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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熟悉的端木邢作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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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邢,你把过程都告诉我,今天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
“我知道绝对不能让灼奈变成交易对象,陈甲情绪很激动,我很担心灼奈被她抓走到了晚上会怎么样,所以才只有出此下策。”端木邢的把事情告诉了端木先生,一清二楚。
“你的做法是对的,但是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你刚刚那样开枪,灼奈就在身边,你那两枪让我想起来就心惊胆战!”端木先生握住了灼奈的手什么说着。灼奈能感觉得到父亲稍稍还在发抖的手。
“虽然时间很仓促,但是在开枪的时候我计算得很好,不可能伤害到灼奈。”端木邢顿了顿,这个自信得好像不是这个世纪的男人,“不过我下次会考虑得更加周到。”
“好,你记得给我考虑考虑,现在灼奈是你的妻子,你看看她刚刚护着你的样子,我觉得我似乎变成了外人了,所以,你要对得起灼奈。”端木先生这么说着。
“不会再有下次了。”端木邢这么说着。
“也是,这样吧,你们就先不要回去了,就住在这里,不管怎么样,我这里每天巡逻的人也比较多,相对比较安全一点,我一把年纪我不想受到什么惊吓了。”端木先生这么说着。
“可是爸爸···”
“没有可是,这是对你们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的的条件。”端木先生这么说着,又看了一眼端木邢,“端木邢,我原谅了你,这个条件你不会还不接受吧?”
“没有,我接受,爸爸你也是为了灼奈好。”
“灼奈听到没有,端木邢接受了,你也给我老实的接受。”
“我知道了。”
······
兜来兜去的一圈。
晚上的时候,灼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温暖的水晶灯点在房间里,照的房间很舒服,地毯上蕴藏的光芒,像是一个个轻盈的梦境。墙壁上点缀的一片片小灯,像是一个个希望,许下就会实现。
这个公主一样的房间,但是现在却不是一个人睡了呢,端木邢也住进来这个公主一样的房间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
灼奈坐在这样带着奶白色床帘子的床上,洗完澡以后,满屋子冷气凉凉的,灼奈披着一条粉色的毛毯,上面有可爱的鸭子图案,抱着一只熊先生,刘海被发卡卡住变成了一个小辫子,散下来的头发没有卷发,发尾的波浪变得没精打采的,灼奈指尖有钻石一样的美甲,每次看到这个,就想到有个人握住自己这样的手,轻轻的触碰,直戳心底,而那个人刚刚才洗完澡准备和自己聊天的时候,被爸爸是电话给叫出去了呢。
其实那个人总觉得好得有些过分了,所以自己受到了那么大的惊吓,但是只要想到有他在身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端木邢,已经不能没有你。
所以比起自己,自己更加担心起来端木邢,如果端木邢为了自己受伤了,似乎灼奈会更希望受伤的是自己。
这个时候,端木邢进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开衫衬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随意搭配的休闲裤子却莫名显得性感起来。
他走进来,稍稍长了的头发发尾自然的弧度勾起来灯里的影子很好看,灯光打在他鼻梁处也觉得好看,唇色是浅浅的红色也好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像是蜂蜜一样的味道。
端木邢关上了门。
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爸爸又找你什么事情吗?这次挺快的。”灼奈这么问着,好像是妻子的口吻了。
“小事情。”端木邢这么说着,将开衫脱了以后,掀开了床帘,和灼奈算是坐在了一张床上。
这张可爱的公主床上。
王子用南瓜车送公主去城堡。
城堡里有梦一样的公主床吗?
“什么事情啊?其实这些天我准备就一直呆在家里,免得又出什么错。”灼奈这么说着,看着灯下的端木邢。
“怎么说呢?”端木邢躺了下来,看着还坐在床上的灼奈。
“大小姐,我这里还空着呢。”端木邢笑了笑,目光向自己手臂内侧看过去,稍稍偏了偏头。
灼奈脸微微泛红,很听话的和这个人躺在了一起。
灼奈也很喜欢躺在这个人臂弯里,这是最幸福的表达方式。
“你爸爸,特意把我叫下去,说要顾忌你的感受。”端木邢这么说着,不是很严肃的样子。
“什么意思?”灼奈听不太懂。
“因为我们不是才结婚吗?现在又住在这里,他说他每晚会工作到很晚,又会失眠睡不着,所以不想听到什么声音,所以让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克制一下,也稍稍顾忌你的感受。”端木邢的解释很清楚,可是灼奈听到这里就恨不得把身上裹住的毛毯将自己的脸给埋起来。
“诶?他怎么和你说这些——”灼奈虽然昨天和他的确是做了那样的事情,但是这么说起来还是会害羞,因为正是因为昨天和他做了这样的事情才会变得更加害羞的,爸爸这么说真是太过分了吧。
“怎么了,你要的话我会很为难的。”端木邢故意这么说着,就是调情的调调。
“我才没有···”灼奈莫名一阵慌乱的靠在这个人的怀里,暖暖的,所以脸也红红的。
“骗你的,你还真相信?”端木邢不太正经的样子很过分。
“端木邢···”灼奈嘟起小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轻轻的拍打在他的胸膛口,连敲打都是甜蜜的呢。
“乖啦,我们还是乖乖睡觉好了。”端木邢挠了挠灼奈的头发,宠溺的话语是花香的蜜饯,想要一直一直这么下去,和你在一起是一件一件幸福的回忆填满这平淡的生命。
“对了,那个陈甲现在怎么样了?”灼奈突然问起来陈甲的事情,端木邢的表情稍稍变得严肃了。
“没事,他被送进了医院,你爸爸摆平了这件事。”端木邢这么说着。
“送进了医院他没事吧?谢谢你没有一枪打死他。”灼奈突然这么说着。
“为什么?他那么对你,把你挟持走。”端木邢故意这么逆向问道。
“他也是没有办法,有时我真的不相信爸爸做事一定要这么狠心,陈甲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这么做。”灼奈顿了顿,“我也知道要做到爸爸这个位置确实要有一颗狠心,但是我始终不想他对我过分的保护,如果这次他找的人杀了陈甲,我怎么能过意得去?那陈甲的家人也会恨我的,我有多了很多人来恨我了,这样循环下去,真的是对我好吗?”
“是啊,要是你爸爸这么想就好了。”端木邢这么说着,将床头的灯关掉了,“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
“嗯,晚安。”灼奈乖乖的闭上了了双眼。
这个女人好看得像是为了自己而生成的一般,又像是在哪里见过的那般。
如果有,一定是在另外的一生中。
这个女人有股善良在端木邢的心里发芽了。
她却是能影响端木邢的判断力,所以要怪就怪端木邢还不够狠心。
月亮升起来,在午夜时分,光亮照耀着地球。
一切如此真实,你感受不到一点虚幻。
时间悄悄流逝,你握不住。
指尖也要随着年华而老去。
端木邢感觉得到身边的灼奈已经睡得很熟了。
“灼奈。”端木邢保险起见还是喊了她一声,灼奈是真的睡着了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这个时候的端木邢突然拿开了自己的手,轻轻的坐了起来,下了床。
端木邢把那件黑色的衬衣给穿好以后,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裤子就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端木邢拿了车钥匙,带了帽子和口罩就离开了。
灼奈固然善良,但是端木先生的命令也不能不去完成。
事实上,端木先生找端木邢,也正是为了陈甲的事情——
“陈甲中了两枪,现在躺在医院里,目前我听说脱离生命危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做事这么有后路,如果你两枪有一枪足够致命的话,我就不会让你做接下来的事情。”
“他想过非礼我的女儿,现在还敢挟持我的女儿,我端木海走到今天还没有人敢这么威胁我的女儿,他不死,这口气你来给我咽下去?”
“端木邢,我当初把女儿交给你,是对你的宠爱,但是你一次一次让我失望,似乎一点也不像你进来的时候那股狠气,我要的端木邢,不止如此,我不要善良,你对那个人善良就是对灼奈的残忍。”
——你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给敌人留下了退路,你就给自己留下了一条死路。
你不将你的敌人杀死,他们永远都在那里,永远威胁着你,当你落到他们手上,你就不会希望当初自己那么善良了。
端木邢似乎在脑海里听过这样的话语,也是端木先生告诉自己的吗?
来不及想那么多,只是因为这些句子被复制在了心里,让端木邢走到了今天。
所以,依照端木先生的意思,端木邢现在就要去医院将陈甲解决掉,也是完成自己没有处理干净的事情。
端木邢似乎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但是好像也变得越来越‘懦弱’了。
端木邢开了车去到了医院。
这次要做得像是完全的意外。
端木邢下了车,将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本能的避开了医院的监控,去找陈甲的房间了。
端木邢偷了一件医生的褂子,取下了鸭舌帽。
换了一副与医生的衣服配套的口罩。
接着去了电梯里,按到了陈甲病房的楼层,端木先生已经将一切都打理好,20楼的第九个房间就是陈甲的。
丁的一声,电梯到了。
端木先生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搞定,端木先生和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他们会说是药物的副作用让陈甲意外死亡,而赔偿费端木先生愿意一手给他的家人,所以一剂药物就让陈甲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不算是折磨他了。
端木邢带着这一剂药物去了9号房间。
端木邢轻轻推开了陈甲的房门,却是见到了这一幕。
两个老人家守在病床前,看着好不容易睡着的儿子。
两个老人满眼泪光,无助和害怕着,害怕着下一秒儿子就会离开那样,惶惶不安。
灼奈告诉自己,谢谢自己没有将陈甲给打死。
灼奈也不希望陈甲就这样死去。
灼奈希望即使是这样的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应该被原谅。
“李医生,到了我儿子换药的时间了吗?”陈甲的母亲这么走了过来,看样子她也分不清各种医生。
端木邢没有父母,端木邢从未知道有父母在身边是一个什么感觉,所以也不知道陈甲的父母要是失去了陈甲会如何。
总之会伤心吧。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端木邢不想去想象,端木邢只是一直以来很想念自己的父母,端木邢甚至希望自己能像母亲和父亲的优点,端木邢只希望自己越来越优秀,然后见到父母以后告诉他们,为什么你们要抛弃端木邢。
然而现在端木邢在这里,要让陈甲经历比自己更加痛苦的事情。
“你们跟我走。”端木邢突然将手里的那一剂药物放进了衣服的口袋。
“什么?”
端木邢取下了口罩,这么对陈甲的父母说着,“现在将他叫醒,马上跟我走。”
······
端木邢将陈甲还有他的父母一起带上了车。
“端木邢,你到底要干什么?”陈甲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样了,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对灼奈,我们没有说不帮你,你却挟持灼奈,你做了这么多事情,要是遇上之前的我,只用一枪你现在根本就不能在这里大吼大叫。”端木邢发动了车,向着路的尽头驶去。
“是你打伤我儿子的?”
“闭嘴,你儿子做了什么事情我也原谅了,陈甲,算你运气好,端木先生本来是让我来杀了你,但是我不想这么做,毕竟我们同事一场。”端木邢这么说着,车开到了180码,窗外有些晕眩的光与马路交织在了一起。
“什么?”
“要不是今天他派我来,你早就已经死了。”端木邢顿了顿,“我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早上,有多远就走多远。”
“你在救我?”陈甲顿了顿,眼睛被眼泪给灌溉了,“你要违背端木先生的意思放了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端木先生不会原谅你的,即使现在你娶了灼奈。”
“你不用担心我。”端木邢将车停了下来,郊区的这里正好有一件小木屋,端木邢忘记了什么时候来过这样的地址。
端木邢在口袋里拿出了钱包,把所有的钱都递给了陈甲,“你千万不要回家,走的越远越好,我找人联系你。”
端木邢这个时候看了一眼陈甲的父母,“接下来,我需要你们和我一起来演这场戏才能保全你们儿子的安全。”
——
“听说陈甲死了。”
灼奈一起床,就听到大家在议论纷纷。
“是药物过度还是怎么了,总之好像是医生的疏忽。”大家这么议论着。
“端木先生不放过的人,这么容易就死了可能吗?你第一天来我们这里上班吗?”
灼奈这么听着大家众说纷纭,心中疑点重重。
“灼奈,怎么了?”端木邢从房间里走了下来,见到灼奈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们说陈甲死了。”灼奈顿了顿,“听说是药物过度什么的,但是明明昨天还说脱离了危险期,这么快就死了也太巧合了。”
“是吗。”端木邢顿了顿,“如果那天他不挟持你,我也不会去救你,也就不会打伤他了。”
“端木邢,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爸爸在幕后的操纵,我很了解爸爸,他应该不会放过陈甲的,但是我真的受不了爸爸做事这样狠毒,这样一点都没有王法,太过分了。”灼奈这么说着,已经受不了父亲的保护。
“不是···相信我。”端木邢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灼奈真相,但是她也许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端木邢也不想一手毁掉端木先生在灼奈心里的位置。
因为在她没有见过端木先生真正面目的时候,一切都是猜疑,猜疑可以否定,可以假如。
这时跑进来了两个人,正好这个时候端木先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端木先生出事了,陈甲的父母在外面大吼大闹,说是····”
“说什么?”
“说您害死了他的儿子。”
“是吗?不是医院吗?”端木先生笑了笑,不屑一顾。
灼奈看着自己的父亲,明明是陈甲已经死掉了,不管是谁的错,现在这个时候也笑的出来。
不禁想到妹妹被抛弃的那一天还有学校里对父亲的谣言。
父亲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子的人,灼奈也知道父亲一定不简单,灼奈也知道父亲的后面是黑暗的,但是灼奈曾在心里祈求,父亲能不要那么黑暗,到了某一天灼奈知道接受真相的时候会接受不了。
“端木邢你去给我打发掉他们,我不想惹来警察什么的,总之我们端木家对陈甲的离开感到十分心痛,但是我也保留他之前绑架挟持我女儿的追究责任。”端木先生这么说完,看了一眼那边和灼奈站在一起的端木邢,“完事了以后到我书房里来一趟。”
总之陈甲的事情就这么一件一件的解决了,端木先生很相信端木邢,所以连陈甲父母的事情也是让端木邢去打发了。
倒是灼奈太过细心又太过聪明,所以端木邢也知道她开始越来越怀疑端木先生了。
灼奈那么善良,如果知道端木先生做了那些过火的事情,一定会很难过的,而端木邢的存在就是这样的调和剂吗?把伤害降低到最小这就是端木邢存在的意义了吗?
其实本身,端木邢自己对端木先生处理事情的手段不排斥,要做大事的人本来就要付出很多很多,所以端木邢个人而言,的确是端木先生让自己做什么都会做下去,似乎端木邢的人生一直都没有多少自己的时间和想法,一切都是按照别人的想法去执行,在结婚以前,似乎是端木邢熟悉的方式。
但是现在和灼奈结婚了,反而变得不同的事多出来很多时间,因为现在端木先生似乎不仅仅只是让端木邢去执行这样那样的任务,端木先生现在很多事情都会问端木邢的一件,就好比在非洲有一个投资的项目,端木先生征求了端木邢的意见。端木先生生意和工作上的事情不会让灼奈一个女孩子插手那么多,那么重任就落在了端木邢身上了。
所以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着,已经到了仲夏也好像就在陈甲的事情过去以后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