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BE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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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其他人开口，就着「太宰治」抢走「芥川龙之介」的妹妹「银」这个话题继续讨论，空间的屏幕迫不及待地亮起来，打断了他们未完的话。
【少年飞奔在夜里。
……
跑到这条路尽头的时候，自己就会死去吧，芥川想着。】
“是从在下的过去开始吗。”「芥川龙之介」用没有感情的语调说着，眉头紧紧皱着，有一种被窥探到过去的不悦。
“这部分和在下的过去也是一样的。”
中岛敦没想到芥川龙之介在众人面前被展示出来的过去是如此的狼狈。
“啊……是那个时候嘛……”太宰治摸摸下巴，“我记得那天应该是我捡到芥川的日子。”
“太宰先生还记得捡到我的日子！”
“啊，芥川没必要那么激动……以太宰的记忆力他不记得才需要激动。”中原中也捂住脸，对于芥川龙之介一听到太宰治相关的话题就很激动的行为就意思意思的劝阻一下，反正也没什么用。
“……”「芥川龙之介」不屑地看着另一个自己，无法理解那位「芥川龙之介」激动的原因。
「太宰治」左顾右盼，似乎在观察什么。他对于屏幕上播放的内容没有什么兴趣，这都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中原中也」倒是看得挺认真，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影像能告诉他，「太宰治」那个家伙在谋算些什么，他最近越来越不安，今天几乎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不祥的预感一直笼罩着他，一定是「太宰」在用他自己计划些什么。
【芥川是以贫民窟的马路为巢，不知道父母为何人的孩子中的一员。
……
既无语言也看不见感情，对侵占领地的东西毫不手软地全部撕裂。芥川因这样的性质有了「不吠的狂犬」的外号。没有威吓的吠叫亦无警告的低吼，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被咬住了咽喉。相较于吠叫的狂犬，这样的性质更加恶劣。正是这样被忌讳着，亦或是被畏惧着而存在的名称。】
“哥哥才不是没有心的孩子！”一直在隐瞒他们的兄妹关系，听到这种话的芥川银还是忍不住开口。
确实，只看芥川龙之介追着太宰治跑的样子，并不会觉得他没有心，只会觉得这个傻孩子到底被太宰治忽悠成这样真是作孽啊。
“等等……妹妹？”立原道造茫然的看看芥川银又看看芥川龙之介，完全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是兄妹关系。
芥川龙之介轻轻咳嗽了两声。
“天呐，银小姐居然是芥川先生的妹妹……”
“那完蛋了，呜呜呜呜……”某个想要追求芥川银的港口□□男子伤心的捂住脸。
“银小姐是芥川先生的妹妹，唔……性格其实嗯……不太像呢，不过你们见过银小姐的脸吗？”
“没有哎，她藏得很好，不过看芥川先生的样子，银小姐应该也很好看，会是美丽的女孩子！”
部下们终于从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上位，三个阵营看起来是完全对立的这些事情缓过神了，开始积极地八卦新的内容了，就算是隔壁世界的八卦也很香啊。
中岛敦抿着嘴唇，专注地盯着屏幕，这是他「芥川龙之介」的过去，这一部分应该是和他认识的芥川龙之介的过去是相同的，不然他应该会出声。这样年幼、狼狈、乱糟糟的芥川龙之介，这个时间他还在孤儿院，即使院长老师对他的行为非常过分，但是至少，孤儿院能够遮风挡雨、能够吃个半饱。
「芥川银」没有开口，另一个银和她的经历看起来差了不少，那边的哥哥……是怎么样的呢。会丢下她吗？会点燃憎恶的火焰，从此变得不像自己……吗？
“那就是最原始的还没训练过的「罗生门」吧。”国木田独步笔走龙蛇，飞快的把和芥川龙之介异能力相关的内容记下来。
“不过那个「芥川」居然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有点儿难以想象。”谷崎润一郎挠挠头，转头看看芥川龙之介。
【话虽如此，少年也还是少年，在平民窟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且芥川生来体弱多病，长大后也是一副身材矮小，骨瘦如柴的模样。不过，其他八个同伴也是差不多的境况。也正因如此，他与八位同伴相互依偎，相互庇佑而活了下来。
……
作为笼罩横滨之暗的代名词的港口□□，没有人会违背他们下属组织的意思。】
“啊这……都被杀死了……”中岛敦甩甩头，“港口□□的从属武装组织……？
“是的，港口□□的下属组织杀死了我的同伴。”「芥川龙之介」望向「太宰治」的眼神充满厌恶和憎恨。
“哎，良莠不齐的下属组织呢。森先生。”太宰治扶着沙发靠背，见到织田作之助之后太宰治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那些人不都被你杀死了？”森鸥外托着腮，“我记得那个晚上你把芥川和银捡了回来，芥川就成了你的直属部下。”
“没错就是那个晚上——”芥川龙之介点点头，那是他加入港口□□的日子。
【芥川的一个同伴，无意间知道了那几个不法分子进行违法交易的日子。害怕罪行败露的不法分子们袭击了芥川他们的居巢，将他们悉数捕杀了。
……
芥川将荒凉的林野抛在身后。只有银灰色的雾霭，与远方传来的汽笛声陪伴着少年前行。】
“……最初拥有的感情是憎恶……”中岛敦搓搓自己的胳膊，有些奇妙的悲伤。
「芥川龙之介」轻嗤了一声，对于中岛敦的悲伤感到不屑，然后偷偷用余光看着妹妹「芥川银」，他的妹妹不相信他仅仅是想救她，他伸手捂住侧腹，咬住嘴唇，他不明白、他不明白，妹妹……银。
「中岛敦」瞄了一眼另一个自己，觉得他傻乎乎的。不论再悲伤的过往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在港口□□的他见过更多的悲伤也一直在制造悲剧。
「中原中也」眯着眼睛，仔细地观察影像中的一切，希望某人不要给他以下犯上暴打首领的机会。
「太宰治」打了一个激灵，噫……这玩意儿再播放下去，总觉得小蛞蝓要气死。
中原中也则好奇地观察另一边的自己和「太宰治」，他们相处的方式让中原中也感觉很奇妙，上下级吧，看起来「他」随时会暴起，说不是上下级，「他」也很努力地给首领留面子……如果不是空间不让随意走出沙发组，他可能已经去找另一个自己喝酒聊天了。
“真有趣呐，是吧中也。”太宰治一边看影像一边分心四处乱瞄，用手肘碰碰中原中也悄声道。
“嗯……关系很微妙，那边的你估计没少给「我」找麻烦。”
“确实。”
「芥川银」悲伤的望着影像中的少年，那样的少年留下她一个人，带着破坏世界的欲望前去复仇。那并不是健康的、正常的情感啊……她握紧了拳头，她的拒绝能够让哥哥理解她的悲伤和愤怒吗？悲伤让她如此行动、愤怒让她无法开口。
【死亡并不可怕。
……
对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复仇。】
对世界的复仇……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芥川。”中原中也转过头问旁边沙发的芥川龙之介。
“有那么一瞬间在下确实是这样想过。”芥川龙之介有些记不起来那时候的想法，之后出现的男人才是在他的记忆中刻下深刻印象的存在。
“这样吗……”中原中也从茶几上拿了苹果开始吃。
樋口一叶捂住嘴，心疼的要命，虽然她很清楚这是另一个世界武装侦探社成员「芥川龙之介」的过去，但是不妨碍她把她的前辈代入进去。
「谷崎润一郎」担忧地望着「芥川龙之介」，他觉得「芥川龙之介」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和他分开之前还不是这样的，不知道在港口□□「芥川龙之介」遇见了什么。
「芥川银」逼着自己睁大眼睛看着，看着她的兄长。
芥川银有些心疼那个时候的哥哥，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当时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想要对于世界复仇……如果他们没有遇到太宰先生，没有被他带回港口□□的话，她可能也会这么想吧，会怨恨。
【而后，少年终于追到了。
……
而后他走了出去。】
“从这里开始就和我的过去不一样了。”芥川龙之介指了指屏幕，“我找到这些人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太宰先生杀死了。”
太宰治慢悠悠晃晃脑袋，“是的哦，我那个时候就去处理了这群败类呢。”
“哦呀，「芥川君」很有资质呢。”先代首领「森鸥外」摸摸鼻子，“不知道「太宰君」为什么不像另一个世界的你一样将这个孩子带回去呢？”
“嗯嗯……为什么呢。不想说呐。”「太宰治」无辜地看向「森鸥外」，“「敦」很好呢。”
“你是这样觉得吗……我知道了。”「森鸥外」了然地点头。
“人虎！等从这里出去就决斗吧！”芥川龙之介听着「太宰治」对「中岛敦」的赞扬，愤愤地瞪着中岛敦，“决一胜负吧。”
“哈？”中岛敦一听那边的对话就知道芥川龙之介要闹妖，“你醒醒，那不是你认识的太宰先生。”
“那也是太宰先生！”
“你怎么说不通啊——”
中原中也用手指戳戳太宰治想让他组织他的两个学生在这里犯傻，脸都丢到隔壁世界了，太宰治睁大鸢色的眼睛，想要继续看热闹。
“伙伴生命的重量吗……”部下A小声嘟哝，“真不愧是芥川先生呢。”
“嘶，对自己真狠，是想借助受伤去接近那六个人吧。”
【“救……救救我，”芥川颤抖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在那里、被两个男人、袭击了……”
……
最后连这小鬼也一起杀掉灭口——从男子的眼中读懂了他的意图，其他同伙们也别有深意地坏笑起来。】
“嗯，无能者的贪婪会导致灭亡呢。”「江户川乱步」懒洋洋地开口。
“所以这六个人都被「芥川」杀死了吧。”「国木田独步」推推眼镜，“真是人渣啊……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他厌恶地瞧着港口□□的阵营。
「中原中也」挪开自己有些厌恶的眼神，他讨厌伤害幼崽的行为，部分人为了利益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这样的下属组织令他恶心又不得不容忍。
「太宰治」知道「中原中也」一直在忍耐这种下属组织，如果不是这个空间将他们带走，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中也」就可以不用忍耐了，从激进的扩张策略变为保守的巩固利益，将这群令他厌恶的下属组织切割，当做抛出去的弃子。「中也」能够成为一个很好的首领，保护横滨。很快就结束了，「中也」。
“「芥川」的演技看着也不错呢。”森鸥外有些惊奇，他的游击队部长还有这样的才能啊……“下一次新年聚会我们可以想想新的节目呢。是不是爱丽丝酱。”
“想看芥川演兔子先生！”
“好好好——爱丽丝酱真可爱，那新年就表演爱丽丝漫游仙境吧。爱丽丝要参加吗？”
“要！太宰演红心皇后！”
“……？哈。我不要。”太宰治飞快地摇头，“我又不是港口□□的人。”
“我会邀请福泽殿下和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一起参加。”
“哎？”
“是正式的邀请呢。我会送邀请函的。”
if世界的人面面相觑，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关系是可以一起安排新年节目的程度吗？
【“小鬼，告诉我那两个人长什么样。还有，你知道他们拿了什么武器吗？”
……
震惊于落下来的肉片，剩下的两人慌慌张张地躲到了树木后面。】
“……没有受过训练，「芥川」能够做到这样很厉害了。”「宫泽贤治」海豹鼓掌。
“在没有接受训练、异能力不算太强力的情况下，能做到这样是很有天赋了。”
「芥川银」掐住自己的手，不言不语的看着。
「中岛敦」对于「芥川龙之介」的过去没有兴趣，他只是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情看，和那边情绪波动的很厉害的中岛敦不同。那边的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吵吵嚷嚷的，在他看来他们的关系不算太差。真正关系差要么两看相厌一言不发，要么直接就打生打死了，打架之前还预约决斗，怎么可能。
【“什么，这小鬼怎么回事！”男人发出惊恐的叫声，“疯了吧！只凭一个人……到底把自己的命当什么啊！”
……
男人的小腿像要调理的肉一样被切碎得稀碎，当破坏到膝盖以上时，他剧烈痉挛起来，发出哨笛般尖锐的惨叫后死了——是激痛让三叉迷走神经发生反射，全身血管扩张到极限而死去的。
确定最后的男人也死了——芥川松开手，仰面躺在地上。】
芥川银将头扭开，即使这不是他的哥哥，她也不忍心继续往下看，亲手制造许多死亡的女孩也是很难心平气和的面对自己珍爱的家人重伤的场景。
就这么想拼上性命直接去报仇吗？为什么不等养好身体和她一起去呢？为什么、不带上她一起？为什么丢下她。「芥川银」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悲哀着叹息，清丽的面庞上是掩饰不住的忧郁。她的哥哥啊……
「福泽谕吉」看着自己年幼的社员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这样的孩子在横滨还有许多，是他们这群无能的大人，才让这群孩子们拥有着充满杀戮和饥饿的童年。
“社长。”「江户川乱步」轻声唤了一声。
“我没事。”
“福泽殿下，这样的事情如果政府不牵头的话，是很难做的。”「森鸥外」摇头，“这是没有办法的。”
「坂口安吾」低着头推着眼镜，他说不出什么，这确实是政府的无能才让这样的孩子到处都是，也是政府的无能让擂钵街壮大。他无法辩驳些什么。
【视野前方是冰冷的星空。树林间仅有的，是仿若世界终结般的静谧。
……
永远无解的疑问——从一开始便不期待会有人解答。然而意外地，有谁回应了。】
“别无所求……怎么可能。”芥川龙之介对于想着这样的话的「他」翻了一个白眼，“银怎么办。”
“那个时候芥川你自己也是脑子一热就冲去报仇了呢。”太宰治有些无语，“哎，就是不成熟啊，既没有计划也没有将妹妹好好的安置好再出发，希望你现在不会这样脑子空空的就出发了。”
“我当然会好好计划的，太宰先生。你曾经教过在下。”
真的会吗……太宰治捂住一只眼睛，对于这孩子有时候突发性的脑子发热，直愣愣的往前冲的行为有些无奈。
“芥川已经进步很多了……刚刚加入港口□□的时候，那才是莽撞的令人头疼。”中原中也揉揉太阳穴，太宰治有时候会让他帮忙训练芥川龙之介，哎令人头大的师徒。
「芥川龙之介」磨了磨牙，接下来就是黑衣人的出现了，是他抢走妹妹的时刻。
两位国木田独步都是皱着眉头，以他们的正义感，看到这样的场景总是会不太舒服。
有点想治疗了呢。「与谢野晶子」的眼神落在「芥川龙之介」的身上。
【“那是因为，你并没有凭自己的意志活着哦——芥川君。”
……
黑衣男子接近过来，还有几步，芥川的手就能够到了。】
“哇！”
“呀！”
“天呐天呐，居然敢这么和「太宰先生」说话。”
部下们忍不住惊呼出声。曾经深受太宰治荼毒的他们，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对太宰治的黑暗面稍微有些了解，那应该是十七岁的「太宰治」。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的人已经通通死光了。没想到「芥川龙之介」居然这么说完还活着！难以置信。
“咳咳咳。”太宰治对这群沙雕前部下们的夸张表现有所不满，他现在可是个好人。
“咳什么啊，你当时什么鬼样子你自己不清楚吗？”中原中也呵呵冷笑，“想要我给你数数吗？”
“不用不用，我现在是个好人，那都已经过去了。”
“是吗？我本来还想说你不清楚的话我可以复述一下，作为对辛苦的复述了这部分内容的我的奖励，把你现在的住址和手机号码发给曾经被你伤过心的女孩子们呢。”
“哈哈哈哈，饶了我吧中也！”太宰治可怜巴巴的捧着脸。
if世界的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三观碎裂地看着太宰治的表演，虽然是不用的人，但是根源是一样的，难道……
“害兽？不至于吧。”中岛敦茫然，“虽然说芥川有时候是挺……不至于到害兽的地步。”
“因为被好好教导过啊，用的方式很残暴，但终究是好好教导过的，离开之后也被托付给了他的搭档教导。”尾崎红叶摸摸伞柄。
“是的呢。太宰君在这件事上还是很可靠的。”
“被你夸奖很恶心呢。森先生。”
【“真是，愚蠢到无可救药啊。”黑衣男子摇摇头，“说要复仇？为了这个就算死去也可以？你死了之后——被留在这座城市的令妹会遭遇什么，你都没有想象过吗？”
……
此后——四年半的岁月流逝了。】
“等等，港口□□的首领是有异能的？没有这个情报啊。”「国木田独步」猛地站起来。
“一直都有哦，曾经见到的敌人都死去了，后来只是没用使用的必要罢了。”「太宰治」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两位江户川乱步看着那样的「太宰治」都轻轻摇头，他们已经知道了，他准备做什么。这个空间能够阻止吗？
「国木田独步」记下这个情报，真的藏的太深了，港口□□的首领「太宰治」。
“嗯……只看那个代替你照顾妹妹那句的话。很有某个屑首领的风范呢，太宰。”与谢野晶子揉揉自己的脸，用不善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太宰治。“该说不愧是他的学生吗？”
“我没有那种恶趣味。”太宰治赶紧否定，“那种令人恶寒的行为只是森先生自己的兴趣，和我无关！”
“是吗……”
“我喜欢漂亮的小姐姐，成熟美丽的那种成年人！”
“太宰先生的战斗力不差啊。”
“当然不差啊……能够成为干部身手都不差的。”
“那为什么中原先生……”
“因为那是体术大师中原干部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