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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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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婆婆都起来了还睡着呢，娶的什么懒人，你是不是故意祸害我孙子的啊！一个两个的媳妇都是这样。”老太婆指着顾母的鼻子大骂。
“娘，他们新婚，起的晚点也没什么。”顾母的神色不太好，可又不敢说什么，被顾奶奶磋磨了大半辈子，刻在骨子里的怕啊。
顾芳芳也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你个小赔钱货站在这里干嘛呢！不知道去做饭！”
“小姨，看，鸟蛋！”小萝卜头跑了进来。
顾奶奶看到萝卜头，脸色更是难看，“一个两个都是赔钱货，就没听过哪家的姑娘嫁出去还有回来的道理，真是丢我们顾家的脸。”
“娘，当着孩子的面呢，您瞎说啥呢。”顾母看向萝卜头，“大壮，去让你小姨帮你烤鸟蛋去。”
“咋了，你自己闺女做出那档子丢人事儿，还不让我说了？赶紧去把你媳妇叫起来，长辈都来了，她还睡觉，一点规矩都没有，怪不得是没人教的。”
姜禾在屋子里洗漱完套了件外套就走了进来，老太太刚进来的时候，她就醒了，不过，这老太太说话的确难听。
“老太太，您说话还是积点阴德吧，我没人教那是我爹为国捐躯了，你在这里说我没人教，是在诋毁组织的安排，是吗？”
“你少瞎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给你儿子娶的好媳妇，一点规矩都没有。”
顾母一脸难色，“禾儿，这是奶奶。”
“顾卫民的奶奶？那昨儿怎么没见着？”
“你以为你多大的脸让我来见你，哼！”老太太喝了口茶。
“哦，昨儿没见着，那这老太太我也是不认的，娘，我先去给卫民送饭了，老太太上门打秋风，你就给她点，毕竟一把年纪了。”
顾母惶恐的看向老太太，这新媳妇怎么这么说话！老太太要是生气了可咋办！
“你，看我不揍死你这个贱皮子！”老太太拿着拐棍就要抡上来。
姜禾往后一躲，“老太太，你们已经分家了吧，你还是给自己积点阴德，免得没人给你养老，我先走了，同样都是女人，你非要磋磨自己的媳妇和女儿，孙女也不放过，现在孙媳妇也想磋磨？你怕不是在发梦？你要敢碰我一下，我立马去告你故意伤害罪，你大可试试我敢不敢。”
老太太被她一脸厉色给唬了一跳，拿着拐棍反手砸到顾母身上，“我打死你个贱皮子，连媳妇都管不好。”
“啊！”顾母痛呼一声，只连连道歉，也不躲，“娘，我错了。”
姜禾皱了皱眉头，一把拉过顾母，“老太太，你再敢在我们家撒泼，别怪我直接把你赶出去，你大可去隔壁村打听打听我姜禾，我可是个六亲不认，逼极了会拿菜刀砍人的人，赶紧走，看你年迈，今天你打了我婆母我不和你计较。”
“你！你！你给我等着！”
“老太太，您也一把年纪了，总想着管别人家的事儿干嘛，无聊就多干点活，娘，我先走了，都快晌午了。”说完走去厨房，萝卜头正在和顾芳芳烤鸟蛋。
这萝卜头，怎么今天还在，可能，是顾母留他们吃过饭才回去吧。
顾芳芳看到姜禾站着不说话，心里一哆嗦，把鸟蛋递了出来，“嫂，嫂子，给你。”
“你吃吧，我是来拿你哥的盒饭的。”看了眼灶头，“是这个吗？”
“嗯嗯。”
姜禾拿起来就走了。
“小姨你为什么在发抖啊？”
“没，没事儿。”感觉新嫂子好凶啊……
一群婶子们正在大树底下纳鞋底。
“呦，这不是顾家新媳妇吗，小媳妇儿给你男人送饭去啊。”张婶善意的调笑着。
“是嘞，最近公社忙，想着给他拿点好的补补身子，婶子，我先走啦。”姜禾笑了笑。
“哎，好，快去吧。”
“这新来的媳妇儿，我看着倒是个踏实的。”
“是嘞，白白净净的，看着比上一个还好看呢。”
“上一个好看是好看，你没看那女人看咱们眼睛恨不得翘到天上去，人是知青，瞧不上咱们嘞。”
“就是，走路一扭一扭的，也不嫌害臊，这个姑娘的确好。”
“那她咋嫁给卫民嘞？听说才十六。”
“还不是卫民回家的时候正好这姑娘掉水里了，他把姑娘救上来了，名声都毁了，可不是歹嫁。”
“噗，她婶子，这姑娘也不见得有多好，听说性子可泼辣嘞，把她叔叔婶婶一家直接赶出去了。”
等姜禾走到公社，太阳正是火辣辣的时候，姜禾擦了擦汗，以后可再也不来给他送饭了，还是让他自己买着吃吧。
“同志，你好，我找一下顾卫民。”姜禾拉住一个婶子。
婶子见状，调笑道，“顾干部，你家小媳妇儿来送饭了。”
姜禾耳根微红，顾卫民听到连忙走了出来，“你来啦。”
“嗯，早上起的有些晚，所以迟了会儿……对不起。”
顾卫民接过饭盒，面上接是喜色，替她擦了擦汗，“明天早上从家出来的时候我直接把饭带着就好，在这里热热就行。”
姜禾笑了笑，替他打开饭盒。
“你吃过了吗？”
“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你快吃。”
因为昨儿办酒席所以有剩的菜，顾芳芳替她哥装了一盒红烧肉，还有一道烩菜。
“一起吃吧，我吃不完。”顾卫民拿过一双筷子递给她。
姜禾想了想，他吃完自己还要把饭盒拿回去，在这儿干等着也怪尴尬的，就也没多推辞，接了过来。
“对了，你奶奶今天早上来家里了。”
顾卫民捏了捏筷子，“她，没做什么吧，你不用管她。”
“嗯，我也不知道她来做什么的，起来的时候就听她在隔壁骂人，走过去聊了两句，然后她就拿拐棍打娘来着，我初来乍到，也不好说什么。”
顾卫民眼眸微暗，“以后见到她，你躲开就是，免得吃亏。”
姜禾眼睛眨了眨，“你觉得我是能吃亏的人嘛~”
顾卫民宠溺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也是。
“对了，要不你下午请半天假吧。”
“嗯？”
“大姐还没走，我给大姐装了几个馍，还有两斤猪肉，三斤大米，还有袋子里没散完的糖，东西稍微有些多，你帮大姐提回去，女人家东西太多提着也不方便。”
顾卫民手微紧，不安的看了眼姜禾，她正给嘴里塞了块豆腐，鼓鼓的，像个小仓鼠，当时说亲的时候特意没说这一茬，“嗯，我等下去请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