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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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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俞飞扬,单南江直接去了市局,他总感觉那个艾滋病患者很是眼熟,他仔细回想自己的过往案例他确定他没有认识一个叫胡昌荣的中年男子。
而且这个男子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传播艾滋。他拼命的往人群里扎堆,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也希望别人感染艾滋。但是很奇怪,这件事情本来不是归刑侦支队管的,但是防疫部门,就是防止流行病或传染病之类的病毒性传染性病原体,传染源,传播的部门,这案子原来根本不在刑侦队,时候来上面突然转过来的。为什么一定是这件案子了。
由于实际上的影响非常恶劣,刑侦支队不接也得接了。件事情涉及到了群众安全,影响很大,有市民投诉了。记者也是在找噱头,传播不实消息。
那个男的已经逃过一次了,这次是第二次。
逃过一次,逃过一次....单南江突然想起来七年前有一桩案子。前刑侦队长也因为抓捕一个艾滋病患者,那个艾滋病患者故意到人流密集的地方去。也在不止一个地方留下了自己的血液和J液。
在社区固定医疗点拿没有开过封的针头扎自己,是隔着袋子扎的自己。只在针头上有细微的血迹,样本在外表上面,其实看不太出来。后来因为太急,根本就没注意到。当时是早上去抓的人,晚上才发现那个犯人有爱滋。为什么是没注意到,可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不都应该进行确认吗。
由于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这个事情。那个男的作为传染源,也像是发了疯一样,先拿刀伤害自己。因为艾滋病最有可能被传播的途径就是血液和血液接触静脉注射。还有各种毒品之类的。还有交p,刑侦队长也是为了阻止传染源自残而被他伤害,后来虽然去医院打了阻断针也没有用。而且是艾滋病期症状,由于免疫力及速下降,身体遭受到了多次的损伤。最后整个人都没了人形,身体千疮百孔。后来自己跑到一家殡仪馆的焚烧炉自焚了。但是可结果有待商榷。因为当时并没有证据证明人是自杀。但是这件案件最后竟然不了了之。
单南江到档案室跟管理员说明了来意,想要调取七年前早秋,不过是那年的十月初的一份有关抓捕在逃艾滋症患者的案子档案。
管理员是个老头儿,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警察去干了很久,他叫张超是几年前他的儿子,张宇是市局刑侦队的队长,在十几年前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当时局里给补偿张超也不要。最后距离担心老年人没见过日子,就把张超带到市局做档案管理员。当时的管理也不是非常的严格,所以即使是外编也可以干这么久。
今年张超已经70岁了,马上就要退休了,本来退休时间就延长了,老头身体挺健康的。如果他申请的话,很大可能会让他继续干下去,因为儿子死的时候,老头大约55岁,而且平时的工资比较少,平时都是靠张宇在补贴给他的生活费过日子。
张超看了看单南江,笑了笑,又有点惋惜,单南江有些许的不解,但是也没有问,拿了之后就准备走,临走的时候放了一包软中华,队里的人来找,就来拿案子的档案的人一定会给张超送一包好点的烟。只是约定俗称,因为老头的工资本来就比较少,平时又喜欢抽烟,虽然抽烟对身体不好,也不赞成抽烟,但是这里毕竟平时也没有很多人来,而且每个人来的时间间隔也比较长,所以有人来取档案的时候就顺便给他带一包烟。
就全当是晚辈孝敬给长辈的。当单南江走到门口的时候,张超突然就问了一句,今年是第七年了吧,单南江有点接不准张超的意思,但是他也没回答。张超继续又问“小伙子,今年当心点又是第一个七年。前面两个也可不就摊上事了吗?”说完之后,张超并没有再看单南江,而是自顾自的拿起烟用已经用了很多年的老式打火机点燃了那支烟,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声,“好烟。”不过十几秒,张超身边飘荡着奶白色的烟雾,老头虚虚实实的脸,有些让人看不清楚了。
单南江有些奇怪,但是他依旧没有询问老头。因为前面两位有一位就是他的儿子张宇。他知道张宇的死对老婆大的打击有多大,他不愿意再想起这段令人痛苦的回忆。
张超只有张宇这一个儿子,而且他的老婆很早以前就死了。明确的来说,他应该是个鳏夫,辛辛苦苦培养儿子长大,但是最后竟然只有他一个人。他对他的儿子很好,大家都有看在眼里,他儿子考警校其实也就是为了张超。
他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他考上了警校之后就是就算是公职人员了,国家对于公职人员还是非常照顾的。“七年?”单南江回到办公室之后依旧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看了看眼前刑侦队长的资料,2006年10月1日抓捕行动,师傅傅林伟是在1999年10月1日担任刑侦队长,正好七年,今年是2013年,今天正好是10月1号,距离时间也是七年。
前前任队长张宇是14年前去世的,1992年成为市局刑侦队队长。也是,今年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每次都是正好七年,每次也都是抓捕逃犯,不过前两位都已经去世,张宇是被刀捅入腹部,刺穿了脾脏死的。师傅,林伟达是被感染艾滋自杀的,今天又有一名艾滋病患者。
是患者,而且师傅林伟达他可能并不是自杀。胡昌荣,如果七年前的那个逃犯是他,为什么名字会变了,长相过了七年,只是变得沧桑了一些,但是大体上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个人是他。他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当年已经判了刑,谁在帮他。
怪不得觉得那么眼熟,但是为什么按照常理他应该被判处死刑,怎么还能改姓改名再出来作案?“要么或者是说他们的目标是每次的刑侦队长,七年,说的是刑侦队长还是他们?为什么是七年?
也许他们这一次的根本目标就是我,他们一开始就准备对我下手。
但是现在并没有掌握到任何证据,这些都只能是所谓的猜测,没有证据,什么都推理不下去,今年也是第七年了”单南江喃喃自语。
今年为什么一定会是七年呢?是他们对于七年有执念还是七年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界限,可是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七年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动或者阶段性?可能..他们怎么就能算的好正正好好的七年呢,每一个刑警队长都是一个下去了,另外一个再顶上来,而且并没有固定的名额,而且每一个人的机会都是一样的。下一个概率也是一样的,还是说他们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人是谁,而在乎的是这个职位?是这个职位又能干什么?这个职位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每个市里都可以有好几个队,好几个队长。为什么会是我们这个队伍呢?难道我们这个队伍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还是我们这里有特殊的人。单南江并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但是这一件事情太多的巧合,太多的巧合,连在一起反而显得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