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希望之名》风铃ing

45、5.8最后的御主

　　“阿福爷爷不用担心我，我其实做了准备。”藤丸立香有些心虚，他是使用了防御魔术没错，但他不太确定能不能防住子弹。

　　不过，也并不是没有其他后路。藤丸立香眸中的星星被重新点燃，比如他当然感受到的……熟悉的气息。

　　“你……”阿尔弗雷德被气笑了，他此时真想感叹一下企鹅人的先见之明。

　　藤丸立香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和他家老爷一样的固执。

　　生气之后还是后怕。如果藤丸立香身上没有定位器，如果藤丸立香答应了企鹅人……

　　“阿福爷爷。”藤丸立香努力站到阿尔弗雷德面前，“请你放心，蝙蝠侠和韦恩先生帮了我很多，我是不会对他们不利的。”

　　看着藤丸立香的眼睛，阿尔弗雷德终是放下了心中的顾虑，没有什么如果，藤丸立香拒绝了企鹅人。

　　老爷和藤丸立香都没事。

　　不但如此，还拿到了关键的药剂。

　　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阿尔弗雷德还是妥协了，“没事就好。”

　　藤丸立香如今帮不上忙，也不想给阿尔弗雷德添麻烦，便老实地坐在沙发上。

　　阿尔弗雷德回头笑着说：“蝙蝠侠把你的盒子放在了你的座位上。”

　　“谢谢阿福爷爷！”藤丸立香激动地坐起来，努力移动到餐桌旁。

　　阿尔弗雷德准备好了早餐，擦擦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藤丸立香拿出一个小盒子，问道：“阿福爷爷，请你先在这边坐一下可以么？”

　　“当然可以，立香。”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地坐在了藤丸立香身边。

　　藤丸立香双手捧着手中的小盒子，向阿尔弗雷德的方向倾斜，有些不好意思，“谢谢阿福爷爷这段时间的照料，我特意准备了礼物。”

　　阿尔弗雷德看到藤丸立香手中的礼盒顿了一下，一瞬间有些分辨不出心底的想法，他接过藤丸立香手中的礼盒，“Can I open the present？ ”

　　“Sure. ”

　　“Camera？ ”

　　“Yes, ”藤丸立香揉揉头发，有些紧张，“这么说有些失礼，”悄悄看看阿尔弗雷德的脸色，“我觉得韦恩宅…有些太空旷了。”

　　偌大的宅子中只有三个人，虽然有很多精巧的摆件，却少了些人情味。

　　“也没有看到韦恩先生、迪克和阿福爷爷的照片，我觉得很可惜。便擅自买了这个礼物，希望阿福爷爷不要介意。”

　　阿尔弗雷德看着手上的相机，很明显它并不是很昂贵，但对于少年来说也不便宜，“我很喜欢。”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勉强，阿尔弗雷德对着藤丸立香邀请道：“如果立香不介意，愿意帮我们拍一张全家福么？或者说，愿意和我们一起照一张相么？”

　　“当然，我的荣幸！”

　　布鲁斯难得地整理好了着装，他打量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西服，怎么看怎么不满意，犹豫片刻换上了海蓝色的西服。

　　这样还不错。布鲁斯挑眉，系好领带，起码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

　　藤丸立香欣赏地望向布鲁斯，即使是见过英灵们美貌的他，也必须承认布鲁斯的外表是十足十的优秀。

　　“Sweetie, ”布鲁斯抱住藤丸立香，诚挚地表示着自己的谢意，“我听蝙蝠侠说了，宝贝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幸好你没事，你要是出事了我会一辈子都忘不掉你的，甜心。当然，我现在也不会轻易忘记你、宝贝。”我会后悔一辈子，幸好你没事。

　　藤丸立香听着布鲁斯一口一个甜心宝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个拥抱给他的感觉也和蝙蝠侠格外相似，真的是……

　　“韦恩先生，你太客气了。”藤丸立香根本挣脱不了，“我只是做了一个很平常的选择而已，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做和我一样的选择。”

　　不！才不会！迪克在心里反驳，哥谭几乎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拒绝这件事。哪怕是外面的人，告诉你只要做一件很简单的事就可以得到亿万家产，相信也会有不少人动心。

　　“ok, honey, ”布鲁斯放开他，纵容地问道：“你说的都对。但是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能不能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呢？”

　　哥谭的王子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两分忧郁，毫无防备的藤丸立香差点中招。

　　藤丸立香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笑出声，“韦恩先生，你不用这样。如果你想报答我的话，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当然可以。”布鲁斯眸中的蓝沉淀下来，无端多了几分锐利，既然决定相信藤丸立香，他便不会后悔。

　　“那我们一起照张相可以么？”最后的御主有些不好意思，“就当是留个纪念。”他敢肯定，巴巴托斯一定在附近！

　　不知道巴巴托斯有没有看到他…

　　布鲁斯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种糟糕的可能，当然，其中也有好的可能，比例大概是97:3。

　　当少年提出一个完全不在他预想中甚至和他的预想丝毫没有关系的要求时，布鲁斯眨眨他的钢蓝色眼睛，一时间有些呆滞。

　　“这就是你说的一件事？”迪克有些难以置信，坑得一手好爹，“你面前的可是哥谭最有钱的人，你的要求就是照一张照片？”

　　藤丸立香坦然点头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又不缺钱，还是多亏了迪克才能找到工作。”

　　“这次旅途，”少年的眼里亮起了星星，是前所未有的璀璨，“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你们。”

　　“合照自然是最重要的。”

　　“什么嘛。”迪克耳根通红，强撑着说：“不就一张合照么？拍拍拍一会就拍，你想要多少张都没问题。”

　　藤丸立香露出一个微笑，真诚爽朗，“谢谢迪克。”

　　“不用说谢，kid, ”布鲁斯冲藤丸立香眨眨眼，“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来韦恩宅。”

　　“谢谢韦恩先生。”不同于之前的虚浮，藤丸立香发现这句话格外真诚，那自然也要认真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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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立香是个好孩子吧。”阿尔弗雷德温和地抚过照片。

　　照片是用藤丸立香买来的相机照的，清晰度完全比不上布鲁斯的监控，但三人都珍视地将这些照片保存了起来。

　　藤丸立香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会注意到每一个人的情绪。连照片这种小事，都会准备四份，确保每个人手中都有。

　　“嗯，”布鲁斯难得没有避开这个问题，“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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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丸立香划破自己的手腕接了一小碗的血，用腿上的绷带把伤口包扎好，接着写下一张纸条。

　　巴巴托斯，我已经想起来了，对不起曾一度忘记你的存在。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你愿意和我一起寻找王么？

　　深夜。

　　白色的藤蔓慢慢爬上了柜子，失控般地淹没在碗中。

　　碗中的血液一点一点减少，碗壁留下一圈清晰的血痕。

　　半晌，巴巴托斯才睁开猩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