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B(上) ...
-
那是深黑色的午夜,血色已常见得不足以打破宁静了。
——市丸银
醒来,已是午夜。
深黑色的如同死霸装。
银望着自己寝宫内的黑色天花板,它们像虚圈的夜空一样,那种深色遥不可及却又给人以压迫感,很是难受。
我们一直忘了一件事,银,真的很讨厌离自己很远的东西。
他会把他们拽下来拉进怀里,那就是他所得意的占有感。
然而市丸总是喜欢占有一些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事物和人,他觉得那样会比较有趣。从还在现世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恶趣味。跟黑人上床,捆绑那些金发女人,贩卖大麻,购枪之类的种种。身为贵族,市丸银在现实的时候确实有够损身份。
但他那时所做的一切都永远只是玩玩。
而来到尸魂界的不知第几个年头,第一次对谁用了心。
对于两人来说,青灰色的那一天总是会定格在一幅幅场景后。画前,是怨,是恨,抑或是幸运。不管怎样都好,两人之间一个柿饼的距离,成为永远。
然而尽管有谁不愿,银也想要把这一刻占有。包括那个近在咫尺却并不属于他的人。
真的,那丝照耀他整个世界的阳光,不再属于他了。
所以银,会恨。
不知怎么,顿时醒神。银翻了个身,衣服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裸的肌肤,那种白似乎病态。银的下身和胸前仍然留有几块紫黑,眨眼刺目,好像是蓝染几天前十分用力。
他仍然清楚记得相遇的那天,她说市丸银的名字很奇怪。
那天她橙发如光,他银发如雪。
遥远看去,便是不同种族的两人。于是注定分开。虽然银已经不止一次说过,“头发颜色和分别有个球关系!”
但如愿的是,她把所有缝在银的灵魂上。
有天晚上她说:“银,我们去当死神吧,你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银随意哼了两声,继续解她的衣带。他明白乱菊的意思,他身上因为食物和水留下的伤已经够多。
不记得是哪个晚上,乱菊第五次提起死神的时候,银转身把她顶在墙上封住她的唇,愤怒地扯开乱菊的和服,“为什么,难道我不能保护你么?”之后那夜乱菊再也没有说什么多余,口中只有细声的“银”“银”,又或是含糊不清的娇声。
第二天一清早,他走了。
剩下乱菊和一张纸条,“我去当死神,等我。”
于是被银落下的一人,恍惚间混沌等待了几百年。
更不可饶恕的是,那几百年,自己的背叛。成了蓝染的左右手,对他“忠诚”。
银记得乱菊成为副队长的那天自己在远处看着她整整一个上午,他看见乱菊从当初的小丫头长到丰满高挑的死神时不觉心痛,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