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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新的炎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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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首级的妓夫太郎身体中放出了极大范围的血之刃风,不,应该说是风暴,轻易的就将大半条花街夷为平地。弦月是被善逸和伊之助从废墟里刨出来,然后被祢豆子的血鬼术烧醒的。
宇髄天元除了失去了一只眼睛以外,差点还没说出遗言就先被三位妻子给葬送了。他不管什么时候试图张嘴,都会被须磨的大声哭嚎打断。劝阻无果的槙於二话不说,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头就要往须磨嘴里塞,雏鹤在一边忙着劝架。
我真惨,真的。一句话都没有就要死了吗?虽然毒素害得我舌头都快动不了了,但是我本来还有力气说话的啊……你们几个真的是我老婆吗???还没等他自怨自艾完,毒舌的伊黑小芭内就过来火上浇油:“可以夸你一下哦。”夸……个屁啊!好像谁稀罕似的!
“上弦之六而已,都能让你丢一只眼睛。这下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归队啊?谁来顶你的位置?那边那个刚才还被埋在废墟下面只剩一只手露在外头的家伙吗?那是炼狱的老婆没错吧?你把人家带到这种地方来,还出了这么大的事,真不怕半夜醒来突然看见炼狱提着刀站在你床头啊。”伊黑小芭内仿佛和镝丸融为了一体,不停的往外喷洒着毒汁。
宇髄天元有气无力的撩了一下眼皮:“对啊。我就是打算向主公引荐她成为新的柱。反正瞎了一只眼睛我也没法再战斗了。再说了,我答应过老婆们,这次任务完了就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总之已经不想再刀口舔血了。主公大人也会原谅我的。”
伊黑小芭内还想再喷点什么的时候,弦月推开抱着她涕泗横流的善逸,用一种刚好让他们几个都可以听到的音量说:“我也想升职啊伊黑先生。升了职就能买更好的笔和纸来帮你画……”他立马面不改色的换了口风:“你说得对,我支持你。”——几个月前曾经拜托她画过甘露寺画像的事要是暴露了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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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弦月的伤势不重,蝴蝶姐妹还是坚持要她暂时留在蝶屋。
“上次无限列车的事件之后,我们仔细看了你的血液报告,你之所以无惧于任何一般的皮外伤,骨折也好得比别人快,是因为极高的细胞活性能够催化愈合。在上报给主公之前我觉得应该先问问你,小弦月,你愿意捐出一点血液来供我们研究血清吗?如果成功的话,将会极大的减少队士们的伤亡。”香奈惠拉着弦月的手。弦月从来没见过她那么严肃的表情。
所以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比队友的死亡更难接受的,是骨灰送回家乡时,家人的哀哭声。大多都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就要让高堂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更多的队员,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客死他乡之后只能葬在鬼杀队的公墓。
这样的惨剧,只要看上一次就足够让人铭记终生。
“只要能帮到大家,我愿意贡献出微薄的力量。尽管抽我的血吧,要多少给多少。”弦月撸起袖子拍了一下胳膊,却忘了肌肉在战斗中被拉伤,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蝴蝶忍微笑:“不能抽太多呢,不然炼狱先生会找我算账的。”
比起弦月,炭治郎那边的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多处骨折的他昏迷了好多天,目前正在进行艰难的复健训练。崩口的日轮刀送去了刀匠村进行修补,过了很久还是没送回来。“小菜穗,我睡着的时候有刀送到蝶屋吗?黑色的、刀刃崩坏了的那把。”他忧心忡忡的问道。小菜穗磕磕巴巴、含糊其辞:“刀、刀吗……那个,实际上……”
旁边倒茶的小清手一抖:“钢铁冢先生倒是寄了信来,你要看吗?”炭治郎点头。“你真的要看吗?”小清又问了一遍。“嗯,请给我吧。”
信的内容很有钢铁冢的风格:每张纸上都用硕大的字体力透纸背的写着诸如“没刀给你”、“混蛋”、“不可原谅”、“咒死你”一类的词汇。
“刀坏掉是常有的事呀,钢铁冢先生还真是个性格乖僻的人。炭治郎先生要不要去刀匠村看看?当面说的话或许会好一些呢。”小澄觉得炭治郎的印堂好像都有点发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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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等弦月收到请她和杏寿郎共同担任炎柱一职的委任书时,宇髄天元已经拿着不菲的退休金回家和三个老婆当神仙眷侣去了。
“杏寿郎,你看啊!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我也是柱了!”弦月挥舞着信纸,大笑着扑到杏寿郎怀里,像个人形挂件似的不肯下来。
阳光和他们结婚的那天一样灿烂。弦月穿上了杏寿郎送她的新羽织——白色的、同样在下摆处有着火焰的纹样,象征着炎柱的传承。
杏寿郎抱着弦月在院子里转圈,笑得比她还大声,两个人的羽织飞旋起来如同流动的火。
柱合会议召开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稍微晚到了一点。那时穿着相似羽织的杏寿郎和弦月正被其他几位柱围在中间说话,他眼一花,还以为杏寿郎分裂成了两个。直到悲鸣屿行冥走到一旁,他才认出其中一个是弦月。
这家伙也成为柱了?“恭喜你,四枫院。”实弥仍旧坚持称呼弦月出嫁前的姓氏。他实在拉不下脸去直呼她的大名,叫“炼狱”又怕分不清楚。“谢谢。”弦月礼貌的回应。她对实弥并没有什么恶感,上次那样对祢豆子虽然,说到底也是职责使然。
随后弦月惊喜的发现许久未见的产屋敷耀哉比上次精神了一些。“姐姐和珠世夫人制作出了能暂缓病情发展的药物,或许可以延长主公大人的寿命哦。”蝴蝶忍附在她耳旁小声说,“血清的研究也很有进展,已经到了试验阶段。不久之后就可以投入使用了。”“真的吗?太好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知道刀匠村那边的温泉不论对内伤外伤和肌肉疲劳都有奇效,你可以去泡一下看看。”
弦月依言打了申请,主公也痛快的同意了。“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任务要交给你。请帮我把这个带给一位也在刀匠村的队员,他的名字叫不死川玄弥。”他让天音夫人给了弦月一个小小的手提箱,“是从三井先生那里订购的新武器哦。”弦月想了一会儿,三井翔那张带着刀疤、凶神恶煞的脸就从脑海中跳了出来。
这个□□老大还真是言而有信。等等……不死川?她看了实弥一眼。这个不死川玄弥好像是炭治郎的同期来着,名字这么像,是风柱的弟弟吗?
刀匠村的新址是依山而建,环境幽静,绿树成荫。弦月向带她过去的“隐”道了谢,放下行李之后在房间里坐了一会,打算先去泡温泉放松一下身心。
刚好蜜璃也在女汤里泡着。她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在温泉热气的蒸腾之下,朦朦胧胧的就像壁画上的仙女。弦月突然感觉鼻子有点痒。
蜜璃转过头来,一声惊呼响彻云霄:“我的天,弦月,你怎么流鼻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