟拉开身旁的凳子，挥挥手让于召楠坐了下去。
　　这于召楠也不闲着，一坐下便抢过他(令沧溟)手中的文件，仔细端详起来。

　　“诶，你说……这女人的死状……是不是有点像人彘？”这时，令沧溟开口道。
　　“确实，挖去双眼，熏聋其耳，灌药致哑，断其手足。这女人正好也是断了四肢，没了双眼，虽说没哑，但是灌了胶水，也差不多了。”于召楠附和。
　　他放下纸张，拿出一旁文件袋中的几张照片。
　　“你看。”于召楠指着照片，对令沧溟说：“她耳朵里流出来的黄色液体。”
　　“这是啥？”令沧溟不解：“话说被害人遗体送到你那边了吗？”

　　“还没，我觉得很蹊跷。”于召楠低着头，手托着下巴。从侧面看，下巴和脸部形成极美的线条，以至于令沧溟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时，一缕头发从于召楠耳边滑落。纤细的手指再撩起，别到耳后。
　　他感受到了令沧溟的目光，便不爽地回过头：“干啥？”于召楠看着他。

　　“没……没啥。”令沧溟尴尬地回过头，继续研究手中的几分文件。

　　死亡时间是一月九号凌晨四点。“194……”令沧溟念着这个数字，脑中闪过一个女人的面容。

　　“诶？于召楠，194……你知不知道，西汉刘邦的妃子戚夫人就是被做成了人彘，且卒于公元前194年。”说到这，令沧溟拿过于召楠手中的文件，仔细端详着。
　　“不过唯一不明白的，便是这女人耳朵中的黄色液体了。这东西好像有腐蚀性，你看。”说着，令沧溟指着照片中女人所躺的地方。“凡是接触了这液体的，好像都有被烧焦的痕迹。”
　　“硫酸吗？”于召楠开口问道。
　　“不是，硫酸是无色油状液体，而且碰到的地方都……这要真是硫酸，这女人耳朵估计都废了。”
　　“但你看，且不说内部，她耳朵边缘都完好无损，只有地面是火烧过的状态。”令沧溟烦躁地抓着头发。
　　“也许，这东西是王水。”于召楠抬起头，似乎在想什么。
　　“王水，又被叫做“王酸”、“硝基盐酸”。是一种腐蚀性非常强、冒黄色雾的液体，这玩意是浓盐酸和浓硝酸按3:1组成的混合物。”
　　听着这些专有名词，令沧溟一脸疑惑。
　　“你也不用懂，反正知道这王水腐蚀性挺强就行了。”于召楠斜着眼看着他，眼中似乎有几分轻蔑。
　　……
　　过了不久，令沧溟抬头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到饭点了。话说从早晨到现在，他还什么都没吃。想到这，便觉得饿了。
　　“行了行了，你是叫……于召楠是吧？这差不多中午了，要不跟我去吃点啥吧，怪饿的。”令沧溟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于召楠。
　　“嗯。”他弱弱的回了一声，便站起来。“等我一下，我整理整理。”说着，于召楠收拾着这凌乱不堪的桌面。
　　令沧溟也走过来，帮着他一起。过程中，令沧溟想去拿照片，而身旁那位也是。于是，两人的手就这么碰在了一起。
　　“诶，抱歉。”像触电了一样，于召楠迅速的收回手。而令沧溟却还愣在那里。
　　“收拾好了沧溟哥。”听见这个，令沧溟才反应过来：“你叫我啥？”
　　这声音让令沧溟耳边响起了那个稚嫩的声音。
　　“你不习惯那就换一个。”于召楠回头看着他。
　　“没，可以可以。不过你比我小吗？”
　　“？”于召楠顿时满脸通红。“什么小不小？”
　　“我说年龄。”令沧溟看着他。
　　“我99年的，你说小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