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恋爱之后》晴晴天气雨

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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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彦东撑着伞站在马路对面，看到砚秋上了徐永洲的车踉跄地后退了一步，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
　　程彦东记不得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又是怎么回家的。他把车停住，看到旁边的几斤橙子，心里忽然就充满了怒气，那是他去找砚秋的路上买的。
　　他想对程砚秋生气，却更生自己的气。他不该当真，他早该知道他和程砚秋是没有结果的，他不该在乎，在乎就会失去，在乎就会受到伤害，只要不在乎，不在乎的话……
　　但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喜欢程砚秋，很早很早就喜欢她。

　　砚秋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砚秋拿着伞走到院子里，望见有人站在阳台，砚秋停下来，也往上看，好像是程彦东的房间。
　　光线有些昏暗，砚秋还没看清，就见那人转身进了房间，还用力关上了阳台上的门。
　　砚秋本来还想和他打招呼，结果对方先给她摔门了。砚秋也不管他，直接进了屋。
　　砚秋在一楼转了一圈，没见着闪电，倒是看见餐桌上放了一袋橙子，果盘上还有几个剥好的。她拿着吃了两瓣，去问林姨有没有看见闪电。
　　“不久前我还看见它了。”林姨想了想，“之前看他和彦东在客厅那边，是不是和彦东在一起啊？”
　　“程彦东？”砚秋往楼上看了看，不想上去，拿出手机准备问程彦东闪电是不是在他那儿。
　　砚秋看着手机愣了一下，几分钟前程彦东给她发了消息。
　　我们分手。
　　砚秋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什么就我们分手，两个语气词都没有，这是在告诉她，在通知她吗？
　　砚秋敲响了程彦东的门，她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地分手，而且从来都是她和别人说分手的，要分手的话也是她来说。
　　程彦东坐在床边听着砚秋的敲门声没动。
　　砚秋见里面没有动静，又不耐烦地拍了几下门，“程彦东，你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
　　话音落下，程彦东终于拉开了门。他看上去脸色不怎么好，衬衫有些皱皱巴巴的，手上冒起了青筋，说话声音冷冷的淡淡的，“有事吗？”
　　砚秋闻到程彦东身上有股酒味，皱了皱眉，“你喝酒了？”，砚秋往里看了看。
　　程彦东挡住了砚秋的视线，“没事的话，我就关门了。”
　　砚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彦东，潜意识中想和程彦东呛起来，但理智还在，“我不想和你在家里吵架，我在外面等你。”
　　砚秋说完就下了楼。
　　程彦东站在原地，看着砚秋下了楼，许久才跟了下去，这是程砚秋和他的约定和默契，不能在家吵架，但程砚秋有时想得起来，有时候生起气来，不管不顾，哪还记得不能在家这个约定。
　　外面还在下雨，砚秋站在门檐下，看到程彦东来了，抿了抿唇，“我只解释一遍，我和徐永洲三年前就分手了，当然这三年我也和别人交往过。昨天，他约我吃饭，我没有答应他，今天我也碰巧遇见了他……”
　　程彦东听到程砚秋遇见了徐永洲睫毛颤抖了一下。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也没一起吃饭。”砚秋继续说，“你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
　　砚秋见程彦东不说话，又开口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最好现在问，以后我可不会说了。”
　　程彦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砚秋，她是在给他解释吗？解释她和徐永洲之间什么也没有了吗？为什么向他解释，是觉得他不说分手，没人陪她玩恋爱的游戏吗？还是她真的已经放下徐永洲了吗？可是……
　　“为什么当时……你会想考一中？”程彦东问完砚秋，又一脸痛色，“算了，你不用回答我。”
　　砚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程彦东该不会以为她是为了徐永洲考的一中吧。
　　“你想些什么啊……我考一中是因为……”砚秋停顿了一下，“因为一中是市里最好的中学，想要换个环境好好学习考大学，不行吗？”
　　砚秋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气了，她考一中的确是因为一些事，初中的时候她虽然和欺负程彦东的人闹了一场，却止不住流言蜚语。她希望程彦东可以交到朋友，可以不受别人欺负。但一直以来欺负程彦东的人都好像是她自己。
　　程彦东看着砚秋，语气有些艰涩，似乎没相信她的话，“可以的。”
　　砚秋听着程彦东的回答心里不是滋味，觉得有些委屈，她为别人做什么事，一向不管做几分都要告诉对方十分，但唯独对程彦东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她说出来是因为他，程彦东也不会相信。
　　“我说是因为你，你相信吗？”砚秋对他说，“不想让你生活在流言蜚语当中，不想每次在学校见到你都是一个人……”
　　砚秋还没说完，程彦东抚上她的脸，低头要吻她，凑到她唇边又有些慌乱地想放开砚秋，砚秋拉住程彦东的衣服，迎了上去，吻住了程彦东的唇。
　　程彦东吻得生涩，一点一点试探地吻着砚秋的唇，砚秋挽上程彦东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程彦东被吻得脑子一片空白，他站在云上，既有些飘飘然，又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空。但既然他不能决定未来，至少他要把握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