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颗小“石头”》刀狙鱼肉我01

2、天界的苦难生活

　　越往西海的深处走去，便越觉得想向里走，感觉越来越熟悉好像有什么在召唤着他。这时，身边出现了一个相貌端正，仙风道骨的一个男子。男子身穿白衣，好似一幅水墨丹青。一手背于身后。细看皮肤白皙如凝脂，眼眶深邃眼神清冷温柔，粉红色唇上还有一颗唇珠，下颌棱角分明，给人一种想与之亲近又不敢亲近的感觉。
　　玉麒麟正疑时那男子发了话“跟我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没等玉麒麟反应。便被化作原形系在腰带上带走了。
　　“你是谁，凭什么抓我！”玉麒麟边挣脱边冲着那人喊到。挣脱过程中它到是没有从腰带上掉下来，那人的腰带反而被弄的掉了下来。那人一手接住腰带说道“不要乱动。”
　　玉麒麟定睛一看抓住腰带的那只右手上戴着一极好看的珍珠手链。珍珠形状不一，颜色不一。腕上珍珠一排连着手背上的三角珍珠网，三角的一头连着一个水波花纹银戒指，戒指上缺了一块，大约以前也是有什么东西嵌在上面。
　　那人来到一座无名山下，从腰带上解下了玉麒麟。
　　“我叫清月。刚才那个地方是西海禁地。你要进去干什么。”
　　“没什么，我初入世便听闻一说书人讲的西海故事想来无事便想来看看真假。”玉麒麟见清月并没有对他怎么样，渐渐也没有那么生气了，整理了下衣裳接着说。
　　“我叫……我叫可人儿”玉麒麟自信的介绍自己道。他入世这半年来并没有人真的关心他叫什么，有的人叫他“小公子”有的人叫他“道长”也有人叫他“小二”但是叫的最多的还是“可人儿”这个称呼。起初他也不知为什么好多人那样叫他，但是叫的多了他也就习惯了。以至于他一个想起来的称呼便是这个了。
　　清月皱了皱眉，说“你还有没有别的名字了？”
　　玉麒麟努力回想这半年的记忆。
　　“小公子”玉麒麟想起了含春楼里的姑娘娇媚的道
　　清月的脸阴沉了些。
　　“道长”玉麒麟又想起了李府管家来找他除妖时欲哭无泪的道。
　　清月的脸又阴沉了些。
　　“好了，不必说了，既然你并没有什么正经的名字。若你不嫌弃我可以帮你取个名字。”清月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瑞卿”
　　“瑞卿，瑞卿”读了两遍自己的名字也觉得不错，心想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便接受了。瑞卿开始上下打量着清月，越看越觉得清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瑞卿挑着眉抬头对清说到“看你这样仙风道骨，定不是个普通的人物吧！既然你都帮我取名字了，你就是我朋友了。既然西海是不能去的，道友你有没有什么好去处啊？”瑞卿满脸写满了机灵二字，拍了拍清月的肩膀道。
　　“天界怎样？”清月道。
　　“天界！就是那个神仙遍地，到处都是灵丹妙药仙果仙草的那个神仙地界？”瑞卿假作惊喜道。瑞卿早就知道清月这样仙风道骨就知道肯定和天界脱不了关系。
　　“好，既然你想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你得有上天界的身份，你拜我为师，我就可带你上天界而不违反天规。”清月严肃的说道。
　　“好，不就认个师父吗。在天界修行可比在人间修行容易多了。”瑞卿心想着，点了点头说“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师父了。”
　　没等瑞卿说完清月便把他收到了袖口里。脸上莫名的多出了几分笑意。
　　戴在袖子里的瑞卿感觉身边有东西。旁边果然出现了一人，此人身穿玄衣，个子比清月略矮一些，但是清瘦的很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着一双桃花眼十分清秀。奇怪的是，他额间也有一珠子，只不过是黑色的。那人凑近了瑞卿差点就贴在了一起，那人突然惊呼“你，你就那块灰石！”
　　瑞卿用修长的手指搔了搔头发“，你怎么知道，我原来被灰石包裹的事应该没有人知道。你是？”
　　那黑衣男子变成了一条小黑蛇。
　　瑞卿指着那条小黑蛇，道“你是小黑蛇，你是一直住在我那个玉石洞的小黑蛇！”
　　“你怎的在这？”瑞卿问。
　　小黑蛇一转眼又变了回来“还可以，还没有忘记我，当年，山没了，我只好离开，是清月收留了我。还给我在天宫里给我找了个职位，我如今也算是天上的人了！我还取了名字，叫“玄”。”
　　“只因你是一条黑蛇便取名叫“玄”也是够用心的了！”瑞卿调侃道。
　　三人一同来到天界，瑞卿以为天宫便只像王宫一般金碧辉煌，高大壮丽，但却没想到天界的天宫每座宫殿都各不相同各具风格。天宫门口处有两座宫殿，一座由红线织成，一座由册子累成的。匾子上分别写着姻缘殿和司命殿。再往里去就会看到一个宫殿通体白色，殿顶铺着灰色瓦片建在一座高山山顶之处，气派又不失素雅。那就是清月的月朗殿。虽然初于山顶但是还是和其他的殿同高。
　　走这一路瑞卿这看看，那瞅瞅。和把守殿门的天兵聊上几句家常，走到别人殿前随便摘一殿门口的仙果。
　　瑞卿一路吃一路说，玄便在他身后一边跟人解释，一边捡着果核儿。而清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前面带路。
　　到了殿门口，瑞卿也是处处都不放过。
　　瑞卿突然注意门口两旁居然长出了竹子，瑞不禁好了奇。这山上四周是水，山上多坚石，怎的会长竹子，还长的这样好。瑞走到竹子前，越看越觉得奇怪，突然出手打了那竹子一拳。谁知那竹子竟然“哎呀”的叫的了一声。转眼便成了人身，瘦瘦高高的一个男子，身穿浅绿色衣裳，衣裳上还有竹叶图案，头戴斗笠。
　　那竹子用手捂着胸口，抬起头说“这么多年不见，这一见面便这样对我吗？”
　　瑞看着他那张有些消瘦但是又有些坚毅的脸上，注意到他的额头上居然也有一颗珠子，只不过是深绿色的。瑞有些激动的说“你，你也是那永山上的！”
　　说完这话，瑞更加好奇了。为什么还没有入殿他就已经在清的身边发现了两个永山上同化形的人了。他越来越想了解清，想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的那么感兴趣，想知道为什么他对永山这样关心。
　　但是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感觉到处都是阴谋的气息，转身便想跑。但是却被清定住动弹不得，被扛进了殿门。
　　瑞被清安排在离清最近的一个房间，清刚把他放下，瑞便开始大喊大叫起来“你这样的老神仙之前装的那么道貌岸然、善良扶弱，如今却这样对我。你要给我个说法！”
　　“说法？我看你是个当神仙的好材料，你就留在我殿里，当我殿里的人吧！”清面无表情冷冷地说。说完便离开了。
　　瑞闹了一阵，但不久便开始东瞅瞅西看看。房间收拾的干净就是有些太朴素了。但是瑞摸了摸床褥却是舒服的很，桌子椅子什么的都是新的。
　　就这样过了几百年瑞在清的殿里一边找着清与永山的联系，一边了解了清这个人。这些年来，清不但给瑞提供吃住照顾他的起居，还教他了许多高深的法术。有时玄都有些看不下去，说“清，你好歹也是这世上地位高的没有几个的老神仙，怎么自从遇见了瑞活的就像个老妈子！”
　　这话也并不是空穴来风，这样大的一个殿里没有几个人，早上瑞一醒来，清总是把吃的摆在床边，奇怪的是无论瑞起的晚或早，那准备的饭总是热的。这些年来，没有见过瑞洗过一件衣服，甚至瑞的衣服总是殿里人中用料子最好的人。清教瑞练法术时，也总是随着瑞的脾气。从来没有任何严厉可言。但是就依着瑞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清教给瑞的法术，瑞但是修的顶好。想来，世间除了月亮神和太阳神还未有人可压制瑞了罢。但是在这几百年来，从未见过清离开这座山，每日不是批改公文就是教瑞法术。清也从来不许他们下山。
　　有一段时间瑞总是闹着要出去，一晚，瑞又想去清那里闹上一阵，想清总有受不了的时候，到时候就可以放他下山去了。瑞推开了清的房门。看见了清已经睡下了。瑞叹了口气，正想悄悄出去。
　　“别走，别走！我求你！”清竟然哭了出来。抽泣委屈的像个孩子。过了一会儿，抽泣声渐渐的平息。清开始小声的嘟囔着。瑞想听得更真切些，便轻声的走到清的床头，俯下身子侧耳去听。“我恨不得把你别在裤腰里，到哪都带着你。外面太危险，不要再离开了。”清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瑞也是摸不到头绪，这样清心寡欲的老神仙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瑞替清点上了安神的香便轻声的关门出去了。
　　瑞终日在清的殿中，总想出去看看但是却每次没等到山脚都被清抓了回来。瑞也是十分不解，为什么清要带他回来，为什么清要这样照顾他，教他法术，但是却从来不让他出去。瑞软硬兼施，甚至有一次对清动了手，但清都避而不答。但每次瑞闹完脾气，清都会给瑞一些好玩的玩意儿，有时还和瑞一起玩着。
　　一日，天上的星星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一人站在殿门口焦急的敲着殿门。
　　“不好了，西海钩蛇尸山有异！”
　　瑞带着玄贴着清殿门口看着清和送消息的人吩咐了几句，那人便离开了。清站在门口好久，看着西边眉头紧锁。虽然瑞跟清共同在这殿中生活了两百年，但是还从未见过清因为什么事这样心绪不宁。
　　这天晚上，瑞一直在想西海钩蛇尸山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了。但是这里漆黑一片看不见什么，连清教他的明火咒都不管用。只觉得周围很冷。瑞走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发现，无聊得睡着了。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瑞喊到。但是始终没有一点回应。
　　“你这样的老神仙居然也来了西海。”西海钩蛇族族长蒙道。
　　“听闻西海有异，我来查看。”清冷冷的道。
　　“有异？不知有什么异处。我族在这里几万年了也没见过什么异象。想必是天界想干些什么吧”蒙阴阳怪气的说。
　　钩蛇一族本就好斗但是却没想到这样。蒙突然便开始攻击清，当然清这样的老神仙怎么会被打到。就这样清也不还手，蒙一个劲的攻击。“我并不想招惹你们钩蛇一族，你们这尸山有异，我只是来看看出了什么问题而已。清对正打的兴起的蒙说。”
　　这时一个躲避不及时腰间系的一个布袋子掉到了尸山边。一个玉麒麟样的玉佩掉了出来。
　　瑞被摔了一下，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自己正在一堆尸体旁在抬头一看，乃是一座高的出奇的尸山，清在尸山山腰处跟什么人对峙着。瑞愣了一下。
　　突然尸山开始晃动，仿佛是什么快要出来了。瑞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玄？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应该在……。”瑞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看到玄坐在自己的床边。
　　玄把瑞扶起，使瑞的身子倚在床边。“你总算醒了，清把你带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昏睡着。已经三天了。你怎么了？去哪了？可是遇见了什么？”
　　“我也是不是很清楚，只是遇到了一座尸山，那尸山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很邪。”瑞努力回忆着，但是越回忆便会觉得头又疼了几分。
　　“对了！跟你说清从你们回来之后，他每日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晚上还能听见他的哭声，好像一直在说什么对不起。”玄叹了口气道。
　　瑞跳下床，但是却无力的很，没等站直便感觉天旋地转。瑞心里也纳闷的很，自己这些年来的修为也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瑞费力穿上衣服便要去找清问问。
　　玄扶着瑞找遍了大半个寝殿，却在厨房见到了清。清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走了出来。这时的清却没有玄形容的那样的憔悴样子，反而是看起来特别精神奕奕。
　　“来的正好，刚醒没力气吧，刚出锅的灵粥喝一碗吧”清把粥递到了瑞的眼前。
　　瑞真觉得有些饿，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一听一声响，是碗掉落的声音，粥撒了一地，瑞再次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却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瑞扶着仿佛要裂开的脑袋看了看周围。这里和清的殿一样有桌子有窗有床，瑞自己就在那张不大的床上，衣服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件了。突然瑞意识到床上还挤着一个人。
　　“清！”瑞费力的张嘴叫了叫身边的那个人。清身穿白衣面相瑞躺着，手还握着瑞的手。
　　瑞费力的起身想要出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却不想现在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的弱，爬起来都费了好久。刚越过清，就被清抓了回来，“你想去哪？”
　　“我这是怎么了，怎的变得这样弱？还有，你给我吃的粥也是有问题的吧！”瑞略带好奇和怪罪的问清。
　　“你只是受了伤而已，总会好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静养。放心，我在。”清看着瑞那张苍白的脸回答。
　　尽管瑞也对清的这般言辞深表怀疑，但是现在的他身体实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实在是不适合再像以前那样的折腾。瑞便重新躺下睡下了。
　　第二天，这天已经大亮了。外面有些鸟在叫。
　　瑞看清已经准备好了饭食放到了桌上，就等他醒了。“这是我用刚在山上采的灵芝煲的粥，张口”清说着就已经把勺子递到了瑞的嘴边。
　　这样的照顾虽然之前在清风殿里每天都有，但是这样换衣，喂饭的却不像是清的风格。要不是清有特定的气晕加身要不然瑞真的要怀疑这个眼前像个母亲似的清是不是真的了。
　　清边一勺一勺的喂瑞吃粥，一边说“我们现在是在凡间的一个书院，我是这间书院的先生叫王清你是学生叫李瑞。我们现就在书院的房间里。你这伤是因为历劫失败所致，伤的很重，但是细细养护总会好的，不过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那我们为什么不回清风殿养伤？你的仙山灵气充足，不是更适合养伤吗？”
　　“清风山是很适合养伤，但是你这伤需要一个法器心炉来制药才行，只有这春栾古国王宫里才有一个。这次就是要借这法器一用才能让你的伤完全的好。”清皱着眉头低声解释。
　　“再过半月，那春栾古国的王子们要请一个老师，到时候我们过去就可以了。”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或者说，你一个这样的老神仙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瑞不解。
　　“说到底，你的伤也是和我有关。我得对你负责！”清说着收拾了碗筷出了门。
　　半月后…
　　“有请王清先生启程。”宫中的一个长相清秀的宫女在门外扣门。
　　“来了！”清和瑞从屋子里出来，瑞感觉好多了，但是脸上还是看不到任何血色，走了两步感觉也是无力的很。
　　幸好王宫本就离他们的住处不远，几人走了几条街便到了。这街上各种叫卖声混杂着人们逛街的欢声笑语，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几人来到了宫门口，几个宫女在这迎接，个个也是有着不俗的美貌。
　　进了宫门见到的不是金光闪闪雄伟壮丽的宫殿，却是一面墙，一面高到可以遮住阳光的墙，墙和宫门之间的距离也就是可以三个人并肩那么宽。
　　“二位，请跟好我们姐妹几个，通往宫内的路不好走，稍有差池很有可能迷路，到时候遇见了什么我们也不好说，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带头的宫女警告道。
　　瑞和清二人点了点头。
　　初看只是以为墙高了些厚了些，但是进去后，这里就像一个迷宫，到处都有岔口，到处仿佛都长的一样。而且，光线极为不好，若是黄昏或者夜晚进到这里面肯定会困在这。那几名宫女带了大约一个时辰的路才走出来。
　　这时的瑞早已经满头大汗，勉强支撑自己站着。
　　走出迷宫，看到的宫殿竟然比清的殿还要仙气十分，华贵十分。到处都是金砖铺路，栽种的也都是世间少有的名贵仙树仙草。可见这国王是多么雍容华贵的一个人。
　　二人被安排在偏殿的偏殿的一处居所。这里没有金砖铺路也没有华美的装饰。但是也是风雅极了。五色琉璃瓦，紫檀木地板，白色金纹轻纱……
　　“先生和这位公子这段时日就在这里安置吧，明日午时在王子殿下的寝宫安排你们和王子殿下见面。到时候我会带你们过去。”一个带路宫女在门口吩咐清后便走了。
　　清随后便搀扶着瑞进了房间休息。
　　瑞倚在椅子上看着清这忙忙那里忙忙和以前相比实在不是个老神仙的样子，到像个小媳妇儿在忙里忙外。不过这样一个高大英气仙气十足的媳妇哪怕长的这样好看也是没人敢要的。
　　“明日就要去见王子，到时国师一定会去。看能不能把法器借出来一用。不过，不可透露我们是天界的人，我们这次是偷偷进入人间，让天界知道也免不了麻烦。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学生，照顾我的起居。不要露馅！”清语重心长的说道。
　　清乖巧的点了点头。清随即便抱起了瑞，瑞愣了一下，还没等瑞反应过来清就已经把瑞抱到了床上。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颗丹药说“这丹药可以暂时帮助你恢复元气但是就会变得和凡人一样没有一点法术可言。你把它吃下去，然后睡一觉明日一起去王子殿。”
　　不知道为什么瑞丝毫都没有犹豫便吃下了这颗丹药。然后便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躺下睡着了。
　　再一睁眼已经是一天后了。果然，身体好了太多了，同时果然法力也被封住了。醒来的他第一次包子有了强烈的渴望，尤其是清做的蘑菇馅的包子。他正想着呢，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对，就是它！”瑞兴奋的边喊边跑出门。循着香味没走多远看见了在厨房蒸包子的清正在添柴。
　　“果然，果然是你包的包子！”瑞说着就要开蒸笼。
　　“啊”瑞被烫出了声。
　　清马上抓住了瑞的手吹了吹瑞烫的发红的手指说“你现在这凡人身子总是没有以前的结实的一定要爱惜！”
　　吃过包子后，宫女便带着二人去往王子殿。
　　“王子，这时这王都里最好的先生了，博学的很。你可要向先生好好学学。”国师语重心长的说。
　　这国师身穿黑色大袖口的华服，头发也都是一匝小辫扎成的高马尾之前觉得国师肯定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但是这个国师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甚至说话声音也有些稚气。但是，宫中的人却对这个名叫春的“成仙少年国师”都敬重非常。
　　瑞花了一点好处才在宫女口中问出了一些关于国师的事。
　　原来这春栾古国就是国师和先国主一起打下的，只要是先国主每战一次就胜一次，有时还没有开始打，敌方的士兵就已经被杀的一个也不剩了，而且也找不出离奇死亡的原因。而且建国后，百姓的日子过得也是越来越好，不但开始了新的贸易商道，还广纳贤才不论贫贱。虽然国师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做事却十分果断目光长远。不久之前宫中一道通天金光乍现，国师通体灵光已然成了仙人。据说国师之前是一个几乎两只脚都要买进棺材里的年纪了，但却在成仙之后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
　　“先生，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自我小时候便在国师大人的身旁玩耍，那时候的国师已经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了，不久前，一阵通天金光国师成了仙人便变得和我一般大。每次他教导我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怪怪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王子殿下问清。
　　“我对成仙之人成仙之事也是知之甚少。王子殿下，想必国师大人请来在下也是知道你的烦恼不想让你困扰吧！”清表面回应，心里却一惊“凡人成仙者，可通大道者成，有大德者成，有大功者成。成仙后虽然会身体焕然一新但是却不会突然变得年轻如少年。而且并没有听闻最近有什么新仙尤其是这样大的动静。”
　　授学后，清便向一个宫女打听国师殿。
　　“我的殿就在王子殿下寝殿的东边第二个就是了。不知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国师突然出现在清的身后。
　　“只是想同国师说说王子殿下进来的学业。”清冷静道。
　　“这样，那就到我殿中一坐吧。我也想问先生一些事情。”国师道。
　　国师殿和其他殿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却有一处地方和周围比起家显得突兀极了，一口破石井就在大殿中央位置，与金砖地板十分不配。
　　“不知国师，这井是有什么奇特之处吗？”清站道井旁问。
　　“不是这只是我家长一个习俗罢了，可保诸事顺利。”国师笑接着问清“我知先生不是凡人，不知想入王宫是为什么？”
　　“想找东西。”清冷冷地答。
　　“是心炉吧？除了它我也找不到让一个仙人来凡间当一个区区先生的东西了。”国师坐在殿中的台阶上边玩着头上的辫子边说。
　　“你知道心炉。他在哪？”
　　“你也不用费力的到处找了，它就在我这。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凡人让你来宫里，只因为我需要一个东西。一个神仙的心。”国师轻描淡写道。
　　“神仙的心无非就是活死人那一个用途，不知国师一个一个成仙之人为什么还非要复活一个死人呢？”
　　“我，神仙？什么神仙？你说的是那个想长生不老的老国师吧！当初一道金光并不是什么成仙之象，只不过是他用心炉把自己巫术和记忆炼成丹药成功时发出的光，而我就是那个被逼吃下那颗丹药的人，一个被他偷偷在殿中养了十八年的身体罢了。那个老家伙不知道我吃完丹药后会拥有他的所有记忆和巫术但是却不知道我的记忆和意识也并不会消失，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国师的脸越来越变得扭曲，声音也越来越尖锐。仿佛现在的他还是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默默的发出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