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午后暖阳，踮起脚看橱窗的少女，裹着黑色披风的魔法刺客和谜一样的神隐之城 午后暖阳， ...
-
“哎哎，兄弟，那边正在拼命呢，咱们这么看着是不是不大好？”
“安静点，”留着小胡子的秃头小眼睛透过望远镜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沈七房间里的动静，“上面给的任务只是观察，不允许我们插手。”
“可是看这个样子，他会被打死吧？”穿着黑夹克的观察哨说，“对手可是一个实打实的能力者，他现在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没必要，肯定没事的，”小眼睛放下了望远镜，“白天我刚给他算过一卦，今天不是他的坎儿。”
如果楼下经过的人抬头望一眼楼顶，就会发现难忘的一幕。在沈七居住的宿舍楼对面，两个黑衣男鬼鬼祟祟地吊在半空中，手里拿着单反照相机和望远镜，其中一个光头反射着路灯的光，像极了两个偷拍痴汉。
“那个女的是什么来头？我在系统里怎么查不到，”夹克衫推了推眼镜，“长得真漂亮啊，能不能抓来给我相亲？”
“你的权限不够，系统里自然查不到她的来历，”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对米娜窗户里的两个人，“那个女的来历不明，目前是挂了号的二级通缉的在逃能力罪犯，局里侦察处的那些人给她的能力取名为“闪现”。觉醒能力之前她只是个二流魔术师的助理，她在今年年初突然觉醒，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行动，迄今为止已经剥夺了两个能力者的能力，沈七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剥夺能力？”夹克衫很吃惊，“这不是局里一直在开发的技术吗？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无敌于天下？”
“这些能力者的能力已经消耗了他们太多生命了，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人的能力。这又不是功夫片，咱们也不是岳不群，练完了紫霞神功，还能练辟邪剑谱？在三月份，她夺取了隔壁高中一个复读生的能力，那个孩子的能力是在天上飞，据说是压力太大跳楼的时候觉醒的。在上周，她剥夺了这所大学一个研究生的能力，那个学生的能力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手指向的地方会放烟花。”
“这个能力听起来挺有意思……她夺取的目标有什么共同特征吗？”黑夹克挠了挠头，“莫非这个黑衣服的妹子是个栏的下楼拿外卖的死宅，最大的梦想是给自己放烟花？”
“目前还不知道这些被夺取能力的人的共同之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并不是随机选取目标。此刻，沈七楼下208寝室还有一个没有回家的能力者正在抱着初音未来的抱枕看动漫，可是她就这么径直走了过去，看也不看一眼。”小眼睛若有所思，“如果非要找出这些被夺去能力的倒霉蛋儿的共同之处的话，那就是他们在这附近上学，并且都是性格不好的阿宅，没朋友。”
“她夺取了能力存在哪儿？”黑夹克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我真的很好奇。”
“当初真不应该招你进来。”小眼睛无奈，“你觉得这些能力，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黑夹克晃了晃手指，在他的指尖上，青色的火焰跳动燃烧，“这个问题很久之前我就考虑过，我也问过不少同事，大家貌似都是在情绪波动非常巨大的时候睡着了，醒过来就拥有了这些奇特的力量。”
“根据局里迄今为止的调查和研究，这些能力不是自身得来的，而是‘神’的馈赠。”小眼睛眯着眼睛，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我只能说这么多，你的权限提高了自然会接触到这些东西。看对面，要分出胜负了。”
沈七喘着粗气。在他刚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局里组织对登记在册的合法能力持有者进行军训，名为军训，却是实打实的高强度训练，为期一个月的课程几乎是把整个人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他现在只恨当初没缠着那个凶神恶煞的教练多学两招……黑衣少女臃肿的衣服丝毫不影响她的行动，匕首舞动翻飞，或许是知道了她面前这个对手不是小白兔，她的攻击更加凌冽，招招奔着咽喉和腹部强攻。寝室里一团糟，纸张满天飞，沈七抓过一把椅子，堪堪招架。死宅当太久了，他气喘如牛，“喂！你为什么要杀我？”
女孩子真的停住了，她从椅子腿中间抽出了自己的小匕首，看着沈七，“我没想杀你呀。”
终于和我说话了！沈七狂喜，可以说话意味着有交流的可能性，他试着问，“那你为什么攻击我？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我满足你的要求，你把你的刀收起来？怪吓人的。”
“我必须要获取你的能力。”女孩抬头看着他，魔法帽下面刘海飞扬，“我有一个不得不救的朋友。”
“那你让我帮你不就完了？非得用这么暴力的方式吗？”沈七喘着粗气，“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
“不知道。”少女摇了摇头，“我必须从你这里拿走能力才行。”
“你把刀放下，我的能力是扭曲现实，或许可以帮到你。”沈七慢慢往窗户退。他的宿舍在三楼，阳台窗户外面是防止坠物的铁架台，他转身跑过去只需要五秒钟。拉开距离，转身逃跑，计划完美！
“你帮不了我。”少女似乎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我必须从你这把能力取走才行。”
这家伙属驴的吗？性子这么倔？沈七忍住骂人的冲动，“我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能交出我的能力。你也是能力者？”
他没有等到少女的答复，转身就跑。刚开始他就发现了，这个黑衣服的少女是个危险的能力者，和自己这种靠嗑药抑制能力的人不同，这家伙估计是个十足的黑户，在局里可能已经挂上了号，脑子也有点不正常，面对这种人还是先跑为敬。这是沈七第一次遭遇能力者，他凭借滑不溜手的闪躲和坚强的椅子撑到了现在，不过他可没本事和这个神经病比拼能力。赶紧跑，跑的越快越好，出去就拨打能力者监察局报警电话，有的是大人物治她。
沈七向着窗户逃亡，他每跑一步，都感觉心脏在胸口剧烈地跳动。胜利就在眼前，窗外明亮的路灯光越来越近，拉开窗户，跳到铁架台，翻身下楼，他就可以逃离这个神经病的威胁。
一道黑影在窗子的前面浮现。就像是春天空中飘着的蒲公英。尖尖的魔法帽从影子中显现出来，少女面无表情，手里的匕首花纹绽放着光芒，像是动漫里威风凛凛的女主角拿着LED做的应援棒。沈七来不及想什么，匕首已经直直地插入到他的肚子里。
冰凉。痛。匕首盛开乳白色的光晕，沈七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被吸走，原本平静的能力开始暴动。失血过多造成他头脑晕眩，少女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扶着刀，避免由于沈七站立不稳导致伤口再度撕裂。这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在汲取他的能力！世界在沈七的眼睛里逐渐模糊，肆虐的能力在撕扯他的灵魂。
这是……那个神庙吗？沈七眼睛睁不开了，熟悉的风在他的耳畔划过。他睁开了眼。
红色的砖墙。白色的长明灯。和煦的太阳。台阶旁长满了青草，风铃挂在门口，自在地响着。世界绿油油的。
这是……阴曹地府？没准再过四十几天，舍友打开宿舍门，发现自己面露微笑，浑身长满了蛆虫死了……他们会保研吗？沈七脑子乱糟糟的，走上台阶，想推开神庙的门。
“你来啦？”他的身后有个声音问，“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我第一次来好不好？沈七转过头，有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小姑娘看着他，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头。春天夏天的风吹过来，小姑娘眯缝着眼睛，打了个喷嚏，头顶的麻花辫一颤一颤的。
哪里来的小姑娘？走丢了吗？沈七满脑子问号，他瘫坐在台阶上，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正在被一个女杀手追杀，她捅了自己一刀，然后自己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小庙。莫非每一个能力者死后不下地府，来到这个神庙当一名崭新的npc？沈七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去推小庙的门。
“你推不开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到台阶上，“庙里没有人啦。”
“你家长在哪？”沈七张开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这个地方还能自动同化声音年龄？不会是有个变态萝莉控大叔躲在幕后操控吧？
“我生下来就在这里……不知道家长在哪。”小女孩嘟着嘴，委屈巴巴的，“你是来陪我玩的吗？好久没有人陪我玩了……我在这好无聊呀，你可以陪我去摘果子吗？树太高了，我够不着。”
沈七试着问，“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里是神庙。你把我忘记了？”小女孩把头低下去，抱着腿在台阶上坐着，委屈巴巴，像极了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咱们以前见过面。”
以前？沈七头很痛，“我是死了吗？”
“还没有。”小女孩气鼓鼓地回答，“你不是来找我玩的，你骗我！”
“对不起，我确实不记得了。”沈七老老实实的认错，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生气的确不好，“我现在有非常必要的原因需要回去，请问你知道来时的路吗？”
小姑娘像是泄了气，脑袋埋在胳膊里，“知道啦知道啦，我马上送你回去。上次你明明说好陪我玩的，我一直等。”她伸出胖墩墩的小手，附在了沈七的头上，“不疼，很快送你回去。”
“好。”沈七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你知道怎么打败那个杀了我的女孩吗？”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沈七也不知道。这是一种莫名的信赖，好像这个小女孩无所不能一样。尘封的记忆似乎松开了一个口子，过去的什么时候，他也来过这个地方，从这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你不许打她！”小女孩有点生气，“小真是好孩子，她经常来找我玩的，和你不一样！你是大话精！”
“我没有打她，是她打了我。”沈七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这里如果不是阎王殿的话，那我还留血呢。”
“小真只是做错事了，她没有做坏事，她只是想救活我。”小女孩更委屈了，眼泪在打转儿，羊角辫微微颤动，“你出去后一定要告诉她，不用管我啦。”
不用管你……这句话这么帅气，不应该是电视剧里潇洒的男主角说的吗？为什么从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小女孩的手贴在了沈七的头上，她喃喃地念叨着什么咒语，周围的景象再度模糊，神庙，台阶和明亮的长明灯都不见了，腹部的疼痛渐渐真实，宿舍里，沈七睁开了眼睛。
黑衣少女惊讶地望着他，“你的联系为什么这么紧密？”
沈七的肌肉正在疯狂地生长，一寸寸，把匕首从体内挤出去。散落在寝室地板的血液蹦跳着回流，重新回到沈七的体内流淌。匕首的光芒暗淡了，被迫退还了刚才吸收的沈七的力量。少女后退两步，眼睛睁大了，重新审视着沈七。
宿舍的门突然被撞开了。云彩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棒。她死死地盯着黑衣少女，手禁不住地颤抖：“我可叫了保安啊，你给我小心点！”
黑衣少女一点也没有意外，她定定地看着沈七，手里攥着清冷的匕首，匕首反着光。她缓缓把匕首收入腰间，双手掌心相对结成了一个翅膀的样子，身形化成了一抹黑色的雾气，就像是午夜墓地里漂浮的薄雾。临走时，她扭过头看着云彩，眼睛里闪烁着说不清楚的什么……云彩注视着她，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散。
“我昨天晚上可是差点儿死了，你今天拉我逛商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中午十二点半，地面都要被烤化了。云彩兴冲冲地拉着沈七，仿佛要买下一座商场。
“昨天要不是我你就被那个鬼收了，感谢感谢我请我吃顿好的不行吗？”
“真受不了你天天的活力四射。”沈七嘴里念叨着，“昨天去保卫处报备了吗？”
“报备了，”云彩一撇嘴，“果不其然，监控摄像头坏了，也没有财物损失和伤亡，估计是想不了了之。我连研都保不了。”
“学校就这样，”沈七忍不住吐槽，“之前还有一个内衣大盗呢，不知道有没有被抓住。你今天想买什么啊？”
“旅行装备，防狼武器。昨天晚上可把我吓死了，你说防狼喷雾对那个疯子有效吗？”
估计是没用。沈七心里想。云彩居然一点也没有好奇那个女孩消失了的事，这让沈七很意外，他都做好被云彩问个底儿掉的准备了，可是昨天她扔了棒球杆居然一声不吭，去报备了情况后就回寝室睡觉，平静的让沈七有一种自己梦游了的错觉。他没有忍住，“你就不好奇，那个女的是怎么消失的吗？”
云彩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颠颠儿的跑远了。
今天沈七的安排非常紧凑。中午陪云彩吃饭挑东西漫山遍野地砍价，下午三点半还要参加“花火俱乐部”的本学期最后一度的聚会。这个社团对外是学校的中二病重灾区，集合了一群死宅、二次元少女和特立独行的小伙伴，不过实际上是局里监管觉醒学生的组织部门。社团由局里直接管理，派遣了一个秃顶的老师驻守。老师姓王，长相丢在大街里打三个滚都没有人认识，平凡到认识两年了沈七还是会记不住他的名字。社员遍布学校周边，上到童心未泯的玩具店老大爷，下到附属高中的复读男生，沈七都佩服局里的工作效率，犄角旮旯的能力者都能被他们挖出来。
其实挖出这些能力者也不难。他们都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共性：严重的中二病。连那个六十岁的老大爷也不例外，他总是幻想自己卖的玩具都动起来了，每天晚上稀里哗啦的和他进行大冒险。有一天老大爷照常起来营业，他才拉开卷门，发现自己的木头宝剑布娃娃塑料变形金刚齐刷刷跪倒一片，叽叽喳喳吵着要去冒险…他沉重地坐在了地上，当天下午就去挂了心脑血管的号，后来被局里在医院的特情发现了，这才还了他脑血管的清白。
老大爷每次聚会都到场，认认真真地给每个人准备礼物。几乎每个社员都有他送的玩具。老大爷可以控制这些小东西在自己的领域里跳舞，他的节目也是社团的保留活动之一。社团里的怪人远不止这一个，有一个已经研二的师兄每天晚上七点坚持去跳广场舞，无论多么重要的实验都要给广场舞让路。还有一个学妹，平时除了必须的学习吃饭睡觉外，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在晴天看云朵，直勾勾看，一边看一边咧着嘴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总而言之，这个部门整体和沈七不搭调。可偏偏他被甩手掌柜秃顶老王选中，成为了社团的实际负责人。整整一年，他都要绞尽脑汁策划每周的活动，带着这群披着成年人外壳的小孩找乐子。漫展，电影，演唱会……这一年他把所有的娱乐活动都尝试了好几圈，深受折磨。今天是他卸任的日子，一会儿讲几句话，掉几滴眼泪，为期一年的苦日子结束啦！如果将来有机会找工作的话，这说不定还是一个难得的加分项呢，沈七安慰自己。
今天晚上沈七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儿。他得去一趟局里，领取自己暑期的抑制药，报备昨天晚上的袭击事件。昨天晚上那个女孩掏出来的匕首是特制的，可以吸取自己的能力，沈七隐隐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最好和局里讲清楚情况，防止哪天他走着走着就被一刀开了。虽说对于我等平民，大内高手环绕三百六十度全方位保护不大现实，抓住凶手总合情合理吧？
云彩拉住了心不在焉的沈七：“想什么呢？眼都直了。”
“你一点也不好奇昨天晚上的事吗？”沈七扭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问，“说不定我是什么怪物呢，才会招致另一个怪物的追杀。”
“你不是怪物。”云彩不以为然，“哪有怪物每天玩两个小时电脑游戏？这种怪物也太好糊弄了吧。”
“我有个事得和你坦白。”沈七下定决心，“一会儿三点半有个活动，你和我一起去吧。”
“你不会是要杀了我灭口吧？”云彩后退一步抱胸顿足，“你这个没良心的渣男啊，你忘了谁把你救了吗？”
“你不是一直想反抗这无聊的世界吗？”沈七没有理会脱线的云彩，“还记得你的大学展望吗？”
大学展望，似乎是每所学校大一新生入学的必备套路之一，与推销电话卡的学长学姐、绿色的军训服一同构成了大一新生对学校的初印象。一般来说同学们都会写什么增加社会经验啊好好学习啊争取保研一类的，云彩却深思熟虑了一个晚上之后，洋洋洒洒写了她对平凡生活的厌倦和开展冒险的计划。她详细地列举了江城一众鬼楼地理位置和恐怖等级，构建了一个一学期鬼楼全打勾计划，还兴致勃勃地画了个地图推测学校哪里可能有抗战时期的防空洞。辅导员看到这封大学展望愣了半晌，点了一只烟半天没有说话。云彩在系里面一炮走红，迄今为止仍然是大家茶余饭后最为津津乐道的佳话，更有甚者造谣说云彩隶属于某上古驱魔世家，来凡尘俗世了却一段因果然后就位列仙班……
可是云彩并没有去那些鬼楼打勾。她只去了两三个，就发现所谓的鬼影重重，不过是谣言而已。鬼楼里面住了许多交不起房租的流浪家庭，他们龟缩在偏僻的筒子楼，拉了几条委屈巴巴的电线偷着弄点热乎东西吃。那些绘声绘色的都市传说不过是给苦难的生活添上了魔幻的色彩，真正的魔鬼是贫穷。
云彩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世界。沈七经常觉得，尽管自己和云彩认识了那么多年，却还是不了解云彩在想什么。有时候出去玩，云彩会紧紧盯着卖冰淇淋的小车发呆，沈七正准备去买，结果云彩告诉他，自己只是想有一个冰淇淋一样的裙子。云彩在想什么？你以为她盯着吃的是想吃，看着天空是放松心情，却不知道她在用自己的眼睛画画。沈七偶尔在想，她读机械专业真是屈才，云彩应该去搞艺术创作，绝对闪瞎世界。
云彩非常喜欢探险。在她的世界观里，每次下楼拿快递都惊心动魄，仿佛有无数敌人在楼道拐角贩卖机里用枪口对准她准备袭击。世界上有没有外星人？如果有的话会遇见我吗？有超能力者吗？云彩就像是凉宫春日一样闪烁着无数个问号，总会在周六的清晨世界还没有睡醒的时候，骑着贡献单车一身迷彩外套去探险。
“好的！”云彩的眼睛突然焕发出了神采，“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们赶紧买完东西去社团吧！”
真是一个棒极了的下午。树影斑驳婆娑，风吹过轻轻地响。摊贩打着盹，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香气。修长柔软的女孩踮起脚尖看橱窗顶层的纱裙。沈七看着云彩在阳光里抬起手臂，仿佛天鹅抬起懒散的脖颈。少女的肌肤温盈如玉，沈七第一次明白了“皓腕凝霜雪”的意思。这一刻，阳光和风把酒调的很淡，浅浅地斟在女孩的臂弯里。世界美好得想沉浸在这个时刻永远不要醒来，沈七觉得自己必须要爱点什么，不管是迎面跑来的小鹿，还是飞翔在空中的精灵。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午后暖阳，踮起脚看橱窗的少女，裹着黑色披风的魔法刺客和谜一样的神隐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