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不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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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xx动物园咬伤游客的棕熊‘小安’已经被击毙，动物园方表示.......”
电视里的新闻记者的声音持续嗡嗡着，而坐在荧幕前的夏油杰两眼无神地撑着脑袋，显然是在想着其他事情。
悟紧挨他坐着，湛蓝的眼睛紧紧盯住屏幕里棕熊袭击游客的监控片段，目不转睛的模样和杰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
“唉，杰！那个‘小安’是.....？好像是我们上次去动物园看到的那只吧。貌似还是动物表演里最受游客欢迎的‘明星’。”
一般来说，五条悟并不会去留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生物的名字，但碍于当时印有“小安”名字的玩偶和海报实在是太过于显眼，所以他才会在不知自觉间对这个名字有了那么一点点印象。
“棕熊咬伤游客”这件事，早在昨天就已经占满了各个新闻报纸的头条版位，成为了不少无聊之人饭后闲聊的谈资。
所以就算刚刚杰没怎么看电视，也能很好地接上悟的话：
“嗯，就是它。”
随即他垂下头，用拇指摸了一下手里玻璃雕像般的小漆花：
“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只要动物一旦伤害了人类，就会被立刻处死。无论之前有多受欢迎，对人多么友善，都会是这个结局。”
五条悟嘴巴努了努，毫不在意地又拆了盒蛋糕：“好像是这样吧。啊......还没等新闻放完，零食就要吃光了，那一会儿看电影的时候吃什么啊......”
于是他转脸看向夏油杰，抬起脚将腿放在了夏油的大腿上，大言不惭道：“去重新买给我。”
“但是人类就算杀了自己的同胞，也不一定会被处死。”
对于五条猫猫的任性和胡闹，现在的夏油杰显然没有想要理会的意思，他沉着脸将漆花雕像用力包在了手心：
“这样的事情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
见夏油杰又摆出一副苦大仇深思考人生的脸，五条就烦躁得慌，他用搁在对方大腿上的小腿肚子不断左右摩擦着，吱吱哇哇地就开始用高分贝的声音吵闹：
“啧......合不合理什么的，有什么好纠结的啊.....赶紧帮我去买零食！零食！零食！！！....”
看着沙发上又在胡闹的基友，夏油杰叹了一口气，将漆花重新放进了口袋，然后笑着站起了身：“也是，对于悟来说，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
【悟只要做自己想做的，觉得正确的事情就好。】
并没有将对方的话听进去的悟张着双臂在沙发上像海草一样扭动着：“快去买，快去买~~”
“知道了，知道了。”脸带着笑意的杰在关上门之后表情便阴沉了下来。
他拿出口袋里的漆花，看着足以包裹她的手掌在半透明的身体里被折射成扭曲的一片，心里的无力、愧疚、愤怒、茫然、疑问也跟着在光影间交织，逐渐在矛盾和徘徊中糅合成执拗的念想：
“再去一次封印着八宝仙镜的房间，用自己的双眼和双手去确认她现在是否安好。”
但以早上离开前所看到的景象来推测，很可能他前脚刚离开，她后脚就被祓除了。
【“可既然你所留下的痕迹还在，那么我就还有去证明必要。”】
重新将漆花放回口袋，夏油杰拿出手机，决定先试着和夜蛾老师再沟通试试：
如果不能从正常流程获得“再次接触的许可”的话，就只能再考虑其他比较“强硬”的手段了。
“嗯？是那时候的黑发小哥啊？”
不过一个熟悉的女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你是........藤本樱？”望着眼前披散着长发，身着休闲衣装，拿着瓶汽水的高挑女人，夏油杰也是一愣：她为什么会在学校里？而且和之前穿战斗衣装的气质完全不同......差点没认出来.......
樱用手指勾着下巴，不自觉地塌腰，用一种具有诱惑力的姿势，舔咬了一下嘴唇：“哼~？是想做什么坏事被我正好撞见了吗？”
说罢她歪着脑袋左右上下打量了一番：“不过无论你做什么坏事都逃不过镜的眼睛，所以还是悠着点吧。”
不太好意思直视对方的杰暗暗捏紧了兜里的漆花，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现在应该没有在看着.....”
樱嘴角一歪，将差点出口的嘲讽和嗤笑堵了回去：“嗯？为什么这么说？”
慢慢松开手里的玻璃雕像，夏油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时的黯然和沉静让樱下意识地就捏紧了拳头。
“她应该已经被祓除了。”
说出这句话时，夏油杰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面对樱各种情绪的准备：
这个女人比自己更重视八宝仙镜，她会愤怒、悲伤、甚至攻击自己都很正常。
但他却没有预料到樱竟然笑了。
在看到少年露出和妹妹一样眼神的时候她就已经压抑不住了。
指骨捏到泛白，手掌掐到刺痛。
难以控制的、无法克制的各种情绪在满是妹妹告别声的脑海中酝酿搅拌，就算很快找到了情绪释放的突破口，她在陌生人的面前只能用尴尬的“笑”来表达。
只是这疯癫的笑声和那天夜里电话里传来的一样令人胆寒。
在少年无法理解的目光下，樱笑了好一会儿才抹着眼角的泪水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风情万种，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镜还活着。”
然后伸出食指放在了自己唇上：“你一定会问‘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一类的话吧？”
接着勾了勾食指示意杰也一起坐过来：“因为‘那家伙’没有醒过来。”
又是“那家伙”。
杰皱了皱眉：漆花早上也提到过。
见杰没有反应，樱晃了晃着手里的汽水瓶，向他详细解释了起来：
镜就像是这瓶可乐的瓶子，
而‘那家伙’就是被摇晃过的可乐，
它们一起被称作‘八宝仙镜’的可乐瓶子装着。
“如果在可乐没有完全消除气泡的情况下贸然扭开瓶盖的话，瓶子里的可乐就会喷出来。同样的，如果在没有平复‘那家伙’的情况下就将镜祓除，那么‘那家伙’就会立刻复活。”
说完樱扭开汽水猛地灌了一口：“呼~~这样说应该就很好理解了吧。”
“如果那家伙复活的话会怎么样.......”现在比起杰自己对漆花的内疚，他更加在意起了这个曾对自己说“累了”的咒灵。
樱像是在看问白痴问题的小孩一样，冷漠地看了杰一眼：“残杀术师。诅咒师、咒术师、甚至只是刚掌握咒术技巧的小学徒们。但如果这里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们学校就不会这么客气地请我们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不合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