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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谁知道呢 到底没谁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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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凌东南这话其实也不算错。
毕竟,正常的普通小市民很难想象运气得有多背才会噼噼啪啪被打多处枪伤。
#枪伤不是你想有就能有。#
#论非常时期枪伤者的嫌疑度。#
而且最吊诡的是这人身上的枪伤5处,打得非常没有章法,分散凌乱,却处处逼近要害或关节。他身上还有一些刀伤和斗殴的痕迹和类似于爆炸产生的旧伤。反正给人的感觉很不乐观,一身青青紫紫,刀伤上上下下深深浅浅,还有骨折。尤其是捅穿他右胸的那一处伤,很是严重。
负责抢救的一位医生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奇不奇迹不好说,反正陈以徽觉得,他应该是很想活下来吧。
凌东南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瓶颈下处蓬起来的地方。
“你们黄队...不,反正有人肯定去查他了。这种时候的枪伤者,或多或少总有一点惹人嫌疑的感觉,也尤其令人害怕是个变数。”凌东南一手撑着头,垂着眸子以一种很难说清的神情说着,“所以,有结果吗?”
陈以徽感觉到了像水一样的情绪。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点点忧伤又好像有一点点安静,那模样像在沉思。
那感觉不好怎么形容。
“你觉得会有结果么。”,陈以徽也没啥好说的,莫名有一点愁,干脆开箱拧了一瓶水,说罢又歪了歪头,拧了拧状似在思索,又补了一句,“从我这里。”
凌东南没话了。
陈以徽双手捂着水,小小的抿了一口,又皱了皱眉头,太凉了。她拧着眉头抬起头,“那啥,再有下次,可以帮我弄点常温的么,什么都行,奶茶最好。价钱好商量。”
“不会自己点外卖?”凌东南有点恼怒的回首瞪向其人,意外于此人的能的同时震惊于此人的无耻。
不过也只一眼。他面无表情的扭过了头,带着巍为难言的嫌弃。
陈以徽耸了耸肩,倒是无视了某人的威慑力。“不要以为我转移话题好吧。我没有。主要是我的能你也看到了,就算查出来了什么,我也不大可能被告知,且反而可能因为查出点什么牵扯到要事而被换掉。”她下意识又喝了一口,水凉得她有些不舒服。
啊,夏日的冰镇水啊,你真是凉到我心底了。她心底无语的吐槽。
“所以。”
“所以,我不清楚。”陈以徽往后一摊,十分坦然的道。
这不应该啊。凌东南疑惑。
“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不应该,对不对?”,陈以徽望椅子上一瘫,“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凌东南静默片刻开口心是口非,“我想的是,你好飞啊,怕不是要被炒了。”
陈以徽瞪了他一眼,就差没骂他了。
凌东南无所谓。
是挺奇怪的。按理来说,要么这时候已经有人来接班,要么陈以徽已经拿到那人信息,哪怕信息是查无此人。再不怎么样,第三种情况不换陈以徽那她还是会得到信息且还会有人来监视。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公安系统内部有人玩忽职守?想到这里凌东南打了个寒噤
,那就真的太恶心了。
不...应该不会......这样,除非.........
陈以徽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忽的站起来,面色有些凝重。
“凌...东南”,陈以徽低低的开口。
凌东南点了点头,是了,陈以徽几乎没这样叫过他的名字。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可能要先走了。这里先拜托给你”,她的声音低低的又有些模糊的喑哑,带着许些迅速,凌东南看着她静静的却好像猛的蓄来力,“拜托给你了,会再来找你。”她说着咬音有点重,且话音未落就已如jian奔出。
凌东南楞楞的,走廊里穿来嗒嗒嗒嗒不绝的奔跑声,偶然出房的人面色朦胧着或有人带着愁容,夜轻灵着,耳畔穿来滴滴滴的响声,走廊远方前台的护士低着头攥笔的手在一张纸上不知写着什么。嗒嗒嗒嗒声很快就不见了,护士的呵斥声也在空气中消散,那一小段插曲像空气中的流星,现在独留他守着凌晨3点的黑夜。
凌东南靠在椅子上,头往旁边一瘫。
陈以徽走了。
百无聊赖的凌东南懒懒的往椅子上贴,扬起头。
真无聊,又好像没什么睡意。
干什么。凌东南煞是无聊的想。
掏出手机,随便划了几下,还是没什么看是欲望。
“啊。”凌东南叹了一声,手抚上了双眼。想着,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