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
我先说一下，我智商着实不够，能想出来的博弈水平也就仅限于此了，大家看个乐子就好Orz
我跟我亲友说我的脑子不足以搞权谋，写得像是在玩过家家。我亲友疑惑表示搞什么权谋，搞hs不好吗？亲友说得太有道理，可惜jj不让ghs，不然我就开始舞黄了x
————
朱雀说要对娜娜莉和盘托出，自然是毫无隐瞒地将一切都告诉了娜娜莉，甚至包括这个时间段他不应该有的对未来的那些记忆。
娜娜莉伪装得非常完美，即便是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得知了一切真相，她身边的亲人朋友做过的事、因此对世界局势造成的动荡，甚至是朱雀对未来的记忆，这么大的信息量冲击也只是让她有须臾失态。
厚重的书本从腿上滑落，在朱雀迅速接住书并将之放到旁边书桌的短暂时间中，娜娜莉已经飞快收敛好了情绪。
“我应该怎么做？”她问。
朱雀晃眼看到桌子上没有合拢的书本扉页上的寄语：所有的人生，不过是籍神之手写下的童话。
他心想，不，我的人生不是童话，也不是神明所能决定的，我要改变既定的命运。他道：“你想要怎么做呢，娜娜莉？是回到鲁鲁修的身边，还是留下来？无论你选择哪个，我都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我想和哥哥一起。”娜娜莉听出了朱雀的言下之意，她接着问道：“朱雀，你不打算去哥哥身边吗？”
“我要留下来，在布里塔尼亚帝国我是身份超然的圆桌骑士，离开了布里塔尼亚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师。鲁鲁修不需要两个王牌机师，就目前而言圆桌骑士能做到的事会更多。”朱雀简单阐述了自己选择留下的理由。
娜娜莉沉吟片刻，“推我去花园走走吧，朱雀哥哥。”
朱雀知道娜娜莉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他熟练地推着娜娜莉的轮椅来到达摩克利斯的花园，温室培养的鲜花不顾季节尽情绽放，蔷薇科植物开出大朵大朵色彩缤纷的花。娜娜莉看不见花朵的斗艳，鼻间却嗅闻到了它们的争芳。
“哥哥想要的是什么呢？”在一片花香中娜娜莉轻声发问：“是想简单毁掉布里塔尼亚帝国，还是建立新秩序？”
在花丛小道中徐徐前进的轮椅停下了，朱雀有些拿不准，“应该…是新秩序吧。”
“那哥哥的方法错了呀，”娜娜莉用温柔的语气说出自己并不温柔的想法：“比起去寻求□□或者EU这些外国的帮助与虎谋皮，最后走上和布里塔尼亚一样干涉他国内政的老路…明明黑色骑士团是殖民地的反抗组织出身不是吗？让日本方面去暗中联络所有殖民区的反抗组织与之合作，从内部瓦解布里塔尼亚对殖民地的军事掌控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听到娜娜莉的言论，朱雀并不怎么惊讶，他早就知道娜娜莉在政治上的天赋并不比鲁鲁修差，相反，在很多情况下她甚至比鲁鲁修更强硬激进。
“修奈泽尔皇兄的应对也恰好可以推进哥哥联合其他反抗势力的进度，皇兄擅长用以暴制暴的方式建立仇恨，那么哥哥只需要露出一个引线，修奈泽尔皇兄就会去炸掉这个可能的疑点——毕竟，皇兄或者说整个布里塔尼亚皇室里除了尤菲姐姐以外，可从来都没有把殖民区的反抗看在眼中啊。”知道了朱雀未来经历的娜娜莉不再佯装天真，她显露出自己隐藏已久的阴暗性格，将那些从未对他人说起过的对时局的想法坦率道出。
为了达成目的，曾经的娜娜莉可以毫不犹豫舍弃小部分损失，那时她最重视的亲人已经为了这个世界献出了生命，那么为了这个糟烂的世界，她也不在乎在维护这个用哥哥的血缔造出的虚假和平的基础上使用一点不入流手段。
或者说娜娜莉的性格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温柔和顺的，只是她将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可怜无助的残缺之下，她只是在扮演着哥哥心目中的好妹妹角色让哥哥高兴罢了。
“我不回去了，我决定要留下来，”娜娜莉改变了主意，她偏了偏头：“你说的对，朱雀，我要是回去就只能成为让哥哥分心的掣肘；若我留下，我就是日本下一任总督，即便是没有实权的花瓶总督也比一个需要哥哥保护的无能妹妹能做的更多。”
“娜娜莉…”朱雀想要说些什么。
娜娜莉露出微笑，打断了朱雀的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劝慰，“我知道的，朱雀。请帮我转告哥哥，我爱他。”
朱雀点了点头，这才想起娜娜莉视力仍未恢复看不见他的动作，“娜娜莉，如果你的意志足够强大，这份信念就能冲破你眼睛上的限制重见光明。你想看见这个世界吗？想看看鲁鲁修吗？”
这突如其来的希望终于打破了娜娜莉的防线，她的手猛地攥紧了轮椅扶手，声音颤抖着：“真的吗？我的眼睛…”
从娜娜莉那里离开后朱雀半晌回不过神，这就是所谓天赋吗？鲁鲁修和娜娜莉在政治上天生的敏锐嗅觉是他凭空多了五十年记忆也比不上的。
只不过到底是心性不同了，如今再回想起鲁鲁修的所作所为，朱雀心里已经没有了对可能面临的附带损伤的不赞同，朱雀曾经很在乎过程的完美，然后现实用最残忍的方式教会朱雀一个道理：世间安得双全法？
失去了鲁鲁修的朱雀也失去了恨的力气，可是他也不会爱，支撑他战斗至今的理念只有赎罪，然后死在赎罪的途中为自己荒谬的一生画下句号。可是到最后一无所有，连死亡也是奢望的朱雀不得不从头学着去爱世间万物。
即便是现在他回到了这个记忆中最深刻的时段，朱雀也再找不回当初的心情，在战场上使他一往无前的信念早已消失。他目前只有两个目标，一是要让鲁鲁修活下来；二则是阻止芙蕾雅的研发和在战场上的实用。
也许他该找机会去和妮娜谈谈，朱雀在心中暗自盘算。
此刻还算属于非战时，圆桌骑士的可自由支配时间很充裕，朱雀不必担心会被打扰，他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给其中一个没有备注的联系人发去了一条消息。
由于二皇子的猜忌，朱雀怀疑他的通讯可能正处于监控之下，遂不得不用更隐晦的方式传递信息：
「小美人鱼接受了姐姐用头发向海巫女换来给她的小刀。另，爱丽丝说想问疯帽子先生：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接收到信息的鲁鲁修沉默良久，他已经查清了扇要和其他几个人在这段时间里秘密接触布里塔尼亚军方势力的规律，由于缺乏对Zero决定性的指控证据，扇要的态度主要还处在对Zero的怀疑中，没有被完全策反，只是关于如何解决这件事情，鲁鲁修原本还有些举棋不定。
如果没有娜娜莉和朱雀，那么扇要等人就一定要争取下来，黑色骑士团不能有任何动荡；但是如果有了娜娜莉和朱雀的支持，那么即便黑色骑士团非战斗减员也无所谓。
朱雀的消息如及时雨，娜娜莉暂时还不能和他重聚，但她已经知道了一切，也接受了他的所作所为。
鲁鲁修太久没有娜娜莉的动向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能见到娜娜莉，听一听娜娜莉的声音，尤其是那隐藏在童话之下的真实话语。可是从朱雀遮遮掩掩的信息来看，他们之间的通讯是存在风险的，鲁鲁修心知也许正是他之前贸然给朱雀发了信息约朱雀见面，才引来了那次神社的埋伏。
如果不是朱雀敏锐发现了神社里的埋伏者，说不定现在的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还真是要感谢他那算无遗策的二皇兄，若不是二皇兄的多疑，他也不能这么顺利就重新得回曾经唯一的挚友和最亲密的妹妹。
现在最重要的人们即使身体远隔千里可他们的心都站在他身后了，鲁鲁修放下了心中的重担，很快就拟定好了针对黑色骑士团的忠诚问题的处理方案。
接下来的几天，鲁鲁修对扇要等人的通敌行为引而不发，只是算好时间提前秘密联系卡莲组织了一场不带扇要的黑色骑士团小会议，将他收集来的一些关于布里塔尼亚对殖民地尤其是对日本犯下的惨无人道的罪行视频在会议上播放，力求让黑色骑士团众人对布里塔尼亚的愤怒与仇恨更加聚集。
因为不是商谈战术的重要会议，没有通知近期看起来似乎很忙碌的扇要来参加会议也不会引起卡莲的疑惑。
当把骑士团成员的情绪煽动起来后，鲁鲁修次日就召集众人宣布他安插在布里塔尼亚的眼线传回来线报表明他们之中有奸细在泄露机密，随后带着怒气冲冲的骑士团秘密袭击将正在和布里塔尼亚军方高官密谈的扇要等人抓了现行。
扇要作为黑色骑士团元老级核心成员在骑士团里的威望不亚于Zero，或许号召力还要高过真实身份不明的Zero。可是无论他的声望有多高，没有人会支持一个秘密通敌的首领，如此一来就算扇要自己不愿离开黑色骑士团，其他人也会将他赶走。
人证物证俱全，扇要立刻成为骑士团的叛徒，而扇要本人对此的辩解苍白虚弱到连卡莲也无法接受，在卡莲的不可置信和其他成员要求处死叛徒的盛怒之下，Zero看在扇要过往的贡献上大发慈悲饶了扇要一命，只是将扇要和他的追随者一并驱逐出了黑色骑士团。
踢开了各怀心思的元老们，黑色骑士团这才算是被鲁鲁修彻底掌握。
就算不用Geass，人心也是这么易于操控。
在快速解决掉骑士团叛乱的不稳定因素后鲁鲁修开始思考下一步棋，他现在不用再针对朱雀，也不用费尽心机从朱雀的保护中救出娜娜莉，这让他轻松了太多。
只是他暂时也不能有太明显的动作，否则修奈泽尔一定会派朱雀应战，没有人想和朱雀在战场上正面相对。
尤其是在这个朱雀已经不再是敌人的时候。
鲁鲁修叹气，总避战也不是长久之计，怎么想个办法把朱雀带娜娜莉一起光明正大弄到自己阵营来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