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冒险》是无二

25、第 25 章

　　“欸，醒醒，快醒醒！”
　　晴天被吓得一个激灵，连盖在自己身上的羽绒服都滑到了地上。
　　“赵……赵姐？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接电话，不该这么久找不到，不该不应酬，不该……”
　　“我的祖宗啊，你在说什么啊？你都是最佳女主角了，我哪里敢让你做不想做的事。”
　　“最佳……女主角？”
　　“你睡糊涂了吧，刚领了一个最佳女主角奖，这么快就忘了？”
　　“怎么可能？我记得我明明是……十八线小透明来着。”
　　“你在说什么呀？你十四因为拍了一则广告而火遍大江南北，然后就签到了我手底下，这些年，你一直片约不断。”
　　“这真的是我？我怎么感觉是假的？”
　　“哎呦喂，我的宝贝儿，做了最佳女主角，你是太开心了吧。”
　　原本脑海里还有的身影在被经纪人猛夸后，逐渐变得模糊。
　　为什么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房车行驶在下班高峰期的马路上，司机一个急刹车，和前面的轿车发生了刮擦。
　　赵姐把车帘拉好，把墨镜给晴天戴好，然后下了车。
　　“哎，你们怎么回事！”
　　前面的开车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摘下了脸上戴的墨镜。
　　“曹……影帝？”
　　赵姐呆住了，连曹岸从她身边走过都不知道。
　　曹岸走到房车旁边，示意司机把后车门给打开。
　　后车门打开了，晴天用羽绒服把自己的身体盖好。
　　“梁女士，你可让我好找啊。”
　　“你是……藤渊？”
　　“你的记性未免也太差了吧。”
　　晴天也不知道怎么不经大脑地说出“藤渊”两个字，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叫藤渊的人啊。
　　“你傻呀，曹影帝不认识啊！”
　　赵姐这么一提醒，晴天倒是有印象。以前做群众演员的时候，有一场马戏，影帝为了救自己，把腿给摔断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报恩。”
　　晴天明明记得当时在医院里照顾了曹岸一段日子，难道记忆又出现混乱了？
　　“影帝大大，咱们都是公众人物，这样在大街上……不太好吧……”
　　“行啊，反正你有我的微信，咱们有空聊一聊这刮擦的事。”
　　送走了曹岸，赵姐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才恢复正常。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曹影帝。”
　　晴天感觉好像和曹岸没那么熟。
　　“对了，赵姐，我们要去哪儿？”
　　“宝贝儿，你今天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啊？”晴天只是在怀疑人生而已。
　　“你早上开工的时候和我说了，今天要回家啊。”
　　“回家？我家里又没人，回去干吗？”
　　“呸呸呸，你爸妈、舅舅、舅妈和你表哥都在家里要给你庆祝生日。”
　　“哈？”
　　晴天怪异不是庆祝生日这件事，而是这些人。除了表哥，剩下的那些早就死了啊。对了他们是怎么死的，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晴天掐了一下自己，连连叫疼。看来自己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在终于回到现实世界了。
　　回到家里的晴天唱完了生日歌，吹灭了蜡烛，然后给了爸妈和舅舅、舅妈一个大大的拥抱。轮到表哥方如一时，晴天心生厌恶。
　　“晴天，怎么了？”
　　方如一疑惑地看着晴天。
　　眯眯眼的爸爸很是开心，“晴天一定是知道了，所以在避嫌。”
　　“避嫌？避什么嫌？”
　　舅舅说话了，“晴天呐，其实啊，你表哥不是我们亲生的，是我们捡来的。”
　　“捡来的！”晴天以为自己才是捡来的。
　　“如一，你不怪我们把你捡来吗？”
　　方如一摇摇头，“我很开心自己是捡来的，这样就能和晴天在一起了。”
　　看到自己的表哥平易近人的样子，晴天总有一种他会把舅舅舅妈杀掉的感觉。大家都看上去很高兴，她也高兴。家庭美满，事业顺利，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人生。
　　琮百林是被人推醒的。
　　“哎，别站在这里碍事！”
　　幸亏之前和晴天在现代呆过，琮百林不至于不知所措。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拍古装戏的影视基地。旁边正好搭了绿慕，有两个穿着古装的演员正在绿幕面前摆着各种造型。
　　“好，再近一点。晴天呐，要笑啊，就像是和男朋友久别重逢的那种笑……”
　　晴天看到片场里有个奇怪的男人走来走去，她笑了。
　　琮百林看见晴天对她笑，心情灿烂极了。同时又看到“藤渊”搂着晴天，瞬间怒气爆表了。
　　“好，保持住。曹影帝，搂得紧一点。”
　　摄影师满意的拍一下这一组宣传照。
　　好你个师弟，居然趁虚而入。琮百林上去给了曹岸一圈。
　　“别以为你是皇帝就能为所欲为！”
　　“保安！保安！快把这个人抓起来！”
　　几个保安而已，琮百林自认为能轻松解决，可是他失算了。在梦境里，他的灵术完全使不出来。他，被抓进了派出所。
　　傍晚收工的时候，晴天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梁女士是吧，快把你家亲戚带走！”
　　“我家亲戚？”
　　民警也是没办法了，琮百林这小子实在太烦了，他居然像《九品芝麻官》里的周星驰一样，从早上骂道了晚上。人才啊，不报效国家可惜了。
　　“行了行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干嘛？”虽然身处梦境，但是琮百林警戒心极强。
　　“告诉我家里人电话，带电话把你带走。”
　　民警挖了挖耳朵，怀疑耳朵是不是要坏了。
　　电话么，琮百林有印象。他把晴天的电话给报了出来，没想到和现实是一样的。
　　晴天现在不一样了，是全名偶像。她穿着土得掉渣的羽绒服，戴着大妈一样的帽子进了派出所。
　　“我来接人。”
　　民警按例询问，“你是琮百林的……老婆？”
　　“她老婆不在！我是他妈！”
　　奇怪，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居然一下子就知道是片场那个疯子。
　　坐在办公桌旁边的琮百林一下子就认出了晴天，他看到她，就像狗狗见到了自己的主人，兴奋极了。
　　“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把他带走了。”
　　晴天是开电瓶车把琮百林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她一开门，琮百林就熟门熟路的拖鞋，然后用饮水机给晴天倒了一杯温水。
　　“行啊，你这粉丝倒是挺尽责的。”
　　在晴天看来，琮百林不过是一个疯狂追捧爱豆的人。
　　“正好你在这里，明天跟我去给曹影帝道歉。”
　　“道歉可以，不过你得跟我走。”
　　“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虽然我天生丽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
　　琮百林无语了，这般自恋的晴天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晴天。
　　“算了算了，你要是不肯，我就和媒体说……你是老婆！”
　　“什么！威胁我，你不会是黑粉吧！”
　　“就算是黑什么粉吧，你就说答不答应！”琮百林把以前当山贼头目那套给拿了出来。看来，现在的晴天，就得这么治。
　　“行行行，我答应行了吧。这位……大哥，我都答应了，您可以回家了吧。”
　　琮百林大步一跨，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是啊，我该回家了。”
　　晴天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琮百林，怎么拽都拽不走。无奈，她只好回房休息。她庆幸，自己有单独的住处，不至于被家里人问东问西。
　　琮百林睁开眼睛，看到晴天关上了房门，吹角微微扬起，山贼头目那一套还挺好使的。
　　左非和本音架着马车到客栈开了房间，谁知看到梦魔住在对面的房间，还和他们打了招呼。
　　“二宗主，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不用。我们已经被梦魔盯上了，换地方也是枉然。他如果想对我们做什么，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左非想不通，现在的晴天和琮百林都在梦境里，梦魔想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他，到底要干什么？
　　晴天是被打闹声给吵醒的，她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结果看到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地坐着，其中两个男人的眼睛还有很明显的黑眼圈。说是黑眼圈，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不用说，晴天都知道，是自己那个黑粉打了另外两位。
　　曹岸依旧和平时一样优雅，他拿着捧花走到晴天的面前，说话如和风细雨一般。
　　“梁女士，昨天你不是说要和对戏嘛，这是道具。”
　　是的，晴天有印象，不久之后，会与曹影帝有一场戏，里面需要捧花。
　　“曹影帝，你这么忙，没想到我对口说说，你还当真了。”
　　方如一不甘示弱地拿起来他的捧花，“晴天，知道我爸为什么要在你生日的时候说那些话？”
　　“哪些话？”晴天也是在自己生日上才知道表哥不是亲生的，她怕伤了他的心，故意装糊涂。
　　“我喜欢你啊。爸妈不想看着我因为咱们的关系而痛苦，这才把真相说了出来。其实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呦呦呦，”琮百林又开始摆起了山贼的谱，“你这女人，艳福不浅啊。”
　　当琮百林开门看到曹岸和方如一的时候，想起晴天说过这两个人是她理想的情人，这才知道，原来梦魔是想给她编织一个美梦，然她深陷其中。说不定，打破这个美梦，就能拯救她。
　　左非看着躺在床上的晴天和琮百林表情变幻莫测，不免有些担忧。
　　“二宗主是想一同入梦？”
　　梦魔不知何时，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正悠闲地喝着茶。
　　“梦魔，我敬重您是长辈。您若是想杀人取命，杀了我便是，何必与他们这等小辈计较。”
　　“不……不要……”躺在床上的晴天在呓语。
　　梦魔灵力高强，左非想入梦是做不到的。
　　梦魔悠哉悠哉地品尝着手中的香茗，“白虎神君，喜欢我为你创造的梦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影帝和表哥都上赶着来表白，还有一个琮百林像只恶犬一样守在门口。虽说晴天都曾对曹岸和方如一动过心，但那只是把他们当做未来老公的参照。现在倒好，在他俩送花表白后，琮百林居然送了他们一人一拳。
　　“琮百林，你这是干什么！快让你出去！”
　　“你今天哪都不能去。”
　　琮百林把晴天锁进了房间。
　　今天还要出外景，晴天没办法，三个男人在外面对峙，自己出不去，只好——
　　梦魔坐在左非的房间里，看着桌上的镜子，里面倒影的不是他，而是——
　　“白虎神君的魅力不减当年啊，这么多男人为她争风吃醋。”
　　晴天把被单剪成一条一条，然后打好了结，接着把这些布条扔到了窗外。
　　“以为关着我就出不去了？太小瞧我了。”
　　只是三楼而已，晴天顺着布条爬了下来。当她终于跳到地面时，脑海里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
　　“你要是敢下来，老子剁了你的腿！”
　　谁啊，谁以前说过这种威胁人的话？不管了，直接去拍摄场地吧。
　　晴天走到大马路上，脑子里隐约听到有人说“嗯，你的菜，我很满意”之类的话。奇怪了，家庭美满的她从来都不下厨房，为什么会有这么和自己说话。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路上的车子好少。晴天觉得，到前面的商业区去，应该能打到车。她一路走，一路上有好多她的广告牌。事业顺利得让她不可置信。
　　“哔哔——”
　　大卡车冲了过来，晴天吓得腿都软了。刺眼的车灯让她睁不开眼睛。她以为会是粉身碎骨的碾压，却在始终感受不到这份痛苦后睁开了眼睛……
　　“梁晴天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男士？无论贫穷或是富贵，毕竟或是健康……”
　　“我……”
　　晴天环顾四周，自己身处教堂，身旁的男人，自己完全不认识。家人都开心地坐在宾客席上。
　　“太好了，晴天，你要幸福啊……”
　　眼睛通红的母亲依偎在父亲的怀里。
　　结婚了，应该是高兴的，晴天却高兴不起来。
　　“梁晴天女士，你是否愿意……”
　　不对，刚刚明明还在去往拍摄场地的路上，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结婚了呢？晴天把手里的捧花一扔，然后撕掉了碍事的裙摆，不顾众人的目光跑了出去。
　　“我的人生，由我做主！”
　　晴天跑着跑着，周围的环境变成了黑色，黑色中还透着一些星光，就像是太空。
　　奇怪的记忆在“太空”中像电影一样放映着。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万莱山山贼头目。”
　　“晴天，我不是作为皇帝向你下命令，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男人向女人求婚。”
　　“原来这种东西叫土豆啊，真的好神奇啊。”
　　“好孩子，叫我一声外公。”
　　“小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保镖了。”
　　琮百林、藤渊、虞止戈、外公、白虎、魑魅、梦魔……
　　那些过往的记忆，晴天都想起来了。
　　“我都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这是晴天曾经理想的人生，但不是现在的人生。
　　梦魔正在喝茶，他面前的镜子突然碎裂，晴天和琮百林同时睁开了眼睛。
　　“这么快醒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晴天躺在床的外侧，首先下了床。
　　“晴天……”
　　“二叔，我没事。”
　　左非见晴天的神情不似从前，担心她中了魔障。
　　“你们都出去，我要和梦魔谈谈。”
　　“不行，小姐，这样很危险。”
　　琮百林一下子看出来了，现在的晴天和平时不一样。他懂她，于是说道：“梦魔要杀我们，不会等到现在。我们啊，还是先出去吧。”
　　琮百林、左非和本音不敢走远，呆在门口，以防不测。
　　“能从梦魔的梦境中逃出来的，寥寥无几，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个嘛……”
　　其实琮百林也不知道。他记得曹岸和方如一上门送花表白，他把他们两个挡在了外面，把晴天关进了放进。好不容易送走那两个人，去晴天房间的时候，看到晴天居然顺着布条爬了出去。他追了上去，看到晴天快要被卡车撞上了，然后自己就被无形的力量给桎梏了，动不了也说不了话的他眼睁睁地看着晴天在另一个梦境里结婚。
　　“梦魔灵力高强，除非他放水，要不然没人能从他的梦境逃脱。”
　　“放水？”琮百林在梦境里看到晴天的记忆里有梦魔。醒来后，她对大家的态度又不似从前。
　　晴天脖子上的白虎玉佩发着微弱的光芒，她清冷的眼神和梦魔对峙着，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梦魔终于忍不住眨眼了。
　　“哎呦，你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
　　梦魔给了晴天一个热情的拥抱。
　　“多年不见，过得还好吗？喜欢我给创造的梦境吗？”
　　在梦境里，晴天想起了前世的记忆。梦魔其实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他不是死对头，而是好朋友。
　　里面的人在叙旧，外面的人在科普。
　　“左家先祖也曾邀约参加过天界的酒宴。当时有人在白虎神君的宫殿听到美妙的乐声，那声音，连音乐之神都赞不绝口。”
　　“乐声？”虽说琮百林前世是白虎身边的娄宿，但是一点都不记得前世的事。
　　“有宫娥传言，那是白虎神君和梦魔共同演奏的乐声。”
　　“一个是神仙，一个是魔，怎么可能一起奏乐？”
　　“百林，这就要问你的师父了。”
　　“关我师父什么事？”
　　“知道你师父多大了？”
　　琮百林摇头，他认识师父的时候，看上去不过三十几岁，这么些年过去了，应该有个五十多了吧。
　　“你师父他呀，一千多岁了。”
　　“什么！”琮百林从来都不知道师父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老成这样了。
　　“当年，我的妹妹在濒死的时候，能放心地把晴天交给他，也真是看中他是白虎神君的徒弟这一身份。”
　　琮百林感觉关系有些混乱。
　　“师父是白虎的徒弟，而白虎转生的晴天又是我的……，也就是说，我是晴天的徒孙，也是师父的师祖父。师父怎么从来都没说？”
　　“那老小子好面子，说了，岂不是矮你一截。”
　　“那么师父是神仙？”
　　左非摇头，“大国师是白虎成为凡人前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在加上他天资愚钝，这么些年，只是修炼到大三天第三阶，现在不过是个长寿的凡人。”
　　“这老家伙。”
　　一千年的时光，才修得个大三天第三阶，人家左老才五十年就已经是那个水平了。琮百林还记得自己跟着他修习灵术的时候，他还一天到晚说自己不够聪明。
　　“你是白虎七星，本就有仙人的血统，修炼起来比普通人快。”
　　是的，琮百林感觉到了，离开瑶池国后，自己已经到了小三天第五阶了，确实比一般人快。说来也怪，当时怕晴天因为灵力上升得太快而走火入魔，在那之后，虽然能感受到她的灵力，却感觉不到她的阶品，也没有要走火入魔的迹象。
　　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得。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晴天就让本音去准备琴和箫，本音立刻送了过来。
　　“素问当年的白虎和梦魔擅长器乐，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听到。”
　　左非看到本音把琴和箫送进了房间，晴天有毫不吝啬地大开房门。
　　一曲《高山流水》，道尽了白虎和梦魔之间的友谊。虽说仙魔不两立，为了共同的爱好，他们愿摒弃前嫌。
　　千年前的神魔之战，身为魔族首领的他，本来打算为了这段友谊而熄战，却没想到，冒出一条叫魑魅的蛟龙。魑魅虽被封印。白虎却因受重伤而跌落凡尘。自此，梦魔退位，魔界无主。他行走四方，想再次听到这一曲难觅知音的《高山流水》。没想到，经历好几世的白虎，居然能想起那首他们共同演奏的曲子。
　　琮百林看着晴天，在他眼中，无论她是高高在上的白虎，亦或是活泼开朗的晴天，他会永远追随她。
　　饶是琮百林不懂乐器，也觉得这是无比美妙的乐声。
　　一曲作罢，门口已是水泄不通。突然的安静，然后是热烈的掌声。整个客栈的人，都被音乐声给吸引。
　　梦魔后来还和大家一起吃饭。在饭桌上，晴天问了梦魔一些问题。
　　“你这么厉害，难道就不想把魔尊的位置给多回来？”
　　“不是我不想，而是魑魅太厉害。”
　　之前，大家还以为封印了魑魅，没想到是假象。
　　“既然我能封印他，一定可以再次把他封印。”
　　“白虎，你都说是封印了，而不是消灭。光是这一点，足以证明他的强大。”
　　“实在不行，可以联合朱雀、青龙和玄武。”
　　“没有用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咱们老朋友见面，我也不瞒着你了。其实，天界里有魑魅的人。”
　　“怪不得了，怪不得神魔大战死伤得厉害。”
　　“当年，我与你合奏之后，经过一处废弃的宫殿，无意间听到魑魅和什么人说话。其实吧，我当时就怀疑了，天界对于异族设置了屏障，像我这样的异族根本就不能达到天界。若不是有人故意关闭屏障，我和魑魅根本不能进去。”
　　“你们这样的大佬都不进，也就是说设置这个屏障的人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
　　“我不清楚你们天界的事。不过，我有听到，那个人跟魑魅说，让他在人间作乱。”
　　“神仙不都是清心寡欲的嘛，怎么会有巴不得天下大乱的神仙？”
　　晴天算是长了见识了。应该是大大好人的天帝，却不问缘由把一直想回瑶池的绮丽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以为是大坏蛋的梦魔，其实不过是个想和朋友再次相见的人。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灰色，在每个人的心中。
　　“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知道你还活得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接下来，我打算走遍这个世界，创造那种让人印象深刻的乐曲。”
　　也许，在世人眼中，梦魔是魔界大佬，其实，他不过是想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送别了梦魔，一行人出发前往仙陵。梦魔的事虽然解决，不过仙陵那边已经着手准备认祖归宗大会的事了。避免麻烦，大家也不打算回左家了。
　　安全达到仙陵，认祖归宗大会顺利进行。在左家的族谱里，终于有了晴天的存在。琮百林看着这个只知道赚钱的女孩子一步步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世家子弟，心里既开心又担忧。
　　“晴天啊，簪花大会明晚会在县衙门口举行，你代表左家参加。”
　　“好的，我知道了，二叔。”
　　虽然晴天拍过很多古装戏，不过都是些出场即死的角色，她也不知道簪花大会是干什么的。左家女眷少，听闻只有未婚女子能参加簪花大会，晴天这才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