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倒计时：98天（1） 但班一定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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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拿出手机。
WX上张幼松的消息还是……咦，上个月吗？还是五一小长假之前，4月中旬的时候。
奇怪，明晱晱想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次……她以为幼松学习忙碌，忙到没有时间跟她联系。想着也不着急，美国大学的暑假很长，足足有3个月，幼松说好了暑假会回国的。但没想到……丧尸病毒大爆发，幼松没有回来。
后来，倒是在学校大撤离的时候跟幼松的父母见过一面，他们已经默认幼松死在波士顿了。
一想到这里，明晱晱就浑身不得劲。
张幼松的父母一个是教授一个是讲师，明晱晱的名字就是张教授起的，晱晱，光芒闪烁也，配上“明”这个姓，真是优美极了！
幼松的名字也好听，松是岁寒三友之一，向来被当成气节的代名词，“幼”是因为幼松是小女儿。幼松还有个姐姐叫堇松，今年29岁，毕业于本校，在上海一家外企工作，收入颇丰。
张堇松在丧尸病毒刚开始扩散的时候便回了庐州父母身边。
明晱晱只觉得唏嘘。
后来，老爸老妈先后死了，幼松的父母也先后死了，堇松姐……不知去向。
明晱晱想着这就是乱世人命如草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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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响起，明晱晱房间里有分机，拿起话筒。
对面张幼松的声音很是失真，“晱晱……我大概8月回去……告诉妈妈不要着急……机票……太贵，没买到合适的航班。”
咦，好奇怪。上次……她接到过张幼松的电话吗？没有，她很确定。
幼松的话也有点奇怪呢，告诉妈妈？谁的妈妈？
电话很简短，加起来也不到30秒便匆忙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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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劲。
明晱晱想着，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一件，可她还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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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幼松……她到底想表达什么？8月？8月除了丧尸病毒爆发，还——
明晱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对！幼松不会莫名其妙说莫名其妙的话，一定有原因！8月！幼松学的是生物专业，具体干什么的她没有细问。所以……从阴谋论来看，莫非……
她觉得心跳得过分快！
要说丧尸病毒跟张幼松有什么关系，大概率不可能。她就是个毫不起眼的本科生，参与不了这种事。但她有可能从什么地方听到了一点风声，所以……打电话给她通风报信？
很有可能呢。
她又没有什么门路把这种事情报告给有关部门，普通人不认识这个也不认识那个，只能小心翼翼含糊其辞的通知她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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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小山敲门，问：“幼松说什么了？”
明晱晱敷衍的说：“她说她还要上暑假小学期，要到8月才能回来。”
“这孩子，就是会读书！”谭小山也就是如此点评一下。她对自己夫妻的遗传基因很有数，没有逼着女儿非得考个清华北大、复旦科大。大专虽然比不上本科，但她很满足了，说老明家老谭家往上数5辈都没有读书人，宝贝女儿已经是两家学历最高的崽啦！
谭小山也是知道暑假小学期的，庐州理工大学也有暑假小学期，大概上6周课，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是否上小学期，可以选修1到2门课。
明晱晱忽悠过去，谭小山也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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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倒计时：98天
虽然有很多小心事，但23岁的年轻女孩睡眠质量好得不可思议，倒头一觉睡到天亮。
谭小山喊了女儿起床，今天的早餐是㗺汤、锅贴饺，照例是明建军一大早跑出去买回来的。
明晱晱有点鼻酸：老爸老妈真的很爱她，从来不给她什么压力，尽他们所能的疼爱她，对她的要求一向不高，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们已经很满足。
“妈，你吃过了吗？”
谭小山女士摆摆手，“吃过了。我要去打卡了，你自己去上班啊。”
嗐，明晱晱又有点想笑：还得去打卡？这可比你上班强度还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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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骑着小电驴去上班。
刚到办公室，涂洪涛也刚来，“明晱晱，你过来，我们开个小会。”
啊？又开会？
而且，居然真的只有他俩，真的是个很小的“会议”。
“你昨天列的清单呢？”
“啊？我没拿。”
涂洪涛恨铁不成钢，“明晱晱！你得有点主观能动性！”
啊别！别给我来这一套！
嘴上却很诚实，“经理，我马上去拿！”
赶紧跑出会议室，到自己办公桌边，开了抽屉取出昨天的工作。
*
一式三份，涂洪涛一份，自己一份。
总经理翻看食品清单，表情还算满意。
“这份都是食品，我按照5万人生存的最低需求食物来做的。”
涂洪涛满意点头，“不错。”
“那……经理，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说。”
还真是很霸总呢！
“这些数以吨计的食物，要怎么存放？我不知道学校里是否有这么大的仓库。”
涂洪涛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递给她，“这里是目前两个校区的所有可使用存储地点。”
明晱晱接过文件：别说，两个校区还真是有不少仓库！
严格来说不算是仓库，是——修建在地下的紧急避难场所，以前叫“防空洞”，是50年代起开始修建的地下军事设施，用来预防有可能的敌袭，可以将附近居民转移到地下躲避空袭。
居安思危呀！
现在改称“紧急避难场所”，每座城市、每个小区、每所大学都会有。
但是——
“这些可能不够。”
涂洪涛沉吟：他其实对“1吨”物品到底有多少体积也不甚了了，因此只能采取笨办法。
“先采购十分之一的物资，分开存放，本部校区放一半，天鹅湖小区放一半。”
“谁来采购。”
涂洪涛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你。”
明晱晱：你还怪信任我的呢！
“我会从外面找个人配合你工作，尽量去工厂订购，这样比较省钱。”
“预算多少？”
涂洪涛笑了一下，“以‘亿’为单位。”
明晱晱倒没有大惊小怪：前领导老段一开会就喜欢报告数据，本年度国家拨款给学校若干亿，学校拨给后勤集团若干亿，这笔钱要用在学生食堂、学生宿舍、宿舍维护、职工工资上，同志们！要省着用呀！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
此时明晱晱一定会和马琳娜疯狂吐槽：钱又没有进我们的口袋！进了谁的口袋呢？懂的都懂！
以“亿”为单位很吓人吗？并没有！
“我给你解释一下大学的钱都从哪里来：大头一般是学校各个实验室、院系的收入，不够的预算由国家拨款。注意收入不是盈利，拨款也都有审计，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账面数字不等于实际能使用的资产。”
这个明晱晱当然懂的，她点点头，表示“有在听”。
庐州理工大学是工科院校，工科院校的变现率是最好的，最好的例子就是清华大学，去年总预算400亿人民币，自己盈利300多亿，教育部财政拨款约为100亿。具体数字就不说了，四舍五入领会一下精神。
明晱晱：了解！
庐州理工大学的科研变现能力当然比不上清华大学这样的巨无霸，去年总预算满打满算也就50亿，教育部财政拨款约为10亿。
以“亿”为单位的资金也分了很多名目，各院系分分，也就剩不下多少了。后勤集团今年的预算也只有5亿，现在是5月上旬，今年的钱已经花了1亿多，大概是1.8亿。
账面还剩余3.1亿多。
涂洪涛随后又给她讲解了一番学校的各级组织：大学的后勤集团管理所有除了教学科研之外的事务，各院系管理本院系的教学、科研，生活方面一概不管，都是后勤集团的事儿。
明晱晱略微了解了一下大学的组织关系和分工。
所以，总经理你是不是也重生了呢？
明晱晱探究的看着他。
“你今天上午先去驾校报名，然后回来把其他的清单做完。做不完留下来加班。”
明晱晱一脸不可置信：“要加班？”
一听就是很不情愿的声音。
涂洪涛想着也是哈，你不给人家一点甜头，老鬼才想留下来加班！
于是他慷慨的说：“这样吧，我先给你1万，算是你这个月的绩效奖金。”
明晱晱不争气的马上改口，“好，今天一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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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会议室，涂洪涛马上安排助理小赵带明晱晱去驾校报名，学费公司全报。
小赵惊讶得瞪大眼睛，看明晱晱的眼神顿时走了样。
马琳娜自告奋勇说她可以开车送她们去驾校，小赵倒是很会做人，说：“你弄一些出租车发票来，我们每个月有报销额度的。就算是你的充电费用了。”
马琳娜乐呵呵，“那还不错。”
小赵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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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校报了名，马上安排了教练，先让明晱晱在手机上下个刷科目一题的《驾考路路通》，叫她回去自己多刷刷。觉得可以了就在“交管12123”上预约考试。
“很简单的，多刷几次模拟考试就行，我也就刷了30多次吧。”马琳娜拍着胸口保证，科目一超简单的！
小赵也说：“女孩子是要学个驾照，反正多学了不亏。”
有道理。技不压身嘛，明晱晱表示同意。
回了办公室，涂洪涛出去了，一直到下午快下班才回办公室。又叫明晱晱进他办公室，示意她关好门，将一只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桌上。
“这里是1万，你点点。”
“我相信经理不会少给的。”明晱晱拿起信封，态度诚恳的说。中国目前人民币最大面额是100元，1万元就是100张，说起来也就不太厚的一沓。
涂洪涛的神态显得颇有些疲惫，“等下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饭，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很重要。别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倒计时：98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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