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一份协议 论托尼和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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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预计半小时后本次航班就会降落在哥谭机场 。卫生间将在十分钟后停止使用。感谢大家乘坐本次航班。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下午。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不知道是运气问题还是什么。这次航班的行程格外顺利，完全没有碰到劫机之类的事。
“接你的人在哪儿？”托尼拖着行李箱下了飞机。只有傻子才会在坐去往哥谭的飞机时托运行李。因为那样你的行李大概率已经离你远去了。
“那个扇扇子戴帽子的人。”傀儡师朝着人群中超级显眼的晴明走去。
可能是过于出名，晴明身边的一圈基本没人敢站。
“早啊，傀儡师小姐。”晴明笑着打招呼。
“晴明大人，早。这两位是托尼斯塔克和彼得帕克。”傀儡师介绍了一下身后的两位，“有劳您载他们一程。”
“嗯。”晴明仔细端详了一下他们两个然后转身，“既然是傀儡师小姐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拒绝。来吧，要去哪儿？”
“韦恩酒店。”托尼说出了哥谭的某地标建筑。
这次开来的依然是收容用的卡车。不过车厢上的图案已经被涂黑，和车厢融为一体了。
晴明坐在前座，傀儡师，托尼和小蜘蛛走进了后车厢。那里经过系统的改装增加了一排座椅。
“先坐吧。”傀儡师坐在靠里的位置，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们坐下。
两人才刚刚坐好，这辆大车就猛地一颠，然后停下了。
“你是打算直接抢劫我么girl？”托尼挑眉。
“没事，可能是哥谭人民的欢迎仪式吧。习惯就好。”傀儡师把一直握着的人偶轻轻向前一抛。
人偶逐渐变大，细节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精致。从一开始小小的布娃娃变成了半人高的木制人偶。细密的丝线从人偶的身上延伸而出，连到了傀儡师的指尖。
“还是这样比较舒服。”傀儡师解除了伪装，也从活灵活现的人变成了一个有着球状关节的人偶。
“你你你!”这样大的变化吓得小蜘蛛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不是人！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人。欸也不对。”
身边同学突然连物种都变了让小蜘蛛手足无措。托尼则是因为已经见过这个形态的傀儡师而显得自在许多，“我不知道你还能直接伪装成正常人类。你的能力？”
“只是妖力的运用罢了。”傀儡师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么？就签了他。”
傀儡师从座位下掏出两份E级人员专用保密协议：“两位都要签。”
“这是什么？”托尼看着大大的E级人员保密协议发出问号，“什么是E级人员？”
“与基金会有关联的人，受异常影响却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进入基金会的人，必要时候可以为己所用的人。他们都是E级。”傀儡师掰着指头解释着，“而你们，这三样都沾了一点。”
“哇哦。那我可不可以不签啊。”托尼眨了眨他的眼睛，露出了些许哀求。
【统子哥！眼睛眼睛！快照眼睛的特写！】心里的绮罗叽叽喳喳。
【在拍了再拍了！】系统流着口水开启了连拍模式还录了视频。
“不可以。”明面上的傀儡师维持着面无表情，不过她木制的脸也不足以让她做出表情。顶多能开口说话就是了，“这次的任务涉及机密。只用签一份协议都算便宜你们了。”
“那你总得告诉我们这个在你们合同里出现好多次的模因到底是什么吧。”在傀儡师说话的功夫里，托尼大致翻了一边合同，“还有，签字的地方呢？”
“签字的纸张得在你同意协议后才会给你。我先解释模因吧。解释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很难。”傀儡师用食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发出了叩叩的声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所感受到的事物都是模因的一种。听到的声音，看到的图像，闻到的气味，触摸到的东西。这些模因构成了你对世界的认知。”
“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哲学理论。”托尼双手环胸看着她。
“可我们来说，这就是世界的构成。”傀儡师瞥了他一眼，“除了这些模因以外还有被污染的模因，以及有特定作用的模因。就比如说基金会的保密资料通常会附有一份致命模因。它可能以任何形式出现在那份资料的任何位置。除非你拥有足够的等级可以注射对应的一次性模因疫苗，不然可能你还没看几眼资料就暴毙当场了。”
“听起来你们似乎掌握了这项技术。”
“不，并没有。我们所掌握的所有知识都不过是那些异常们的皮毛罢了。”傀儡师勾勾手指，身前飘着的人偶飞到了她的头顶。
“我们依然有无数无法解明的异常。”傀儡师一边说一边又掰起手指，“甚至有一些提都不能提的异常。因为提到他们，脑海中出现他们的身影，形象。就意味着死亡。”
“那么根据协议上说的，如果我签了，你也会给我一个这种致命的模因么？”托尼脸上没什么变化，但是心里怎样想就不知道了。
“不是看到就暴毙的那种。而是添加更加详细信息的模因。”傀儡师没有停下掰手指的动作，但是她头上的人偶突然随着她的动作以极快的速度飞到托尼和彼得面前，那人偶的正面是一张大大的油画。画的是秋天的落叶。
“模因注入成功。”虽然依然没有表情，但是傀儡师的声音已经透露出了她止不住的得意，“亲爱的哥哥。谢谢你。”她站起身子抱住了人偶。人偶也慢慢抱住了她。
车子慢慢启动了。看来是晴明解决了那些前来恭贺的人了。
“你你你，你这是偷袭！”小蜘蛛惊呆了。
“这就是强买强卖么？”托尼也被吓了一跳，但是随后他的好奇心蠢蠢欲动，“这就是模因？能让我好好研究研究么？”
“很可惜，不行。”傀儡师收回哥哥身前的油画然后往他身体里一塞，油画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所有有明确效力以及被基金会制造的模因一概不许外传或泄露。”
“我可能要收回我那句话了，现在我对你的人偶更感兴趣。”托尼摸了摸下巴，“他真是你哥哥？”
“先签字。”傀儡师拿出一张纸，纸上简单粗暴的画着两个签名栏，“一人一个。签完了才能告诉你们触发条件是什么。”
同时车厢中，一个电子音响起。
“瓜娃子，如果不想从数据中彻底消失就别TM备份，别TM上传哦。”听到经典的国粹式发言，就确定了这个电子音的来源了。
079！是你！
听到旧AI开口，托尼的眼眸暗了暗，阻止了贾。然后干脆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彼得看着托尼签了，就也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很好。”傀儡师点点头收回了签名，“你们接受的模因发动后会立刻切断你们心脏的跳动功能，所以会死的很利落。而发动条件嘛～”傀儡师拖了一拖，“就是去海边，到我这次的目标周围一千米时。”
“当然了，因为你们肯定无法发现正在接近他，所以我贴心的让模因设计组给你们增加了一个靠近两千米内会开始心悸的功效。”傀儡师一手握着哥哥的手。哥哥飘在傀儡师身后，隐隐包裹着她，“而且为了不让某些人产生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这种让人不知如何吐槽的想法，这个模因一旦真正启动，就会两个人同时暴毙哦。说出我之后对你们吐露的情报也一样。”
“如果伟大的天才托尼斯塔克先生，您还在意彼得帕克同学的死活，就请不要私自跟上来。”傀儡师拽住她刚刚座位的底端往外拉了拉，让她的哥哥可以在她坐下来时有足够的空间飘在她的身后。
“接下来就是正题部分了。我的任务。”傀儡师坐好，“我的任务是带上饲料前往深海，获取□□-3000的分泌物。
“□□-3000？”托尼念叨着这个名字，“你们真的是按照编号一个一个排过去的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基本是这样的。也会有一到两个是空缺的。顺便一提现在总部已经排到了□□-6999，中国分部也差不多。不过那不重要。中国分部已经不存在于世了。”
“□□-3000，暂时命名为阿难陀舍沙。是收容等级等级为Thaumiel，保密等级为5/3000的收容物。”
“thaumiel？这可不在你说过的收容等级中。”托尼清晰的记得某人说过收容等级是keter，euclid和safe的。
“的确。这不是一个正式收容物的危险评定等级。其实如果要是准确评估的话，我个人认为阿难陀舍沙是可以排入keter级别的收容物。”傀儡师说，“但是因为它分泌物的特殊性，以及不会过于主动捕食人类的佛系让他得到了Thaumiel这个等级。”
“你还是没说明白那是什么。”
“基金会有个盒子实验。”傀儡师从哥哥的身体里掏出一个盒子，“如果你把东西放到盒子里，就算不注意也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东西就是safe，如果需要时刻注意才不会突破盒子的是euclid，随时都有可能跑出来把你整暴毙的就是keter了。而这个盒子，就是Thaimiel。”解释完，傀儡师又把盒子放了回去，“□□-3000因为它所分泌的Y-909而成为Thaumiel。”
“那是什么液体？”
“我不知道。我的权限还不够。”傀儡师摇了摇头继续说起了情报，“阿难陀舍沙的外形未知，习性未知，喜好未知，是否对人类有威胁性未知。”
“你们这有些不靠谱啊。”托尼吐槽。
“已经很好了。基金会曾经给他照过一次X光片。结果发现它大概应该是个蛇形的什么东西。”
“哦哦。”托尼满脸嫌弃。
“也别这么说。□□-3000本身就是个认知危害体。任何直接观察它的人都会发生重度的心里改变。如果是直接观察或者进入它周围未确认的范围就完了。你会经历无法想象的头痛，谵妄，恐惧和恐慌感，伴随着他们的还有记忆篡改和消失。”傀儡师比了个爆炸的手势，“你能想象到只是因为看了它一眼就变成精神无法集中的小智障么？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那你要怎么做！”
“我会在可操作范围内进行我的工作。基金会每次都是这样做的。”傀儡师说，“你要知道，我可是经历百战的特遣队员，是正式的调查队员。”
“但是你们就不一定了。”傀儡师话锋一转，“你们不知道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保护自己。”
托尼默默的思考起来。小蜘蛛还在因为接受过多信息量而大脑当机。
“我们到了。”晴明停下车敲了敲车厢。
“我知道了。”托尼似乎下定了决心，“反正我也没得选择不是么？”
“很好。”傀儡师按下一旁的按钮。后车厢渐渐打开，她也从头到脚变回了那个普通人类。
抱住变成布偶的哥哥，和托尼还有彼得告别后，傀儡师决定要早去早回。趁着老蝙蝠无法脱身赶紧干完坏事走人。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一份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