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心旌摇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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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只有到了新年才会有共同的假日，每年的这个时候，柱们都会在产屋敷宅聚餐。
有时候他们也会带自己的继子参加，今年杏寿郎就带上了刚好没任务的弦月。
弦月刚刚准备整理一下和服的下摆，就有一个人形发光体冲过来拉开了门。亮晶晶的镶钻护额、高大健硕的身材、浮夸的红色眼妆——音柱宇髄天元，只比弦月和杏寿郎大三四岁却已经有了三个老婆的人生赢家。
柱合会议按例是半年一次，年初的这一次一般不说正事，不谈恶鬼，是难得可以放松一下的时候。
想来是心情好的缘故，产屋敷耀哉的气色不错，疤痕好像也没有继续蔓延。他先是夸奖了弦月的衣服，又笑着肯定了她和杏寿郎的战绩。
在场的大家都穿着常服，唯一一个披着平时穿在队服外面的羽织的是富冈义勇。那件羽织很特别，对半分成了不同的图案，左边是红无地，右边是龟甲纹。不管谁跟他说他都不肯脱下来。
像是嫌光吃饭不够过瘾一样，宇髄天元搬来了几大坛酒，提议大家一起喝一杯。
除了身为女孩子的弦月、忍，身体欠佳早早退场的主公和年纪太小的时透无一郎，以及四大皆空的出家人岩柱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先生泪流满面的念着佛号，弦月和蝴蝶忍坐在一边喝着麦茶咬着鲷鱼烧，听得晕乎乎的。时透无一郎除了听主公说话会集中精神，其他时候都在神游天外。弦月听说他只用了两个月就成了柱的时候，曾经想向他请教秘诀，不料他沉默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刚才那朵云是什么形状来着？”这会也是一样，一边喝茶一边发呆，目光在屋子里四处游离，转了一大圈之后停留在了弦月身上。
“你和炎柱认识对吧？”他很肯定的问道。
弦月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蝴蝶忍在一边好脾气的解释：“时透君，弦月是炼狱先生的继子哦，你们之前见过面的。”
时透无一郎哦了一声，然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弦月：……
蝴蝶忍：……
蛇柱伊黑小芭内喝多了拽着自己的蛇聊个没完，他和弦月一样是被槙寿郎捡回家的，而弦月几乎从来没见他对人类产生过任何类似于信任的感情。除了杏寿郎以外能称得上他的伙伴的，好像只有那条名叫镝丸的白蛇。
宇髄天元一边跟不死川实弥掰手腕一边向对方夸耀自己的三个老婆有多么的优秀，并且劝他不要这么暴躁，不然会娶不到媳妇。胜负欲很强的不死川又掰不过他，又必须听他大放厥词，整个人烦躁不已。
杏寿郎好像也有点上头——他居然跟富冈义勇聊得兴高采烈，准确来说是单方面的兴高采烈。富冈义勇是队内著名的社交鬼才，除了杏寿郎，就连香奈惠都不太受得了他。弦月一度以为他是不是患有面瘫一类的疾病，但是蝴蝶忍一听就笑得停不下来：“等富冈先生和萝卜炖鲑鱼碰到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面瘫了。”
刚好这时杏寿郎大概也聊得七七八八了，顺手就递给义勇一碗萝卜炖鲑鱼，让他吃点东西别光喝酒，然后转头去跟宇髄天元掰手腕。本来两个人是僵持不下的，结果宇髄天元凑到杏寿郎面前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四枫院在看你。”杏寿郎下意识朝弦月那边转了一下头，果然中计被宇髄天元得逞。“看我华丽的扳倒你吧炼狱！”他哈哈大笑起来。
基本上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富冈义勇看到萝卜炖鲑鱼时的样子，但是弦月一不小心看见了——她难以想象这张俊秀的池面脸居然能做出那种表情，她在脑海里搜刮了半天，也找不出来比“魔性”更适合那副虎式微笑的形容词，可以说完全颠覆了水柱大人的高冷形象。“你看，我就说吧。”蝴蝶忍笑眯眯地补刀。
弦月倒是不讨厌富冈义勇，毕竟对方也指点过她的剑术，虽然说话不怎么好听就是了。
因为总是把槙寿郎喝得烂醉的样子看在眼里的缘故，杏寿郎平时从不喝酒，就算是新年聚餐，也只喝到微醺就会停下来。回住处的路上他一直紧紧的牵着弦月不放，看上去倒是挺清醒的，但是弦月担心他第二天不舒服，还是煮了解酒汤送到他的房间。
杏寿郎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个一干二净。
然后他用手撑着脸，炯炯的目光盯得弦月心里直打鼓。半晌又突然一笑：“我给你买了礼物，很衬你的眼睛，你一定会喜欢的！”
弦月打开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条绣有枫叶暗纹的发带，拿起来的时候深浅渐变的蓝色被摇曳的灯火映得光华灿烂，漂亮极了。
“我来给你戴上吧。”杏寿郎轻轻从弦月手中抽过发带，“别动。”
他的膝盖抵着弦月的腰，手指轻柔的穿过弦月的头发碰到头皮的时候，弦月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大脑，四肢更是不知该如何摆放。
修习炎之呼吸的剑士体温普遍偏高，杏寿郎的气息喷在弦月的后颈，温热的，甚至有些烫。
两个人的距离好像有点太近了。
“杏寿郎……”弦月声音颤抖的开口。
“嗯？”
“没什么！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晚安！”弦月慌乱的站起来跑出了房间，一边跑一边摸着自己的脸，这么烫，一定红透了，要是被他看见不就丢人丢大了吗？
杏寿郎的感受则是在“这条发带弦月戴起来真好看”和“她跑什么”之间反复横跳。
宇髓跟他说过，合适的礼物加上合适的气氛，绝大多数女孩子都会答应告白的。说完了还笑他：“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炼狱？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大胆的去就是！”
这是还没开口就被拒绝了吗？
炼狱杏寿郎难得的感到了一丝郁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心旌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