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九章 ...
-
白韫苘无趣地瘪瘪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怎么这么郁闷?”梁惟依发现自从知道了自己喜欢白韫苘后他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可爱,哪怕是她对着他生气他都喜欢。
白韫苘无聊地转过头,继续发呆。
梁惟依长腿一跨,迈过长椅,坐在她身边。
白韫苘别扭得远离了他一点,她现在心情不好,最好谁都不要来惹她。
怕误伤。
“苘姐,你没事吧?”白韫苘无语地看着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笃昊。
“你们是连体婴吗?”她没好气地看着他俩,越想一个人静静越是这么多人同时在她面前晃,“想见的人找不到,不想见的人随时见。”白韫苘小声地嘟嘟囔囔。
虽然白韫苘说的很小声,但是在她身边的笃昊一下子就听到了。
“想见的人,是你经纪人吗?”他自动忽略掉不好听的后半句。
白韫苘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笃昊睁大眼睛,表情略显夸张,“苘姐,不好吧!略表关心而已,我这种无名小卒能和你经纪人有什么关系呢?哈哈。”随即干笑两声以免她看出什么端倪。
对于那天发生的事,他到现在还觉得是场梦。
虽然微微张看着像是并不满意他的技术……
白韫苘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油腻,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当然,她也知道这是气话。
梁惟依斜视了一眼笃昊,后者无奈地摊摊手,他有什么坏心眼子呢,他只是想透过白韫苘问问微微张在哪罢了。
“谁又得罪你了?是视频里那个女生吗?”梁惟依问道。
“你都看了?”白韫苘无语,连梁惟依这种绯闻绝缘体居然都知道这种花边小新闻。
她是该荣幸的吧?
“我气得是那个小白莲吗?”白韫苘突然发飙,“我气得是他的态度,这不就是功成名就抛弃糟糠之妻的现代版陈世美吗?”许是想到在别人面前说了太多,白韫苘郁闷地坐下。
心里沉甸甸的怒火发不出来真的好难过。
笃昊在脑中思索一番,联想了那晚微微张失常的原因。
好像是和感情有关?
笃昊再度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经纪人男朋友?”
白韫苘没好气地看着笃昊,“你认识张张吗?有你什么事啊?”
微微张本来就不喜欢别人追究她的私生活,这个笃昊还在这边各种八卦,真的是撞到她的枪口上啦。
她索性拿起包准备离开,不想再和他们纠缠。
本来是心情郁闷,结果被他们搞得更郁闷了。
梁惟依看白韫苘像是准备离开的样子,张口道,“你去哪,我送你?”随后示意了笃昊一眼。
后者识趣地离开。
美好的夜晚,终究是不属于单身狗的。
“不用你送。”白韫苘只想静静。
梁惟依像是没听到似的,还是自顾自地跟在白韫苘身后。
“梁惟依,”白韫苘停下来,“你好烦。”
她明明只想自己一个人。
梁惟依看着她。
“你现在可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暴躁多了。”梁惟依一脸笑意地看着白韫苘。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喜欢那种温婉恬静的女孩,意识到自己喜欢白韫苘之后才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理想型。
“我刚开始喜欢你的时候你也不是这个样子。”白韫苘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犯贱。
梁惟依不喜欢她的时候她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现在梁惟依对她态度好了,她对梁惟依的态度又不是那么纯粹了。
说到这……
她突然想起来,“梁惟依,今年过年你打算怎么过啊?”
“我父母都在国外,他们不过春节。”
“你自己一个人在国内?你怎么不在国外啊?国外的说唱氛围才更好一点吧。”白韫苘很少听他说自己的私事,只是他以前比赛的时候提过自己是在常春藤某知名院校。
“没有归宿感。”梁惟依淡淡回答道。
当年他受黑人音乐影响,走上了说唱这条路。
毕业决定回国,才发现其实国内的说唱氛围并不想他想象中那般冷清。
年轻一辈有理想有抱负的新时代音乐人比比皆是,百姓心中的说唱音乐形象早该扭转。
“你有安排?”梁惟依停下来看着白韫苘。
白韫苘犹豫地看着梁惟依,“你要陪我回家过年吗?”她忐忑地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欺骗的感觉。
梁惟依看着白韫苘,她的眼睛有一丝恳求却又有一丝犹豫……
“你没问题我也没问题。”他明明不是那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的性格。
白韫苘看他的样子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以后是不是要对他好一点?
回去的路上,白韫苘还在想着微微张。
她有点担心。
“她没事,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会希望别人找到你的。”梁惟依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开口。
他对微微张印象不说多好,但是却也觉得她不是那种因为一段感情就想不开的人。
“你都知道我心情不好还来烦我?”白韫苘简直要被气到。
她也知道微微张不会想不开,但是这种担心是抑制不住的。
梁惟依耸耸肩,却也没再说什么。
车开到楼下,“那个,今天还是谢谢你送我回来。”白韫苘开口准备下车,礼貌还是要有的,“我就不请你上去坐啦,家里太乱了。”
白韫苘脚刚跨出车门,“我不介意。”声音里还带着明显揶揄的笑意。
?
等到白韫苘反应过来的时候梁惟依已经在她家客厅坐着了。
白韫苘随手收了几件在客厅显眼的被随意扔到各处的衣服,梁惟依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电视。
“要喝什么?茶,咖啡,红酒啤酒白酒,果汁?应有尽有……”白韫苘满意地看着眼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
“我不渴。”
白韫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好无趣的男人……
白韫苘在梁惟依对面坐了下来,“梁先生,本少女的闺房你也看了,水你也不喝,那你在这要干嘛,我还准备洗完澡早点睡觉呢。”
她觉得她字里行间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梁惟依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那……我先走了?”
“嗯。”简直求之不得。
梁惟依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白韫苘走到门口想送送他,怎么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
“晚安,一路小心……唔……”梁惟依突袭似地偷吻。
白韫苘迷茫地看着他。
“晚安。”得逞后的梁惟依显然心情很好。
直到门关上,白韫苘才如梦初醒似的倒在沙发上。
白韫苘嫌弃地擦擦嘴,目送着梁惟依的车离开。
“妈。”白韫苘打给她妈妈,“新年我回去,还有我男朋友也会一起。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再见。”
挂上电话,白韫苘靠在沙发上,看着梁惟依刚才坐过的位置,愣了一会儿神。
白欣芮,呵……
今晚,注定无眠。
笃昊不知不觉找到了那晚的夜店,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来喝酒的。
对,他真的不是在特意惦记微微张。
“微微张。”笃昊看着微微张面前堆满的酒瓶终于忍不住上前阻止到,他不是跟踪狂,他只是想要喝酒,就是这样。
微微张看向他,笃昊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奇怪,她又不是他的领导,为什么他面对她这么直不起腰?
他刚调整好表情想要直视她,才发现她早就低下头继续喝酒了。
“你喝太多了。”笃昊抢过她的酒瓶,这是威士忌又不是饮料。
微微张看了他一眼,随手叫了服务员再开一瓶新的。
“不要了,结账。”笃昊想要扶起她却被她不知哪来的劲一把推开。
“你有病?管我闲事干嘛?”微微张不爽地坐回原位。
随后又眯起眼,仔细看了看笃昊,伸手指了指,“哦,你就是那个一秒男!”夜店里音乐放的很大声,所以微微张只能扯起嗓子喊出声。
等笃昊伸手去捂微微张嘴的时候,已经好几个人向他发出意味不明的眼光了。
他能看懂,那是赤裸裸的嘲笑……
笃昊好不容易把微微张拉上车,一度被人以为是贩卖人口,□□女性的色狼。
他无奈地看着已经安安静静睡着的微微张。
这个时候他好像才真正看到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网络上的她太过精明能干,总是给人以冷冽干练的形象。
然而睡着的她却给人莫名的怜惜感。
这个时候的她就像是易碎的瓷娃娃,精致却又带着破碎感。
好像临时拼凑起来的空壳。
美则美矣,空无灵魂。
他捋了捋微微张的碎发,头不自觉地俯了下去,近到离她只有一厘米……
他终是止住了。
随后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笃昊!你清醒一点!”
再度看向她的时候,微微张的大眼睛正在盯着笃昊。
笃昊被惊吓到一下子反弹似的撑起身。
“怎么不亲?”微微张看向窗外,问题却是对着他。
“啊?”笃昊现在脑子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直到微微张嘴唇印在笃昊嘴上时,笃昊才受惊似的推开了她。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