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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不见 多一事不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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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考虑到种种不明因素,建议不能进城请大夫,很容易被人察觉,危险太大。
情况不明,暂时不宿驿站。
唐代薇同意,并且暂时放慢行程,先看看接下来有没有动静再说。
只是这样一来就有点麻烦,这人明显伤得太重,一不小心就要没命了,不请大夫,只怕很棘手。
倒是刘峰说道:“小姐放心,这人是伤得重,只是都是外伤,这个兄弟几个都能处理,就是怕伤口发炎,高烧会有点麻烦。”
“刘大哥,那怎么办,咱们这也没有大夫?”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也是没办法的事,今晚我安排两个人守着,尽力而为吧。”刘峰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唐代薇想起出发时,后面车上,娘亲是有备了些药材的,是给外祖母的。
“我记得后面车上有些药材,刘大哥一会你去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就取来吧。”唐代薇道。
“这……”刘峰知道那些药材都很名贵,也知道是唐夫人备的礼,有点犹豫。
“没事,回头我会跟娘亲和外祖母说的”。唐代薇道:“既然都决定救了,那就救到底,没见过救人救一半的,再说,如果爹爹在这,也会救的吧!”
“是,大人会出手的”刘峰跟着唐源不短的时间了,还是很了解他的为官的,不是个怕事的。
“那就按照爹爹在时的来,这个我不是很懂,刘大哥你来安排,一会让夏芙带你去取药材,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你直接和夏芙说就行。”
“好的”刘峰心里还是高兴的,本来自己心里还担心大小姐担不住事,不想大小姐平日看着温温的,遇到事还是挺拿得住主意的,这让他也舒口气。
各自该忙的忙,该休息的休息了。
一行人在破庙耽搁了两日,不见有可疑的人追来,唐代薇和刘峰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姑娘家在外行事还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好,更何况还是人民官司的事,非同小可。
那男子这两日虽得不到精心医治,倒也得到尽心看护,这两日也稍稍有了起色,不枉费,唐代薇连唐夫人尽心准备给外祖母的一颗百年老参都舍了,好歹把性命保住了。
一行几人还是尽量低调上路,尽量乔装成商队。
未免多生枝节,剩下的路程尽量与人结伴。
还好,一路无事,三日便进了苏州城,唐代薇谨慎,与刘峰商议,进城后,暂时不住进苏府。
一行人,一改这两日谨慎低调的行事,大大方方的入住苏州悅来客栈。
这男子不知来路,唐代薇谨慎,刘峰不敢托大。一行人便在客栈住下,刘峰安排护卫出去打听消息,以防万一。
唐代薇并丫鬟奶娘几乎不出门,吃穿皆在屋里,外面的事,都是刘峰在安排。
如此六七日,护卫悄悄来报:“小姐!小的小武。”
“小姐问什么事?”房门开了个缝,夏芙的脸露出来,问道。
“是刘大哥让小的来禀报,那人醒了。”小武声音压得更低回道。
“你等一下。”
夏芙将房门又关上,应该是回屋里回禀小姐了,小武就等在外面。
不一会儿,刚关上的门,又开了,不见大小姐,又是夏芙。
“进来吧”夏芙道。
小武赶紧跨进屋里,不敢乱看,等着夏芙将房门又关上,才带他去见唐代薇。
小武一路低着头,跟在夏芙后面,夏芙停下来,他便赶紧停下来。
只听前面大小姐问道:“刘大哥现在在哪?”
“在那人屋里”。小武答道。
“刘大哥除了让你来报,还有其他事吗?”
这几日,唐代薇一直在屋里,手上并没有其他事,细细想想救人这件事,唐代薇觉得并不后悔,但是当时情况复杂,容不得她三思而行,后来想来,还是莽撞了,这几日面上不显,心里总担心给家里惹祸。
这也是进了苏州城了,不去苏府的原因,不弄清楚情况,心里不安。
刘峰这几日打听无果,唐代薇总感觉事情不简单,无论这人是什么人,这事轻易不会就这么了了。
“没,就让小的来回禀这个了。”小武谨慎回道。
唐代薇犹豫了一番,想亲自去看看那人,顺便打听一下情况。
最后决定还是不露面。
“我就不去看了,你悄悄告诉就大哥,人醒了就好,也算没白费力气,若是没有事,咱们好事做到底,或派人通知家人或可赠与盘缠。这事也算了了。”
唐代薇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救人性命便可,不该追根究底。
“是,小的这就去”。
刘峰江湖经验不少,到了今日,外面还没动静,要么是他们行事谨慎,扫尾做得太好,没被发现,要么就是这事有更大的阴谋。
让人回禀唐代薇,也是想问问她要不要过来看看,能不能从这人身上了解到什么,他们也好做打算。
听了小武的话,他还有些诧异,前几日,还见大小姐一副谨慎的样子,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好应对,怎么今日人醒了,反而撂手不理会了。
再细想一下小武的回话,刘峰多思,恍然有点明白,这可能也是大小姐谨慎的做法。
谨慎本来就不是要知道所有的事,反而也可以不知道,可能更加谨慎周全。
不过可以稍稍试探。
派人通知家里就是试探,看可不可控。
赠盘缠则是结个善缘,无论可不可控,这事与男子而言,都是救命之恩,之后不求回报,但愿不要以怨报德即可。
刘峰心里一笑,这大小姐,一般思虑虽是谨慎了些,倒也很是可取,该出手就出手,但也不莽撞行事,很是难得。
这几日,宿在客栈,免去颠簸,又有上好的补药,男子除了前两日高烧,后面这几日,人虽然昏迷,气色,倒一日好过一日。
现如今,除了脸色苍白些,还有满身的外伤,倒也没什么大碍了。
这会正靠倚在床头,面色平静,打量着屋子。
见房门推开,一位二三十岁的男子走进来,手握长刀,再见其穿着,应该是护卫,门外刚刚一闪而过的,差不多穿着的,也应该是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