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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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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跟大傻个儿交流的书生掀起被子准备继续睡,核桃精赶忙拦下:“我让余丕给你要饭去了,吃完了再说。”
余丕端着饭走到门口听到了这句话:……我太难了。小孩端着餐盘摔在屋内方桌上:“给。”
核桃精好言好语的劝着:“先吃饭,吃饱了就有力气继续了。”
书生瞬间泄气了:“你不累吗?”核桃精精神抖擞地把余丕举起来做蹲起:“一点都不累呢。”
书生、余丕:……牲口
书生扶额对核桃精说:“那帮我做点事把,我与殷实在此地城中办有免费学堂和济粥铺子。你帮我看看这两处的运营情况,学堂在城南,济州铺子在城中偏西处。”核桃精掰着手指记了记,冲书生点了点头之后举着余丕走了。
……小小年纪被迫营业。
核桃精和余丕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余丕从厨房顺了个梨边啃边跟书生总结:“学堂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之前学堂的好名声吸引了不少教书先生自愿为孩子们讲课,但同时也吸引来了一大批百姓把孩子塞到学堂‘托管’了。好学的孩子不少,但是调皮捣蛋的孩子也有一部分,先生每日忙于教课分身乏术,一直在跟我们抱怨这事。”
书生听完点头:“济州铺子呢?”
核桃精吃着枣儿说:“关了。”
书生皱眉:“为什么关?”
“因为没什么穷人需要接济了。皇上好像在北方整了个大型的活动项目,把那些贫穷没有出路的百姓统统拉起来共同致富了。城中人人富足安康,铺子自然就没什么用了。”
书生听完点点头,没想到漓鹰竟能如此为民着想,看来他这些许年间过的也挺不容易。
书生坐起身奖励的亲了核桃精一口,侧身准备跟余丕说书堂的对策。核桃精正咽枣呢被这一口惊的卡在了喉咙里,他疯狂捶胸尝试着把枣咽下去,憋的脸通红。
余丕嫌弃地蹙眉:……真是个讨人嫌的玩意儿。
书生赶忙帮书生抚胸顺气:“要不要喝点水?”
核桃精艰难的把枣咽下去之后顺带给余丕踹了出去,最后转身把书生扑倒。书生:……救命
两人打架打了一晚上。
和好如初后,核桃精抱紧汗湿的书生睡得正香,朦胧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他:“小核桃?小核桃?醒醒。”
核桃精迷迷糊糊应到:“滚,困着呢明天早上再说。”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我是玉核桃树。”
核桃精揽着书生的腰打了个哈欠:“哦。”
“……看来你找到你的有缘人了。”
核桃精听到这句话忽的睁大眼:“有缘人?谁?殷实吗?”
声音顿了顿:“不……是你怀里的这个人。”
“但是他没钱啊。”
那声音沧桑道:“钱这种东西,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叹了口气,“你现在开心吗?”
核桃精看了看怀里的书生:“挺开心的。”
“那你就是有钱人,富足而充实!”
核桃精:……爬。“你怎么来找我了?我以为你已经化为虚无了。”
那声音没回答,直接化作实体立在在了核桃精的床边微笑地看他:“我只是变成另一种姿态生存在这世上,”眼前男子微抿着红唇,青白色的头发乖顺的散在腰侧:“我来找你是为了我们玉核桃一族的未来。”
“怎么说?”
“ 你是我的最后一个使命,我要去寻我的意中人了。”
“……咱话先说完,什么使命?”
“你和你的有缘人会继续为玉核桃一族开花结果,多月前的变故预示着我的使命已经结束,你是我和白郎的最后一个孩子。现在我终于可以卸下所有守望你们的任务前去和白郎再续前缘了。”玉核桃树浸水般的桃花眼冲核桃精俏皮地眨巴了一下:“若有机会,我们会来看你们的。哦对了,我叫玉霖,你也可以唤我阿爹。我先走了,加油!”
……加你妈的油。“你先别走,我和书生俱为男子如何开花结果?”
玉霖衣袂翩翩地原地转了一圈:“你猜。”说完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消失在屋内。
核桃精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便宜爹”自说自话说完跑路,拍了拍书生的小脸头痛道:“我们要有孩子了……”
书生眯瞪:……喜、喜当爹?“别闹了睡吧。”说完搂过核桃精重回梦乡。
中午吃饭的时候,核桃精把他和玉霖的对话一字不拉的跟书生重复了一遍。书生沉吟片刻:“所以我们两个人谁生?”
核桃精疯狂摆手:“肯定不是我啊。”
这两天累的书生肾虚,实在不想思考这种问题,只是对核桃精说道:“顺其自然吧。”嚼了两口牛肉后又看了看核桃精说:“既然你爹姓玉,你也可以传承你们一族的姓氏给自己正式取一个名字了。”
……你爹。核桃精一脸不情愿:“我不会取字。”
书生垂下眼睫思考了一下:“然,玉然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意思?”
书生看着高大威猛的核桃精违心道:“君子如玉,意思是你是个如玉般沉静优雅的男子。”说完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其实还有一层意思,核桃精骄艳似火,照亮了他生命。核桃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没意见。
二人浓情蜜意的吃完午饭牵着手准备在氏城中逛逛,正好碰见照常送药的殷实。
殷实端着药结结巴巴地对书生说:“这、这是给你开的治、治肾亏的药。”
书生无语了一会儿接过:“谢谢。”拧着眉一口气咽下发黑的苦药后跟殷实打了个招呼:“我和玉然准备去看看学堂的情况。”
殷实点点头表示没意见,又看了看跟俩小姑娘一样攥着手的二人:“你俩能不成天腻在一块儿吗?还有玉然是谁?”
书生一脸坦然:“不行呢。”回手指了指核桃精:“他就是玉然,改名儿了。”
殷实哭笑不得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说啥。正好,吃完午饭的余丕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也想去。”
书生撸了一把余丕的小脑瓜宠道:“去,都去。”说完三人手牵手出去玩了。
殷实:……我即将孤独到变态。
三个人一路走走走买买买地赶到了学堂。书生发现有小孩在跳房子就走上去看看情况,小孩拿着巴掌大的小盒从里面抠出来红色的染料一点点在地上画着跳房子需要的区域。书生看着那个小盒觉得稀奇就问一旁跃跃欲试的余丕:“这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王立他娘的胭脂,字迹明显倒是挺明显,就是不怎么经用。”
……家贼难防。
正说着,前面几个小孩冲他们三人这儿扔了个沙包,兜了核桃精一脸的面粉。核桃精凶神恶煞的瞪着那六七个小孩儿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怎么玩儿的?加我一个。”核桃精花了一炷香了解完规则之后把刚刚兜他一脸的小孩儿砸的嗷嗷叫,一堆人玩的不亦乐乎。
书生立在一旁自成一道风景,就这么沉静而温柔的注视着核桃精:……真是个大傻个儿。这日的教书先生身心俱疲,看书生光站那儿观摩也不来帮忙只好主动上前拱手:“沈兄,多日不见。”
书生反应过来后回礼问道::“孔兄,情况如何?”
孔先生一脸想不开:……情况怎么样你自己看不出来吗?“这群孩子着实太顽皮,让那些想沉下心学的也学不进去。”
书生看了看那些“想学”的孩子,一个个兴奋地小脸儿发红,搓着手却因害怕不敢加入游玩的众人:……不错挺好学的。书生提起衣摆跨过门槛走向在屋里坐着的小孩儿们:“怎么不一起去玩儿?”
孔先生:……可以,打不过就加入。
“好学”的孩子们躲着书生的目光:“怕、怕他们,不想跟我一起玩。”
书生听完点点头,拉起这几个小孩儿的手:“那就去问问。”
书生叫停庭院里疯狂玩游戏的众人:“你们好,我叫沈明。临时充当你们这几日的教书先生。”
被叫停小皮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书生继续道:“我们来打赌吧,若你们赢了我,这两日可以不留课业你们尽情玩耍;但若你们输了,就要停我讲一个时辰课业。”
书生挑衅地看了看院中众人:“怎么样?”
余丕很上道:“不就打个赌吗?谁怕你似的!”
核桃精跟着煽风点火:“说的跟我们怂蛋似的,什么赌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