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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淡漠难测谋士×爱夫入骨夫人3 ...

  •   司马殚回了旅店,侧了身,从破口处的纸窗望了望外面。

      寂静无声,

      但确乎又存在幼鸟轻鸣,声声轻软。

      司马殚整理一番,压了枕,睡下了。

      “咣——!咚呛——!”次日清晨许黎明时,街上的敲锣打鼓声甚繁,司马殚徐徐睁了眼。

      她早是醒了的,却只想清闲懒上一回,便又闭目养神着。

      但街上的这阵势,让她又不得不在意上几分神。

      太引人目光了,又闹,阵势带着红火气又极巧的“喜感”,这是最奇不过的。

      她,司马殚的注意力中,有时会忘了一些事。但总的,记忆力不差的,所是――

      她挑开了窗。

      “唉――邹将军府招谋士了唉――一起啊――选上了看照个啊――”

      楼上司马殚:??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是这是“组团”吗???

      她震惊了一会儿,颔了颔额。

      道真,这情景在神界或鬼、冥界也是见的,并且鬼府那群家伙一天天“活跃”得很。

      不过她以为只有非凡身之人才会那样轰动放肆――

      不想这群人却是颠覆了去――?!

      她又抿了唇一下。

      还没了解所谓招榜要讯何识,准备还是少不了的。但想来参加人多又是如何筛选的?

      她又乎的好奇得很了。

      搓搓手,她的唇弯了弯,转身近床前整理了被子,便开门下楼了。

      下却了一楼,才发现有多热闹。

      “哎哎这位有兴趣吗?聘去邹府谋士啊!”

      “去去!当然!有后门吗?”

      司马殚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不过如此,这些人……品。
      “嘁,我给你说,去了邹府,不仅有了高禄,还能时间那王小姐!”

      “什么王小姐,应是邹夫人了吧哈哈!”

      “哎哎,据街说有人见到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啧啧,真是无人能比!”

      司马殚:( °_ °)

      嘶……她露脸了吗?

      只露了现在易容的脸吧,但好像还是很好看?

      她抬手虚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心中暗暗呲了呲牙,但是怎样呢?又不能忍受自己不是受人瞩目的。

      她展了眉,径直向门外走去。

      “噢——!瞧是那位姑娘! !”

      “是也,真如夸其言甚过之!”

      她不言,只一如既往的淡漠地勾着唇角,走过人群自动让开的一条路。

      她四处游走,只戴了帽,持着容颜,也不怕多事。

      虽然亦确乎好几家公子哥或平民置着胆向她表露心意并想占有她——就用过强硬的手段想让她屈服吗。

      她是从未惧过的——于她,有什么可怕?

      她用这空的两天,基本探尽了全国,外加邻国几个;功课也备好了,一切无患。

      日至。

      现代一算,是凌晨四时,也聚了不少人在邹府门前。

      司马殚是三时一半来的,瞌着眼,她其实也不用休息,但却还是莫名想浅息片刻。

      王訾瑜在床上有些过于频繁地翻着身,皱眉,心中不宁又不舒服。

      “怎么了?”她身旁的邹容城醒了,温着声轻问道。“是……总觉得不安啊……”王訾瑜翻过身面着丈夫,“你……会有一天不要我吗?”

      她紧紧地,抓上了邹容城的衣襟,神色局促不安。

      “当然不会,夫人,怎么了?是梦魇了吗?”邹容城见出异常,也有些紧张担心道。

      “不、不是。我只是……真的莫名不安而已,就是……he呜……”

      邹容城倾身吻了上来。

      久到王訾瑜的目光有些迷离涣散,对方才起身离开。

      “这方,好多了吧?”邹容城噙着笑,有些明知顾问。“呜呼……”王訾瑜轻喘着气,眸色水泽,微偏了头。

      “好了,休息了吧。”也不等对方的回答,他“自顾自的”搂了去,再次沉眠。

      府外感知的司马殚的面色不是一般的沉。

      动不动就抱……这人怕不是上辈子过桥时孟婆汤没喝尽的犬吧?

      她捏碎了手心的玉石块。

      难以言语的心酸与无力的挫败如那疯浪狂涌至心头,卷席过每一簇缝隙,覆没了整颗“心”——那个能量与血碎结合制成的容器。

      她都没了心啊,怎么还会这么莫名有着难受?

      荒唐,真是荒唐。

      她又无力的笑了笑,假面戴久了,连笑都是那么自然的虚伪。

      不是……吗?是吧。

      她微仰头,青丝杂簇,虚遮了她的眼眸,散映着飘渺若莹的月光,在里面。

      次日,府门在一阵喧闹中敞开了去。

      镶着金边的翘头靴出了门的界限,连环着黑番料的长袍,纹着碎碎的金纹。

      人们又起了哄。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人们私下定是。但在这颜控时代,长的好便是德,更何况自国将军的反差绝容颜呢!

      “各位,请了,我先于尔等定矩。”邹容城虚做了个辑,便挺了胸,正了头,洋洋洒洒地讲起了规矩。

      至少在司马殚眼中是这样。

      她用脚尖百般无赖地踹着地上的尘土,起了小片棕雾。

      “嘿你这人怎么回事?踢什么踢?”身旁的谁发了话,显然是受不了了。

      脾气不怎么样。司马殚闻言心道,但也没做任何其它动作,只一意盯着地面,踹着脚尖。她以前从不会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无聊到踹尘土来消遣。

      “啧你怎么回事啊?!”那个谁终于是忍不了了,使了力,拉过了司马殚。“闲得慌是吧?!”

      司马殚聚了目焦,见是一位样貌也不算过不去的男子,眯了眯眼,猜测多半是一位冠礼不久的富家少爷,了然于心后,暗地里不客气道:

      “这位公子不知是怎么发的病吗?是如此暴躁。”

      言毕,心里还不忘泄气似的暗贬:

      “深井冰”。

      “你这人倒有意思,还幼稚吗?”那人十分不屑,“踹土的尘是真应够你让我拷上几大仗!”

      “不好意思,哪位?”司马殚是觉得,论半天还不知对方是何名姓身份,着实莫名不妥。

      那人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很快,但司马殚还是不出意料地捕捉到了。

      恰好队伍排好后又前进得断断续续,暂时这个由自己发出的问题也只能压下去。

      “……!”

      ……

      “下位!”

      见前面失败而归的先前那位往后方回转去,神情像是被硬塞了柠檬和苦瓜一般难堪,还带有对那些人似“不识人才”一样的鄙夷。

      司马殚:……你可收着些吧。

      “哎下一位啊!”又是那随徒的招呼,也是轮到司马殚了。

      她走近于临时护栏边,尽可能与邹容城接近,又静静就站立着不多动地等着对方出问。

      邹容城一时下意识觉得这张脸见过,但又陌生了些,顿了顿,调整好状态,抛出题:

      “月,鹊,人,夜景,出诗。”

      司马殚轻偏了头,作思考状,求问:“限吗?”

      “并不。”对方好生气回答。

      司马殚斟酌一会,方言之:

      “寒府小窗朝银汉,夜云晚风遥遥牵。冷月凄光映双瞳,参树高鹊声声切。”

      她又掂量了会儿,接着说:

      “眼波涣迷涟翕漪,樱唇秀鼻肤似玉。手转银钩香肩露,青丝散绾美人怜。”

      她又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小山重叠金泯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话落不过几秒,一声“激奋人心”的赞赏入耳:

      “好!——好!着实好诗!”

      邹容城满意得不行,声色足见兴奋。他不禁发自内心地愉悦道:“汝先是内定于此了,后对比一番便是决出!”

      哈。司马殚呼了口气,最后一句虽都不是自己所写,但也确实应景就好。

      看把孩子激动得。

      她越过打开的护栏,走至一处静静等候着,也悄悄地有些如做贼一般不动声色地在翻阅隐形浮屏的资料,有时也顺手编辑着程序。

      也难怪那些人来的早得很,正午日上三竿时,还有三分之二的人在等——也不怨其他什么,主要是人是真的太多了,这职业在这邹府的主人邹容城下当差,是真不差,倒确乎合情合理地引人得很。

      “好了,各位,先落一段幕吧,休息一会,用了午餐后再来吧。”

      邹容城又是维护着形象,很“帅气又不失优雅”地说了好些提醒,才与众人分手。

      司马殚才关了浮屏,虚行了一个礼。

      但她行的是女子的礼。

      邹容城吓了一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女……女子……吗??

      司马殚行了礼,也不再多管,遂便轻车熟路地进了府去。

      邹容城摸了摸鼻梁,后知后觉地才珊珊跟上,表面上平静了,心里是仍觉得大逆不道。

      有才是有才,但是……要真是女子呢?

      呜呜可惜了人才。

      邹容城在心里暗暗叹息着,他是不知。

      当然他是一无所知,坦坦然以跟在司马殚身后走。

      “好了,将军,我再是尊您一声了。”司马殚走着走着就停下了,徨然出声道,“行了这女子礼——是了,您也应是懂了,为何。”

      “我一常是尊矩的。”

      邹容城内心:! ! !我……

      我该说什么……你扮得真好吗??

      “嗯……是吗……”邹容城故作深沉严肃了起来,“这样啊……女子——”

      但谁知他心里:

      啊啊啊女子啊女子! !天但是个人才啊啊,怎么这样啊呜呜……!

      也偏是这时司马殚也有事偷忙,没去打探寻乐身后心里拧成了一团麻现在温温孺孺内心又嗷嗷大泣的邹将军。

      “啊,将军,关于行女子礼这事。”司马殚忽地转过身半是认真,半是戏虐地开口,只说一半,在邹容城眼中,可谓被全冠上了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了。

      啊,真是。

      “怎么?”邹容城表面还是温温地回笑着,他自己却清楚知道仿佛成了两个独立体,一个不失风度的与面前的“人才”对话;一个,则在心里盘踞着嗷嗷大哭,感慨事世不公,又滚又发气。

      他同样不知,他的心理完全可以被概括为:

      心里戏太多——戏精。

      “哦,看您的状态,是可述的。”

      司马殚半眯着眼,勾起一抹坏笑:“无他尔,唯是女身。将军是曾惊艳过。记得?”

      她非常强调了“惊艳”。

      哎……啊?

      邹容城瞬间不好了,立马出神,呆望着眼前的人——是被惊的。

      是……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淡漠难测谋士×爱夫入骨夫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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