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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智慧向往光明,而灵魂却终将投入黑暗 ...

  •   因为保密条款的缘故,我并不能向工作伙伴之外的人透露自己的工作内容,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的好心情,即使是库洛洛隔了整整一年才出现,而且还给我带来一大堆加重我负担的东西,即使妈妈开始“饥不择食”到介绍才初中毕业的死了老婆还带着两个小孩的老农民给我去相亲。
      话说那个老头还真难缠,一般人只要把自己四张博士文凭搬出来,外加年收入等等,再大侃特侃学术问题,就能知难而退——现在这样的人也少了,自从我毕业那年学校大肆宣扬了一通之后,我的知名度更胜以往,这件事最大的好处就是,在妈妈变本加厉的相亲攻势下,我得到了更大的赢面,以往我总要绞尽脑汁想各种各样既不让妈妈觉得丢人又合情合理的借口,现在只要对方看见我,甚至只要听见我的名字,就会自己想办法婉拒——而这个男人总是带着一副很有优越感的表情看我,仿佛他肯见我就是我莫大的荣耀一样。
      “俺听说过你的事,没关系,俺不会介意的。”
      “结婚后,俺会搬来跟你一起住的,不会做家务没关系,俺会教你的,你先辞职,然后开始学着照顾俺们的两个孩子。”
      “俺爹妈也要搬过来住,到时候俺还有几个亲戚要进城找工作,你可以在辞职前给他们安排一个好单位。”
      我非常想不通,他这种优越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我的条件比他好吧?为什么他说得好像是他好心接受了一个没人要的、有着重大缺陷的女人?想带着父母孩子住在我的房子里,想我给他的亲戚介绍工作,还想让我做全职主妇,就是这种态度吗?
      人类果然是奇妙的生物。

      后来,我偶然跟库洛洛谈起这个神奇人物,并小小感慨了一下,人的思维真是难以理解。于是库洛洛把他的一个朋友介绍了给我,据说是非常出色的心理医生,她应该能够了解这个“未知生物”的思维。
      真好,我对心理学的研究还不够,分析别人的思想,透视对方的灵魂,这些对我来说有不小的难度。所谓的大智慧,应该是通晓一切的,我实在是还不行啊。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干练的职业女性,算不上很美貌,但是全身都带着一种自信而自我的味道,像是出鞘的刀锋一样犀利耀眼。
      好羡慕。
      我唯一的自信来自于我的知识,我也只在这方面出色。我永远也无法像她那样,毫不掩饰自己——无论是看库洛洛时候的眼神,还是说到那个“未知生物”时淡淡的讥诮。
      她叫派克诺坦,后来成为了我最喜欢的朋友之一。虽然她也经常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真的心情很好。我提出的项目已经被通过了,而且研究成果相当的喜人。我的设想是,从基因层面强化人类的身体,并且在从遗传方面催化人体的进化,最终达到对抗疾病、衰老和各种恶劣环境的目的。
      这个设想其实并不新鲜,但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是因为它最大的难点不是在于设想该怎么完善,而是怎么在生物的遗传信息稳定不出现退化的前提下,在1~2代之内高速进化,并且确保进化的方向是有益的。
      这个研究虽然现在还在微观实验阶段,但是我已经可以看到成功的曙光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进行动物实验,10年之后就可以推广。因为这个因素,最近我属下的研究小组每个成员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不眠不休地投身于各自工作中,只为了见证那历史性的一刻的到来,我为此还不得不婉拒了库洛洛和派克好几次邀约。
      不过在这个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的关键时刻,还是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总部两个月前空降了一个副主任研究员过来,虽然他号称是“世界知名大学毕业”、“发表过多项研究成果”、“拥有多项专利”,但是其实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草包。仗着自己是某个大股东的儿子,又是总部特派员,每天在实验室里指手画脚,甚至篡改了几组相当重要的数据,逼得我不得不重复实验好几次。不过,他还是有一项突出才能的,那就是他特别擅长交际。这偏偏是我最薄弱的地方。人的心太过复杂
      就在焦头烂额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人向媒体透露了我们这个实验室的存在,甚至泄露了部分研究课题,虽然并没有提到具体的内容,但是即使是这样也足够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了。
      不论我们所进行的那些人体试验——当然是给了丰厚报酬的,一般来说,这些报酬足够让那些走投无路的人心动,光是我们研究的课题本身就有很多是挑战伦理的。这个社会连简单的克隆人类都能被列为禁忌,更别说其他了。
      任何进步都是要伴随牺牲的,我们的研究,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中世纪的时候,解剖人体被视为禁忌,于是几百年间,外科医学止步不前。没有那些偷盗尸体解剖的疯狂医生,就没有今天的现代医学,也就没有办法挽救那些只能用现代医学来拯救的生命。我们也是一样,总有一天,历史会证明我们是正确的。
      究竟是真理重要,还是陈旧的观念重要?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我们甚至敢用手术刀解剖神!

      我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没有错,但是世人不这么认为,尤其是部分狂热的社会团体。总公司那里,已经为我们每个研究课题的主要人物雇佣了赏金猎人,要求他们务必在这段非常时期保证我们的安全。
      我曾经读到过关于猎人的资料,据说他们是掌握了一种名叫“念”的特异能力的人类,是可以无视法律的特殊存在。真想研究一下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智慧向往光明,而灵魂却终将投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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