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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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海大待了有一段时间，与其他人混熟之后，椎名发现除了那个愚蠢的浅川以外这里暂时还没有什么人敢来挑衅。看来没有多少人会把佐久间这个姓随随便便就牵扯到那个□□佐久间上面去。
“呐呐，小瞳，去不去看网球部训练？”佐久间名义上最好的朋友——小西柳凑过来搭上椎名的肩膀，椎名花了很大力气才止住自己条件反射性的杀招，摆出商业使用性笑容说：“好啊，正好我很喜欢那个柳生君呢。”说着，还颇为逼真地脸红了一下。
“哈~小瞳居然喜欢柳生学长？那可要好好抓紧咯~今天有他和主上的比赛呢！”小西奸笑起来，促狭地眨眨眼。
“那我们快走吧？”椎名不好意思地笑笑，拎起书包就往外走。
“嗯~！”小西欢快地叫起来，拉起椎名就直奔网球部。
网球部外场
“呀~仁王学长加油！”场外女生疯狂地尖叫起来，喊什么的都有，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居然意外地和谐。
“柳生学长加油！”小西一捕捉到了柳生的身影就开始替椎名喊了起来。喊着还推一下椎名：“你怎么不喊啊？不是最喜欢柳生学长嘛！”
“太不好意思了……”椎名挠挠脸，满脸的绯红。
“唉……算了！我帮你喊也一样啦！”小西失望地瞟了她一眼，然后又开始跟其他女生一样疯狂地喊叫起来。
其实，她想说，小西现在看上去的模样很让人怀疑是不是昨晚哪家精神病院的墙倒了。周围女生的尖叫在椎名听来实在是刺耳，扎得她觉得神经都疼。心中一边抱怨的时候一边遗憾，自己怎么不是万能具现化系的，不然就可以具现化一个自己出来替她在这里承担噪音的痛苦了……
但抱怨归抱怨，戏还是要做足的。
“小瞳！柳生学长下场了！快去递毛巾和水！”小西积极地第一个把椎名推到了柳生面前，把椎名提早准备在包里的毛巾和矿泉水拿出来塞在她手里。
“啊……呃！”椎名一惊，脸红红地上前递上毛巾和水，“柳生学长，请。”
“多谢了。”柳生接过洁白的毛巾，擦了擦搭在肩上，然后拧开矿泉水，一仰脖喝下一大口。他不是没有见过这个女生，相反地是经常看见。而且他并不反感这个女生。虽然他曾经在调查表上胡乱填过自己最喜欢的饮料是茶，但是这个女生却总是送上他真正喜欢的矿泉水。而且比起其他女生那些印有Kitty猫的手帕，她给自己的白色毛巾可真是好太多倍了——而且这个女生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真正兴趣的？
“你是？”柳生喝完矿泉水，对着就在视线范围内的那个女生问。
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在叫别人，便没有应声。
好在她身边的那个短发女孩子立即反应过来，像一只麻雀一样开始叽叽喳喳。
女生马上转头，脸上染上一片绯红。
“柳生学长，你叫我？”女生隔着铁丝网走近。
“你是？”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啊，我是一年A组的……佐久间瞳。”在说到名字的时候椎名犹豫了一下，差点习惯性地说出自己原本的名字，然而又随即想起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个人，中间停顿了一下迅速改口。
“佐久间同学很细心啊。”柳生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迷倒周围一片女性生物。而椎名立花痴中而不倒，仍完美地保持着绯红的脸和微笑。
远处一个银色头发的男生瞟了她一眼。椎名碍于眼前的柳生没能去反瞟他一眼，也就作罢。
“没什么。”椎名心中响起了不妙的信号，刚才那个男生绝不是无故瞟她。
“听说你是剑道社的？”不想柳生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兴趣缺缺地直接走掉，反而对这个佐久间起了更大的兴趣。
“是的。”椎名虽然心中警钟大作，表明上却没有表示。
“搭档！开始咯！”刚才那个银发男生在远处呼喊，柳生本想继续追问，只好赶回球场，临走还留下一句话：“那么下次，换我给你送水和毛巾吧。”声音极小，只有椎名能听得见。椎名庆幸他的贴心，要是让身边的一干花痴听见了也许会把她生剥了吃了。
但是，他说的‘下次’，是什么意思。
椎名一边应付着身边小西暧昧的追问一边思量，却始终得不出结果。习惯了揣摩人类最复杂的情感，反而不懂得最单纯和简单的人类心理和反应该是什么样了。
随即因为柳生的话，椎名才想起一件事——今天的剑道社活动，她好像没有参加。
于是她匆忙地赶去，不出意外地挨了其他前辈的一顿训。
为了弥补自己迟到的过失，椎名只有提高了训练的质量，拿出在别人眼里已是超常发挥的二成实力。
因为只是一年生，只能做些简单的练习，能像椎名这样直接和二年级的前辈对上的都是天资好到一种程度的所谓‘天才’。所以即使椎名稍稍放松些警惕也没有关系。
而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真田能够同时参加两个社的活动了。因为剑道社在立海大可是出了名的‘苦手社’，勤劳到一定程度，直到真田部活完毕了剑道这里才进行了一半多。
但让椎名始料不及的是，柳生居然就坐在场边。手上还拿着干净的白毛巾和矿泉水，明显已经不是刚才自己递给他用过的。
竹刀劈开风的声响近在咫尺，真田突然换掉了她原来对战的学长，操着反手就是一个挑刺。
椎名一惊，收回心神横挡下攻击。
“太松懈了！”真田厉声，鸭舌帽下看不出表情。攻势越发地狠厉起来。如果不是椎名只用二成实力的话，真田现在的水平只够得上椎名过去二十年人生中的十分之一。
矮身躲过真田的直劈，二成实力的限制下椎名一下子被真田用刀柄打掉了竹刀，真田毫不留情又是一个狠辣的直劈。情急之下椎名已经来不及闪躲，用念未免暴露得太早，只有就着二成实力空手接白刃。
不得不说真田的力气确实很大。可是能推开五扇黄泉之门的椎名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不是她克制着或许这竹刀会被她空手压烂。
“不错。”真田言简意赅地下了结论，本来在开始在她分神的时候他是觉得这真是一个松懈的女生，但现在看来那或许只是一时的吧。
“下去吧。”真田用眼神示意下场还有柳生在等着她。
“是！”椎名自然是求之不得，奔了场下去。
“辛苦了，佐久间桑。”柳生见她得到了赦免，动作很快地递上了白毛巾和矿泉水，一如刚才她递给他。
“啊，谢谢柳生学长！”椎名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改变，疑惑地看向他。
“不客气。毕竟你给我提供了那么多天的水和毛巾呐。”柳生微微一笑，他对这个女生……难得的有好感。而他并不排斥。他觉得，自己是喜欢上这个女生了吧。难得的贴心的一个女生……
在椎名下场后不久，真田便结束了剑道社的活动。
椎名在社里的浴室里简单地洗掉身上的汗味，她一向是个严重洁癖的人，更不会容忍自己一身臭味。
柳生却一直等她等到她做完一切事务。已是逢魔时刻，剑道社只留下了橘色的光芒，静静地洒在柳生身上。看上去有种意外的和谐与美感。
——而椎名，出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从未见过如此的纯粹的椎名一下子呆愣在原地。也许是突然脱离了椎名川的控制这么久，已经稍稍磨掉了她极强的防备心的一个边角，所以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随便呆愣。
“柳生学长……还不回家吗？”她问。
“等你，佐久间桑。”柳生闻着椎名身上清新的柠檬香，说着暧昧得光明正大的话。
“那，我们一起回家吧。”很自然地，椎名这一串话说得实在顺口。也许自小就没有什么男女意识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里值得人浮想联翩的成分实在太多。
“嗯。”柳生嘴角的弧度上升了几度。
天色已经有几分暗，街灯半明半暗使得两人之间（？）或者说是柳生单方面的气氛更加暧昧。
别人都说柳生是绅士。但是没有人知道，那只是他幼时家人所给的训练所致。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拖拉的人，有些事情一旦确认，他就要立刻实践。
比如说网球。
比如说学业。
再比如说……恋爱。
柳生隐藏在眼镜里的眼睛闪过一抹华光。于他而言，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他也不会像小男生一样因为害羞而支吾着不敢说出来。
因为他是柳生比吕士。
所以他能像现在这样，轻易地将椎名拉到街灯照不到的范围，认真地说出自己心中的话。
“我喜欢你，佐久间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