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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对不起,我爱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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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信飞的案子奇迹般的发生逆转,天信在李文川,李瀚文还有刘济生一干高层的力挽狂澜下终于稳住了股市,恢复正常运转。
纪念疏和叶丝言定好日子打算在大年三十结婚,秦歌和张远仪作为伴娘帮叶丝言准备着盛大的新年婚礼。日子定的太急,所有的事情都来不及准备,还好纪家和叶家两家家世都算显赫,诸方面都给了特殊优待,婚礼得以忙碌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B市的圣母教堂排练婚礼过程时,纪念疏为了给叶丝言一个惊喜特地从法国给叶丝言定制了她梦幻以求的童话般的全身布满洛华世奇水晶的豪华婚纱,叶丝言乐坏了当场喜极而泣,张远仪和秦歌在一边为叶丝言高兴。
叶丝言终于放弃了她的执念,选择了现实的幸福,张远仪也逃离爱情的诅咒跟有情人即将成为眷属,秦歌也快成为人妻,陈琳远在美国和邵梓言只羡鸳鸯不羡仙,她们四个人一起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互相扶持互相鼓励,在通往幸福的道路上她们一直满怀勇气不屈不挠,最终圆满结局。
排练过后,秦歌以最标准的祈祷姿势在圣母教堂祈祷了很长时间,教堂庄严宁静,只有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牧师在,角落里不时的响起柔缓的钢琴声。
这就是我们所求的圆满,秦歌对着教堂的庄严十字架虔诚祈祷,她不信教,但她宁愿相信,这世界有轮回有因果,这样她才能相信手中的幸福不是虚幻而是痛苦之后应有的回报。
万能的主啊,请你同时保佑欧阳信飞,他是个孤独而骄傲的孩子,他需要你的抚慰,你的祝福。他的不幸已经够多了,我愿意常年食素为他积德,请你赐福于他!
傍晚回到临江别墅,秦歌遵守自己对神的承诺只吃素菜,以前的无肉不欢再也不见。梁紫细心的发现了异常,小心翼翼的问:“不合胃口?”
秦歌摇摇头,不打算说出真正的理由只好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年底忙婚礼胃出了点问题,医生说要吃清淡点。”
梁枫立刻紧张的问详细情况,秦歌一脸苦笑不知如何回应。姜还是老的辣。欧阳青山一句话震翻了天,“你们过年也结婚吧!”
一听这话,梁紫和梁枫面带喜色,秦歌顿时呆了。
秦歌答应了欧阳青山的要求,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心理准备,“年底叶丝言结婚,远仪也可能跟男朋友订婚,我…..”
秦歌怯懦的话语在欧阳青山狠厉的眼神之下堪堪止住,欧阳青山用公筷夹了一筷子秦歌最爱的四季豆到秦歌碗里,“女大当嫁,我已经通知亲家,他们同意并且很快就要从巴黎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秦歌再一次惊呆了,秦爸秦妈好不容易放下工作去巴黎度蜜月,这么一搅和好好的蜜月不是被他毁了吗?更可气的是,欧阳青山的强势让他完全不会注意别人的感觉,太可恶了!
秦歌再好的涵养也效益殆尽,无力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搁,“不要意思,丝言让我晚上帮忙试蛋糕,我先走了,你们慢用。”说完急冲冲的捉过皮包跑出门。
梁枫要去追被欧阳青山拦住了,“秦歌不小了,我才不过说一句话她就甩脸子,如果以后你们闹矛盾,你要怎么办?男子汉大丈夫要学会驾驭女人,而不是被女人驾驭。”
欧阳青山拉过梁紫去卧室看黄历,留梁枫一个人在客厅傻坐。梁枫不是不知道秦歌不高兴,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处理,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他的确想要早点结婚定心。也许像他爸说的,女人冷一冷更好处理。
尽管心里跟猫挠着似的,梁枫还是忍住心里的难受,到父亲的卧室一起看黄历。
秦歌被气糊涂了,随便找个理由就跑了出来。深冬的天气很冷,缠绵的细雨淅沥沥的下,淋在身上寒进骨子里。秦歌被冷风冷雨冻得浑身发抖,只好打电话给张远仪求助,叶丝言现在是待嫁新娘,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
秦歌站在在一家专卖店的外沿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张远仪的大红色Q7,相当刺眼的颜色。她恍然想起,好像林书暖也有相同的一款车,就在那一晚…..
张远仪从大红色Q7上跳下来,手里拿着羊毛毯盖在秦歌身上,焦急的问:“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搞离家出走啊?”
突然,秦歌扑到张远仪身上哗啦啦的大哭起来,苦的惊天动器凄惨无比,真可谓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张远仪了解的拍拍秦歌的肩,“没事了,他会没事的。Eric那边暂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他没出事。秦歌,你真的打算嫁给梁枫?”
张远仪甚少如此严肃的审问,秦歌此刻心里难受的很无暇顾及她的问话只顾自己畅快淋漓的哭泣,太久没有发泄,泪水就像洪水般将理智的堤坝狠狠击垮。
“哎……秦歌,可能我真的做错了,那天晚上我……”张远仪欲言又止,不肯定自己的话是一剂救命药还是催命的鬼幅。
张远仪把大哭不止的秦歌弄进车里送到原来的公寓,青云小区里秦歌所在的楼层居然两边都是亮的,难道说……欧阳信飞回来了?
张远仪轻悄悄的把车停好,做出嘘声的动作兼之堵住秦歌哭泣的声音,把秦歌拖上了电梯。电梯一级级的上,张远仪犹豫的跟秦歌说:“我看到你们那层两边的灯都是开的……”
秦歌听到这句马上停止了哭泣,木木的望着张远仪。电梯的指数马上就到了30,张远仪语速极快一气呵成的说:“秦歌,那天晚上在酒吧我设计你跟欧阳信飞在一起!”
说完,张远仪好似放下了心头大石轻松了很多,反观秦歌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难看。
“嘟——”的一声电梯到了,秦歌飞快的抛下张远仪跑到B座麻利的在手袋里翻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大厅的灯全开着,水晶吊坠吊灯在屋子的中央格外耀眼,米色的布艺装饰和沙发,摆设都和以前一模一样。秦歌扶向梨木透明漆的长短柜,柜子上一丝灰尘都没有,完全不像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难道他还在?
秦歌抱着一线希望,蹑手蹑脚的拉开每个房间的门,所有的等都开着,但是没有人。秦歌不死心,她想欧阳信飞最喜欢逗她,肯定是在跟她捉迷藏呢,于是挨个房的搜索,连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最后,一无所获,只是在欧阳信飞卧室的床底下发现一个陈旧的铁箱,铁箱的做工很精细,表面已被磨得不见本来面目,应该是很久之前的。秦歌蹲在地上忐忑的看着铁箱,半天不敢动弹。
张远仪尾随而至,“这个铁箱应该是很久之前的,现在已经绝版了。有这个铁箱的人背景也应该不简单……”
张远仪还在分析,秦歌的脑海里就跳出一个人来——夏远晴!只有当时的夏远晴有这个条件,而且现在被珍视的放在欧阳信飞的身边。
“这可能是夏远晴也就是欧阳妈妈的遗物。”秦歌做出了肯定的判断。
张远仪也觉得是,“你想看吗?”
秦歌犹豫,她其实很想看,毕竟她现在的生活算是间接被这段过去毁了的,她有资格要求完全了解事情的真相。但是她心里又犯怯,一边想面对真相,一遍又怕真相不是她可以承受的,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到底要不要看呢?