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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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见到小凛
第一次见到小凛的时候，是在学校操场的开学典礼上，曾程和寝室新认识的同学结伴而来，其他的同学也都是三三两两陆续来到。典礼还没有开始，九月的天气依然燥热，虽然燥热中已经参杂了一些秋天的气息，但于事无补。不过燥热的天气应和着新生的热情，所以变得好像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曾程一边听着跟他一起来的同学的自我介绍，一边仔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操场很大，连遮阴的地方都没有，大部分同学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对站在这大太阳下仿佛全然不在意。曾程的视线从左向右一一看去，还没看到人，只看到一个影子，曾程就莫名感到一丝凉意。小凛的表情冷冷的，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大家也许和曾程的感受差不多，没有人跟小凛搭话，小凛也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第二次见到小凛的时候，是在学院的教室，指导员集合了大家，作为一个班的同学，进行自我介绍。大家一一上台进行自我介绍，有的人说得很简单，比如曾程，来自ay，喜欢打篮球，希望能够进入校篮球队，参加比赛，大家对他的应援声很高。小凛，来自yc，希望以后能够和大家好好相处，虽然她表现得并不像是好好跟大家相处的样子。
进入大学，大一新生几乎个个都充满了喜悦和新奇，一年很快过去了。曾程跟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他进入了院篮球队，每天晚上都和同学在操场打篮球。小凛虽然有些冷漠，但是同宿舍的人并没有讨厌她，大家都表示理解。
毕竟是经过高考的人，准备考试的过程就是内心不断忍受煎熬，不断淬炼的过程，大家的忍耐度和理解力非常之高。小凛并不知道自己遇到了多么好的室友，也许多年之后她才意识到。
大二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曾程在宿舍熄灯之前没有赶回来，不得已，只能选择去网吧待着。大概晚上12点的时候，曾程走进一家网吧，办好了登记，往网吧深处走，他希望能找到人少的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
在网吧深处的几排，确实没有什么人，除了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男孩在说话，声音很轻，可能是怕吵到别人，曾程走近了才听到，“跟我们出去吃宵夜吧！”女孩大概是拒绝了，男孩连着说了好几次，女孩一直坐着，正在玩着什么，无动于衷。
曾程走过去后，扭头看了下，原来是同班同学小凛。几乎是下意识地，曾程扭身走到小凛面前，“原来你在这里呀！”然后他看着两个男生，“你们找我女朋友干什么？”两个男生一听女朋友，就走开了。小凛如释重负，“刚刚好烦，都说了不想去，谢谢你替我解围。”小凛放送下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好甜美”，曾程心想。
“你在玩什么游戏？”
“我在玩动物农场”
“哦，没听说过，不过听上去像是动物养成类游戏。”
“嗯嗯，你猜对了。那你喜欢玩什么游戏呢？”
“我一般不怎么玩”
“哦，这样呀，”小凛点点头，“作为刚刚你帮我解围的谢礼，我请你喝杯东西吧！”
“不用，不用，我们是同学嘛！”
“哎呀，我想请你喝，就在网吧买瓶装饮料吧！”
“嗯，那好吧，我喝矿泉水就好。”
“好，我知道了。我过去买东西啦。”
小凛起身走到吧台，买了啤酒，矿泉水，可乐和薯片。她把矿泉水和可乐递给曾程，“之前看到你喝可乐，想着也许你喜欢喝就买了，别跟我客气了哦。”
曾程大方地接受了，没说什么。
“那我继续玩游戏了哦。”说完，小凛重新坐在电脑前，开始打游戏。
“嗯，拜拜。”本来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的曾程瞬间放下心来。
从网吧解围事件以后，曾程明显地感到遇到小凛的次数变多了，比如上课下课的时候，小凛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而曾程总是跟同学在一起，他想打个招呼，但是身边一直有人，他想递个眼神，但是小凛几乎不看他。这让曾程有一点点地焦躁，内心仿佛有点小火苗，不停地往上蹿，烧得他心痒痒的。特别是看到小凛的时候。
第2章追求小凛
农历新年过去了，大二下学期开始，有个周末，曾程看到小凛和一个男孩说说笑笑地走在校园里，他本来想打招呼的，小凛好像没有看到他。再看到两人说笑的神情，看来两人在谈恋爱。小凛在和别人谈恋爱，曾程意识到的瞬间，有点脱力，他找到附近的长椅上坐下，思考着他之前没有想过的事情，他对自己的心情感到震惊。“我不可能喜欢冷漠的女人，我喜欢温柔体贴的女孩。我自己知道的。但是现在为什么我坐在这里无法’前进’了呢？”
既然不知道答案，那么先加小凛的微信吧，班级里建立了微信群，曾程之前并没有单独加过小凛。曾程申请加小凛好友，小凛并没有立即通过，等了好几分钟，曾程决定暂时忘记小凛的事，去打篮球吧。打完篮球回来，洗过澡，吃过饭，曾程都没有收到通过好友的信息。直到晚上睡觉，曾程还是没有等到小凛的通过。差不多第二天下午，曾程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机看视频的时候，小凛通过好友的消息传来。曾程迫不及待地发出了“你好”的表情。
“不好意思哦，我昨天没怎么看手机。”
“没关系。”
“有什么事吗？”
“班里准备组织春天出游，我看到大家在群里热烈讨论玩去的地方，没看到你发言，想问问你想去的地方作为参考。”曾程昨天就想好了这个理由。
“哦，是这件事呀，我倒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听说可以带家属，我想带着我男朋友一起去。”
曾程还没有问，没想到小凛就自己说出来有男朋友这件事了。
“可以的，班长统计人数的时候，你记得说就行。”
“好的，谢谢你。”
小凛发了笑脸过来，难道谈话就这么结束了吗？不行，我要跟她说更多的话，曾程有些不甘心。
“你跟你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情急之下，曾程想到了这个话题，幸亏同宿舍的同学曾经聊到过男女朋友的话题。
“哦，这个呀，我们是高中同学，毕业之后，他向我表白，说是高二的时候就喜欢我了。但是我在高中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他喜欢我呢，所以就拒绝了。他追了我一年半，我看他挺有诚意的，我又有点无聊，就决定给他一个机会。我们才刚刚开始谈呢。”
没想到小凛倒是什么都说，曾程心想，自己想知道的，她都说出来了。
“那你喜欢他吗？”
“现在肯定是不喜欢啦，他说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我一点都不了解他的想法呢。”
“你可以问我，男生想什么，虽然我不是你男朋友，但是大概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真的吗？太好了。他有点粘人，跟你说说，轻松了不少。”
“那就好。”
“比如我不想跟他一直聊天，他就一直发消息，还说男女朋友都是这样，可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
“你就说学习呀，上课呀。”
“行不通，他认为我还是可以发信息给他，只要想发，就能抽出时间发消息。”
“也是呢，毕竟他也是大学生，知道学生时间多。”
“对，对。我有时觉得喘不过气来了。”
“或许可以试试以进为退的策略，你主动粘他，到他烦你为止。”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做不到。”
“简直像是我最近看到的关于共生的关系。”
“共生？”
“是的，共生本来是指动植物之间行成的紧密互利关系，现在是指人与人之间，就像母亲和幼小的孩子，幼小的孩子必须和妈妈共生，才能生存下来。但是等到大一些，不那么需要彼此，成为独立的个体。”
“是吗？涨姿势了。”
“不过，现在肯定是你男朋友太喜欢你，珍惜你了，过段时间也许他就没有这么粘你啦。先享受现在的甜蜜吧。”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多了，没想到你是这么体贴的人呢！”
“哈哈，所以我的人缘才特别好呀！”
“你是在暗示我人缘不好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嘻嘻，开玩笑啦！我本来就人缘不好。”
“没想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呀。”
“嗯，我可是怀着觉悟长大的。”
“摸摸头。”曾程打出了摸头的表情。
“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啦，我还有事，下次聊。”
透过屏幕，曾程感到小凛像少女一样娇羞，跟冷漠的小凛一点都不像。曾程打出了再聊两个字。
最后班里决定去景区，大巴车把大家带到某个四A级风景旅游区。小凛带上了男朋友，两个人手拉手，曾程看到他们，有一点儿小小的刺痛感，也许是春天的原因，万物复苏，泥土的气味，树叶长出的味道，吸进胸腔里，混杂而微痛。
小凛比之前看到的笑容更多了，有棱有角的身体也变得柔软起来，旁边有手扶着她，她放心地走在山路上，因为不习惯而左歪右扭。
从景区回来，看到小凛和她的男朋友相处得那么甜蜜，曾程决定暂时先忘记小凛的事情，专心在自己的学业和篮球上，学院的篮球队和其他学院的篮球队将要进行比赛，而校篮球队会在这些学院路篮球队选拔出色的队员。如果能够被选入校篮球队，那么参加全国大学生篮球赛也是可能的。曾程十分希望自己被选上，参加比赛，这是很早之前他就订下的目标。为此，他天天坚持练习，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
终于到了比赛的时候，他记得班里的人几乎都来了，给他欢呼打气。在激流涌动的赛场，他的眼角好像暼到了小凛，她安静地看着他，那瞬间周围一切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汗水流到睫毛上，嘴角边。一瞬即逝，曾程运球，投篮，欢呼声再次淹没他。
小凛第二次联系曾程是大三结束时的暑假，距离开学还有几天，小凛联系他说自己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希望曾程能过去看她。曾程有点疑惑，小凛为什么没有住在宿舍，而是在酒店。他也没多问，想着过去看看再说。曾程退掉好不容易买到的卧铺票，提前几天买了硬座来到学校，放好行李，曾程就去了小凛所在的酒店。在酒店楼下，曾程联系小凛，小凛让曾程直接进去房间，见到小凛，曾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才一个多月不见，小凛脸色苍白，瘦了十斤不止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生病了？”曾程担心地询问。
“嗯，我前天刚做过手术，流产手术。”小凛不动声色地说。
曾程没有想到，就像一颗大石头砸在脑袋上。
“你男朋友呢？没有陪你么”
“手术结束他就回去了，我自己找了这家酒店休养一下，医生说最好3天不要下床。”
“那你先躺着，不早坐着了。”
“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现在的样子，我特别孤单，现在也希望有人关心我，可是又不希望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你能帮我保密吗？”
“嗯，我不会说的。”
曾程扶着小凛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房间里开着空调。
“你不冷吗？”
“没事的，我盖着被子吹空调。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那我陪你说说话吧。你男朋友太不负责任了吧，让你的身体受这么大罪，竟然离开了。”
“他太年轻了，害怕是正常的呀，我只是怪自己不小心。”
“你有什么错呢？”
“因为我也想要呀。”
“你怎么这么坦诚呀，大部分女孩绝对不会说出来。”
“我不想变成受害者，你不觉得受害者太可怜了吗？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去责怪男人，太差劲了。在受到伤害之前，从来不考虑这件事可能带来的伤害。”
“你真厉害。”
“我不是厉害，只是有觉悟，因为我十几岁开始看日剧嘛，所以想像剧中的主人公那样有觉悟地活着。”
“嗯，我喜欢《灌篮高手》，因为看灌篮高手才喜欢上打篮球。”
“我也看过，喜欢樱木花道，最喜欢看到他全神贯注打篮球的样子，还有他一直思考的样子。”
“我也看其他的动漫，我们有共同感兴趣的地方呢。”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俩很像，虽然不了解你，可是有那种感觉，好像你能看透我似的。所以今天白冒昧地让你过来。”
“我很开心，你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到我。我有点羡慕你，你很诚实地面对自己，说的都是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而我就像是戴着面具生活，从记事开始，就按照家人的期望活着。”
“我父母不怎么管我，也没有感觉到他们对我有什么期望，好像只要活得快乐就行！”
“怪不得呢，所以我面对你，就可以说真心话，好像是压抑很久终于解放的感觉呢！”
“哇，我好开心！”
“嗯，我也挺开心的。”
大四到来，曾程接受了一个追他的女孩，这个女孩温柔敦厚，漂亮体贴，也是曾程喜欢的类型。
学院的课程少了很多，小凛决定去做兼职，她来到了男朋友大学所在的区，在大学附近租了房子。小凛的男朋友因为决定考研，每天都学习十个小时左右，几乎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她。而且自从那件事之后，男朋友的逃避和冷漠让小凛悲伤而无奈。在大学毕业的时候两人分手了。
第3章结局
结局一
毕业了两年之后，曾程和女朋友结婚了。小凛也开始了新的恋情。
结局二
毕业了两年之后，小凛发现自己不适合上班族的生活，便跟朋友合伙开起了青旅。有一次，曾程去小凛所在的城市出差，两人见面，聊起了过去。曾程说自己曾经喜欢过小凛，但是当他意识到喜欢的时候，小凛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了。如果可以希望现在的小凛能考虑他的女朋友。
“可是跟你谈恋爱，如果要结婚的话，好像就要进入你的家族，像你一样被期待，同时也被束缚。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是么”
“如果你想要跟我好，要在心底舍弃这种束缚哦。”
“戴面具久了，其实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我了，我一直是这么活的。”
“那我们不适合，你更适合你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她好爱你，肯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而我做不到。你可以选择轻松舒适的关系嘛。”
结局三
工作两年后，小凛联系到曾程，跟他表白。
“我对你有感觉是，你还记得那场篮球比赛吗？我去看了，你在场上特别帅，有一瞬间我心动了，我感觉自己的心砰砰跳，我感觉你也看到我了。”
“我确实也看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