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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次比一次废 童养夫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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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与扶桑收拾好东西,来到的却是下三千界中的一方小世界,灵气稀薄的让人十分不适。
她的脸色有些许不好,此刻她和扶桑已经换成这方世界的常见衣衫,发式也有所改变。云端只是简单的簪了一支玉簪,容貌虽不是格外的倾国倾城,但入鬓的眉,正好的眼,正好的鼻,搭在一起总显得她格外出尘,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升而去,这样的人,天生就不该被尘世沾染分毫。
云端从储物空间拿出一个发着淡淡金光的果子,说道:“桑桑,你的果子甚是不错,可惜就是产量不高,到时候可给我徒弟留一个。唔...”说着她又啃了一口“就是感觉还差了点什么,没有灵魂。”
扶桑看着她,虽笑意浓厚但眼中的责怪意味甚是明显:“我这果子千年才结一次,你若是嫌尚有不足,不如委身于我,毕竟嘛,这果子可是......”
扶桑的原身是树,树结的果子自然是......
云端却不受他影响面不改色吃完果子,少见的心情极好的开起了玩笑,虽然她开玩笑时仍是极其正经的:“那我岂非食吾亲子?不可取不可取。”
扶桑一时噎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暗啐了一句“木头!”接着转头就要走,也自认为极其低调的抽出一把剑来,御剑而行:“你且自己寻去,我找几个姑娘玩乐一番,好不叫你自食亲子!”
扶桑走得极快,让云端都来不及挽留,但她还是感受到扶桑又不开心,也不知道他又为何不快,分明自己是想与他玩笑一番。云端只能叹口气自己继续走着,哎,希望他莫走太远,否则......
云端抬眼望去,果然如此:天地异象,乌云滚滚铺天盖地而来,其中蕴含的丝丝闪电让人不寒而栗,雷声响彻天际,周围的灵修看到这般声势浩大的劫云,纷纷围观而至
“不知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老夫观其劫云,这般人物岂可称道友,当时老前辈才是”
“劫云如此骇人,莫不是那掠夺天地灵气而修炼的魔修一流?”
“莫不是何方门派老祖飞升了?”
当然,这下界之中终是平凡的普通人最多,附近的村落干农活的人们纷纷往家里赶,收拾晾晒的东西,待在家里等这大雨过去。
众人猜测纷纷,然而劫云久久不落下,扶桑就在对面山头坐着看着云端席地而坐吸纳天地灵气,感觉到了云端心中的想法,啃了口果子,有些气愤的说:“我当然不会走远,我有那么不靠谱吗?你总不想我点好的,还要让我知道,迟早把你这个同生契约给解了。”
同生契约,乃是伴生灵与主人之间的契约,同生共死,休戚与共,也正是这份契约,才赋予了伴生灵独立的灵魂而存在,若是解开了,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直入轮回。
乌云盘在天空,闪电似乎跃跃欲试,刚劈下一点点,又被什么东西挡了回来,天地异象持续了足足三天,就连这雷劫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劈,只是势头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慢慢散去。
吸收了三天灵气的云端此刻站起身来,感觉全身十分舒爽,动了动手脚,环顾四周却没看到自家的扶桑,于是喊道:“桑桑,我结束了,我们走吧,去寻那个小子。”
扶桑从远处而来,虽然还是低调的御剑,但御剑的速度可谓世所罕见,他说话让人听不清息怒:“还真是一次比一次迅速,你还吃定了我没走?”扶桑说话间收起剑,重重的哼了一声。
云端虽不知道扶桑为何生气,但总是能觉出扶桑态度不同寻常,于是顺着她说:“阿桑自是最关心我的,走吧阿桑,我徒弟快出生了。”
扶桑不置可否,但云端与她相处近万年,自是心意相通,便是随便一猜,就知道扶桑不会走远,云端见他不言,便知道是同意了的意思,就不再多言。
云端以手捏诀,在周身吸拢了阵阵天地灵气,长发和衣摆随风而动,远远看去一派仙风道骨,深不可测的模样。扶桑也依样做来,由于是树木化灵,扶桑一头墨绿长发,又受天地灵气宠爱,模样生的十分娇媚,却不会给人男生女相之感,眼眸碧翠欲滴,眉梢眼角皆是风情。
扶桑的发长代表的就是他的修为,此时的扶桑发长已几乎及地,正是修为几近圆满的标志,周身围满天地灵气的他又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亲近之感。
云端平时不太容易注意到扶桑的长相,一时间竟是看呆了,赞叹之语下意识的说出:“阿桑美貌,世所罕见,连狐狸精一族也难及分毫。”
扶桑素日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此刻云端又是难得夸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自然,我们神木一族,数我在东,最受天地灵气喜爱,我自然是好看极了,无人能及。”扶桑心情一好,也记得办正事了:“快走吧,去找你那个小徒弟。”
二人皆是御剑而行,来到一处小镇上,敲开了镇上富户陆府的大门
前来开门的门房到时十分友善,礼貌的询问有何事敲门。
云端行了个道礼,说道:“您好,道人乃是方外之人,算得贵府喜得小公子,竟与我有段师徒缘分,还劳烦小哥通报一声,与我二人见一见您老爷夫人。”
门房也是个有眼色的,见二人仙气飘飘,知道怕不是普通人,而且自家小公子方才诞生,尚未对外宣布喜讯,二人连这都知晓,应该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又对自己如此客气,心下也生了几分好感,忙将二人迎进门:“二位仙长请进,劳烦在偏厅稍作等候,我这就去请老爷。”
这陆府虽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但到底是小地方,府宅也不是太大。门房将二人引至偏厅做好就去内房通报,扶桑端起案桌上的茶尝了尝,眉头一皱,说道:“这茶灵气全无,味道可真不咋样,不过阿戈这一世还不错,父母俱全,又是独生子。”
在神界之时,云端已经是一方神君,府中非灵气最浓的茶不饮,好茶若喝上一口,其中蕴含的灵气便是修炼好几天才能及上的。扶桑喝惯了好的,这尘世中普通的茶他自然看不上。
云端倒是挺喜欢这毫无灵气的茶,默默地喝着:“好在这方世界灵修盛行,不然还不知你又要怎样骗他父母同意呢,对了,你可探查到这附近有什么大些的门派?待阿戈的事情交代好,我还是去拜个宗门,好好修习,换个环境悟道。”
扶桑是知道她的习惯的,每次下界都要融入下界修士环境,一旦融入,总会有许多感悟,这也是云端修为涨的如此之快的原因,人为万灵之长,领悟力扶桑看了也羡慕。在云端打坐的三天,扶桑自然是打探清楚了的:“裕剑门吧,氛围不错,你剑道太差,去重头悟起吧。”
云端没有反驳,在剑道上,她确实不如扶桑良多,她的剑道,总是差了杀气与血腥之气,但向来一心向道的云端,又实在是不知如何练出杀气。是以云端总觉得自己的那一道坎只是剑道上尚欠几分,但是从来上天造人,又怎会要求有人十全十美的呢?
不多时,只见门房引着一个中年男子入内,云端瞧他命数,虽不是大富大贵,倒也夫妻和睦,安稳一生,只见那男子上前几步,执了一礼道:“两位仙君安好,方才听小厮说,二位是为了我儿而来?我儿竟是有那仙缘吗?”
此方世界虽灵气不足,但人人渴望修仙以求长生。
云端微微颔首,一开口尽显仙人气质:“正是如此,道人算到我与此子有师徒之缘,故特意来与老爷商量...”
“仙君是如今立刻要带走小儿吗?”不等云端说完,男人有些急了,不想与儿子过早分离,却也不舍得他失去这份机缘,于是他思忖一番,谨慎的开口道:“稚子顽劣,怕是年幼不好带,不若在家中长大些再送与仙君洞府?”
“理应如此,道人也是如此想,贵公子长到八岁上,便可往西三百里去往裕剑门拜师,到时我自会收他。”
男人闻言,松了口气:“既如此,那仙君今日来此可有要事?”
只见云端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小盒子,这盒中正是下界之前云端提前准备的洗筋伐髓的灵药。她递给男人:“确有两事,其一是此物,乃道家之物,最是适合贵公子,每年的新年与年中两日取来溶于水中泡澡,可为他日后修炼打下基础,自然了,老爷与贵夫人也可用之,有延年益寿之效,不过凡人只可取用一粒,否则有害无利。”
男人小心的接过盒子,只觉神清气爽,便知道不是凡物,当下就十分开心自己儿子有这般机遇,接着说道:“还有一事呢?”
“便是贵公子之名,我算到贵公子先天便是大善之命,便赠他云戈二字为名,您看可好?”
云端虽总是表现的无欲无求,但对于名字一事她每一世都格外在意,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执着来源何方。
在这方世界,若得仙君赐名那是大机缘,是会福泽及全家的好事,这男人怎会不同意:“自然是极好,多谢仙君赐名,仙君若是方便,可在寒舍多留几日,也好教导小儿。”
云端注意到一直没动静的扶桑向她点了点头,心知事已完结,不便久留,说道:“我等还有要事,不叨扰老爷了,您需好生教导云戈习文认字,到年岁了便来山上拜师,也是惠及家族之事。”
男人知道方外之人素来不喜如世俗之中,倒也不强作挽留,行了一礼说道:“那我送送二位仙君。”
“您留步”
云端与扶桑直接御剑而出,想收人家儿子,自然也是要展示一番自己的真本事才行。
男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二位仙君当真修为深厚,却也为将来的分离感到担忧,心下盘算着是该多生几个,以防年老了膝下寂寞,他心情十分好,脚步也轻快起来,准备去告诉自己夫人这个好消息。
“这小子这辈子当真不错,身负貔貅血脉,比那些有一丁半点女娲之灵的凡人强多了。”扶桑方才一直不言不语,便是以神识去探云戈此世体质去了。“不过,血脉不纯,反而倒行逆施了,麻烦不算小。”
“血脉不纯,那岂不是留不住天地灵气?”云端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貔貅乃上古异兽,能吞天地万物,只进不出但若血脉不纯,便是只出不进,留不住半点修为。
“是啊,倒是个修魔的好料子,我看倒可以一试。”扶桑满不在意的建议。
云端早已习惯了扶桑常语出惊人极其的不靠谱,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少见的叹了一口气:“哎...他一世不如一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