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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贰】情浅人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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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苏同乾在院子里的桃树上待着。
秋天的凉风吹过,吹得苏同乾的碧发丝,贴在脸上。
可能是天又凉,他又只穿了单薄的一件的缘故,冻得他手发白。
还是风情万种,多美的一个人儿啊!
容冄站在树下看着他,他不知道。
你说是这满树的花更美,还是树上的人更艳?
苏同乾要起身时,兴许是没踩稳,脚一空,掉了下去。容冄眼疾手快,接住了掉下来的苏同乾,接在了怀里。
他半天才反应过来,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抬头一看是容冄,瞬间脸红了。
自己好歹也是一阁长老,居然被自己的徒弟抱在怀里,这,这成何体统。
容冄好像不打算放手了,苏同乾想要挣脱:
“容,容冄,放我下来。”容冄稳稳的,苏同乾下来,脚刚落地,便传来一阵刺痛。
容冄向他的脚踝看去,果然红肿了,想必是方才摔下来是不经意间磕到的。
他问道:“师尊,疼吗?”
苏同乾低声道:“疼……。”他扭了扭脚,还是疼。
容冄试探他:“那……要不要,我抱你回屋?”
师尊断然拒绝:“不用!”一颠一颠的走回屋去了。
容冄寻思了半天:师尊肯定是嘴硬,不行,我得去看看。可是,师尊都说不用了……,……嗯,去。
他刚要走,就被一边跑得气喘吁吁的白抈叫住了:“师兄,容师兄,外面来人了。”
容冄停住了脚步,说道:“你和林九舟先去接应,师尊脚磕伤了,我去看看他,给他涂了药再去。”
说完,又去了。
白抈蹙了一下眉,手指攥紧手掌心。
眼神带些冷意,有些人琢磨不透。
“师尊,还是我来帮你上药吧。”容冄俯下身去,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罐子,苏同乾坐在床边上。
容冄用手从小罐子里蘸了一点药膏,涂在苏同乾受伤的脚踝上,细心的揉擦,又轻轻的吹了吹。
苏同乾穿好鞋。
容冄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好点,师尊?”
师尊回答:“嗯。”
容冄一边将小罐子盖上盖子,一边对苏同乾说道:“师尊,刚才,左抈来过,与我说,外面来人了,我就让他和林九舟先接应了,给你上完药,我再去。”
苏同乾穿好外衣,把桌上的白玉九罗尺拿起来,又问道:“什么人?”那把白玉九罗尺,两尺有四,杀伤力极强,平时出门苏同乾都会带着它。
“不知道,白抈只是说来人了,并未说明是何人。但是……,我看他,……好像……,神情带些恍惚。”容冄说道。
“我知道了。”苏同乾走到门口,“走!”
“是,师尊。”容冄应声。
螭玉玲珑阙,长魂台 —————————— 摇光阁,护阁阵台。
苏同乾走在前面,容冄跟在后面。
长魂台处,有一个不是特别老的中年大叔,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和一个看上去不怎么地的少年。
以及他们身后同行的一个丫鬟和一个家丁。
白抈见苏同乾来了,变拱手拜见:“弟子白抈,拜见师尊。”林九舟也随即拜见。
苏同乾见是那人,说道:“扶阁主,竟不知何事,居然要您亲自前来。”苏同乾这话里头有别的意思。
扶阁主,扶宪枫,天枢阁阁主。
他向来是看不起螭玉玲珑阙其他阁的人的,但是,没想到瑶光阁有这么大的面子!
哼!
原因很简单。
扶阁主有个儿子,扶华,就是那个看上去不怎么地的少年。
他,看上白抈了。
在此之前,扶华也是见过白抈的。扶华这个人,好色,整天花天酒地,也没少逛过窑子,看上的小倌人,小象姑和歌姬,全领回阁里来了。
他特不要脸。
长得还不怎么地。
扶阁主自然是宠他这个儿子,但是,肯定不能直接要人,扶阁主设宴,到时候,不让左抈走他也不好意思走,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也好杀杀苏同乾的势气。
扶夫人宋潋贞发话了:“玲珑长老,我阁今日辰时设宴,还希望玲珑长老同内阁弟子前来赴宴。”
“那扶阁主和宋夫人亲自邀请我阁,必然是荣幸之至,”苏同乾一向不待见扶宪枫的,但如今都亲自找上门了,岂能推辞?
扶宪枫看见白抈腰间挂的玉佩,是自己当年送给白海棠的信棠。
他想拿回来,一边向白抈那走去,一边说:“苏阁主这位弟子的玉佩,有些眼熟啊,好像几年前我送给的一位故人的玉佩。”说着,便要将那玉佩拿过来。
苏同乾却出手挡住了,白抈向苏同乾身后退了退。
苏同乾不让:“没准是巧合呢。”
扶阁主略显尴尬。
苏同乾继续说道:“若无事,扶阁主请回吧。定准时赴宴。安澜,送客。”
苏同乾嫌他事儿多。
安澜是苏同乾最小的一个女弟子,是苏同乾随手捡回来的。
小安澜也不喜欢扶宪枫,虽然她小懂得不多,她觉得扶宪枫总爱仗势欺人,就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