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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曾鸣予一家团聚 ...

  •   “鸣予,回家吧,放假这么长时间了一人在外面住什么都不方便,你郝姨身体比之前好些了,她一直念叨着你回家,一家人好好吃顿饭才是最幸福的事啊!”父亲央求道。

      “知道了!”曾鸣予看着两鬓已有白发的父亲,一丝心酸与无助,他知道自己伤的不仅仅是郝佑怡和秦绍远,还有坐在面前乞求他理解的父亲。回家,对他来说意味着去原谅、去改变、去求和,迈出这一步真的很难,但他还是应允了父亲。

      时间过得太快,再有一周就开学了,他向健身馆的程伯伯请了一周的假,这天上完课,曾鸣予邀安叶一起回家,他搂着安叶满脸宠溺,说要给她做一顿美餐,食材早上都已经买好了,安叶伸出右手从后面揽住曾鸣予的腰,抬头看着他说了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让我遇见这样的你。”然后猛然跳起,亲了曾鸣予脸一下。曾鸣予冲她笑了笑,欲要还回去,安叶故意东躲西躲,俩人就这么欢乐了一路。待回到小区走到电梯处才发现停电了,俩人对视一眼,曾鸣予笑着摊开手:

      “美女,怎么办呢?”

      “只好走楼梯了呗!”安叶无奈。

      刚开了楼道门,曾鸣予拉住安叶,示意她往自己身后站:

      “上来,我背你!”曾鸣予蹲下来弯着身,安叶抿嘴一笑,猛一下跳了上去,曾鸣予故作趔趄摔倒的样子,吓得安叶赶紧抱紧他。

      走到4楼。

      “你是不是又胖了?还好是7楼,如果再高点我就背不动你了?”曾鸣予边走边调侃安叶。

      “哪有?我天天在运动,体重一直平稳,怎么可能变重。”仔细想了想,不对,用力拽起曾鸣予两只耳朵:

      “你是不是又骗我,我重吗?说实话,我重吗?”

      “哎……哎……疼!不重不重,轻!真是轻……哎!”说着一个劲头儿把背后的安叶颠了两下抱得更紧,快马加鞭的一阶一阶往上走。一鼓作气背到家门口,安叶要下来,曾鸣予仍抱住不放,一手托着她一手开了门,刚一进门曾鸣予便把放下来的安叶抵在墙上,安叶情急“你干嘛?”爬了7楼,他微微喘着气,额上渗出些许汗,想着她刚才拽自己耳朵解气,一时难以自制,突的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不知吻了多久,安叶快喘不上气来,曾鸣予放开了她:

      “这是对你刚才欺负我的惩罚。”

      下一秒曾鸣予看她的眼如涟漪水波一样透亮,一下一下激荡着安叶的心房。

      “小叶,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每天都是阳光灿烂,连背着你爬楼梯都会让我觉得特别幸福。谢谢你!”他圈住她,安叶感受着他浓浓的爱意,一时情动勾上他的脖子:

      “鸣予,你叫我小叶?从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叫我。”停了一下:

      “我爱你!”

      曾鸣予深深看着她,这是安叶第一次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主动向他表白,他紧紧将她拥入怀里,夕阳斜下,洒在客厅的光线渐渐撤去了影子……

      曾鸣予为安叶做了一顿烛光晚餐,桌面上铺着粉色格子爱心桌布,餐盘两侧分别摆放了三个餐具:桌子中央的大餐盘,紧挨右侧是黄油面包碟,左侧几束鲜红夺目的红玫瑰娇艳欲滴,两个明亮的高脚杯一边一个。餐盘里爱心型的牛排上面金黄的煎蛋,西蓝花胡萝卜绕一圈,沿盘边是意大利面,浓浓的黑胡椒酱香气袭人。这精致的摆盘,绝美的技术绝不亚于专业厨师啊,安叶吃惊:

      “这是你做的?”

      “嗯,在英国留学的那年,我去西餐店打工,慢慢喜欢上了西餐,后来自己看厨师学着做的……其实,我也只会做这个。”

      “你去英国留学?”

      “是,大二那年做交换生,因为受当时学术交流中心的一位教授启发,央我专攻伦巴舞种的研究,我又申请多留半年,所以……那些年我没有见过你。”

      “哦,原来如此啊!”安叶想着难怪呢,之前她本来就不怎么八卦,曾鸣予的事只听任小小说过一些,但也从没放心上,偌大的校园里她待了三年了却几乎从没遇见过他。如果不是因为比赛他们可能还只是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吧。

      “想什么呢?”

      “想为什么没有早点遇上你,又想差点错过了你。”安叶撑着脑袋看他。

      “小叶,今天是我们认识的100天,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曾鸣予认真的看着她,俩人默契的举起酒杯,轻轻触碰,品味杯中风情,曼妙醇香,浪漫的玫瑰色泽,散发优雅的魅力,酒不醉人,人自醉……

      “小叶,我明天回家。”

      安叶正吃着,停下来:

      “嗯,你是应该回去看看郝阿姨。”安叶前几天和郝阿姨通过电话,知道她身体好了很多已经出院了。

      “嗯,可有好多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曾鸣予难言。

      “怎么了?”安叶放下刀叉。

      “我知道我爸妈离婚的原因了,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可这么久来我一直误以为郝姨是第三者插足,那时年少气盛,因为怨恨不满所以做了很多荒唐可笑的错事,已经几年没回过家了,不知道回去了,该怎么面对他们?”曾鸣予眉头皱了皱,满是矛盾和自责。

      “鸣予,那些事过去了这么久了,郝阿姨的为人,我是了解的,她绝不会把那些事放心上,而且你是时候放下心里对过去的执念了,没有什么比勇敢正视自己问题更正确的了,你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来适应,答应我,用心去接受郝阿姨……还有秦绍远,好吗?”

      安叶比谁都希望他能真正得到家的温暖和爱,放下心结,和家里人,尤其是和秦绍远的关系能有所缓和,她不想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害。

      “秦绍远?”

      曾鸣予想起那个和他一般高且比自己小一岁的男孩,他俩之间太多恩怨是非,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可俩人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都认识安叶。突然心里隐隐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是没有捕捉到就没了:

      “好,我尽力!”

      “其实,秦绍远也喜欢跳舞,他和我一直学到初中,也许后来因为秦叔叔车祸这件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又因为和郝阿姨去了L市,他就再也没有跳过了,但我不想让他搁置自己的兴趣,所以经常写信鼓励他不要放弃。”

      “他也喜欢跳舞?我到是从来不知道。”

      曾鸣予有点吃惊。住在一起的两年,他的确从没有发现秦绍远有什么爱好,好像连音乐都不大听,可是转念一想,高中那两年自己似乎也从不去关注他,他有什么会什么与自己何干。可听到安叶提给秦绍远写的信,他才意识到原来信中说到的对舞蹈的种种是为了激励秦绍远,曾鸣予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很失落。

      “对呀,他舞蹈功底也不差,如果没有发生家里的那些事情,也许他会和我一起考舞蹈学院。”

      “他这个人性格其实挺外向的,喜欢交朋友,落落大方不在意小节,也很爱运动,爬山呀打篮球……”

      曾鸣予打断她:

      “你到是很了解他啊!也难怪,你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曾鸣予越发心里堵得慌。安叶听出他的醋意,起身走过去坐在他身旁:

      “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试着去了解他,这样也有助于你们以后的相处。不是吗?”

      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她有能力帮助他们成为朋友、亲人,那不是更好么。安叶的心愿固然是好,可是她不知道有些事不是她一个两个劝和的想法就能改变的,许多事却恰恰是因为她而引起的,只是当时的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

      曾鸣予看着她,一想到秦绍远知道她所有的事,和他一样了解甚至比他还了解她……这其中的种种让他心生羡慕,看到她满脸的期待,他淡淡回应了一声。

      安叶挽住他的胳膊靠在肩头,喃喃自语:

      “你们都要好好的!”

      ……

      待回到家已是中午,父亲曾赫同郝佑怡正做饭,曾鸣予和她打了声招呼。曾赫满脸喜悦,忙去拿行李,曾鸣予看到地上的新拖鞋,知道是父亲早已准备好的,他对父亲笑了笑:

      “爸,我自己来!”

      回到房间,看到所有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床上换了灰色新床单和被子,软软和和的,都能嗅出被晒过的阳光的气息,看到自己的奖杯原封不动的陈列着,柜子里一尘不染,他知道父亲每天都会整理清扫这里;走到书桌前,妈妈和他的照片依然放在桌角,他轻轻拿起来,照片仍然清晰:他搂住坐在草地上的母亲,想去偷亲母亲……这个瞬间是父亲抓拍的,母亲走后什么都没有留下,父亲不知从哪里找到的这张照片给了他,他一时惆怅,那些曾经的幸福快乐也只能永远停留在回忆的空气里了。放下了行李箱,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他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坚强独立到一个人生活,这里所有一切他都不在乎,他现在已经可以养活自己,所以从上大学后他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可当他再走进这个家,那种久违的熟悉感轻扣着他的心门,此刻他竟然无比眷恋这里的一切,空气里还残留着他和父母幸福快乐的气息,还有刻在脑海里忘也忘不了的事情……原来自己只是个离家出走了三年的孩子,他该回来了!阳光透着树叶的缝隙正好照在他脸上,不觉中心里的温暖渐渐散开……

      郝佑怡喊着孩子们下楼吃午饭,对面房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绍远一身球衣和曾鸣予迎面而来,俩人冷冷的看了眼对方,一前一后下了楼梯。

      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大部分都是曾鸣予喜欢的,曾赫急忙说到:

      “你郝姨知道你今儿回来,做了你最爱吃的宫保鸡丁,清蒸鲈鱼……”

      曾鸣予看着郝佑怡,心里下定了决心,他笑着回到:

      “谢谢郝姨,辛苦了!”

      随手夹起一块鱼肉迫不及待的吃起来,一旁正吃米饭的的秦绍远愣了愣,什么时候他对自己母亲这么客气了,都会用礼貌用语了。一想到昨晚母亲的嘱咐,让他收敛性子和曾鸣予好好相处,他顿觉得好笑,他俩怎么可能好好处呢,且不说自己对安叶的那份心意,就是曾鸣予父亲当年那些无耻勾当也够他记恨一辈子了,他沉着脸自顾自埋头吃饭。

      倒是郝佑怡看到对她突然友好的曾鸣予,心里说不出来的激动:

      “鸣予,来,尝尝阿姨做的麻婆豆腐。”

      说着用公用勺夹了一大勺放进他碗里,曾鸣予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谢谢了,郝姨,你别光顾着我了,你也吃!”

      坐在一旁的曾赫看着一家四口人难得如此和谐友善的吃顿饭,心里由衷的高兴,他起身给每个人夹起菜来……

      这天,秦绍远一大早约朋友去打球了,父亲去了事务所,郝佑怡有早上起来锻炼的习惯,家里就只剩他一人,他闲来无事准备下楼去看电视,一开门看见对面秦绍远的门大开着,墙上一张黑白照特别引人注目,他走了过去,这间房子以前是妈妈的书房,房子不大却摆了一屋子的书,还有一张桌子,小时候他常常会跑进去找妈妈,总会在一堆书后面找到妈妈,妈妈就会在角落里一个小书架上拿出故事书给他读。他环顾了四周,如今是一点书房的痕迹都没有了,这间屋子自秦绍远住进后他就再也没进来过,除了那次进这个房间揍了他一顿,也片刻未停留过。待走近一看,那张黑白照居然是秦绍远一身舞蹈服的艺术照,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灵气,他想起安叶说过,秦绍远也喜欢跳舞,脑海里突然就蹦出安叶十三四岁的模样!一回头,阳光照遍了屋内每个角落,摆设倒也简单,床头墙上篮球明星乔丹贴在正中央,还有一件签名球衣。床旁边紧挨着写字桌,桌上零零落落的摆着一堆东西,他走过去不小心碰到桌子一角的铁盒子,正要去扶结果盒子连同上面的东西全都掉下来,他忙蹲下来捡拾,突然动作慢下来,原来里面装的都是安叶写给秦绍远的一封封书信,他蓦然发现里面夹着一张七寸照片,那个人一看就是安叶,难道这就是她十三四岁的模样么,曾鸣予的心一下子融化了,原来她那时看上去和现在没有多少变化,只不过少时长得更伶俐可爱些,他无意翻弄着,看到照片背面下方模模糊糊的写着“2008年1月1日小天鹅舞蹈艺术团元旦留念。”上面还有一行随意的字迹写的很潦草,他仔细瞧了瞧“为什么会错过那么多?”曾鸣予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着莫名的心乱。突的听到开门声,他赶紧收拾好掉落的盒子放回原位,慌张的从房子里出来,楼下秦绍远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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