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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子世界的真实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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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别跑!”
下着雨,四月初。
一群人在漆黑的晚上追着一个前面的黑影,一群男人高声大喊着,手里拿着的有木棍,还有那些自带能伤害人的武器。
下雨的时候看不见月亮,雨水打在地上,映出一个落寞的大城市。
积水的地上被皮鞋溅起一汪清水,路灯很冷漠,所以灯光很冷色调。啪啦啪啦的,那种皮鞋踩在水里的声音很好听,啪啦啪啦。
啪啦啪啦,是今夜落跑的节奏。
“站住,向令泽你今天晚上是跑不掉的!”
“你给我们站住,不然我们要你好看!”
“我们分头追,你们几个抄近路。”
追逐的那群男人其中几个这么大喊着,古惑仔一样的男人好像也不知和那个叫向令泽的有什么仇,他们只是知道,收了人家的钱那就一定要把这个叫做向令泽的人打个半死。
前面那个男人累得也是气喘吁吁,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和那些人还有些距离,“这次闹大了。”男人这么小声嘀咕了已经,但是还好平时运动量也很大,不然这已经是几条街了的样子,比马拉松还辛苦哦,因为输了可能就会没命了。
雨水打湿着这个落跑的男人的头发,这个男人在微弱的灯光下很好看,有着住满了星星一样的眼睛,眼睛很深邃,他带着一副没有镜片的大框眼镜,在转角的地方嫌得太麻烦所以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他的睫毛长得能沾上一滴雨水,有一颗幸运的雨水落在他英伦风的衣领上,好像也能给这趟旅程划上一个完美的句点。
向令泽跑到街道的中途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那两个来搭救自己的兄弟。
“向令泽,你玩这么大?”来接他的人是一个纹着纹身的男人,那个男人很有肌肉的样子,长得很好记得。
“阿壁,这次真完大了。”还有一个来接应的是一个看上去比较清秀,但是很瘦弱的男人,他叫陈加迪,他们两个就是向令泽现在的唯一希望了吗。
“怎么办。”向令泽停了下来,前面也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往后退也被那些追上来的人给堵住了。
“这下好了,我们都走不了了。”陈加迪这么如是的说了一句。
“对啊,你真是干得好事,骗谁不好要骗一个这么狠毒的女人的感情,现在好了,你得到的钱不仅仅要还回去,我们还可能被一起打个半死。”阿壁这么说着,像这群大哥卖着笑容。
笑容不要钱哦。
“大家···有话好好说。”向令泽也卖着那么一口天真的微笑,美不胜收。
“好好说你给我们跑五十条街道?”那群大哥已经是肾上腺素飙升起来了。
各个挥舞着木棍,卷起来的袖子,已经握紧的拳头。
“我··我这不是停下来了吗?”向令泽这么卖着一朵向日葵一样的笑容,你笑得最好看,他们还是要打你。
“少来这副嘴脸,张女士就是这样被你骗的吧?那么多钱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钱我已经还给了张小姐了。”
“你少来这套,兄弟们,上,今天我们就打到他吐钱为止!”
“不要··不要···”
“跑啊···”
结果兄弟三人还是没有跑得到的机会,就被一群人围上去拳打脚踢。
“不要打我脸····”向令泽这么求助到····
“打他脸!”
····
兄弟几个人已经手无对策的时候,只能蹲下来抱着头不让他们打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奇迹般的一幕。
——
——
——
向令泽突然向其中一个男人的脆弱部位踢了上去,接着,站起来反手将自己身后那个男人摔了过去,
接下来那个拿着木棍的男人,向令泽直接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关节处,向前猛的一拉,那个男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向令泽往踩在了他的肚背上,不用再出别的招数只是轻轻抱住他的朝后一扭听到一声清脆的颈椎断裂的声音,这时候来了一个拿着匕首的男人,加迪大喊一声——“令泽小心!”
向令泽回过头来,看到了那个拿着一把小匕首的男人,他出手的速度极快,当加迪说这句话的时候,向令泽的左手已经握住了那个拿着匕首人的手腕,接着很快的似乎眼睛都没有看清楚的是向令泽的右手已经夺过那个男人的匕首,接着右手向外出往那个男人的手臂的关节处一刀割下,只听一声“啊”的喊叫声,向令泽在他脖子处用力的划上了一刀,鲜血滋滋滋的受到了空气中的阻力像喷泉一样贱了出来,一滴滴红色的血液溅在了向宁泽的脸上,那个人瞬间到在了地上。
接着三下五除二的一套像是以色列格斗将那将近十个人全都打了倒在了地上,或者说他好像不止是打到了他们,好像是,杀了这所有人。
“啊···怎么回事?向令泽什么时候会马伽术?”阿壁虽然不会什么格斗散打,但是看得倒是比较多,但是向令泽这家伙吃吃喝喝,一般也就是跑跑马拉松的锻炼,每天就是到处顶着一张女人们貌似很喜欢的脸招摇撞骗,什么时候会这样的马伽术了?
“这不是马伽术的问题了好不好,那几个人死了吗?这是···他把他们都杀了吗·····”加迪也是受到了比打自己时候还要震惊的惊吓。
而刚刚打完那几个人的向令泽就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令泽!”那他们两个人都冲了过去,倒是很担心他起来。
这时,向令泽微微睁开了眼睛,身体很累,好像是已经被打了一暴走的样子。
“我被打昏了吗?”向令泽被他们扶起来了,这么问着。
“你被打昏了?!你看看周围好吗?”阿壁已经将向令泽扶起来了,让他环顾四周那些人都躺在躺在了地上,像是油画那般质感的那样着死去了。
“啊——”向令泽的反应就像是刚刚阿壁和加迪一样震惊和疑惑,吓得脸都发白了,“他们都死了?”向令泽感觉自己脸上湿漉漉的,用手一碰,都是鲜红的血,吓得手都发抖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你刚刚把他们几个都杀了!割喉啊,血往外直接冒出来了啊,你要吓死我们吗?”加迪吓得也在发抖,颤颤巍巍的扶住刚站起来的向令泽。
“你怎么会马伽术?还招招致死?你不可能一个人杀了这么多人的!”阿壁比加迪要镇定一点,但是内心已经要崩塌了。
“你说我杀的人?”向令泽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在刚刚他们向着自己冲过来,然后自己抱住了头,让他们不要打脸,接着,醒来,就看到他们这些人躺在了地上,一个个受了重伤的样子,而那几分钟的事情,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先不要管那么多了,离开这里再说。”
“嗯,也对。”
······
他们躲到了一家小酒吧,小酒吧的装修风格很调情,他们找了个边角的位子坐了下来,舞台上有个女人唱着一首慢摇的法语歌。
“向令泽,到底怎么回事?”直接聊到正题,倒也是难得。
“我们才进来,要不先喝一杯在讨论那些。”向令泽打量着离这里不远一桌三四个女人的地方,那几个女人穿着很吸睛。
“小事情?你能不能认真点?你刚刚杀了人了,那些人的尸体还在马路上。”阿壁差点暴走,一水杯放在了向令泽面前,打断了他的视线。
“你小声点!”加迪撞了一下阿壁的肩膀。
“刚刚你怎么会马伽术?”
“什么马伽术,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而且我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还怎么可能杀了他们。”向令泽抿了抿嘴,倒了一杯啤酒。咕噜咕噜的声音,倒入杯子里,冒起来的泡泡都看上去诡异的样子。
“你到底今天是怎么了?我和加迪两个人都看到了,你那么能打,到底怎么一回事?而且先不说这个,钱到底还清了没有?我们的那份呢?”阿壁接着说着。
“钱还了一半,但还是不够,我会想办法的。”
不错,他们的职业,我想在这里美化的说起来就是诈骗师咯,但是说白了就是一群没有文化又游手好闲的小白脸,靠着一张帅气干净又营养的脸去欺骗那些女人的感情和金钱,有必要还要赚一笔对方的身体。陈加迪是他们的财务大臣,阿壁是管家或者是保姆,而向令泽就是这家公司的王牌,女人们喜欢的就是他而已。
向令泽就是这样一个人,已经几年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的男人,高中以后就搬出来和加迪还有阿壁一起谋生活,三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就是靠着这样的职业为生和危害社会。而最近生性风流的向令泽惹上了这一带很有名的峰哥的女人,加迪在打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就让向令泽收手,谁知道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说,现在我们先不要想那么多,他们□□的事情,死几个人警察一定以为是□□结伙斗殴,查不到什么的,现在最重要的,那就是本少爷要开始工作了。”向令泽倒也是够敬业了,已经开始在酒吧里锁定了目标。
“你够了,刚刚那样的情况,你现在要给我开工?”阿壁这么说着,一口干了桌子上的一瓶酒。
“不开工喝西北风?”向令泽理了理头发,灯光打在他清秀的脸上,像是假借上天之笔,在彩虹的尽头找到了一个归宿,在孔雀的羽翼间看到的希望,在星空的最深处埋下的伏笔,让眼前这个男人好看得这样无可挑剔,天然得像是纯净水却又带着一股蜜糖的笑容。
所以,优势也只是为了生存和欺骗了吧?
“Hi~ 小姐,这里有人吗?”向令泽走了过去,习惯的搭讪。
“有没有人你看不到吗?”那个女人瞟了一眼走过来的那个男人,漂亮的脸蛋。
“事实上,其实我想在这边坐下,我那两个兄弟打赌这里已经有人了。”向令泽这么说着,故作伤心的样子。
“是吗?”女人笑了笑,瞟了一眼那边的阿壁和加迪,示意让向令泽坐下来。
游戏,又要重新开始了。
那边那两个男人看着向令泽这上手的速度不经感叹一句,现在的女人真好骗。
“这次他又要成功的样子。”
“希望这次能简单点。”
“快点分钱不是很好吗?”
“也是,只想快点要钱。”
“哈哈哈哈,干杯。”
那边,向令泽和那个女人聊着已经有两个小时了,加迪和阿壁他们目测已经差不多要成功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又出现了。
向令泽突然站了起来,留下那个女人一个人在那里,他急急忙忙的从后门离开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那个女人都已经准备和他去酒店的样子了吧?”
“是啊,怎么突然慌慌张张的把别人丢下了?”
“我们去看看。”
阿壁和加迪对视一番以后,就一起跟着向令泽离开了。
追出来的后巷里,看到了步伐很快的向令泽。
“向令泽,你给我们站住,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向令泽,你还走?”
他们两个人的叫喊声完全没有用,向令泽继续走着,像是没有听见的样子。
“这家伙!”
他们两个人一起跑了上去,终于是跑到了向令泽的前面。
“喂,向令泽你到底怎么了 ?说去聊这个女人是你,现在别人都已经愿意和你走了,你一个人突然离开了是什么意思?”阿壁这么说着。
“对啊,我们在后面追了你那么久,你怎么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加迪补了一句。
向令泽突然很陌生的将他们两个人从头到尾打量一番,眉头稍稍微蹙了一秒,小声的说了一句,“我有点事情,突然要先走。”
“你能有什么事?你每天都和我们在一起,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阿壁这么说着。
“我真的有点事,你们不用管我。”向令泽这么说着,绕开了他们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去。
“哈?”
要知道向令泽从来都没有说过让别人不要管他的话,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让别人操心着,阿壁和加迪相互对视了一番,“难道又是钱的问题?”
“难道他又私吞了钱?”
“没有不可能,令泽最近经常去赌钱。”
“向令泽,你给我们站住,你是不是私吞了我们的钱?”阿壁追上前,准备用大力士的架势威胁他。
“我最后说一次,你们两个不要在跟着我。”向令泽这么说着,第一次用了一种陌生到前所未有的眼光瞟了一眼这两个男人,而这两个人却被这样的眼神吓出来了一阵冷汗,瞬间想到了刚刚杀了那么多人,那个血溅到他脸上的那种眼神,冷漠又带着杀戮。
“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完全不能明白向令泽变了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子体验。
因为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感觉那个人不是向令泽的样子。
“这家伙是吃错了药吗?”
“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觉得向令泽认真起来的眼神这么可怕。”
“对啊 ,我刚刚手心都出冷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