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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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沈序感受着耳垂上若有似无的触碰，有些心猿意马，知道这人刚才是佯装睡着，不平道：“假睡。”
柏方时微不可闻地轻笑一声。
沈序老实坦白：“你躺我旁边，我睡不着。”
“嗯。”柏方时的手蹭到他后颈，捏了捏，抬起他下巴，低头用力。
沈序顺手摸到他喉结，滚了一下。
柏方时下手没什么轻重，很快，他头晕目眩又呼吸变调。
……
沈序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180的大男人，偏偏这事后，最疲倦的总是他。
柏方时还能有精力给他做清理，人类的参差就表现在这里了。
他还是很困，意识是清醒的，就是懒得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有意识，耳边有个声音在叫他起床，叫他吃早饭，叫他上早自习了。
沈序下意识地皱眉，他高中毕业好几年了。
早没早自习了。
画面一转，到了大学，他爸约他吃饭，带着他的新女朋友。
沈序问：“她是谁？”
他爸不知道心虚还是愧疚，说个人名而已，介绍的磕磕巴巴。
女人反而很大方，起身走近他，向他伸手。
沈序闻到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很好闻的味道，他就是觉得刺鼻。
他推开椅子，后退几步，捂着鼻子。
嫌弃的动作，刻意又分明。
沈序懒得理会那只手，他没了吃饭的心思，转身就走，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身后跟过来他爸和他的新女朋友，他爸笑眯眯地要求他叫那个女人阿姨。
……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柏方时醒了过来。
偏头看，沈序还睡着，眼睛紧紧闭着，眉头蹙着，额头出了汗，手指抠着被子往外扯。
柏方时低声叫他：“沈序？”
床头的手机又开始震动，沈序醒了过来，他微微起身，拿过手机，呆呆地盯了一会屏幕，接了电话。
沈序嗓子还有些哑：“喂。”
秦朔殷切地声音响起：“小序，是爸爸。”
沈序淡淡道：“嗯，爸。”
秦朔察觉到沈序的冷淡，还是道：“我在桐城，我们今天吃个饭？中午十二点？”
沈序没立刻答应，只是沉默。
秦朔生怕他拒绝，忙补充一句：“就我们父子两个人。”
沈序顿了顿，说：“地址你发短信给我。”
秦朔连连应道：“好、好、我等下就发给你。”
挂掉电话，沈序撑不住，又趴在柏方时身上眯着。
柏方时把人搂着，沈序仰头亲他。
屋内只有一点光，窗帘是深色，拉上就不知道天色。
沈序懒得往床头柜抬手，问：“几点了？”
柏方时手掌下移，把人兜着：“十点半。”
沈序清醒不少：“我十二点和我爸吃饭，该起床了。”
柏方时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嗯，你先下来。”
沈序按着他肩膀，翻身到一边，自顾自道：“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父子间的心灵感应，我刚梦到我爸，他就给我打电话，约吃饭。”
柏方时垂眼看着他，亲他的眼尾，还有些红：“我送你过去？”
沈序诧异：“今天不用去医院？”
柏方时按着人的手，紧了紧：“去医院我会十点半还和男朋友赖在床上？”
沈序没说话。
被男朋友三个字说得羞耻心爆棚。
沈序坐了起来，这次没有上回难受，想想应该是这次结束后就上了药的原因。
他身上只有条四角平裤，还不是自己的。
“你衣服今早才扔洗衣机，这会估计没干。”柏方时开了灯，穿好衣服，又从衣柜里找了件衬衫，放到床尾。
沈序爬过去，套上衬衫。
床边有个垃圾桶，沈序没好意思看里面的东西，蹬到一边去卫生间洗漱。
去卫生间会经过一个阳台，他看见自己迎风飞扬的内裤。
他深吸一口气，想质问这怎么回事，最终放弃。
柏方时似有所感，说：“昨晚你睡着后洗的。”
沈序瞪他一眼：“知道了。”
卫生间里一下站了两个180+的男人，空间立马变得狭窄。
洗漱台上是两把牙刷，两个杯子，不是一次性的，毛巾也是两张。
沈序忽然道：“我第一次谈恋爱在别人家里过夜。”
柏方时愣了愣，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恋爱留人在家里过夜。”
沈序嘴角咧着：“哦。”
柏方时从外面拿来剃须刀，沈序起了做坏的心思，凑上去，亲他脸颊。
过后，留下一小块儿泡沫圈。
他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漱口。
柏方时问：“你刚才干了什么？”
沈序“啊”了一声：“什么？”
柏方时不回答，注视着他。
带有压迫性的目光，沈序受不住，抽了张纸巾，沾水给他擦掉。
沈序擦完又忍不住笑出声。
柏方时眼色变了变，把人拉过来，低头吻住还在笑的人。
直到他白皙的脸庞变红，才把人松开。
沈序靠在墙上，慢慢平复呼吸。
几分钟后，两人离开卫生间，柏方时去阳台拿洗衣机里的衣服出来晾。
沈序回自己家换衣服，见他爸，怎么也不能穿着柏方时的衣服。
尺码不合身，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
沈序说不清楚自己对中午的见面什么感觉，刚上初中，他爸秦朔就开始做生意，后来越做越大，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晚。
他妈开始敏感，过晚饭还不回家，就会不停地给他爸打电话。
沈序高一那年，两人爆发了第一次激烈地争吵。
那之后，家里有半个月时间见不到他爸。
晚饭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他妈也没有再一遍遍打电话找人。
沈序悄悄联系过他爸，借口说自己家长会，他爸敷衍了两句，就说自己在开会，让他找沈知雨。
他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他爸，比如，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之前答应的一家人去上海迪士尼还算数吗？他和沈知雨会分开吗？
沈序没有开口的机会，他爸挂了电话，再打过去是关机。
又过了半个月，他爸回来了。
给沈序带了很多礼物，笑着把沈知雨拉倒一边说悄悄话。
沈序听不清说了什么。
看着沈知雨的神情变得舒展，他想，应该没事了吧。
吃过晚饭，他爸随口道：“小序，家长会怎么样了？”
沈序张了张嘴，埋头吃饭。
沈知雨怔了怔，接过话头：“挺好的。”
……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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