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纪》纪此心

5、第 5 章 徐帘：

　　徐帘：“二位见过？”
　　徐帘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齐萧，要知道他家这大师兄能说出这句话，多少让人有点难以想象。
　　齐萧刚放下酒杯，就听见舟风序问是不是见过，她抬起头也认真的看着徐帘，“我没什么印象，想必舟公子记错了。”
　　“想必是我记错了，前些日子遇见一个采药的姑娘，见公子与她有些相像，可公子你……没什么，我记错了。”舟风序，刚想说她是女扮男装，应该是那姑娘无疑，但又一想，说出来总该是对她不好，便一笑而过。
　　“想必那姑娘与我应是长得相像了些。”
　　齐萧一脸淡定的胡说八道，脑袋差点管不住想往外跑的脚，心里已经是捂脸苦笑了千万遍，“怎么把这茬忘记了，他刚刚说话我都没发现，这声音如此耳熟……。看来出门在外，还是得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呀，也不知道唬没唬过去，别认出来了……啊，什么事呀这是，喝完赶紧走，对，就怎么办。”
　　“是有些相像。”舟风序嘴角上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风序，什么姑娘？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一位姑娘，你什么时候对姑娘那么上心了？”坐在一旁的徐帘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按道理这在外不交朋友，在内无姑娘可交的大师兄，不可能认识什么姑娘，就算认识，也不可能那么上心，除非这个姑娘……他喜欢。
　　舟风序放下酒杯，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徐帘看着莫名其妙笑了的舟风序，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不知不觉，小二端上来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在这里坐了那么久，三个人也没聊什么，或者说是从舟风序不答话开始就断了交流。
　　齐萧从这里虽然没获取到什么情报，但是从这些酒客说的字里行间中，大概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州胥山有此药，但是难取，平日里大雾四起，进去不是一般人走不出来，而进去也很难，那雾有毒，人一旦碰上，倘若没有解药，半年内必死无疑。
　　但是这雾是谁设的，只听说是一个年轻男子，而这男子武功高强，懂奇门遁甲之术。
　　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个传说中的人，只是听说过。
　　其实这些信息对齐萧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不过也不算一无所获。
　　“好了，二位公子，朋友也交了，酒也喝了，后会有期！”齐萧站起来对着两人抱了抱拳，说完便拿起桌上的剑，离开了“酒府”。
　　“风序，你当真有倾心之人呀？”齐萧离开了，徐帘更加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们也走吧。”舟风序站起来，转身就走。
　　徐帘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内心更加笃定这姑娘的存在。

　　“风序，风序，走那么快干嘛，你想一个人深入虎穴吗？”舟风序已经走出门外了，徐帘才小跑追了上来。
　　“虎穴?你可知何处才能买到那二人的消息?要入虎穴，只怕是还要费一翻功夫！”舟风序，走出“酒府”以后便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我知道此处有一“秘闻间”，早些时候，我听朋友说起过，这秘闻间专门负责买进和卖出江湖消息，说不定比那“酒府”还要靠谱些，说不定我们可以去试试。”
　　“带路”，舟风序说道。
　　“这，我不知其在何处”，徐帘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相。
　　舟风序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徐帘，转身又进了“酒府”，径直走向了掌柜的。
　　徐帘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舟风序又进去了，便也跟着进去。
　　“掌柜的，消息可卖否?”舟风序从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柜面上，看着掌柜说道。
　　“消息有心者自可买之，不过，消息分大小难易，不知公子买什么样的消息？”掌柜的从柜面上拿起银子掂量了一下，缓缓说道。
　　舟风序回道：“寻人！”
　　“寻人，公子随我来。”掌柜的将银子放好以后，便走了出来，领着舟风序二人上了二楼。
　　走到一间房门口以后，掌柜的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舟风序和徐帘说：“二位公子，我们这里有一个规矩，买消息的人进去这屋子都要蒙上眼睛，委屈二位。”
　　站在门口的两个守卫，拿出了蒙眼睛的黑布条，将二人的眼睛蒙上。
　　“二位请拉紧我手中的布条，莫要松手！跟着我走便是！”
　　掌柜的将布条放在了他们手中后，便推开了房门，带着二人走了进去。
　　走了大概半刻钟，掌柜的才停下。
　　“主人，寻人消息”，掌柜的房放下手中的布条，对着前方的屏风单膝跪下，行了礼，屏风后的人没有说话，只见屏风边一女子以手示意掌柜的起身。
　　“带二位入座，备纸笔”，屏风边的女子说道。

　　掌柜的让到了一边，一女子从右方石门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过来，两人看不见只能凭声音判断来者来自哪个方向。
　　青衣女子将手中的笔墨纸砚放在一边的石桌上，便走到二人面前，拿起布条，引着两个人入座。
　　入座后，屏风边的女子说道：“上纸笔，请二位写下所寻之人！”
　　那青衣女子，磨了墨，将笔沾好墨以后放入了舟风序的手中，并把纸放在他的前面。
　　舟风序提笔开始写了那两个人的路径和特征，因为他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是谁，且特征都是听师兄弟说的，所以只能写个大概。
　　写完，便放下了笔，青衣女子双手将那张纸递给了屏风边的女子。
　　“老道人和一个小伙子，两个月前曾到‘青客山’见过青客山山主，公子可知那二人名讳?” 那女子看着纸张上的信息问道。
　　“不知”舟风序回道。
　　那女子拿着那张纸进了屏风里面。没多久就出来了。
　　“三日后来此取消息，你们寻掌柜的便可，三十两银子的定金，请二位交银子以后再行离开！”该女子说道。
　　舟风序将银子放在石桌上以后，便随掌柜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