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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魔王降临异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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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上,没有朋友,只是敌人。
尽管周围的欢呼声是如此的剧烈,拾柒还是感觉好寂寞。像是突然就进入了一个虚空中,进入了一个节点,仿佛脱离了一切。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子,那张儒雅俊秀的容颜是那么的令人沉醉,虚幻中,两张相似的人脸似乎重叠了。
那个人始终在自己的脑海里徘徊,虽然从未提过他,但是却未曾忘记。
“你是云雪扬吗?”拾柒蠕动着嘴巴,眼泛泪花。
“是或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阳雪兰柔和道,他的目光看山去是那么的深情,对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含情脉脉。
对啊,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此时此刻,无论是阳雪兰还是云雪扬,都是自己的敌人。
“别墨迹了,快开始啊”A忍不住了,跳着身子,喊道。
“就是就是,你俩谈情说爱呢?”B也是点头附和道。
“......”周围尽是一些催促之声,一时之间骂骂咧咧不停。
随着拾柒右手手心突然绽发出夺目的光芒后,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断情自体内而出,金光包裹,被拾柒握于掌上,缓缓升起后,剑指阳雪兰。
面对身前的这把银色利剑,阳雪兰淡然如初,眼神微微撇过剑,而后仍旧注视着拾柒,面不改色。
“拿出你的武器,我们一决生死。”拾柒握住断情的手,微微颤抖,刻意用很大的嗓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害怕与犹豫。
“不需要武器。”阳雪兰摇摇头,薄唇微启。
莫名有点被侮辱,拾柒内心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愤怒。难道自己在他眼中竟是这般的弱小,即使不需要武器,也可以将她打败。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她也对两者的实力差距很了解,但是话语倘若从对手嘴里说出,那就是赤裸裸的嘲讽与蔑视,连武器也不愿意露出,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断情在手,仿佛就拥有了无数勇气与力量。
随着与断情意念的融合,拾柒以一种鬼魅的身姿,极速靠近阳雪兰,想来一手先发制人。
比持久力和强度,拾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与其温水煮青蛙,不如抢占先机。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拾柒的剑总是轻轻擦过阳雪兰的身体,明明他就是站着不动,但却好像有无数个幻影一样,以为自己刺中了他,却只是空气而已。
在几次刺空后,阳雪兰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他只伸出一只手略微捏住剑端,就让拾柒动弹不得。
怎么都无法抽出断情,要不是自己还能感受到断情的存在,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武器了。
随着力气的缺失,拾柒闭上眼,努力运转着身体内横冲直撞的神力,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时很安安静静的它们,此时却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在体内乱冲乱撞,像是被什么干扰一样。
努力安抚着它们,等待平静下来后,拾柒睁开眼睛,眼中金光流转。
像是花瓣刹那间的开放,又如东升的一轮明日,顷刻间,换了另一种光彩。
流动着的金光从指间缓缓流入银色长剑内,其暗淡的表面浮现繁冗雕纹,无数神秘图腾围绕其间,像是一幅画卷一般,流光溢彩。
阳雪兰自断情重现昔日光彩的那一刻起,眼神就从拾柒转到它上,像是隔了千年重聚的怀念,又像是初识的惊艳,更多的确实一种无尽的眷恋。
他修长的指间缓缓抚摸着那锋利的剑刃,眼波流转,一直含笑的脸庞此时面无表情,温润的五官在冷冽的剑光下,变得异常冷漠。
而后,他双眸冷冷看了一眼拾柒,右手轻轻弹了一下剑端,断情发出了微微争鸣后,竟然像缠绵的情人一般,慢慢靠近他的手背,轻轻摩擦着。
“你在干什么?”拾柒对着断情轻声低吼,得到的是断情更加轻柔的抚摸对方,如同宠物一般。
“....”拾柒很是无语。难道武器也会被美色所诱惑吗?还是她已经年老色衰了?
“你还是那个你,不过你的主人却不是当初的那个了。”阳雪兰的语气略带怀念,说道主人时,看了一眼拾柒。
不知道怎么的,拾柒听到这些话,心里不由得感到难过,她也不知道自己难过什么。
就在拾柒愣神间,周围的观众爆发出一股激烈的叫声。
拾柒眼角瞥到一股黑气慢慢包围住断情,强烈的黑气与闪耀的金光交织,仿佛是光明与黑暗的较量。
而后,黑气与金光缠绕着断情而上,逐渐脱离那把银色利剑,慢慢融于阳雪兰体内。
黑雾自断情剑端褪去后,露出了原形。
是一把与之一模一样的黑色长剑,就连雕刻的花纹都是那般的相似,仿佛,是复制出来的一般。
那把黑剑剑端与断情相触碰,慢慢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最亲戚的情人一般,耳鬓厮磨,互相诉说着情话一般。
阳雪兰的身影在魔气中若隐若现,长发微扬,原本柔和俊秀的五官慢慢变成另一张邪魅诡异的脸庞。
他看着拾柒,无声说道:“好久不见,西萝。”
随着话语落地,魔气吞噬了他,变成了一面黑色镜子,镜子倒映着拾柒错愕的脸庞。
很快,镜子出现裂痕,由中心向外裂开,一道道裂缝蔓延而外,犹如蛛网般向她袭来。
拾柒颤抖着身体,忍不住抬手抵挡。
充满着裂缝的镜子在快碰上她时,骤然停止。丝丝黑雾从边缘探出,像是抚摸最亲密的情人一般,微微飘扬。在拾柒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化为碎片,消失在空中。
“这...”众人惊疑。
拾柒握着断情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那些碎片飘舞,直至消失,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那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到,就算是换了一种神态,也能一眼看出。
云雪扬...这三个字,从嘴边念出,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但又恍如是昨天的记忆。
冥冥之中,拾柒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棋局,自己是一个被人摆布的棋子,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那下棋之人的掌控中。
一种无力之感袭来,拾柒将断情收回体内,离开赛场。
虽然比赛选手无故失踪,但结果还是判定拾柒晋级。
由此,决赛名单已经成为定局:李玉卿、茵雨、抚妩、尚天、华拾柒、以及两个4A选手苏未之与贺欣瑜。
此7人,一周后,烟筠区进行决赛选拔。
为何决赛由帝都迁至边远的外区,这令众人均不解。
将小二按魔族礼仪安葬后,拾柒一个人失落得靠在他的墓碑上。
自己来魔族之后,先后认识的两个,接二连三的走了,一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却永远的消失了。
一瞬间,拾柒感觉又回到了那个一无所有的时候,不过,那时身边有伊尔,而此时的她,孤身一人,独在异乡为异客。
身后是冰冷的石碑,身前是无尽的陌生。
垂着眼,拾柒就这么坐着,好似时间停止了一样,微风掠过,落叶飘零。
此时此刻,一个意想不到却又在意料之中的人出现了。
“对于小二兄弟,玉卿深感遗憾。不过华姑娘,也别过于伤心,影响身体。”李玉卿站在拾柒不远处,语气关怀。
拾柒垂眼不答,她之前是很想很想告诉李玉卿小二的真实身份,但是既然小二不愿意,那也就算了。
如果李玉卿知道,那将又多了一个痛苦的人,与其让他余生都是痛苦不堪,不如一辈子都不告诉他。
缓缓抬头,拾柒看着李玉卿,只觉得内心复杂。她对他点点头,以表谢意后,继续垂眸沉思。
李玉卿看着那块简陋的石碑,背在身后的双手微微颤抖。
寂静的树林,两个身影,一个站,一个坐,风萧瑟,话无声。
回到醉春风,面对空旷的屋子,拾柒只觉得一阵茫然。
她拿着手中的决赛入围令牌,微微出神。朋友的死亡和消失,让拾柒失去了战斗的欲望。
尽管她也很想弄清楚一切,但是仅仅凭借她,能够拨开云雾吗?还有,洛七樱,你既然已经出了魔宫,为何不与自己汇合?
你究竟在哪儿?你是否也是与他们一伍,引诱自己下无尽深海。
可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如何?
身为棋子的拾柒,她又能怎样摆脱控制?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就算是为了小二也好,自己怎么着也得进入那魔都司,一探究竟。
决赛之日很快来临,包括拾柒在内的七人均已在场内等候,不像预选赛和二轮赛那般,场下有观众,这次的决赛竟然安排在烟筠区郊外的一个密封场地进行。
刚到这里时,拾柒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头。
这里的建筑排列的太诡异,呈现环形,而且非常的新,一看就是不久前才建造的,更像是一个法阵,比赛场地位于圆环中心。
而且当拾柒一踏入这里,就感觉自身的神力不断的流失,精神力也变得非常的薄弱。但是当踏入中央时,这股不适感就消失了。
不仅仅是拾柒,李玉卿、茵雨、抚妩等人也相继感受到了,他们几个互相对望了一下,眼中皆是凝重。
“你们觉得,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贺欣瑜率先出声,是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可爱少女,大大的眼睛像是孩童般冒着天真的气息,可是她周身却围绕着无尽的凶厉之气。
“就算前方是地狱,我也要看看你那是一个怎样的地狱。”尚天头戴蓝色抹额,温润的长相下是一颗极其充满野性与挑战的内心。
对于这个尚天,拾柒从头到尾基本是无视状态。虽然这有点双标,不过,这世上又有谁不双标。
当与自己无关的时候,一切都可以云淡风轻、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但一旦涉及到自己,凡是都带了主观因素,又有多少平静与客观呢?
李玉卿走在最前方,无形之中,他已经成为了七人中的老大。
“不管前方如何,各位还请万事小心。”他轻声说道,视线看向前方,处于戒备状态。
等到真正进入决赛场地时,众人都似乎惊叹于眼前的场景。
整个场地都充满着四溢的能量,这些能量围绕着周围的壁垒不断地徘徊与运转,仿佛是一个天然的修炼池。
“大手笔,猜的不错的,这就是墨池吧?”一直默默不出声的瘦弱男生眼冒金光。
“苏未之,你也未免太过于无知,众所周知,墨池一直位于魔宫内部中央,这乃烟筠区。”贺欣瑜略带嘲讽的语气传来。
一路上,这两位一直吵个不停,拾柒的耳朵都要烂了。
“从道理来说,确实不可能。”抚妩一旁摸着下巴,低语。她身旁的茵雨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无话,表情都是厌厌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拾柒自然知道是为何,自从阳雪兰的消失,茵雨的心也随之飘走了。
就在众人不解、疑惑之时,突然从天而降数位穿甲战士。
他们一身魔铠,手持利器,踏着黑雾,面无表情的站在虚空中。随后,突然分散在两边,隆重下跪。
拾柒等人被吓得倒退数步,皆是一脸莫名。
两边的魔铠战士们,一脸尊敬的望向出现在中间的那三位人物。
“月魔大人、心魔大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战士们齐声说道。
原来那两个就是月魔和心魔,拾柒扬扬眉毛,一路走来一直听见过他们的事迹,没想到是这样两个小人。
没错,月魔与心魔外表均是小孩模样,但是那一身气势,把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不过,那两位中间那个是谁?
就在众人好奇时,月魔与心魔原本高傲的脸,转瞬变得十分的恭敬,他们朝中间那个蒙面人鞠了一躬。
蒙面人全身黑色,宽大的黑袍拖在地上,整个人就是仿佛隐藏在黑暗中一样,若不是两人中间空出空间,几乎看不到。
蒙面人无声注视着众人,缓缓抬起双手。
顿时,全场的能量都沸腾了,四溢的黑雾围绕着周围墙壁飞速流转。
“真的是墨池。。。”贺欣瑜呆滞了,整个人都是傻了。
“难道他是?”苏未之突然脸色大变。
随后,除却拾柒外,所有人都全部下跪。
“魔王陛下!”这一声尊称,几乎把拾柒耳朵叫聋。
蒙面人似乎没注意到站着的拾柒,只是点点头后,走到一旁的座位上。
别看拾柒表面这么淡定,内心早已是一万匹马匹奔腾。
有一种小偷进了主人家被发现的感觉,全身都尴尬的恨不得立马逃走。
她迟缓了一阵后,也随之下跪。
“先恭喜你们进入决赛,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月魔说道,她长长的头发都垂到了地上,妖媚的五官配上儿童的身高,十分的怪异。
“因为,接下来将是一场大厮杀。”身旁的小男孩,也就是心魔补充道,其间,还白了一眼月魔。
这下,拾柒是真的感觉到他两的不对盘了。
“决赛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直到你们决出前三名为止。”月魔直接无视,冷声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身体一僵。
这简直就是深渊大乱斗,毫无比赛乐趣而言。
没等众人反应,月魔和心魔以及周围的一众魔铠战士们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了那个位居高位的魔王陛下,他就像黑暗一样,蛰伏着,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祝你们好运。”陌生的嗓音传来,回荡在空中。
随即,也慢慢消失在位置上。
偌大的比赛场地,空荡的只剩下拾柒等七个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就这的表情。
好像期待了许久的决赛,并不如想象那般。
“这下该怎么办。”贺欣瑜望着周围,脸色发白。
“打呗,能怎么办。“苏未之白了一眼,不过紧绷的身体也显示了他慌张的内心。
抚妩马上进入戒备状态,她握住腰间的剑,一把拉过茵雨,将她护在身后,脸色冷冽。
“各位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这里一切都很诡异。”李玉卿不愧是最有头脑的,他率先安抚众人。
“根据观察,这里明显是一个阵法,而那个墨池就是阵眼。虽不知道为何会让我们在这不知名阵法中决斗,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决不可自相残杀。”拾柒开口说道。
要是再不知道这一切,那么拾柒真的是愧对小二。
将所有的串联起来,这场魔都司的选拔决斗,根本就是一场大型祭祀。
那墨池里得能量与李氏地下那群巨兽的气息是这么的相似,还有这个法阵,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开通那个天魔之桥。
这个法阵一直在源源不断的汲取他们的力量,因为一直在补充,所以众人察觉不到。
可是拾柒体内的是神力,根本么办法得到补充。其余数人体内的魔力恐怕早已就被偷换掉。
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们都可能被墨池控制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拾柒的猜想,身旁传来抚妩不可思议的惊呼。
“茵雨,你怎么了?”
众人的目光飞速集中到茵雨和抚妩身上。
一直不吭声,闷闷不乐的茵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眼,满脸狂躁。
她整个人都被周围四溢的魔雾所笼罩,只剩下一双猩红的双眼。
“茵雨,你醒醒啊!”抚妩无助自己受伤的手臂,皱着眉头大喊。
“没用的,她已经被控制了,杀心已经控制不住了,快点制服她!”尚天望着她,抹额飞扬。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当初在极北冰川之地,自己就是这样被控制的。
转瞬间,贺欣瑜也传来一阵叫喊。她身旁的苏未之也呈现同样的状态,要不是她有防备,恐怕早就被他一掌拍死了。
很快,李玉卿、拾柒、尚天和贺欣瑜站在一起,展开防御。
只有抚妩,捂住伤口,腰间的剑也未拔出,一脸哀伤的看着茵雨。
拾柒不知道,这个冷美人,也有表情这么丰富的一天。
“抚妩你在做什么?她已经疯了,别管她了!”贺欣瑜拿着自己的武器,喊道。
抚妩置若罔闻,只是看着茵雨那张扭曲到看不出昔日秀美容颜的脸。
就在这时,茵雨双手张开,将所有的黑雾笼罩在手中,对抚妩发出了致命一击。
拾柒觉得,以抚妩的实力,绝对可以反杀她。可是她只是四处躲避,就连武器都没拔出。
一边狼狈躲闪,一边不住的呼唤茵雨的名字。
可是此时的茵雨,已经再也不是那个秀雅端正的女子了。
就在茵雨用魔雾所化之剑即将刺穿抚妩的胸膛时,拾柒召唤出断情,成功拦截了茵雨的致命一击。
那力道太过于霸道,余震都震的拾柒手麻。
“别傻了,她不再是你的好姐妹,她只是一个偷了你姐妹身体的贼而已,对待贼,怎么可以这样手软?”拾柒咬着牙,说道。
“杀了她,茵雨会回来吗?”抚妩呆呆的望着拾柒,嘴唇开合道。
“不杀她,茵雨也回不来,杀了她,茵雨可能就会解脱。”拾柒嘴角流出一丝血。
不知道为何,自己的神力突然就空掉了,随着断情的离体,自己的身体十分的虚弱。
就连断情,也回到未开刃之时,十分的虚弱。
茵雨手中的那把魔剑逐渐恢复成魔雾,再次环绕在她身上。与此同时,另一旁的苏未之突然爆体身亡。
尚天一拳打爆了狂乱的苏未之,蓝色的抹额沾染上了鲜血,他儒雅的五官上都是血,展开微微一笑。
“各位,这阵法越来越强,如果不赶紧解决他们,死的就是我们。”话语一落,众人都看向茵雨。
抚妩整个人都枯了,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绝望。
她一把推开拾柒,眼神从虚空中收回,看着即将狂暴的茵雨。她抽出腰间的长剑,露出了她真正的实力。
那把剑在她手里,急速旋转,抚妩双手结印,在空中幻化出一个五星法阵,法阵由一条条红线组成,随后长剑穿过法阵,那一丝丝红线包裹住剑身,缠绕着,最后融合。
红色之剑随着抚妩的双臂一推,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刺向茵雨。
茵雨歪着头,龇牙咧嘴,似乎是感知了这股力量的可怕。
她身前的魔雾形成一道厚重无比的屏障,身体变成了一个可怕的畸形怪物。
抚妩最后看了一眼茵雨,闭上眼睛,流下了眼泪。
红剑直接穿透魔障,将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给击碎,瞬间,魔雾四三,露出了地上七零八落的尸体碎片。
“她竟然这么强大。”贺欣瑜两眼望着,面呆目滞。
“索性他们本身实力并不强势,否则,就真的危险了。”李玉卿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们现在时刻都会变成那样,得快点找到解决的办法才是。”尚天收拾了一下后,说道。
“能怎么办。”贺欣瑜抖着身体,似乎已经奔溃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周围的魔雾越来越浓了?”拾柒观察了许久,说道,声音颤抖。
随着茵雨和苏未之的死亡,周围的能量开始越来越强大,带来的威压也是越来越强横。
“我们是它的祭品,这场所谓的魔都司选拔,是一场彻底的阴谋。”拾柒呢喃道。
“你们的魔王陛下,为了建造天魔之桥,为了打通神界,竟然不惜残害自己的人民。”拾柒眼神复杂,心里充斥着一股恨意。
云雪扬,你就连我,也要杀吗?
自己是他打开神族大门的钥匙,是他一统神魔两界的武器。
众人惊愕,身体皆是呆滞。
“魔都司就是那群野兽的食物而已,而你们即将成为他们的祭品。”拾柒握住断情,闭上眼睛,残忍说道。
贺欣瑜直接瘫坐在地上,双目恍若失明。
李玉卿看着拾柒,格外的沉稳,好似已经知道了一切。
“你早就知道吧?”拾柒冷笑,望向李玉卿。
“是。”他坦荡大方,眼神光明磊落。
“那你为何还要进来?”尚天突然问道,一脸不解。
李玉卿摇了摇头,苦涩道:“那又如何,反正我是个被家族抛弃的人,无论如何都是我来。”
众人皆知道李氏的内部,想必是那李氏将传位给那嫡长子李益添,为了给他铺路,绝后患,就将李氏这个二子送来交易。
拾柒沉默一阵后,想到了同样被抛弃的小二。
“你知道李涵音吗?”拾柒突然问道。
李玉卿眼神微动,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突然,一直瘫坐的贺欣瑜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起来。
她的身躯九十度弯曲,双手反背到身后,脑袋逐渐和脖子脱离,挂在了背上。
“咳咳咳。”那舌头好似脱离了控制,不住的抖动,发出令人恶寒的声音。
尚天上前就是一掌,却没想到,她的身体居然提前裂开了一道口子,尚天的右手臂被紧紧卡主,动弹不得。
“不要轻敌,她,非常可怕。”拾柒感觉到了来自于贺欣瑜体内恐怖的实力,没想到,这个最胆小的,居然实力是这般的强。
贺欣瑜挂在背上的脑袋180°旋转,眼睛紧紧盯着那条卡在自己体内的手臂,断裂的喉咙口出喷出无数鲜血,而后从喉咙口长出一只强壮的手臂,直接就把尚天的右手臂给捏断裂。
拾柒看着贺欣瑜的手臂从断裂喉咙口长出,轻松的就一把捏断了尚天的右手臂,全身发麻。
抚妩握住剑的手在颤抖,苍白的脸上,涌出一种害怕的表情。
李玉卿的折扇飞到手中,眼睛紧紧盯住那头怪物。
尚天沉着冷静,立刻自断一臂,抬脚踢开那头怪物后,落在不远处,白着脸,冷汗直流。
如何对付这头怪物,众人围城一圈,纷纷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