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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妹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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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秦宴不屑一顾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跟上来的许管家带着保镖立刻就要将人带走,秦宴指着那几个女人说道:“从这一刻不要让我在南秦看到你们,懂了吗?”在场的所有人不敢言语,立在远处准备上来给胥瑾渺解围的韩梨初顿住了脚步,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清淡,温婉的笑容,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过来:“阿宴,十几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如此的暴躁。”女子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包容,里面的熟稔和打趣清晰可见,胥瑾渺侧过来脸看了来人一眼,一袭白色套装长裙,双手带着纱网白手套,脚上却穿着正红色的尖头高跟鞋,妆容清淡有致,姣好的面容,清隽的眉目间带着淡淡的柔和,是一位温婉可人的俏娇人,很有大家闺秀的礼仪和教养,秦宴不耐的皱眉看了她一眼道:“韩梨初,我们之间没那么熟,阿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叫的!”韩梨初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转而笑着对胥瑾渺道:“胥小姐,你没事吧!刚才是惊吓到你了吧,也是,你在。。。。。。。。。!”话音还没落完,一道清亮骄纵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胥瑾渺,还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呢!”一个身着天蓝色抹胸长裙晚礼服的女子喊道,是个白肤金发的外国女子,那眼里的惊喜和好奇一目了然,显然她是认识胥瑾渺的,秦宴伸手牵住了胥瑾渺的手道:“没事吧,受伤没?”胥瑾渺淡定的抽出手:“没事,小意思的!”
秦宴抿了抿唇,上下打量了胥瑾渺几眼,确定她确实好好的就没再多言,看着周围人关注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低声说道:“若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就让许管家带你到我别墅里休息一下,等宴会结束了我来找你。”胥瑾渺正有此意,赶紧点了点头,由着许管家带她离开了宴会。看着胥瑾渺离开的背影,秦宴的情绪也变得冷淡起来,本来与人亲和的交谈气氛也被一扫而空,眼神里的敷衍和冷傲一览无余,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哪句话说的不对惹恼了这位太子爷。
“秦宴,刚刚那个是胥瑾渺吗?”身着天蓝色抹胸长裙晚礼服的女子走到秦宴身边询问道。“莫丽小姐,你认识吗?”秦宴脸色淡漠的反问了一句,没有与她交谈的欲望,叫莫丽的的女子点点头说道:“认识,不过听说她最近几年一直没有参加世界顶级名媛聚会,有些好奇她的行踪,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真是一个奇迹,秦宴,你说对吗?”秦宴不想搭理她,礼貌的点了点头,对着之前与他交谈的人说了句还有事,请随意,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里,莫丽眼神有些奇怪的望着秦宴,没想到这个南秦财团的太子爷如此样貌,冷着张脸实在是太浪费了,而且看得出来这个南秦太子爷对于那个宴会女霸王有些不一样的想法呢!想到这里,莫丽觉得她有必要向她的名媛闺蜜圈发发小道消息了。
秦宴缓步走上了客楼的旋转楼梯,直接登上了二楼,看着他的母亲在人群里长袖善舞,气氛一派和谐,静静地等待了片刻,缓解了一下心里紧张急促的心情,等着母亲眼角余光看见自己时,母亲已经放下手里的红酒杯对着众人说了一声,就踩着高跟鞋慢步优雅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秦母温和的询问道。“刚才胥瑾渺在宴会上与人起了冲突,我让许管家送她回别墅了,我不太放心,这里就交给您,拜托了。”秦宴慎重的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交代完话就想走,秦母一把拉住了他:“阿野,你就这样中意这个女孩子吗?你会在这个女孩子身上吃很多苦头的!”秦宴微愣了片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如果说吃很多苦头就能得到她,和她在一起,那么就算多十倍,百倍,我也愿意,打心底里愿意。”秦母瞬间懂了,她松开了拉着儿子手臂的手,点点头道:“去吧,祝我的儿子心想事成啊,这是母亲最大的愿望!”她非常爱她的儿子,哪怕他离家十几年,她对儿子的思念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她愿意为了这个她双十年华满心欢喜诞下的麒麟儿付出一切,也会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秦宴离开客楼直接奔着他的别墅而去,许管家正带着保镖刚刚出来,遇见秦宴赶紧上前问好,秦宴着急见到胥瑾渺只是挥挥手让他们在别墅外守着,自己独自走进了别墅里,豪华的大厅里,胥瑾渺坐在软皮沙发上正在去头上的皇冠,皇冠把她的头发缠住了,胥瑾渺有些着急的想要把皇冠硬生生从头发上扯下来,秦宴见状快走几步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肩膀道:“别动,我帮你取下来。”“谢谢啊!”胥瑾渺仰头道了声谢,让秦宴给她把头上的皇冠取下来,一边捏了捏手指,一边说道:“其实,我今天来参加宴会,是有件事想要找你帮忙的,你可以听听吗?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秦宴低眉打量了一眼胥瑾渺的神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冷淡的“嗯”了一声,胥瑾渺高兴的抬头望了秦宴一眼,头皮瞬间一紧,疼的她眼泪差点掉下来,秦宴手里一慌,立刻松了手道:“弄疼你了?对不起啊,要不要紧啊?”胥瑾渺摇头,说道:“没事,取下来了吗?”秦宴把皇冠从胥瑾渺头上拿了下来道:“嗯,这顶皇冠你喜欢吗?”胥瑾渺迟疑的看了秦宴一眼,看这个架势若是说喜欢指不定这人就把这价值不菲的东西送给她了,虽说有点自作多情,但是胥瑾渺也不想这种无功不受禄的事情发生,摇头说道:“不喜欢,我家里有!”秦宴低垂的眉眼闪过失落的神色,敷衍的将皇冠随意放在了茶几上,坐在旁边的独坐沙发上说道:“你刚才说有事找我帮忙,是什么事?”
“之前我和我的那群朋友受到狼群的袭击,实在属于突发情况,狼群不会这么突然的袭击陌生人群,我想请你帮忙查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胥瑾渺把自己的来意简单的表明,秦宴脸色变得慎重起来,立刻打了电话通知许管家派专门的人员过去查探,一旦有什么消息就马上发给他,一边让胥瑾渺放宽心不要担忧,他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
“那两天在酒店感觉如何?”秦宴随意的问了一句,胥瑾渺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轻声问道:“我在酒店的饮食都是你安排的?”“怎么样,还满意吗?”胥瑾渺挑眉笑了笑:“挺好的,非常人性化的服务,就是感觉吃的有点多了!”三餐不落,让她这个饮食非常节制的人很不适应,但是不能拒绝人的好意,因为你一餐不吃,下一餐的食物会更加丰富,更加的多,所以,胥瑾渺几乎每餐都意思意思的吃了几口,秦宴闻言只是清淡的弯了弯唇角,起身到厨房给胥瑾渺倒了杯温水,佣人已经切了个漂亮的新鲜果盘端出来,秦宴将水杯放到茶几上,胥瑾渺之前就要喝水,那杯水让她泼人了,这时正有些渴,心里也被那甜点腻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很久很久没有在晚上吃过东西了,更何况还是甜腻的蛋糕,连着喝了几口水才将心里的腻味压住,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事情也说完了,她的生物钟也催促着要休息了,遂站起身就向秦宴说了离开,要回去了,秦宴见此也不多说,要亲自送她回家,胥瑾渺不想再劳烦他,秦宴只说这是待客之道,不能怠慢了她,执意要亲自送她,胥瑾渺没有办法,只得让秦宴开车送她回去。
秦宴开车送胥瑾渺回家之后也没有回南秦公馆,直接驾驶豪车回了南秦庄园,如果不是存着想要介绍胥瑾渺的心思,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那个宴会上,既是打消了一众名流想要与秦家联姻的想法,也是刚好对家里长辈表明了态度,虽说肆意妄为了些,不过也不打紧,他从小就肆意妄为惯了,不缺这么点事情来添砖加瓦。想到这里,秦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个傻子似的,一个人在车里开心的笑着,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具有攻击性和难以接近的气势。刚回到南秦庄园没多久,秦宴的母亲就打来了电话,似乎在询问他在哪里:“听许管家说你送胥小姐回家了?”“嗯,我现在回庄园了,公馆那边就辛苦母亲了!”秦宴神情冷淡,脚步不停的直接沿着楼梯上了二楼,宽大的走廊一望而去满是奢华,走廊两边挂着几幅价值千金的名画,走廊尽头处是一个露天的游泳池,夜晚的灯光将它照射的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因为南秦公馆的宴会,第二日整个南秦上流社会众多名流间口耳相传着胥瑾渺这个名字,经过一些有心人的关注,胥瑾渺的身家背景和各项资料就摆在了很多人的书桌上,胥瑾渺的名字身边似乎永远伴随着胥瑾琛,而对于胥瑾琛的介绍最开始的第一句话就是,华夏最年轻的上将,这是赞誉,也是对人的警示,在现今仅存的上将级别中也只有三十二之数,六七十之龄才堪堪担任,而胥瑾琛凭着优秀的战绩和功勋,硬生生的爬到了上将的位置,这不止是靠着胥瑾琛的个人能力,还有他背后的庞大助力,甚至因为过于变态的军事素质和军事管理能力,强势挤进了国家军事委员会,打造了多支实力强横,装备精良的特战队伍,无人知晓他手中有多少特种队伍,出自他手底的兵各个都能以一敌百,厉害到爆表,但是胥瑾琛在众多将军中能够一骑绝尘的最根本原因还是他的大局宏观调控能力,能够在二十八岁的年纪全权指挥多场极其重要的军事行动,并且以零失败的战绩上报军事委员会,完全可想而知他的军事才能有多麽厉害,外界只说他走到那个位置还需要多久,从来不曾怀疑他能不能走到那个位置,没有人能够怀疑他的能力,他的存在就是与胜利或者成功对等的,而且因为他及其严肃和冷酷的性格,给人难以讨好的感觉,也很少有人能够从他身边探出什么重要信息,所以他每年都要出国要去看妹妹引起外界的强烈关注,也知晓他的妹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因此,当胥瑾渺与胥瑾琛的妹妹对上号的时候,所有人对于胥瑾渺的重视程度呈直线上升,瞬间达到顶峰,也有很多人在暗暗揣测秦家是不是要与胥家两姓联姻,达到更大的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