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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抵达芳弥 卫成眠在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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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成眠在鼻子的痒意中被迫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应照离笑嘻嘻的大脸,他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不适地转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干燥的山洞,现在处于狭窄简朴的马车之中。
拿着狗尾巴草的应照离毒舌道:“嘿嘿,你终于醒啦,我差点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
“……”
一醒来就被人这样诅咒,是人都不会开心,但卫成眠还是决定不理她,他手撑着有些疲倦的身子,慢慢地靠着车厢边缘坐好。经过昨天一系列的事情,他知道应照离这小丫头片子就是个“人来疯”,你越是理她,她越是得瑟!
然而这边的应照离才不管他的反应呢,只是纯属膈应人的继续在一边若无旁人的自言自语,或者说是故意说给卫成眠听的。
“有些人呐,真是当少爷的命!整天啥也不干,就知道吃吃睡睡。看着自己的弟弟忙里忙外的也就罢了,还要我这么个小姑娘伺候,真是不害臊!”
“……”
“就这样还有脸阻拦我拜师,哼!丑东西果然是不安好心的,但是本小姐就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不和你一般计较好了,但是你不许再在师父那里说我坏话!”
“……”
“本小姐也是讲理的人,昨天你允我同你们回山洞,之前答应你给你的千帆舞,本小姐还是会给你的,就是现在我能力不够,等以后再说,你莫要催我!”
“……”
卫成眠看着斜着眼看自己,还瘪着嘴一脸不情愿的应照离,无话可说,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状态,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应照离看着不动如山的卫成眠,翻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一声,小屁股一挪,站起身来,掀起马车帘子,走了出去。
“师父,你哥哥可真懒,就是您太好欺负了,所以他就一直站在您头上,哼!”
应照离见卫成眠如此没有自知之明,就懒得与他费口舌,反而跑去影十那里继续说卫成眠的坏话,但是她似乎忽略了马车的帘子没有那么的隔音,她说的一切卫成眠都能听见。
影十不知道该怎么同应照离解释,哥哥与主上的区别,主上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的,但是他也不希望主上被应照离误会。
“不是的,主……哥哥很好,你不了解,莫要乱说!”
“哼!”应照离没再说话,只是撅着嘴,哼了一声。
影十有些担心卫成眠于是嘱咐应照离:“你先在这,我进去看看!”
“嗯。”应照离不情不愿的应声。
影十留应照离在马车前室,自己掀开帘子,走进马车。他看见卫成眠倚靠在马车的侧壁上闭目养神 ,他仔细地扫过卫成眠因为易容而变得平凡的脸,目光缱绻,柔情似海,直到卫成眠微微皱眉,睁开了那略带迷茫却深邃的凤眼。
影十回神:“千骑归已解,您可是饿了,可要用些糕点?”说着就从车厢的暗格里拿出一其貌不扬小布包,打开里面是的类似于绿豆糕的东西。
卫成眠接过影十递过来的糕点,想起之前应照离说自己的话,貌似这几天同影十在一起,他好像还真的是没怎么自己动手,影十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于是心生感慨。
“这几天,辛苦了。”
“这是属下的职责。”
为了防止车外的应照离听见,横生枝节,影十特意用灵力隔绝了车厢内外的声音流通。
“不消一个时辰就到芳弥城了,主上是否要与应姑娘分开行事?”影十跪坐在卫成眠身前,询问卫成眠的意见。
“到城门口便将她放下吧,路上已经遇刺,不知是否还有黑衣人跟踪,她跟着我们会有危险。”
“属下遵命!”影十叩首。
芳弥城,城门
“师父,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和我一起去方家嘛!”应照离双手扯着影十的胳膊,撅着嘴,眨巴着大眼睛,使劲摇晃着影十。
影十不自在的抽回应照离手里的胳膊,求助地看着马车上的卫成眠。
“我和陈影还有事,要去拜访亲友,你不是要去找你爹爹炫耀你的广陵兽皮嘛,还在这逗留什么?”
卫成眠从马车里拿着被应照离小心翼翼地包得严严实实的广陵兽兽皮,拎在手里,递给应照离。
应照离上前一把抢过,宝贝的抱在怀里,看看影十,又看看兽皮,然后瘪着嘴,可怜兮兮地对影十说:“师父,我先去找我爹爹,然后你来方家找我,好不好?”
卫成眠看不得她这副样子对着影十,就朝着她挥挥手,“知道了,等我们忙完,自然会去的,你快走吧!”
她冲着卫成眠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依依不舍的向影十洒泪告别。
“主上,属下已与头领取得联系,他们在芳弥城内租了一个小院子,咱们是否与其汇合?”影十站在地面上看着马车上神色恹恹的卫成眠。
卫成眠懒散地倚靠在马车厢壁上,右手无意识地摸索着衣摆上绣着的暗纹凸起,静静地思索。
“无期呢?可到了?”
“十一带着小少爷并无人追踪,是以他们是最先抵达芳弥城的,小少爷未有损伤,主上放心!”
“那咱们就先去芳弥城最大的酒楼转转,打探打探消息!”
“是!”
影十跳上马车,放下车帘子,驾着车驶向目的地,芳弥城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
到达悦来客栈时,并未时饭点,但是客栈的人却是不少,卫成眠在大厅坐定,听着台上的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讲着故事。
“话说这半月前啊,芳弥城的城主府上,可是丢失了一件宝贝呢!”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故弄玄虚,语气极其神秘的说。
“这宝贝啊,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被一个不长眼的小贼给偷走了。据那天目击的百姓说啊,那小贼长的是四肢短小,弓腰驼背,长相丑陋,犹如夜叉,能止小儿夜啼!”
“那小贼还留书一封,说是,借用三日,三日后酉时归还!那小贼倒是猖狂地很,他也不想想城主府是什么地方,城主又是何等的人物,第一次不过是城主不与他这等小小毛贼计较罢了,他居然还敢大放厥词,三日后再来。”
“要说这城主季子安的传奇人生,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就单单是与周围城的各个城主的约架事宜就不下百次,还无一败绩,使得我们芳弥城的人去其他城池也异常的有面子,腰杆挺得直直的。”
“却不想那小贼居然有眼无珠,偏偏好死不死地招惹到了城主大人的头上。这不三日后就被城主好好教训了一顿嘛,城主大人那是分分钟叫他做人哦。听说现在那小贼已经彻底拜服在咱们城主的雷霆手段之下了,口口声声叫城主大哥呢!”
“而且据老夫的内部消息说啊,那小贼恐怕是心中仰慕城主已久的,想以此给城主留下个深刻的印象罢了,你们可知,那小贼偷了季城主的何等宝贝啊?”
说书先生突然停顿,语调上扬地发问,顿时底下一片议论纷纷。
“您给说说?”
“就是,您老给咱透露透露!”
……
“嘿嘿嘿,那宝物是城主大人的内衫!你们说那小贼偷什么不好,偏偏偷城主的内衫,这不是对城主大人倾慕已久是什么!”
说书先生道出内幕消息,底下的百姓一阵哄笑,连连称是。
唯有靠窗的一位样貌甚是清秀的小公子,脸上露出愤然之色,一双手在袖子里捏得紧紧的。
好个季子安,居然找说书先生这么抹黑他,还抓住他了?还说他倾慕他已久?哼!既然他这么不是抬举,今晚小爷让他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看他不烧了季子安满柜子的衣服,让他好好感受感受这深秋的清冷凉风!
台上的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咱们说完了城主府,接下来咱来说一说,这方家家主的寿辰,方家盘踞芳弥城已有百年,往常王家家主的寿辰则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办得悄无声息的,然而这次却不一样,那是能多高调就多高调啊,请帖发了百封有余,将这五大世家,百小世家请了个遍!”
“这方家主方任群是十月二十八的生日,但是这请帖早早的,在两月之前就发出去了,这不如今还有七八日才是寿辰,现在的方家却早已是高朋满座了,客房、别院什么的住满了来祝贺的人。”
“大家也知道咱们芳弥城早在七八十年前可是著名的狗不理,猫不来的城池,那叫一个穷酸啊,人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吃不饱穿不暖的。那时的方家不就大公无私的拿出制造兵器的秘法,还手把手的教城中百姓如何制作,就这样到如今这年岁,我们芳弥城才渐渐富庶起来,成为了首屈一指的兵器之都。”
“方家的不传之秘宝就是传说中的不老钟,听说这不老钟藏在方家的禁地之中,非家主不得见,现在方家嫡系子孙拥有的琉璃小钟就是拓自不老钟的,虽说这琉璃小钟没有不老钟那催古拉朽的威势,但是那音波攻击却是真的,我等毫无修为的凡人,一击之下,轻则意识混乱、一生痴呆,重则七窍流血、不治而亡啊!”
“幸得方家对自家子孙管教严谨,并未发生什么方家子孙琉璃钟无故伤人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