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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候的记忆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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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爸爸会不会有危险?我们家守卫这么严,怎么会有人能闯进来?不是说升级了安保系统吗?”灼奈问着姑姑。
“好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要害怕,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你相信你爸爸吧,你爸爸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危险,进房间去吧,姑姑明天就要走了,想在听听你拉的小提琴。”
“嗯。”
之前的那几个人也许就是穆先生已经派进来的,但是他们似乎低估了就算是子世界里的安全系统。
······
“端木邢?”端木先生拿着一个名片,是从这个人身上搜下来的。
这个人流着鼻血,头发很乱,脸上有很多灰尘,被发现的时候是被他们暴打了一顿吧。
“你也姓端木?”端木先生坐在沙发上,身边有六个魁梧的男人,其中两个站在端木邢身边,按住了端木邢。
而那个男人抬头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地方,视线变得清楚了一点,但是还是很模糊,头很晕,很晕,感觉鼻子处黏糊糊的,也许是流出了血。眼前的一切不记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眼前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人,有些操劳有些疲惫,他是个老花眼,而且对电脑很在行,因为他手上的茧出卖了他,所以他不会打架。这个人喜欢读书,他身上有书香的气息,应该是常年会泡在书房里的人,身边有六个男人。
两个男人按住自己,剩下四个在那个人的身边二二分开站立,很愚蠢的站法。自己现在知道虽然自己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再过十秒中以后,自己已经有力气能挣脱这两个人的手,接着自己会在他们两的裆下踢上一角,接着左边这个男人会掏出身上的手枪,自己能很快将二二站立那小子推挡在前面,接着他们可能会攻击上来,一起。自己能估算他们动手的趋势,所以能很快避开这几个的确有身手的男人,然后自己能挟制住这个质问自己是不是叫端木邢的人。
但是自己
什么也不记得了。
甚至知道端木邢这三个字的时候,是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的。
什么都不记得的自己却知道要怎么样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可是他们说自己身上的名片上只有端木邢三个字。
他们说是从自己身上搜出来的。
自己,身上。
自己是谁?
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
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端木邢好像成功了,他成功让阿伊把自己整个人都从那个世界里传送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功了。
甚至那个时候,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冒险,如果失败了,自己会在哪里,自己会怎么样?
端木邢怎么可去为一个女人,一个和自己都没有睡过的女人做出那么荒谬的事情。端木邢的冷静、严谨和冷淡去哪里了?
惹了穆先生生气,拒绝了穆盈的婚礼。
只身一人为了一个虚幻世界里的女人,孤注一掷的赌一把。
虽然他成功了,用端木邢的身体。
但是却因为传输过程中的压力迫使大脑受到了过渡的运作和刺激,所以端木邢忘记了自己的一切。
可是,本身是孤儿,又无牵无挂。
忘记的那些算什么?
可是,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女人证明这些?
证明自己也是虚假的,值得吗?
那又如何。
但是进来了。
却又失去了要进来的目的。
这个时候的端木邢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所以要怎么做呢?
就算打死打伤他们这些人有没有用?
自己要逃离这里的话,要去哪里找谁来告诉自己,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上次那一群人是不是一群人?”端木先生后台派人去查端木邢这个人却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端木邢很诚实,把这些都告诉了端木先生。
“什么都不记得,很有趣。”端木先生笑了笑,将名片递给了端木邢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竟然能有本事出现在我端木家的院子里,竟然你说你也姓端木,那我们也算有缘,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端木先生示意让一个医生走了进来。
“先帮他止血,然后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然后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比如枪伤什么的。先把他和那三个人关在一起。”
“是。”
端木邢被关到了一个黑不见底的地牢里。这里连阳光都没有,只有灯火照明。
“进去——”他被他们三个推到了牢里。这间房里,还有三个人 ,缩成一团,浑身是血,表情狰狞。
端木邢坐在了墙角,抬起头的天窗好像也没有光,端木先生在这里有绝对的地位,就算做了这样的地牢,也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批准。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也到了这个地方,示意让门卫开门。
那三个看到医生来了,连忙爬了过去。
“求你放了我···我知道的都说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记得要袭击端木小姐。”
“别碰我···”医生将其中一个用脚踢开了,“好好反省,说出是谁派你们来的。”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端木邢,“你也一样,想起自己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端木家。
”
端木邢的手被一副手铐锁上了,他坐在墙角,想着他们说的话,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喂···那个新来的,你也是袭击端木小姐的吗?”
“我们出不去了,端木先生会杀死我们的。”
“为什么,我一个卖猪肉的商人,为什么会袭击端木小姐?”
“我一个老师,为何会认识你们?会去袭击端木小姐?”
端木邢没有理会他们。
“喂,新来的,你拽什么!”其中一个将一把石子往端木邢的头上扔了过去。
突然,端木邢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记忆——
“小屁孩···不服气?”一把带着恶臭的稻草向自己的头上扔了过来,才是几岁大的端木邢,也曾经在这里的天牢里,被几个人欺负着,稻草的恶臭很难为,还带着他们的撒的尿的味道。自己的身上再也没有玫瑰花的清香。
“哇哇哇····”几岁的端木邢哭得眼睛发红。
“再哭,再哭就吃掉你!”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围着端木邢对他拳打脚踢。
头晕目眩,天昏地暗。
被欺负的回忆回来了,脑海里的画面与现实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