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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一颗两颗三颗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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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洗过了的干净的保温杯在房间里被暖色的灯光照亮。
端木邢一个人坐在床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刚刚自己换好了伤口的包扎。
伤口其实还很深,所以看上去愈合还遥遥无期的样子。
端木邢自己包扎得满床的药物和绷带。
但是却不像平时自己。
无心清理。
端木邢靠在床背上,卫星围绕着恒星,不停的转动,心脏也不停的在跳动。
端木邢的视线注视着放在前面的那个淡紫色的保温杯,上面画着兰花的图案很清雅,清雅的兰花一朵,一朵,一朵。
眼睛看着这样的杯子,端木邢幼稚的在心里数着有多少朵兰花。
有多少朵兰花能填补现在变得如此空荡又空白的心。好像很多事情忘记以后,端木邢就变得只剩下一副皮囊了。空空的,没有被填补过。
一朵,一朵的撕碎的兰花蹂躏在淡紫色的瓶子里,然后有淡淡兰花的香味蛊惑人心的传来。
端木邢试图找到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但是却什么都查不到,问过这里的人,他们都对自己不熟悉,被说起来是端木先生的人,所有的人就会附和着说也许是端木先生秘密训练的人,所以在小姐有危险的时候就会派来找小姐了。
端木邢那个时候问,秘密训练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这样的人一般是孤儿吧,很小就被端木先生封闭的军事训练了。
端木邢这样的身手被封闭训练不奇怪。
端木邢听到他们说的这些以后,似乎在空白的脑海里浮现出一系列画面,的确是打打杀杀,重重的摔倒,浑身泥泞。好像的确是那样的画面,这就是端木先生的封闭训练吗?
灯光下照应着这样一个人,像是一个小孩子不知所措,然而不知所措的仍然想上前抱住这个无心却诱惑的人,因为这样有些犯规的坐在床上的端木邢,已经可以报警起来。
想要报警,把这样的男人抓起来,因为这个人的魅力有毒。
“嘿,端木邢你睡了吗?”有个人敲了敲端木邢的门。
“没有,怎么了?”端木邢开了门,这个人是杜军贺,应该是这里懂得最多最聪明像是军事一样的男人,但是身手一般般,自由搏击应该是里面最差的,但是拥有很高的智商,所以大家都很听他的。
端木邢在这里没有几天却能把这里所有的人的名字,性格,一切习性都记下来,不是刻意,好像是一种本能,能记住所有的人的弱点和强项。
“今天周末,我们晚上这一楼的休息,他们都想出去玩玩,要不要一起?闷了一个星期了总要找点乐子放松下吧?”军贺这么说着,看了一眼端木邢的包扎的地方,“你能去吧?”
“没事,好的,你们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端木邢这么说着,爽快的答应了。
······
终于和这八个人出了端木家,好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们开了两辆端木先生的车,离开了端木家。
事实上,他们出去玩的经费都是端木先生出的。
端木先生说男人这种动物,你不给他们想要的,他们为什么要效忠与你。
“诶,在前面的那个十字路口停一下,我女朋友在那里等我。”徐猛这么说着,虽然是叫猛,但是徐猛却是在这里显得最软的那个,天天嚷着他那个女朋友,但是被很多人觉得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就是像蕾丝边一样的存在。
徐猛下车以后,他们就去了不知道是谁推荐的酒吧。好像是军贺对这些最在行,所以特意挑了一家酒吧,还包场了。
“你们都别争,端木邢今天第一次参加我们的party,怎么说也要他第一个选。”
大家在还没去的路上已经开始嗨起来。
······
“诶?今天周末。”灼奈突然想起来。
周末他们都会出去玩的。
这是父亲给的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福利,很多钱,随便玩都可以,但是接下来的一周就要认真的工作,一丝不苟。
灼奈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披着一件软软的长款睡衣就跑向往天台了。
灼奈的房间有一面门是可以看得到天台的,天台上有秋千还有桌椅,是个惬意的地方。
天台上在远远的地方,正好能看得到他们集体宿舍的地方。
端木邢住的那一层楼的灯都熄掉了,平时这个时候是不应该熄灯的。
灼奈趴在天台上,看着下面现在还有人在巡逻。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没有端木邢。
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
没有参宿星。
“他也出去了····”灼奈趴在窗台上,看着远远的地方,宿舍那一楼,一片漆黑。
灼奈突然觉得心不在躁动不安,反而因为那片黑暗越来越冷掉了。她用指尖轻轻划在栏杆上,一下,两下,三下。灼奈轻轻垂下眼,睫毛像是沾了露水蝴蝶的翅膀,她稍稍嘟起来的小嘴。夜风也舍不得这样的女孩子孤独,特意带来了一阵微凉的慰藉,将女孩的头发轻轻的吹起,好像在女孩的耳边唱着一首摇篮曲。
如果你见过洋娃娃忧伤的样子,好像很好想象这个在天台上,望着星星的瓷娃娃。
······
灯红酒绿的世界,男人和女人们放纵在这样的地方,汗水与“爱”的挥洒,世界一点也不纯洁,只是你不敢承认这一点罢了。
端木邢好像在这方面从未抗拒过任何一个女人,好像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这样一个意识。
可能是因为和她们在一起共度一夜,都可以感到快乐,那么男人没有必要去拒绝这样那样的女人。
只是当昏黄的灯光烘托出背景的性感,影子也变得缠绵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端木邢的脑海里闪过那么一幕画面。
虾粉色女人的裙摆。
灼奈小姐送来一碗汤水时候的双眸。
“你··怎么了?”那个女人勾起一抹有毒的微笑,那个女人睫毛浓密,淡色的唇彩。
威士忌的味道还未退。
故事还没有结尾。
“没事。”端木邢这么说着,今夜仍然是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