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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

  •   此时此刻,纪德的视线模糊,思维飘忽但清晰,好像一个浮在海上的遇难者,这个感觉对军人来说很差劲。
      渐渐的,他看清楚了周围的景象,所有的颜色彼此分明地互相重叠着,灰蒙而虚幻的雾气淡淡弥漫。
      在纪德的周围,是一个个难以描述形体,甚至透明到仿佛不存在的事物,在深处,有一道又一道不同颜色的明净光华,这些光华仿佛有着生命,或是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知识。而他也听见了令人烦躁的呓语。
      “纪德,想像一件自己熟悉的物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它上面,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勾勒,这有助于你控制力量。”纲吉在旁边指导。
      纪德勾勒出了自己的枪,想着摩挲它的感觉,想着它具体的形状。只觉耳畔的低语逐渐变小,直至消失,而眼中的重影也慢慢叠合,不再模糊。
      “好了!恭喜你,你是个能与污染对抗的非凡者了!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些你能知道的事,还有一些你知道会被污染的我就不说了。”纲吉很高兴,在自己的世界有了个非凡者同伴。
      纪德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变已经消失了,心里隐隐后怕,他想死在正面的战场上,而不是被什么污染变成怪物。
      纲吉和纪德聊了一整晚。第二天,刚成为序列九的纪德成功有了个大大的黑眼圈,而纲吉作为高序列者还神采奕奕。
      纪德只休了一天假,出门前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简易早餐。他走到门口时,纲吉却突然走过来,递给了他一瓶序列八的魔药:
      “尽量日常使用‘扮演法’,以你的职业应该很快就能消化魔药。这是序列八‘治安官’的魔药,不要在没消化完全和只消化几天时晋升。我要回去了,纪德。”
      纪德早有预感,但是没想到这么快:“你要去哪里?”
      “我来自未来,应该是四年后,你必须得在这段时间内成为终身的总统和完成晋升!你只有十九年的时间变强了!”纲吉的身体已经在消失。
      “我已经把能让你成为终身总统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了,还有,要让民众们能听你的话。”刚说完,纲吉就完全消失了,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未来。
      纪德看着那里,握紧了手中的魔药,下定了决心。在夜晚的谈话中,他深深的认知到了污染的恐怖,他作为军人,必须要保护国家和民众!
      纪德的父亲是巴黎大学的一名法学教授,扮演个‘仲裁人’还是很容易的。但是成为高序列时会失去的‘人性’,是他晋升最大的障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通宵,他的耳旁响起了两种不同却能确认是自己的声音所说的话语:
      ———为祖国而死,这才是我的骄傲。
      ———尽最大可能去担当人性,这才是我的正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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