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日贺文 神灯阿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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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照天光，满怀冰雪。
名为爱的种子在角落里野蛮生长。
至此，愿你如星如月，最终入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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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少年的意气风发是摘不去的，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在一起时几乎能把屋顶给掀了。这场派对的主角穿着黑色高领坐在铺满软垫的小阳台上含着笑看着他们嬉闹。
明明是同样的日子，温度却比往年要低得多，当五条悟双手抱着一大堆购物袋打开门的时候，肩上雪花都堆起了一小撮。
离门比较近的虎杖和钉崎接过了今晚狂欢的物资，独留下伏黑惠和五条悟面对面。
哦吼!大人的时间!
五条悟立马张开了双臂，打算迎接着某个人的怀抱。
但某个人习惯地绕过他，把他身后的门紧紧地关上了。
“记得关门。”
大失败!
没有达成目标的成熟大人嘴一瘪，主动出击抱住自己的弟子，很恶劣地摘下了自己的眼罩，纤长的睫毛宛若翅膀微颤的蝴蝶，就连晶蓝剔透的眼瞳里都是默默不做声的男孩。
“惠，有没有想我呀？”
早上才离开伏黑家出去买东西的五条悟毫无自知地笑嘻嘻地提问，顺便插着口袋用宽松的羽绒服把穿着单薄的伏黑惠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几根黑发从他的衣领处冒出。
一瞬间，鼻子撞上硬硬胸膛的伏黑惠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
可当乖觉的少年窸窸窣窣地把自己的手伸出这个几乎让他窒息的拥抱时，他也只是将手贴上了五条悟的脸庞。
被室内暖气吹得热乎乎的手掌贴上了因室外寒风吹得冷冰冰的脸庞。
笑得吊儿郎当的某个监护人愣住了，趁机逃开的被监护人踮起了脚尖，展现了另一份独特的关心，在五条悟的目光中，漂亮到对于一个男生来说过分的容貌渐渐靠近，春色摇曳的眼睛，通红到诱人的耳朵，紧张而抿起的嘴角……
而这幅容貌的主人是他养育了十多年的弟子。
莫名其妙地，五条悟也微微地前倾，照顾起少年的身高。
两个人额头相碰的刹那，万丈尘寰，呼吸交错间，五条悟听见的只有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只有微凉的皮肤下狂风怒涛般的血液。
不过，另一方的主角年龄虽小，反应却似乎比他的监护人正常多了，
“不热，不过五条老师也要注意下外面的温度，不要因为咒术的原因而忽略周边的环境。”
伏黑惠感受完温度，低下眼睑，一边训话一边将五条悟肩上的积雪拍走。
一切冒出头的感情像是花瓣上滴落的甘露消融在被拍开的积雪里。
这样就好。
一举一动间，五条悟嗅了嗅，意识到伏黑惠身上都是他最熟悉的味道后，表现得像只大猫被安抚了般，一如反常地没等伏黑惠动手就自己脱了外套将它挂在了衣架上。
然后讨要着他的奖励，“惠，想吃糖～”
02.
这是三年前的十二月二十二号。
伏黑惠想到。
他拖着身上的黏皮糖，在柜子前找了找，抽开中间的一个抽屉，用储存的果味糖果扒下了五条悟。
最后被撒泼的大人拉去看电影，两个人团成一团窝在五条悟斥巨资买的大沙发上，一手拿着可乐，一手拿着草莓牛奶，整个人都被另外一个家伙的味道包围着也习以为常。
电视里放着经典的《蝴蝶效应》，伏黑惠看过，但五条悟没看过，所以当伏黑惠出神了十几分钟的时候，五条悟还嘬着奶沉迷于电影。
啊，顶着个头好重啊，还有五条老师的下巴戳得他好痛。
因为有暖气而肆意放入冰块的可乐在玻璃杯里冒出细小的泡泡，伏黑惠一边忍耐着头上的家伙一边忍不住地喝了一口，意料之中冰凉的滋味刺得他抖了几下。
被打扰看电影的五条悟垂下眼眸，猛地掐住了伏黑惠的腰。
这次不是抖几下的问题了，伏黑惠倒吸了一口气，转头斥责嘴巴上还有奶渍的五条悟。
“你干什么!”
炙热的手掌紧贴着他的腰部，像只被狩猎者咬住要害的小鹿，少年扬起了天鹅颈，濒死似的连眼角都染上了红晕。
敏/感得要命。
也温顺得要命。
好不容易打算硬下心的五条悟叹了一口气，一瞬间，世界都似乎因为这句叹息而变得寂静起来。
只剩下五条悟的询问，
“惠，是伊万吗？”
03.
伊万是谁？
伊万是《蝴蝶效应》的主角，通过记事本数次回到过去改变未来的男孩。
这是五条悟不知多少次问他这个问题了。
伏黑惠回答，是也不是。
三年后的五条悟陷入昏迷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果不是两面宿傩事件已经落下了帷幕，咒术界有可能会因此彻底颠覆。
家入老师在仔细诊断后，扔下了一句就甩着白大褂飘飘然地离开。
“这家伙中了诅咒，有三个遗憾，解决了就可以了。”
被告知这个方法的其他人则顺理成章地陷入了自闭。
我们连领域都进不去，解决个什么麻花皮啊！
那个诅咒能不能解决自己的执念消失啊！
但在众人所忽视的角落，伏黑惠起身踏进了五条悟的领域。
安静地，义无反顾地。
“所以惠就进来了？”
“嗯。”
伏黑惠再嘬了一口可乐，不出意料地发现上面的家伙生气了。
熟稔对付这种场面的少年抬起头轻轻地在五条悟的下巴上咬了一口，被惊讶的五条悟抱起来转了个身。
这种对付孩童般的举动加上五条悟毫不费力的表现让刚刚成年的伏黑惠感到了冒犯，
“你把我当小孩了吗!？”
五条悟以沉默作为回应，然后委屈地带着醋意地询问，
“是谁教你的？”
“哈？”
五条悟指了指下巴上的牙印，表达的意思显而易见。
伏黑惠顿住了，一脸的欲言又止，在犹豫再三后，他张开了口。
此时，另一边在厨房听到响声的虎杖和钉崎探出头时看到的就是伏黑惠一脸嫌弃地对五条悟说，
“是你搞的。”
………
“哈？？？”
04.
五条悟会有遗憾吗？
曾死去的夏油杰复活归来，咒术界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改变，就连他可爱的弟子们都成长到可以追上他的地步。
人生对于他来说，长到不可思议，剩下的足以让他列个100件要做的事，列个四五遍。
然后挥挥手说句
本大爷滚了。
所以五条悟不应该有遗憾。
他不……应该有。
可当伏黑惠进入领域后，哪怕再迟钝的孩子都明白世上再强大的人都会有遗憾。
无人幸免，哪怕是五条悟。
八九岁的孩子拉住他的小指头，和长大后如出一辙的眼瞳盯着他，映照出的是同样苍蓝色的天空和他的身影。
转瞬间，伏黑惠被扑进了厚厚的雪里，像被扑进了棉絮里，小孩宽大的衣袖被撸起来，洁白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像只无家可归的幼猫一样。
这是二十四年前的十二月二十二号。
站在冰天雪地里的五条悟见到了从天而降的伏黑惠，他抱住了他。
伏黑惠问起理由，孩子柔嫩的小手摩挲着他的眼睛，笑嘻嘻地回答，
“我看见了哦，”
远处的天与山与水与云，唯见一白，五条家驯养的猎鹰划破云端，张开翅膀在空中徘徊，
带着他的回答都是那么的模糊，
“你爱着我。”
05.
一年一次，一次一天。
还是在冬天。
冬天太冷了啊！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小时候的五条悟这样想着，就把伏黑惠拉去了游乐园，仿佛他才是参加舞会的灰姑娘，在二十四点前，他穿着厚厚的鞋子，啪嗒啪嗒地在雪地踩出一个一个印子，恨不得把整个游乐园玩遍。
当然除了激流勇进这样进去就会变成冰块的项目!
“诶！什么!”
十二岁的五条悟拒绝十一岁的五条悟的请求。
“我才不要去小孩子才玩的游乐园。”
实际上才长大了一岁的小屁孩这样说着，殊不知小时候自己玩遍游乐园的梦想就差一个旋转木马了。
他以无法拒绝的姿态拉着伏黑惠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陪我玩游戏吧？”
抽高了身体的孩子将游戏机扔给他，头发往后梳，眉眼间已经有了长大后的神采。
伏黑惠接过游戏机，以常年和长大后的五条悟对打的经验轻松吊打了还在玩红白机的十二岁的五条悟。
结果就是被狼一般的家伙压在了身下。
因为是罕见的少年版五条悟，伏黑惠的耐心出乎意料得多，但不代表他能忍受恶意的压制。
成年人对付起未成年人总会容易点，经验上的差距更是让伏黑惠反压了五条悟。
很新奇的体验。
伏黑惠擦去白发少年因剧烈运动而流的汗，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他一板一眼地说，
“虽然不会记得，但希望你不要记仇。”
然后被五条悟的挣扎给掀翻了床铺，几个小时没有搭理他。
年龄还小的五条悟不喜欢吃甜的，伏黑惠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都花在了咖啡冻上。
是五条悟老师。
他反复提醒自己，生怕自己一生气拿着刀上去。
06.
十二岁的五条悟盘腿坐在沙发上，床的残骸在旁边发出呻/吟，他按了几下游戏机，屏幕上便出现了‘Game Over’的字样。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心思一动，门外便传来佣人的敲门声，
“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果然啊。
“啪擦。”回答佣人的是门上面的裂缝。
“滚。”
证明了一些事情的小孩心情可以说是极其糟糕的，等到伏黑惠走进来的时候，他所见的，是整个屋子的‘尸体’。
连游戏机都没有逃过变成碎片的结果。
小小的白发咒术师站在废墟中，抬起苍色眼眸，一切堙灭成灰。
懒得装乖乖崽的五条悟嘴一撇，直截了当地抱怨，“三十多岁的我是个小屁孩吗？”
他跑上去接过伏黑惠手里的咖啡冻，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挥着手里的小勺子，明显骂未来的自己骂得很开心。
挖下最后一块咖啡冻，不开心的孩子嘟囔了一句，“任性的大人。”
然后抱住了黑发的少年，“无论是你，还是未来的我。”
06.
告别的时候，五条悟示意伏黑惠低下头。
年龄相差了那么多的两个人，但只要五条悟踮脚，他就能拍拍伏黑惠刺刺的头发，可他没有行动。
他站在原地，等待着伏黑惠低下头颅。
明明这个家伙才是大人，却这么的听话。
五条悟这样想到，嫉妒起未来的自己。
嫉妒中带着幸灾乐祸，幸灾乐祸中夹杂着愤怒。
虎牙咬上伏黑惠的喉结，开始体现恶劣性格的小孩教导他未来的弟子。
“如果以后的我生气的话，就这样对他吧。”
他指了指那块被他咬出血痕的地方，笑得奸诈，
“他一定一定会被吓到的。”
07.
“是被吓到了啊。”
三十岁的五条悟棒读着，最后把脸埋进了伏黑惠的怀里。
“太过分了，惠。”
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出，独占欲十分强的监护人表示让脑子还堵着的自己体会这种待遇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他又无可奈何。
因为他也属于过去。
“还有几个小时惠就要去见三十一岁时的我吧？”
“嗯。”
沉默的少年静静地看着他，像是今年圣诞老人提前给他的礼物。
童话般的令人心喜，又虚幻得宛若泡沫。
“那我不放惠离开可以吗？”
他圈住他的小指头，下意识的动作五条悟做了十几遍。
挽留的话也说了十几遍。
那一瞬间，伏黑惠几乎要答应了下来，但他抿了下嘴，若隐若现的雨幕下，伏黑惠眨了眨眼睛，瞳孔变得模糊起来。
“不行。”
他拒绝了五条悟的邀请，用这是五条老师的遗憾作为理由
“这不是五条老师的‘愿望’【遗憾】吗？”
08.
任性的大人又生气了。
憋闷的五条悟死死抱着伏黑惠不撒手，一旁的钉崎和虎杖想要帮忙，伏黑惠以习惯了一句话赶回厨房。
五条悟记忆中的三十岁，伏黑惠的十七岁生日当天，因为五条悟遗憾的扭曲，生日派对变成了两人幽会。
也不是第一次了。
伏黑惠安抚自己，这算什么？
无论是现实中还是领域中，他的十八岁，十九岁甚至二十岁的时光也都会浪费在五条悟的身上。
就连这个领域，他也不是跟进来了吗？
他再次用温柔的怀抱来回应五条悟热烈的感情，直到午夜钟声的响起。
五条悟的领域停留在了每年的十二月二十二号，雪永远那么大，冰冷刺骨。
可某个人到来后，温柔挂满了树梢，虚无的时光被爱意吞并。
09.
男人三十一枝花。
可怜五条悟三十才开窍。
才不是，只是我不想变成变态啦！
惠还没成年怎么能动手呢？
他拉开了眼罩，面无表情地盯着加茂宪纪，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三个人。
说的就是你们。
没有人能让五条悟甘心等到冰雪融化。
除了伏黑惠。
五条悟想过两个人的相处，他会亲昵地在伏黑惠的耳鬓旁私语，教会他什么是爱，等待他追上他的脚步，会告诉他你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琵鹭像朱红的旗帜从鸟巢飞往鸟群；漆黑洳焦的鲸鱼，在如矢车菊般的蓝色海洋中停留。
而他们会在日出日落下亲吻。
所以当伏黑惠要进入下一年的时候，五条悟拉住了他的袖口。
“惠。”
他透过幻象的影子直触伏黑惠的灵魂，三十岁的五条悟把第一个遗憾诉之于口。
“遇到那个胆小的三十一岁的我，和他在一起吧。”
温馨的灯光下，五条悟的眉眼熠熠生辉，被他拉住的袖口仿佛有火烧一般，烫到了伏黑惠心底。
甚至被掩藏在心底的小心思都被这个人挖了出来捧在手心里。
钟表上的秒钟滴答滴答地进入倒计时，最后归于寂静，只剩下五条悟送给伏黑惠的‘誓言’。
“惠，”
“他一定会答应的，”
“因为五条悟爱着伏黑惠。”
五条悟的第一个遗憾：没有告诉那个孩子，他爱他。
【我把我整个的灵魂都给你，
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
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
只有一点好，爱你。】
10.
三十一岁的五条悟和伏黑惠的见面是在一个广场上，出去做任务的男人匆匆赶来，在伏黑惠的面前停下来脚步。
每一次见面都是这样。
心似乎被软化了一个角的伏黑捧着热乎乎的奶茶上前告诉了他所有的故事。
上一年作为告白者的五条悟久久凝视着伏黑惠被围在围巾里的脸庞，
问了一句，“累了吗？”
伏黑惠听懂了，却摇了摇头。
“见到不一样的五条老师其实很有趣，”
两人走在街上，五条悟第一次作为一个倾听者安静地走在弟子身边。
听他讲述过去的五条悟是什么样的，看着他眼里细碎的星光，
然后他们坐在广场的椅子上，五条悟叼着一根棒棒糖，伏黑惠拿着水果味的硬糖。
在他们的身边，群飞的白鸽下，冬日的喷泉里被扔下一枚枚硬币。
“要来一次吗，惠？”
五条悟突然出声，张开他的手掌，手心里放着他们两个最后的一枚硬币。
不容他拒绝，五条悟把硬币塞进他的手里，像摸孩子般的手法揉得他头发一堆乱翘，然后把他推了过去。
一对对情侣在喷泉前默默祈祷，五条悟却狠心独留下伏黑惠在喷泉前。
“伏黑，把自己看得更重要点吧？”
伏黑惠环顾四周，祖母绿的眸子里折射着五光十色的世界。
他转过头，徒然间，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那个人身上。
三十岁的五条悟告诉伏黑惠，遇到胆小的三十一岁的他，和他在一起吧。
他一定会同意的。
因为五条悟爱着伏黑惠。
他说得多委婉啊，胆小的不是五条悟，而是伏黑惠。
伏黑惠也一直爱着五条悟。
只要五条悟开口，伏黑惠一定会同意。
11.
十八岁的伏黑惠在路人的惊呼下奔跑着，飞扑在五条悟的怀抱里，他手里攥着那枚硬币，眼睛亮得动人，带着少年的意气和奋不顾身。
“我的所有愿望和老师的一样。”
“所以我收下这枚硬币，然后五条老师和我在一起吧。”
12.
捡到成熟果实的是三十二岁的五条悟。
完成了第一个遗憾的他甚至有了清醒的趋向。
和小朋友谈恋爱竟然成为了他人生中的遗憾!!!
五条悟在厨房外锤着自己的胸，然后在伏黑惠端菜出来后秒坐端正。
虽然一边说着不应该不应该，但看到惠的同时也认为理所应当。
伏黑惠用看怪叔叔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解下了围裙开始吃饭。
这是一年前的十二月二十二号，五条悟三十二岁，伏黑惠十九岁，晚上二十三点五十五分。
似乎一切进入了末尾，五条悟和伏黑惠同时放下了筷子，走到结局两个人默契地整理自己想说的话。
下一秒，本以为自己会先开口抢夺话语权的五条悟计划落空，不能说是懦弱而是沉默惯了的伏黑惠第一次先开了口。
“五条老师，到了明天……不……明年，我们的遗憾【愿望】就都能达成了。”
不只是五条悟的，还有作为‘诅咒’早已死去的伏黑惠的。
13.
两面宿傩死在了新一代咒术师手上，诅咒事件落下帷幕，狱门疆里的五条悟被放了出来。
钉崎瞎了一只眼，虎杖脸上多了个伤疤，可谁都没有告诉五条悟伏黑惠到哪去了。
最后，虎杖拉住了疯子。
“他死了。”
两面宿傩死在伏黑惠手上，伏黑惠也死在了两面宿傩的手上。
成长了许多的弟子告诉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
你所有的疯狂不能挽救什么。
所以正常的五条悟回来了，伏黑惠在他身上留下的只有三个遗憾。
但五条悟这个人，本来，连遗憾都不该有。
14.
五条悟问伏黑惠的遗憾是什么。
伏黑惠反问。
三十二岁的五条悟眼都不眨地回答，
是【想伏黑惠参与他的人生】
是【想告诉伏黑惠，五条悟爱他。】
是【十二月二十二号，五条悟救下伏黑惠】
五条悟一个字一个字地讲着
伏黑惠一个字一个字听着，然后告诉五条悟。
【我的三个遗憾……
一是想要参与五条老师过去的人生
二是想要告诉五条老师，我喜欢他
三是在我生日那天活下去。】
最后，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五条悟变成了三十三岁，伏黑惠停留在了二十岁。
15.
如果是五条悟先开口呢？
九岁的五条悟会说，“别那么一副难过的样子，你一出现我就知道你是诅咒啦!”
十二岁的五条悟会说，“果然是任性的大人，不如再任性一点吧？”
……
三十岁的五条悟会说，“那永远把我困在领域里吧，我知道你做的到。”
而三十一岁的五条悟会说，“我爱你。”
可是三十二岁的五条悟在伏黑惠的目光下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16.
在众人的惊讶下，五条悟醒了。
医生们猜测是施展咒术的诅咒消失了，咒术自然也消失了。
五条悟在一旁听着，起初是低头轻笑，转眼间大笑不止。
家入硝子问他有什么不舒服。
五条悟说，
“只是做了个美好到悲伤的梦罢了。”
窗外一月的雪渐变于葱茏，枯木逢春，已然过了冬天。
17.后记
在津美纪的邀请下，五条悟再次踏入了伏黑家，他关上了门，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沙发上时，他从沙发垫下找到了一枚硬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生日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