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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危难 人在安逸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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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安逸之中,很难预测到危难,而危难本身就与安逸仅一线之隔。
“走,我们去任宅走一趟。”马大师随便往身上披了衣服,就带着一大帮弟子和刁掌门一道前往刚刚被血洗过的任宅。
此刻任宅的大门还大开着,往日庄严气派的大门上,被激上了大片大片的血液,此刻还未凝固,仍然一滴一滴的流着。
推开大门,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的血腥味铺面而来,可怕的阴冷感极度压抑着众人的内心。
地上横着竖着的尸体,血汩汩得流了一地,很多很多尸体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就这么大睁着,在火把的照耀下,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一场可怕的屠杀。
“现场没有被动过,任家人一到家门口,就吓得跑到我家来了。都吓坏了,一家子百来口人打着哆嗦敲了我家的大门,刚见到我的时候,话都说不拢,任族长双腿直打哆嗦。”刁掌门站在马大师身边,神色庄重悲悯得说道。
马大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们一家的确是吓坏了,这样的满门屠杀,若不是他们出了趟门。搞不好如今也都躺在这里了。”
“这些人的来历?你怎么看?”刁掌门问道,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死者伤口非常细长,且深重,而且大多数都是一击致命,都是冲着脖子下的手,有些尸体的脖子就剩一层皮还和身子连着了。尸体上呈现了两种武器造成的伤口,分别是刀和剑,且不是我们大夏国常见的武器。人数应该有七八个杀手,且都是用刀或是用剑的绝顶高手。”马大师娓娓道来。
刁掌门灵光一动,上前一步道:“你怀疑别国的杀手作案?”
“只是猜测,毕竟谁也没有见过杀手的面目,只能根据用的武器判断,大概率是非我大夏国的杀手。刁掌门,你是怎么想的?”
刁掌门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目前证据太少,咱们先到我府上从长计议。”
“嗯。”马大师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现在的任宅是处于极大的危险当中的,不知道那些顶级杀手会不会突然杀回来,毕竟他们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和这些顶级杀手迎面一击。
......
到了刁宅,刁掌门带着马大师一刻都不敢耽搁,直奔刁家密室,见到了苦主任宅一大家子。
那晕了醒,醒了晕,晕了又醒的李大管家,哭得满脸的鼻涕眼泪,连爬带滚的跑到马大师面前,一见马大师就噗通一跪。
大喊道:“马掌门,求求您为我李家申冤呐,我那些叔叔婶婶本家兄弟们,都被那些畜生给屠了,若不能给他们报仇,我没法回去和我的家人交代啊。”
虽然知道李管家不是厚道人,但他遇到这样的事,也是着实可怜。
马大师怜悯的扶起他,看他整个人哭得快断气了,宽慰道:“李总管,你放心,任宅的事就是我们马家和刁家的事,数百年来,我们三家互为依存,任家的事我们绝对不会不管,这件事我们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并且接下来会全力保护任家剩下的人安全。”
刁掌门也在一旁赞同的点了点头。
两百年前,任家,刁家,马家,三家联盟,成为守护莲城的三座大山,祖宗留下家训,要马家和刁家不惜倾尽全族之力保护任家的安全。
任家最大的不安全因素就是,世间剩下的那最后一颗“无极聚魂仙丹”。
能够起死回生的灵药,两百年前就有人来抢过,当年正是马家和刁家的祖先拼尽全力,不惜牺牲自己,最后保全了这颗仙丹。
后来,随着刁家,马家在武林的势力越来越大,很多觊觎仙丹的人也就渐渐少了。
到如今,已经有两百年了,没想到危机会再次来临。来的这般突兀,又来得这般猛烈。
马大师和刁掌门商量后,拉着任族长走到密室最深处的一个密封的小房间里。
待坐定,马大师对着任族长,开门见山问道:“仙丹在哪里?”
如今的任家族长正是任聪聪的爷爷,他们一家为人宽厚善良,也没想瞒着马家和刁家,直言道:“仙丹按照我们任家老祖的意见,待每一代嫡长孙成年后,交由嫡长孙保管。这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我们任家人,没外姓人知道。”
这么说仙丹就只有任聪聪知道在哪里。
“任聪聪找到了吗?”马大师和刁掌门异口同声的问道。问的时候,他们语气略有异样,毕竟是他们出的主意,叫各自的女孩去任家虏人。当然咯,现在看来是误打误撞救了任家一大家子。
“还没有。真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该不会是被这些杀手掳走了吧?”任族长说出了心底那个最恐惧的担忧。
“不会。”马大师和刁掌门又一口同声的答道,而且语气非常笃定。
说完,这两人同时看了一眼对方,一副了然的表情,多年的接触,他们非常了解彼此的为人,已经猜到两家为了万无一失,都派了女孩上任家虏人。
“接下来该怎么办?”任族长如同无头苍蝇,只会着急,脑子里却是一头乱麻。
“既然丹药在任聪聪身上,那任聪聪就不能再回到莲城,让他去京城找我的兄弟马卫国去吧。”马大师出主意,说道。
刁大师也点了点头,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任聪聪能得到马卫国大师的保护。
马卫国是马大师的亲兄弟,住在京城,是大夏国第一高手,武功出神入化,令人闻风丧胆,世人称之“马大宗师”。哪怕今晚上的那七八个杀手连起来,在马卫国面前都不值一提。
“可是,如今我们连聪聪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又如何护送他去找大宗师呢?而护送他的人又是谁呢?”任族长问道。
“我知道任聪聪在哪里,他和我侄女马秀儿在一起,今晚上我便飞鸽传书给秀儿,让她千万拖住任聪聪,不让他回莲城。护送他的人不宜多,多了反而引人瞩目了。”马大师道。
“既然如此,明日我也飞鸽传书一份给我孙女刁香香,就让我孙女香香和马秀儿一起护送任聪聪前往马大宗师处寻求庇佑吧。其他任家的人就继续躲在我任家密室,待这事过去了再出来抛头露面。”刁掌门道。
任掌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了点头:“如此,我们任家便依托两位掌门了。”
然后马大师摇了摇脑袋,刁掌门晃了晃手臂,两人装作勉为其难的开口道:“这个活动经费,任老您看,是不是先支付一下。”
“哦,那当然,瞧我老糊涂了,哪能让两位掌门白忙活呢。”任族长转过身去,随随便便从兜里掏出了两张大面额的银票,各交一张到了马大师和刁掌门的手里,每张都是五万两。
银票一到手,马大师和刁掌门即可飞鸽传书给了自家的孩子。
当天夜里,刁香香和马秀儿各收到了一份飞鸽传书,鸽子一只脚上绑着一封信,另一只脚上绑着一张银票。
信上说了任家因仙丹遭难,要求她们把任聪聪护送到京城交给马大宗师。
银票是一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算是几人路上的盘缠。
就这样,刁家马家两位掌门一晚上进账四万九千九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