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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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秦旭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好。”
等三人背影看不见，秦旭小声劝道：“你先在急诊科呆一段时间，医院年底会有考核，对近段时间内的工作表现做评价，你表现好点，主任就让你转科室了。”
陆启航态度变得冷淡：“知道了，你去忙吧，柏主任不是叫你去他办公室？”
秦旭：“……”
沈序觉得柏方时就是自己的灵感源动力，和他通话后，画稿特别快，晚饭时，他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了。
餐桌上，他坐好，看见自己眼前的酸奶。
有些疑问，没多说什么。
沈序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满嘴的果肉，特别满足。
沈知雨端着最后一道番茄炒蛋出来。
“我们谈谈。”沈知雨解着围裙，道：“沈序。”
沈序摆正坐姿，拧回瓶盖，酸奶推到一边，准备好聆听他妈的教诲。
“上次你去孙可赞那儿后，我想了挺多。”沈知雨道：“一晃眼，你也22了，到底是长成大人了，不再是我庇荫下的小孩子，照你们一些同龄人的说法，你们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沈序抬头，看着他妈，惴惴不安地说：“妈…我，我……”
沈知雨打断他的话，继续说：“我没道理总是把我的思想强加给你，那是我的，不是你的，考研这事儿还得你自己真正愿意才行。”
沈序感觉他妈有些不一样，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沈知雨故作玩笑地笑了笑：“我最后也不能强逼着上考场不是？”
沈序叫了声：“妈…”
沈知雨抬了抬手：“行了，你画那什么漫画也不能成天就在家埋着头画，还是要出去接触社会，这类公司我这两天查了，还挺多的，选了几个我看着不错的，你自己好好弄份简历，然后投递试试。”
沈序嘴角都绷不住了：“妈，一言为定，考研这事，咱们就此翻篇。”
沈知雨也笑：“你妈我还会哄你玩儿不成？”
沈序放心了：“行。”
“对了，冰箱里的酸奶是你叫柏医生帮你买的？”沈知雨问：“今天上午我们从超市回来后叫的？”
沈序心里咯噔一下，咬了下吸管，低着头，含糊地应：“嗯。”
沈知雨指责道：“人家只是邻居，你这么做，也太麻烦人了。”
沈序模棱两可道：“下次不会麻烦了。”
吃过饭，他给柏方时发消息。
【沈序：柏医生，在忙吗？】
【柏医生：在家里。】
【沈序：哦……】
沈序从床上起来，走过去，把门反锁。
给柏方时发语音：“我要下个东西，但是家里停电，没wifi了。”
柏方时回语音：“流量。”
沈序短暂地安静了两秒：“流量也限速了，这个东西急用，我可以来你家蹭网吗？”
柏方时道：“大门没锁。”
沈序心里升起一种燥意。
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换了身衣服，朝客厅的沈知雨交代一声，就往外走。
门一推就开了，故意等着他的。
此刻的沈序，感觉自己就是只兔子，直愣愣地往柏方时早就设好的陷阱里钻，还是在自己知道那是什么陷阱的前提下。
沈序心里还没有一丝不情愿。
他是乐意之至的。
柏方时在厨房收拾东西，客厅的沙发前早开了一款游戏。
还摆了水果和酸奶，有几个口味是和家里一样的。
沈序走过去，明知故问：“你门没锁，不怕有偷东西的进来顺手牵羊？”
柏方时手上动作不停：“我们小区的治安还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
沈序不服：“万一呢？”
柏方时发现，沈序有些时候很执拗，喜欢追根究底。
“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柏方时道。
沈序噗地笑出声：“我就知道。”
柏方时动作一顿，转头来看他：“知道什么？”
沈序道：“知道你会这么回答。”
柏方时：“嗯。”
冷藏收拾完了，脚下一大袋垃圾。
沈序瞧见一排的酸奶，装傻：“柏医生买这么多酸奶，你一个人喝不完，过期了怎么办？多浪费啊？”
柏方时靠在冰箱门上，说：“方便你。”
沈序秒懂：“哦。”
“对了，我妈问我家冰箱里放的酸奶是不是我叫你帮忙买的，我说是，她说让我别太麻烦你。”
说着说着，沈序嘴角咧着：“我回她，下次不麻烦了。”
柏方时把冷冻放过期的几袋速冻饺子拿出来，道：“不是麻烦。”
沈序笑得开怀，朗声道：“哦。”
柏方时收拾完毕，关上冷冻的门，转过身，放下卷起的衬衫袖子，好看的肌肉线条消失在视线内，沈序眼睛落在领口间的锁骨上。
衬衫领开了两个扣子。
沈序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下午刚画了一个情节，主角攻也是这样一副装扮，在厨房做饭，然后受进来，再之后……
突然有些闷热，今早看天气预报也就是24度左右。
沈序转开话题：“没开空调吗？有点热。”
说着，背过手去，扯了扯自己的T恤，手动扇风。
柏方时道：“十月的天气还好。”
下一秒，说着天气还好的人，就去客厅找遥控器，开空调。
“多少度？”柏方时回头问。
沈序拿了一盒酸奶去客厅：“26吧。”
柏方时调好温度，把遥控器扔在茶几上，拿过游戏手柄，问他：“来一局？”
沈序盘腿坐他旁边：“好。”
枪击游戏，类似于FTS。
单人战斗游戏，看谁活到最后。
也许是赢了柏方时这件事，会让他很有成就感，沈序心里刚滋生的某些小心思，立马被胜负欲所占据。
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大屏幕，生怕哪儿出来个偷袭他的人。
单人战斗，他被击倒，这局就结束了。
二十分钟后，沈序赢了。
他不敢置信地转过脸，观察柏方时的神情。
没有输掉游戏的意外和不悦。
很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沈序把手柄甩一边，偃旗息鼓，刚才的喜悦都没了。
成就感没有预先想的那么强烈。
柏方时狐疑地问：“游戏赢了不开心？”
沈序老实回答：“本来赢你是件很开心的事，但看你好像并不在意自己输了。”
柏方时挑眉：“赢我？”
沈序开始吐苦水：“你不知道，自从你出现在我妈的视线以后，他成天都会在我面前拿你来当作让我学习的榜样。”
柏方时笑，摸摸他的头：“很抱歉，我的出现给你生活的某些方面带来困扰。”
其实柏方时有什么可道歉的呢？
这明显的纵容，巴着哄自己的感觉，让沈序很受用，管他应不应该，照单全收。
两人聊得很嗨，柏方时垂眼看，沈序的脸有些红。
沈序没注意旁边人的眼神变化，开心地说着话：“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赢你一次，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柏方时忽然低头，在他耳垂碰了下，轻声道：“快十点了。”
沈序身体一僵，讷讷道：“嗯……所…所以呢？”
柏方时问：“想亲一下吗？”
沈序无语：“你…你能不这么问吗？”
柏方时道：“上次有些过了，没过多考虑你的感受。”
沈序脸更红了。
上次？
哪次？
除了酒店那次还有哪次
沈序心脏砰砰跳的声音，响得吓人。
他就知道柏方时不可能是无动于衷的。
柏方时没耐心去等他肯定的回答，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啃他的耳廓，再移到嘴唇。
沈序的后脑勺被手掌牢牢扣住，他头皮发麻，因为柏方时的手指插进了发根。
许久，柏方时把人亲的软了，瘫在自己怀里。
他才松了些力，手依然在他的腰、窝上下两寸，来回移动。
沈序大脑一片空白，人也是飘的。
又晕又麻。
“还能走吗？歇一会回去？”柏方时轻声问，嗓音有些哑，眼神还带着热度。
沈序没吭声，摇摇头。
刚才的柏方时太野蛮了，压迫性太强，好几次他都有失焦和窒、息的感觉。
沈序慢慢回过神。
问了个不搭边的：“回来之后没看见狗？”
柏方时道：“在宠物店，过两天去接回来。”
沈序：“嗯。”
柏方时考虑得很周全：“你这样回去，被你妈妈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沈序把人推开，从沙发上起身。
把领口理正，低头检查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余光看柏方时，除了衣服有些皱，没什么变化。
“我去洗手间洗个脸回去。”沈序正色道。
柏方时眼神十分温柔：“好。”
沈序忍不住，眼睛乱瞟。
被柏方时捂着，转身背对他，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这不就是掩耳盗铃？
沈序内心暗喜。
洗完脸，柏方时把人送出门。
回到家，客厅没人。
沈序直接进卫生间洗澡，水池前的镜子里，男生眼角带着春意，藏不住的。
冲完回房间睡觉。
沈序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什么缘由，他心里门儿清。
他开了空调，调低好几个度。
钻进被窝，自食其力。
光是想想就委屈，他是个有男朋友的人，怎么沦落到这地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