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不是好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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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坐在祁无恙的车上，闭眼靠着车窗上，抿唇一言不发。睡了一会，睁开眼睛，看向一旁开车的祁无恙，问道：“我车祸哪天到底发生什么？”他以为祁无恙至少会紧张或者露出慌乱的神情，但是都没有。相反还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
“你车祸那天是警察拨通了我的电话，让我去y市市中心医院。”操控方向盘打了个转向右边的道路驶去，“再后来你躺了一个月到现在你醒了。”顾凡听的满头黑线，你特么的还能在敷衍些吗？
顾凡到底还是忍住了，压着火气问“没了？”他一直紧紧的盯着祁无恙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是直到在祁无恙回答说“没了”的时候他也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多余的表情和眼中流露出的情绪，有的只是平静。
祁无恙被他盯着的时候险些崩不住，所幸好在顾凡没有在执着于盯着他脸上看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掌心出了一层薄汗，在心里松了口气。如果不是顾辞岚还在车上他肯定要感叹一番。
顾凡不再盯着他了，开口道：“行行，那就依你所说的没了，明明那条高速公路离G市最近，为什么我却被送到了遥远的y市。”
果然，这句话下来，祁无恙平静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不过很快就掩盖下去，“如果我说刚好去往G市的高速被封了你信吗？”顾凡听了这话眯了眯眼，确实，祁无恙这话不假，他查过了自己车祸那天去往G市的高速路线被全部严密封锁，当天还捉获了几名贩毒人员和一公斤海.洛.因。
顾凡重新靠在车窗，开始思考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医院那边他基本可以断定不会有太大的人员受伤跟别说死亡了。那家医院是家私人的，诊费贵的要死，一般人还真出不起，因此，平时也没有多少人在医院。
“我中途转院了。”祁无恙点头，瞟一了眼闭目的顾辞岚，“你做完一场手术后，脱离生命危险后我就办了转院手续，来到了这家私人医院。”顾凡再次睁开眼，疑惑的看向开车的祁无恙，“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怕他死吗？在他做完手术的第三天就办转院手续，当天就转到y市本地这家价格昂贵的私人医院，又或是在急什么。
祁无恙看着红灯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随即咧嘴一笑，“我有什么好怕的？怕我那些黑粉半夜来我家吗？”顾凡也没有拆穿他这拙劣的演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不过听了祁无恙这番话他不由得多瞅了他几眼，明明家里就有亿万家产继承，偏偏要跑去当游戏主播。“如果当初你听了你老爹的话回去继承家产，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被黑粉追着骂了。”顾凡认真着说道。
听着他的调侃祁无恙也不恼，只是笑骂了句：“去你的！”顾凡的想法就是有人好吃好喝的贡着，还给你钱，公司有人替你打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嗯，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一道电话铃声响起，“你帮我接一下，”祁无恙瞅了一眼，“陌生号码，估计是搞推销的，算了，不管他。”顾凡看着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手有些痒。
祁无恙看出了他的意图，说：“哎！别扔，这是我才买的，你要是扔了我跟你拼命！”听祁无恙“威胁”的同时顾凡已经将电话接通了，上下嘴皮子一动，“不买房，不投资，再见！”说完之后马上挂断。
电话再一次的响起，顾辞岚反而沉默了，拿起手机放下车窗，准备朝窗外扔去，刚好扭头看到这一幕的祁无恙：……卧槽！最终祁无恙憋出来了一句“顾先生，往车窗外乱扔东西违法，你如果不怕交警追过来你尽管扔。”
顾凡接了电话，语气十分不耐烦，“喂，有屁快放。”电话那端的人也不生气，“祁先生是吧？我是y市市局刑事侦查二队支队长，我想请你和车上的那位顾先生一同到市局里来协助我们调查一些事情。”顾凡皱眉，这声音是医院那个警察。
“知道了。”电话那边的人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手机传来一阵忙音，顾凡捏了捏眉心，“去市局吧，到了叫我。”说完靠在车窗上闭上眼，也不管有些懵的祁无恙。
祁无恙开车变道朝市局的方向驶去。
顾凡坐在铁板凳上，看着硕大的灯泡，只觉得眼睛要瞎了，全程黑着一张脸。
刑警：“姓名。”
“不知道名字你把我提来。”顾凡觉得有点好笑。
刑警被怼的哑口无言，看向一旁的沈队。“这是规矩顾先生。”顾辞岚差点一句放屁就脱口而出了，得，辱骂刑察可酌情拘留十五天以下。
沈队示意刑警继续，刑警点头，继续问道：“年龄。”
顾辞岚耐着性子回答“二十七。”
刑警“性别。”
顾辞岚看着面前的刑警，缓缓吐出两个字，“你瞎？”顾辞岚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沈队长逗他玩呢，这小刑警一看就是实习的，不对肯定是故意哄小刑警这样的，心是真黑啊。
沈队对刑警说：“小刘，辛苦了，你先下去吧。”可不是辛苦了嘛，初次审人就被顾辞岚一通怼。
小刑警一听这话忙不迭的跑出去了，沈队笑了笑，“还是太年轻了，欠历练。”
顾凡冷眼看着他，“好玩吗？”先把他提到局子里来，然后把他晾在审讯室里，等了好半天才来。
沈队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开口答道“嗯，还不错。”顾凡非常好奇这人平常这样问话不会被人打吗？当然，是他多虑了，大概沈队也就对他一个人这样“问话”了。
“好了言归正传，顾先生，我想请你解释一下为何今天上午10点，也就是医院爆炸半个小时前，你会出现在那个废弃的医学实验室附近。”沈队这话问的很有水准，问的是为什么你在这附近，而不是你去医学实验室干嘛。如果在医院制造爆炸的是别人，可能他听了这句话会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我只是去那附近转转”而如果你问的是你去实验室干嘛了，犯罪的人都会下意识否决掉。
对于顾凡来说他就像是一条大尾巴狼，还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我想我并没有去过你口中医学实验室附近。”顾凡伸手指了指头顶上的大电灯泡，“还有，你们可以换一个灯泡吗？晃的人眼睛疼。我不希望在报纸上看到市局因灯泡太亮，协助人员卒。”顾凡特意咬重的协助人员四个字。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非常随和，没有丝毫可以钻漏洞的地方，这是沈深对顾凡的第一印象，但是，沈深从来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密不透风的墙。
确实，他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顾凡去过实验室，查询监控也无果。刚才只是想诈他一下。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给上级反馈的，还有，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沈深。”沈深扬起标准的职业假笑。顾凡听着却有些出戏，婶婶？这个名字到是挺别致的……
“顾先生，据我所知你一个月以前出了一场车祸。那么我想问的是你以前跟人结过怨吗？”沈深说这话的时候双手交叉，眼里闪过一抹寒光，转瞬即逝。
顾凡向后仰去，“沈队长，我想这跟此次案件没有关系吧？”他并不想有人卷入这场漩涡中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沈队长，我想如果没有什么重大事情的话我可以离开了吧。”
一名刑警推开审讯室的门在沈深耳边低语了几句，沈深的神色一变，点头“知道了。”刑警退出审讯室。沈深笑道：“顾先生，恐怕你想要离开的事情得往后推一下了。有人声称见过你去往废弃的医学实验室，并且是跟随一名医生走的。我想请你解释一下。”沈深的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使静谧的审讯室变的有些诡异。但，这正是一种审讯的手段，让人感受到一种无端的压迫感。
他盯着顾凡，似乎是想看看顾凡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他也不指望就凭这一句话就可以给顾凡定罪。
“沈队长，空口无凭，要是你们刑警办案都是听风便是风听雨就是雨，那我真是替那些不法之徒感到高兴。”顾凡嘲讽道。
沈深敲打桌面的手一顿，顾凡的嘲讽并没有另他感到生气，反倒是四两拨千斤，“那是当然，我们刑警办案最忌讳听风是风听雨是雨，但世界上的空口无凭一切都是有迹可循。”沈深又继续敲打桌面，“那么顾先生，你说，这空口无凭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
顾凡听了这一番话，只觉得沈深一定是属于上赶着找死的那类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背后隐藏怎样的故事，亦或者是什么样的大手笔，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说完起身，走出审讯室，站在门外的刑警甲伸手欲拦住他，听到里面传来“话问完了，可以放他走了。”刑警甲便没了动作。
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市局，看着将车停在一旁的祁无恙，“你将车停这里，小心市局里面的人送给你一张罚单。”顾凡道。
“呃，那这个我们还是快走吧，”开车门的时候还瞅了眼市局大门，生怕里面冲出来个人追着他贴罚单。但嘴里还是壮胆说了句，掩饰自己害怕罚款的事实，“我跟你说，我一好哥们在这里当差，我以前开车违规，可没少找他帮忙。”
顾凡闻言一瞥，“那你还挺有本事的。是不是就你嘴里天天念叨着那位著名警校毕业的高材生？”
“对对，就他！我有几次闯红灯还是他帮我摆平的。”祁无恙道。
顾凡系好安全带，说了句“能跟你混在一起的人能有好鸟？”
祁无恙：……我觉得你在内涵你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不是好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