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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有仇报仇? 知恩图报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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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秦相濡在厨房小心的熬着药,小团子坐在一边认真的看着秦相濡熬药。
“黎儿额头还疼不疼,有没有被那两个坏人吓到?”秦相濡看着小团子额头的伤,抱着小团子柔声问。
“黎儿不疼,黎儿是男子汉要保护好娘亲,不让坏人欺负娘亲”小团子软糯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黎儿真棒,已经是个男子汉了”秦相濡由衷的夸赞着小团子。
小团子得到夸赞后,开心的笑着。
半个时辰后,秦相濡小心翼翼的端着熬好的药,“我最珍爱夫人,为夫来服侍你用药了”秦相濡故意用调侃的语气,成功的打散了纪以沫的忧郁。
来到床边,细心的把药吹到比较合适的温度,“啊,夫人张嘴”秦相濡用喂小孩的语气对着纪以沫。
纪以沫难为情的看着秦相濡,想把秦相濡手上的碗拿过来自己喝“夫君还是让我自己喝吧”
秦相濡看着在害羞的夫人,会害羞,证明现在没有在想中午那件事了,便不再故意逗纪以沫,“夫人就好好坐着,听话”
就这样哄完以沫吃完药,然后给小团子上完药。
夜色中,一大(秦相濡)一小(雪团儿),小心翼翼的往一个方向而去,两人走到一个地方神同步的蹲在窗户下面偷听里面的两人谈话。
充满抱怨和狠毒的女人说话声从里面传出“相公,你说纪以沫那贱蹄子是不是翅膀硬了,还是说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身世了,竟然敢忤逆我们。”
“既然那东西已经无法威胁那丫头,那我们明早就把那物什当了,让那臭丫头永远当个泥腿子”男人声音冷漠。
“还有,你把那东西藏哪去了?可不要弄丢了,你要是那么贵重的东西给弄丢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男人接着说。
女人听后满脸笑容“怎么会弄丢呢,为了不让那小蹄子找到,我可是专门藏到了柴房的一个角落里。”
“相公,我们就不要谈这些了,夜深了,我们就寝吧”女人说完脱着男人的衣服,吹灭了蜡烛。
房里紧接着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秦相濡厌恶的看着房内那对狗男女,拖着正好奇的往里面张望的雪团儿往柴房走去,然后把整个柴房都翻了个遍,最后在一个略微凸起的地板上找到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入眼的是一块雕刻精致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季字,秦相濡疑惑的看着那块玉佩。
按那对狗男女的话说,这应该是自个媳妇的东西,应该跟媳妇的身世有关,想了想不得其解,便把玉佩放进怀里。
雪团儿一脸好奇的凑到秦相濡身边“哥哥,你刚刚私藏了什么?是不是小金条,见者有份,哥哥不能私藏小金条”说完两眼放光的看着秦相濡。
伸手给雪团儿来了一个爆粟,“整天就想着小金条,我刚刚拿的只是块玉佩而已”秦相濡白了雪团儿一眼。
捂着刚刚被秦相濡敲的地方,听到是玉佩就瞬间失去兴趣“玉佩就玉佩嘛,干嘛打我,把我敲傻了咋办,坏蛋”雪团儿小声嘀咕着。
“嗯?你刚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秦相濡挑眉看着雪团儿。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雪团儿讪笑两声,转移话题道,“哥哥你不是说来这要给这两人准备一个惊喜吗?哥哥还不准备吗?时间已经不早了”
秦相濡听到雪团儿的提醒,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来到一处地方,向雪团儿拿了一把铲子,开始了自己的复仇大计……,看着自己的杰作,秦相濡满意的笑了。
“雪团儿你有没有一些特殊的东西”秦相濡邪笑一声。
雪团儿听着这满含冷气的话,打了个激灵“哥哥要什么就说出来,我以前也说过,只要不是高科技的东西,就算一根鸡毛我也有。”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过来”之后两人小声的说着话。
待到两人结束谈话后,秦相濡之前挖的坑多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秦相濡小心的掩盖陷阱的痕迹。
弄完这个陷阱后,两人又在几处地方布置同样的陷阱。
待到所有陷阱都弄好后,两人憋着笑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大笑起来,引得附近的狗一起吠了起来,可能是因为狗突然吠起来,惊吓到了一些人,打扰了一些人的好事,所以一些男女骂骂咧咧的声音也一并传了出来。
秦相濡心情愉快的回家,这个时辰,以沫跟黎儿应该已经睡了,放轻脚步走进去,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慢慢的揭开被子躺到床上。
秦相濡刚躺好,纪以沫的双手就抱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秦相濡的脖颈上,语气关切的问“夫君这么晚去哪里了”
秦相濡回抱住纪以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夫人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为夫刚刚出去办了件事,所以回来晚了。”
又想起她刚刚得到的那块玉佩,把玉佩递给纪以沫“夫人可曾认得这块玉佩”
纪以沫接过玉佩,摸着玉佩上的纹路,惊喜的道“这不是我的那块玉佩吗,当初这块玉佩是被我兄长抢去了,后来兄长也没有还给我,之后还总是拿这块玉佩,威胁我往娘家寄银钱,夫君是从哪得到的呢?”
“那两人可真是不要脸,这么无耻至极的事都能做”秦相濡愤愤的想。她一只手抚摸着纪以沫的腹部,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后,才怜惜的回答纪以沫刚刚的问题“这块玉佩是我在大舅哥家得到的,我刚刚那么晚回也是去了大舅哥家办了点事,至于怎么得到的,夫人就不要烦心那些事了,而且现在也已经不早了,夫人早点休息。”
说完抱着纪以沫,闭着眼睛假寐。
纪以沫听着秦相濡不愿意让自己想太多,紧了紧双手,靠在秦相濡的胸膛上,渐渐的入睡。
感受着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后,秦相濡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媳妇还是略显苍白的脸,心里想要获得权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只有那样才能保护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